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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8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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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勇缓缓睁眼,目光如深潭水,平静地落过来。

石勇刚抬手示意何曜宗落座,许家炎便从侧面踱步过来,轻轻搭住蒋天养的手臂。

“蒋先生,中环有处铺面正合开泰菜馆,细节上还得请教您。”

许家炎声音平稳,“可否移步那边细谈?”

蒋天养嘴角扯出个弧度,明白与石勇的对话已到尽头。

他起身朝何曜宗与石勇略一点头,便随许家炎走向远处铺着白桌布的圆桌。

待那两人身影被立柱遮挡,石勇指节叩了叩桌面。

“何曜宗,你总像隔着层玻璃同我们打交道。”

他目光凝在对方眉宇间,“昨夜那般风波,连师爷苏都不遣来递句话?若当时那关闯不过,往后几十年可就钉死在泥潭里了。”

“怕给石先生添负担罢了。”

“负担?”

石勇鼻腔里透出丝气息,“中英白纸黑字写得清楚,英国人若踩过界,我们自有提请干预的权利。”

他话头悬了片刻,眼风扫过何曜宗微垂的眼睑。

静默在酒杯间流淌半晌,石勇才继续开口:“记得你从前讲过句话,我至今觉得在理——你生在港岛长在港岛,本就不必向谁选边站队。

再怎么选,血脉里淌的还是维多利亚港的水。”

他顿了顿,喉结滚动:“除非你甘愿背祖宗牌位。”

何曜宗只是牵动嘴角,指尖摩挲着桌布暗纹。

“不必拿防贼的心思防我们。”

石勇倾身向前,“我们和英国人不同,从不把港岛同胞当看门犬。

唯有一条底线:九七之后,这片海必须风平浪静。”

“我明白。”

何曜宗终于抬眼,“石先生专程约见,不该只为说这些旧话?”

“自然不是。”

石勇手掌压住桌面,身体前倾成一道阴影:“风声传过来了,港督府打算把你那屋邨救济会转成市政机构。

卫奕信很可能抛个立法委员的饵引你咬钩。”

他声音沉下去:“那是铁笼子,别往里钻。”

“眼下港岛终究是鬼佬掌舵。”

何曜宗忽然探手取过石勇搁在烟盒上的双喜,抽出一支叼在唇间,又从内袋摸出枚银壳打火机——火机盖弹开时闪过道冷光,正是李文彬旧物。

蓝焰舔上烟卷,他缓缓吐出口青雾:“其实我来这么早,便是算准你和蒋天养谈不过三巡。

为何?”

烟灰簌簌落在玻璃缸边沿。

“像我们这类人,哪怕挣下金山银山,终究抵不过议员名衔的光鲜。

出门在外,脸面是自己挣的。”

他掸了掸烟灰,“往后石先生写报告提及今日会面,总该说是见了某商会会长,或是立法局同仁——这层皮,对我很重要。”

石勇沉默得像尊石雕。

待那支烟燃过半截,他才挺直脊背:“志向我欣赏。

但你想清楚,接了英国人的饵,往后会是何等局面。”

他推过烟灰缸,瓷底与玻璃桌面摩擦出细响:“你的资产我请人仔细核过,扔进港岛楼市连水花都溅不起几朵。

就算财政司陪你演戏,巨额开支迟早拖垮你。”

话音坠地有声:“到头来除了一顶虚帽,什么都不剩。”

“我不在乎。”

何曜宗将烟蒂按熄,灰烬蜷成小小坟冢,“能进立法局,我自有法子让港岛好上一分。

钱够盖几层楼便盖几层,够施几场粥便施几场。”

石勇凝视着对方瞳孔里跳动的吊灯光斑,忽然觉得眼前这年轻人像团雾,怎么也抓不住形状。

酒杯在指尖转了半圈,琥珀色的液体晃出细碎的光。

石勇记得这人当初在码头抢货时的模样——刀锋擦过颧骨带出血线,这人却能咬着卷烟笑出声来。

可也是这个人,上个月把成箱的港币堆在城寨居委会的水泥地上,钞票受潮的油墨味熏得苍蝇都不肯落脚。

“石先生。”

何曜宗忽然碰了碰他的杯沿,玻璃相撞的脆响像某种暗号,“我记着根在哪儿。”

餐厅另一头的卡座空了。

蒋天养离开时风衣下摆扫过门框,像片不甘心坠地的枯叶。

他坐在回半山的轿车后座,食指反复摩挲着打火机的滚轮。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见他扯松了领带,喉结在阴影里上下滚动三次。

别墅泳池的水光在天花板上游走。

蒋天生把雪茄剪递过去时,冰凉的金属触感让蒋天养缩了下手指。

“曼谷的雨季要来了。”

他没头没尾地说,烟叶在齿间渗出苦味,“唐人街那些老铺子,木门槛都被白蚁蛀空了。”

电话铃炸响的瞬间,蒋天养按熄的雪茄在烟灰缸里嘶了一声。

听筒传来的电流杂音里混着热带雨林的蛙鸣,帕颂的每个字都像从湿毛巾里拧出来的:“纳洪将军的副官今天去了清迈的寺庙...捐了二十尊金佛。”

蒋天养走到落地窗前,港岛的霓虹在他瞳孔里碎成无数个颤动的光点。

他对着玻璃呵出一团白雾,在雾气消散前轻声说:“讲。”

电话接通时,帕颂的声音里夹着一丝犹豫。”方便说话吗?”

“讲。”

蒋天养将雪茄搁在烟灰缸边缘。

“宋卡那边……出了点动静。”

帕颂顿了顿,“唐人街的闫先生,似乎被人盯上了。”

蒋天养指间的雪茄灰无声断裂。”查到我们了?”

“那倒没有。”

帕颂压低嗓音,“是张汉守带着人去了唐人街,和闫先生谈了整整一个下午。

闫先生让我捎句话:医疗船上的痕迹,是否已经彻底抹干净了?”

蒋天养的眉骨压低了。

曼谷的闫润礼是他二十年的旧识,若非这份交情,对方绝不会冒险前往宋卡市,借探视之名确认纳洪疗养院的位置。

如今纳洪从手术台上消失已近半月,他那些手下再迟钝也该嗅到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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