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灵异恐怖 > 道骨仙锋谪世录 > 第33章 道纳寂无,万辰归序

第33章 道纳寂无,万辰归序(1/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寂灭黑暗降临的刹那,整个原初之地,连“时间”这个概念都被彻底抹除了。

没有声息,没有光影,没有生灭,甚至连“存在”与“虚无”的对立,都在这股极致的寂灭之力面前,彻底失去了意义。寂无这一次,再也没有半分保留,它将自己来自道外的、能消解一切定义的本源之力,尽数爆发出来。

它的本体,终于在黑暗之中显露出来。

那不是任何有形有状的存在,也不是墟无那般无形无状的虚无,它是一片无边无际的、连“空”都算不上的绝对寂灭。世间所有的词汇,所有的定义,所有的道,在它面前都失去了效力,你无法形容它,无法捕捉它,无法定义它,因为它本身,就是对一切“定义”的否定。

“道源,该归位了。”

寂无的声音,不是从某一个方向传来,而是从整个天地的每一寸角落,从每一道规则的缝隙,从每一个生灵的神魂深处,同时响起。冰冷,空洞,没有半分情绪,只有对一切“有”的绝对否定。

话音落下的瞬间,那无边无际的寂灭黑暗,便如同海啸般,朝着五人所在的石台,轰然席卷而来。

“分判!”

昭晰率先动了。她一身素白广袖长裙在寂灭乱流之中尽数展开,周身的分判之光亮到了极致,指尖划出无数道泾渭分明的界限,如同无数道坚不可摧的壁垒,横亘在寂灭黑暗的前方。她是定立有无的分判之主,她的界限,是“道”与“非道”的边界,是守住道源的第一道防线。

可那寂灭黑暗撞上来的瞬间,昭晰的脸色骤然惨白。

她的分判界限,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速消融。她定立的“有”与“无”,被寂无的力量彻底抹除了定义,界限本身,失去了存在的意义。一口本源之血从她口中喷涌而出,她整个人踉跄着后退,手腕上的寂灭裂痕,瞬间蔓延到了心口,整个人的气息,瞬间萎靡到了极致。

“原初归位!”

惟象的身影,瞬间化作了无边无际的原初之气,笼罩了整个石台。他是这片通天彻地之地的意志本身,是冯翼惟象的具象化,他要以整个原初之地的根基,死死抵住寂无的冲击。可那寂灭黑暗所过之处,原初之气正在被一点点消解,连“原初”这个定义,都在被抹除。惟象的身影,再次变得透明,仿佛下一秒,就会彻底消散在天地之间。

“万辰锚定!”

辰止一声清喝,掌心的万辰标骤然冲天而起。无数道辰轨从标身之中疯狂涌出,交织成一张无边无际的大网,不仅锚定了石台,锚定了道源之石,更锚定了整个原初之地的所有规则,所有轨迹,所有生灭。他要以所有存在的轨迹,定住这即将崩解的道,定住这疯狂蔓延的寂灭。

可那些辰轨刚触碰到寂灭黑暗,便一根接一根地崩断。万辰标发出了一声不堪重负的哀鸣,标身之上,再次裂开了一道深可见骨的裂痕,反噬之力瞬间席卷了辰止的全身。他浑身经脉寸寸断裂,紫金帝血洒满了虚空,整个人重重地砸在石台之上,握着万辰标的手,止不住地疯狂颤抖。

“虚无归寂!”

墟无发出了一声震彻天地的咆哮。

他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偏执与疯狂,周身的虚无黑光尽数爆发,不再是用来毁灭,而是用来承接。他张开双臂,将自己的虚无本源,化作了一道无边无际的深渊,主动迎向了那席卷而来的寂灭黑暗。他是虚无之主,是世间所有终局的化身,哪怕寂灭能抹除一切,他也要用自己的虚无,接住这毁天灭地的力量。

“墟无!你疯了?!”辰止目眦欲裂,嘶吼出声。

他太清楚墟无这一举动意味着什么了。墟无的虚无,终究还是在“道”的范畴之内,而寂无的寂灭,是能抹除道本身的力量。墟无以自身本源承接寂灭,最终的结局,只会是连带着自己的存在,被彻底抹除,连一丝轮回的可能都没有。

“我欠这天地的,欠你的,欠无数生灵的,今日,该还了。”

墟无回头,看了辰止一眼,眼神里没有了敌意,没有了怨恨,只有释然的笑意。他们同出原初,本是一体,争斗了万亿纪元,终究还是要并肩站在一起,守住这片诞生他们的天地。

“我是虚无之主,镇守终局,本就是我的使命。”

话音落下的瞬间,寂灭黑暗,彻底吞噬了墟无的身影。

一声极致的闷响,在虚空之中炸开。墟无那横贯亿万里的虚无本源,在寂灭黑暗的冲击下,如同泡沫般飞速消散。他的身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透明,本源核心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哀鸣,连他存在的意志,都在被一点点抹除。

可即便如此,他依旧没有后退半步。

他用自己的虚无本源,硬生生挡住了寂无七成的寂灭之力,给身后的众人,给道源之石,争取到了一线生机。

“墟无……”辰止看着那道越来越透明的身影,喉咙哽咽,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万亿纪元的争斗,万亿纪元的对立,在这一刻,尽数烟消云散。他们从来都不是敌人,只是各自守着道的两面,一个护持生,一个镇守死,一个锚定有,一个承接无。

“乐饥前辈,剩下的,交给您了。”

墟无的声音,已经变得极其微弱,他的身形,已经淡到几乎看不见了,只剩下了最后一缕本源意志,死死缠住了寂灭黑暗的核心。

乐饥站在石台的最前方,青衫猎猎作响。

他看着被寂灭黑暗吞噬的墟无,看着身受重伤的昭晰、辰止、惟象,看着那不断逼近的、能抹除一切的寂灭之力,眼神里没有半分惧色,只有一片通透的平和。

他缓缓抬起了手,指尖落在了那块灰扑扑的道源之石上。

“寂无,你错了。”

乐饥的声音,清润平和,没有半分威势,却穿透了无边无际的寂灭黑暗,清晰地落在了寂无的意志深处,“你以为,道是你眼前的这块石头,是昭晰的分判,是辰止的锚定,是墟无的虚无,是惟象的原初?”

“你错了。”

“道在石中,也在石外;在生灭里,也在寂灭里;在‘有’的诞生里,也在‘无’的归宿里。你从道外而来,要抹除世间所有的道,可你从始至终,都身在道中,从未离开过。”

话音落下的瞬间,乐饥的指尖,轻轻抚过了道源之石。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响,没有毁天灭地的威势,只有一道温和的、包容一切的道韵,从道源之石中缓缓流淌而出。这道韵,不是用来对抗,不是用来杀伐,是用来接纳,用来包容,用来圆满。

道韵所过之处,正在消散的墟无本源,骤然停住了颓势;身受重伤的昭晰、辰止、惟象,身上的伤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速愈合;正在崩解的原初之地,重新稳固;正在被抹除的规则与定义,重新归位。

那无边无际的寂灭黑暗,在这道包容的道韵面前,竟然也停止了冲击,不再消解,不再毁灭,只是静静地停在原地,如同迷路的孩子,找到了归家的方向。

“不可能……”

寂无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极致的震惊与不敢置信,“我是道外的存在,我是否定一切的寂灭!道不可能容纳我!不可能!”

“为何不能?”

乐饥笑了笑,指尖再次划过道源之石,那道包容的道韵,愈发厚重,“道生万物,纳万物。有生,便有死;有存,便有亡;有诞生,便有终局;有热闹的生生不息,便有安静的寂灭归无。你所执掌的寂灭,从来都不是道的对立面,它本就是道的一部分,是道的终局,是道的圆满。”

“你以为,你来自道外,可你忘了,在道诞生之前,那片绝对的寂灭,本就是道的前身。道从寂灭中诞生,又怎会容不下寂灭本身?”

一句话,如同惊雷炸响,震碎了寂无万亿纪元以来的所有执念。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