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1章 以身合道（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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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坐下来，靠着石柱。时间虫贴着左臂，触角缩着。食曦虫在流光天里。他需要快。魂土族两天后回来。黑袍人在青灰口南。域推到三丈，才能回去重新封阵。

他闭上眼，内视混沌法则气团。气团在缓慢胀缩。十二尺的域在场里循环。他试着把气团的胀缩压到最慢，让法则在气团中心凝成一个点。时间虫的触角伸出来，在气团的点上碰了一下。时间虫能藏时间，也能藏空间。他让时间虫把气团里的一丝空间法则藏起来，然后放到体外。时间虫照做了。放出来的空间法则在体表外凝了一瞬，比之前多凝了一息。

一息。时间虫能把空间法则多留一息。他试了一次，试了第二次。每次时间虫放出来的法则比前一次多凝一息。它在学。

他继续引。气团探进空隙，往外带。时间虫在旁边帮他把法则多留一息。外放从十二尺推到十三尺。再推，十四尺。经脉壁酸胀，但没裂。时间虫的触角缩了一圈，颜色浅灰，但比之前好。它长大了。

他停住，把手拿开。站起来，往石柱空间走。老头看见他，点头。

“十四尺。照这个速度，两天能到三丈。”

王铮坐下来，恢复灵力。忽然，石柱北面的石壁缝里有东西在爬。他走过去，把手按在石壁上。石壁冰凉，神识往缝里探。三寸深，一只虫。灰白色，比米粒小，在缝里爬，往北。魂土族的探虫。他捏出来收进储物袋。探虫吸罐阵的虫气，虫气少了，封印松。他把厚布塞进缝口。

男孩走过来，银灰细虫在石壁上爬了一圈。“缝里有更多。缩着不出来。”

王铮想了想。“探虫吸虫气。我把虫气引到南面阵纹上。探虫出来，银灰细虫吃。”

他把气团往石壁缝的方向偏，引一丝虫气出来。虫气往南飘，经过石柱，飘到南面阵纹。探虫闻到虫气，从缝里爬出来，往南。男孩的银灰细虫在阵纹旁边等着。探虫爬到阵纹上，碰到药粉，死了。银灰细虫吃尸体。

他引了一刻钟。石壁缝里的探虫爬出来大半。剩下的缩在深处。厚布塞紧缝口。

王铮回到罐阵外壳前面。蹲下来，把手按在裂缝上。气团探进空隙，往外带。时间虫在旁边帮他把法则多留一息。外放从十四尺推到十五尺。再推，十六尺。经脉壁酸胀，他停住。吞空蚁在罐子里又翻了个身，裂缝边缘的纹路亮了一瞬。

他站起来。老头看见他，走过来。

“十六尺。照这个速度，一天半能到三丈。”

王铮点头。他坐下来，恢复灵力。时间虫贴着左臂，触角缩着，但比之前长了一点。它在长大。食曦虫在流光天里。混沌法则气团在缓慢胀缩。十六尺的域在场里循环。

他闭上眼。石柱北面的石壁缝里，又有东西在爬。他站起来，走过去。石壁冰凉，神识往缝里探。五寸深，一只虫。比之前都大，比拳头大。在缝深处，不动。但它的气息在渗。从石壁里渗出来，贴着皮肤往里钻。探母。魂土族的探母。探虫的母虫。

它感觉到他的虫气了。它往南爬。石壁深处的凉意往南移了一寸。王铮把手按在石壁上，气团往缝里探。探母在缝深处，拳头大。它爬得不快，但稳。它闻到他的虫气，往南爬。爬到石壁缝口，从缝里钻出来。男孩的银灰细虫在阵纹旁边等着。探母爬到阵纹上，碰到药粉。它扭了一下，不动了。银灰细虫爬上去，咬住探母。探母比探虫大，银灰细虫咬了一会儿才咬穿。探母的体液渗出来，灰白色的。银灰细虫把探母吞了。

王铮站起来。石壁缝里的凉意没了。探母死了。探虫缩在缝深处，不出来了。他把厚布重新塞紧。

他回到罐阵外壳前面。蹲下来，把手按在裂缝上。气团探进空隙，往外带。时间虫在旁边帮他把法则多留一息。外放从十六尺推到十七尺。再推，十八尺。经脉壁酸胀，但没裂。吞空蚁在罐子里动得比之前频繁。裂缝没再扩，但裂缝边缘的纹路亮的时间变长了。

他停住，把手拿开。站起来，往石柱空间走。老头看见他，点头。

“十八尺。明天能到三丈。”

王铮坐下来，靠着石柱。时间虫贴着左臂，触角缩着，颜色浅灰。食曦虫在流光天里。他闭上眼，恢复灵力。明天。域推到三丈。然后回青灰口。然后回塔底。五天。罐阵封五天。他需要在五天之内回去。

石柱北面的石壁缝里没有凉意了。探母死了，探虫缩着。魂土族在北面。黑袍人在青灰口南。明天。他闭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