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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7章 褪去神格的阵痛(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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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巴黎的体育总监莱昂纳多得意洋洋地看着桌面上的几份传真。他不仅给米兰的内马尔开出一亿欧元的低位“侮辱性试探”,同时还在暗中发力,试图在今天凌晨截胡另一家里昂俱乐部的天才边锋候选人。他以为自己在这个失去了深空科技护航的米兰面前,可以肆无忌惮地实施双轨并行的霸权。

然而当他点开巴黎俱乐部的内部操作账户时。那个属于里昂边锋的交易指令,竟然在毫秒级的时间差内,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网络代持公司以高出两千万欧元的天价给“秒杀截单”了。

不仅仅是巴黎。

远在英伦的曼城制服组,正在秘密接触一名号称“新维埃拉”的法甲后腰。就在他们准备敲定最后的口头协议时。突然有超过十家由开曼群岛注册的皮包体育管理公司,带着高得离谱的溢价虚报,横插一脚。

那种看似杂乱无章、却带着极其精准的股市“扎空”手法的虚拟抢夺,让曼城不得不咬着牙,将原本只需要四千万欧元的转会费,生生抬高到了七千五百万。才能拿到那名球员的入场券。

而在慕尼黑的主席办公室。

拜仁的巨头们惊讶地发现,他们在转会市场上用来清洗冗余板凳深度的几个不值钱的边缘球员。突然在今天下午遭到了西甲十几个保级队“不讲理”的集中询价竞标。

这种诡异的价格虚高一直持续到了下午的收盘前。

当这些豪门口袋里的真金白银,以一种完全违背商业逻辑的天价溢价,流入了那些看似互相不关联、实则全部隶属于晨曦资本五十层暗网底下的无底数据空洞时。

他们才像是在睡梦中被人狠狠扇了一整晚耳光般,骤然惊醒。

那些被巴黎用高溢价跟风抢下来的候选人,那个让曼城多花了两千五百万冤枉钱的法甲绞肉机,那几笔让拜仁自以为赚了大便宜的挂牌脱手交易。

全部、统统、都是米兰这支刚刚被整个欧洲媒体嘲笑“濒临破产”的队伍,用一堆毫无意义的虚拟估值代码,凭空捏造出来的虚假繁荣诱饵。

这群以为卸掉了林风的机械战甲就能瓜分他帝国的旧权贵。

直到自己账上的巨额欧元被洗劫一空后才猛然发现。原来林风根本没有打算在这个休赛期去买人。他只是把那位失去了球场辅助仪的赛博幽灵沈浪,当做了一把割欧洲传统豪门韭菜的金融镰刀。

在这一轮的夏窗闪电战中,米兰没有引进任何一名新援。仅仅只是依靠沈浪利用深空算法在暗网挂出的幽灵竞价单。就几乎抽干了这几个旧势力巨头这个夏天三分之一的流动资金。

这是一种将高维度的计算力降维打击在低级传统人情转会市场上的——绝对碾压。

米兰内洛庄园,主楼三层那间唯一能够俯瞰整个基地的全景办公室。

林风坐在那张定制的黑檀木办公桌后。外面依旧是阴沉沉的雷雨天,但室内的光线却被一种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极其深邃且具有致命压迫感的优雅所主导。

安琪拉将一份刚刚从瑞士信贷自动生成的战报轻轻放在了桌面上。在这场不流血的狂欢中,晨曦资本的隐秘账户在短短十二个小时内,以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方式,从欧罗巴大陆吸血超过了两点四亿欧元。

这几乎等于白嫖了整整两个顶级巨星的身价。更重要的是,这让那些试图在转会市场上针对米兰抢人的家伙们,吞下了一口带着碎玻璃渣子的死老鼠。

“他们以为我们在泥潭里挣扎。”安琪拉那绝美的脸庞上浮现出一抹犹如俯视井底之蛙般的冷笑,“现在,当他们拿到月底的财务损益表时,他们的高管就会知道,我们甚至连拔刀的兴趣都没有,只是在泥潭里丢了几块发臭的肉,他们就迫不及待地把自己噎死了。”

林风没有去看那份足以让华尔街最顶尖的做空财团都顶礼膜拜的报表。

他转过身,端着水晶杯,俯瞰着窗外那片已经被暴雨和巨汉们踩成了一片沼泽地的三号训练场。

在满是泥血的泥泞里,范戴克像一头刚刚觉醒了嗜血本能的剑齿虎,在一次没有任何防护的对抗中将德西利奥撞得在地上滑行了足足两米。内马尔在连续的摔倒后,眼底再也找不到往日那种浮在表面上的桑巴轻佻。他的肌肉群正在进行最残酷、也最真实的高位重组。

“科技的护甲被烧了,那是旧世界的绝唱。”

林风微微抿了一口琥珀色的酒液。那醇厚的液体仿佛在这一刻带上了一种冰浸的寒光。“如果洛桑和巴黎的那些老鼠,寄希望于用这种方式来封死我们在下个赛季欧冠的统治路。”

“那他们现在就该祈祷了。”林风轻声说道,“祈祷等我们在泥潭里磨利了爪子……在那个没有任何规则可以限制的、最纯粹最原始的血腥斗兽场里。他们那脆弱的传统防线,不要被这群刚刚戒断完成的怪物,一寸一寸地撕成他们根本认不出来的碎片。”

这不仅是对欧洲的宣言,更是一位暴君对接下来的新纪元的一场高雅而残酷的审视。

就在林风看着楼下那群已经越来越像纯种肉身兵器的巨星们进行着泥潭绞杀时。

“咚咚。”

办公室的红木门外传来极其克制的敲门声。

门卫大爷奥古斯托手里拿着一张被雨水微微打湿边缘、显得有些陈旧寒酸的白色热敏传真纸。他那张常年带着憨厚笑容的脸上,此刻却难得地笼罩上了一层一种极其复杂的、犹如老信徒见到了破碎神像般的哀戚与震动。

在一众涉及上千万欧元的电子转会报价和沈浪的数字战争背景下,这张用八十年代传真机打出来的薄纸,显得如此的不合时宜。甚至是荒谬。

“先生。”老门卫的声音在发抖,“这是一份没有经过经纪人,也没有通过皇家马德里官方渠道。直接发到我们基地前台传真机上的……一封私人说明。”

安琪拉微微蹙眉。在晨曦资本的行事逻辑里,这种不走官方程序的垃圾文书,连进入她视野的资格都没有。

但林风却并没有拒绝。他放下酒杯,用两根手指夹起了那张微微卷曲的热敏纸。

传真上的字迹不多,墨水甚至因为设备的老化而在有些地方显得模糊不清。但那种极力想要保持尊严却又无可奈何地透露出祈求的措辞,足以让任何一个在看台上方度过十年前青春时代的米兰人,心脏被狠狠抽上一鞭。

没有提年薪,没有要求主力保证。就像是一个游子在一场满身伤痕的流浪后,想要回到那扇已经生锈的铁门前看一眼。

纸张的最般的名字。

那个曾经追风的少年。

也是那个在穆里尼奥和伯纳乌的替补席上,被彻底剥夺了速度、光环和自由的折翼天使。

“里卡多·伊泽克森·多斯·桑托斯·莱特”

林风看着那个名字。窗外的雷雨声在这一刻仿佛被极度的高压强行按下了静音键。

在那位在伯纳乌板凳席上枯坐的旧神明发出的低声哀鸣中,林风那幽深不见底的双眸里,不仅没有浮现出哪怕一丝一毫关于圣西罗情怀的波动。反而。

如同万丈冰川下凝结出的极致暴雪一般。酝酿出了一场足以冻结整个古典人情足球的冷寂风暴。

在收到那份传真后的整整三分钟里,位于内洛主楼顶层的办公室陷入了一种犹如真空般的静死。

作为曾经见证过那个追风少年如何在雅典捧起大耳朵杯、完成一个人单挑曼联整条防线神迹的老臣,加利亚尼那张常年挂着狐狸般精明微笑的脸,此刻竟然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两下。老人的眼眶里隐隐有些浑浊的泛红。

“先生。”加利亚尼的声音前所未有地沙哑,他看着林风指缝里夹着的那张薄纸,仿佛在看着一件易碎的精美瓷器,“那是卡卡。是过去十年里,整个圣西罗无可争议的、最纯洁的白色信仰。”

老光头深深吸了一口气,甚至带上了一丝近乎哀求的卑微:“在马德里,穆里尼奥把他按在替补席的最末端。皇马的医疗团队甚至把他当成一个不可回收的医疗废品。他……他甚至愿意接受底薪,或者说是像一个青训学徒那样的微薄周薪,只为了能够回到米兰,回到这个他唯一承认的家里退役。”

加利亚尼的话并非夸大其词。

在此时此刻的米兰内洛庄园外面。在那些还没有散去的媒体和安保警戒线之外。不知何时,已经聚集了超过数百名闻风而动的死忠球迷。

尽管暴雨如注,但这些穿着红黑间条衫的意大利人,许多人都已经头发花白。他们拉开了巨大的横幅。没有人在欢呼米兰在转会市场上的狙击,也没有人在关心那些被烧掉的科技战甲。

他们只是在瓢泼大雨中,用一种几乎要声嘶力竭的悲鸣,一遍又一遍地高唱着那一首古老的、专属于那个22号的看台赞歌。

“我们千里迢迢来到这里,只为看卡卡进球!”

雨水混着泪水,在那些球迷历经沧桑的脸上滑落。那是一代人被生生撕裂的青春,是古典足球在这个资本极其冷血的时代里,残存的最后一抹带着温情的旧日余霞。

苏婉儿站在门边,看着窗外那令人震撼的跪地请愿场景,她的一本数据分析报告被紧紧地抱在怀里。即便是这位一直跟随林风、见惯了商战无情的冰冷助理,在面对这股犹如海啸般的纯粹本土信仰时,也不由得感到了一阵心悸。

“疯子,”苏婉儿轻声提醒道,“如果我们在这种时候拒绝卡卡的回归。在社会情绪学的模型中,我们将会立刻面临米兰本土基本盘和死忠球迷信念的灾难级崩塌。那是一种无法被现代公关手段修复的情感创伤。”

所有的目光,不管是加利亚尼那殷切的老泪,还是苏婉儿理性的分析,都汇聚在了那张黑檀木书桌后方、那个穿着纯黑色三件套西装的东方男人身上。

林风没有看楼下那感天动地的球迷请愿大营,也没有在乎那些所谓的球迷基本盘。

他甚至连握着那张传真纸的力度都没有发生丝毫改变。林风只是极其漫不经心地将那张代表着无数人青春与信仰的白纸,放在了水晶烟灰缸的边缘。

“加利亚尼。”

林风的声音,平淡得像是一把划过丝绸的冰冷手术刀。没有任何被感动的波澜,反而带着一种让老光头如坠冰窟的绝代漠然。

“这里是米兰,是欧洲足球版图上最残暴的统治机关。不是用来收容旧时代伤残者的慈善医院。”

林风缓缓靠在真皮椅背上。他那双灰黑色的眼眸中,折射出的是对一切想要用“感动”和“情怀”来绑架这台战争机器的做法,最深层的嘲弄与极寒。

“退役?寻找曾经的自己?”林风冷冷地咀嚼着加利亚尼话里的那几个词,“如果他只是一条想要回到狗窝里找个温暖角落舔舐伤口的败犬。我不介意买下半个科莫湖的别墅让他安度晚年。”

“但这里是米兰内洛,是一个连范戴克和内马尔这种天才,都要被我赶进泥坑里,像野兽一样撕咬才能活下去的绞肉机。”

林风伸手,将桌上那张薄纸沿着折痕极其精准地对折、再对折。

“一个失去了绝对速度、双膝半月板有着不可逆损伤、甚至在伯纳乌的板凳上连属于杀手的自信心都被磨灭了的废人。”林风抬起眼,目光凌厉地刺穿了加利亚尼的防线,“你觉得他现在走下飞机,还能在这片我们即将开启的、连防弹衣都被烧毁的最原始肉搏战场上,存活超过十分钟吗?”

死寂。

巨大的全景办公室里,在这个刚刚还因为卡卡的传真而泛起一丝温情的空间里。林风用最冷血、最理性的上帝视角,瞬间将所有的幻想砸了个粉碎。

是的,米兰不再是那个会在看台上挂着“神之子”画像供人膜拜的文艺复兴之地了。

现在的米兰,是一群体内在断网戒断期濒临疯狂边缘、准备用来撕碎整个欧洲的嗜血暴徒。让一个满身伤病的古典前腰回到这个泥潭里,那不是救赎,那是让他加速在这台绞肉机里彻底粉碎,连最后的一丝体面都无法留下。

加利亚尼干瘪的嘴唇嗫嚅了两下。他知道林风说的是那极其丑陋却又绝对正确的真理。只是,作为一名前朝老臣,他无法接受那个米兰最美的图腾,在最需要回家的时候,被这扇冰冷的大门阻挡在外。

“但这可是卡卡啊……”老光头几乎是用一种近乎脱力的声音,做着最后的、微弱的申辩。

林风没有再说话。他只是静静地倒掉了水晶杯里那最后一口已经不再恒温的威士忌。

随后,在加利亚尼近乎绝望的目光中,以及苏婉儿都不忍直视的停顿下。林风竟然拿起那部红色的防窃听加密专线电话,直接拨通了那个远在马德里、附在传真纸最下方的私人号码。

电话仅仅响了一声,就被那边接起了。

听筒里,传来了极其微弱的、伴随着马德里街头车流声的呼吸。那也是一种在绝地中等待着最终审判的、微末的希望跳动。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林风会用最无情的言语,彻底斩断卡卡回归米兰的最后念想时。

林风那修长的手指极其优雅地在桌面上敲击了一下,发出一声不轻不重的脆响。他用一种没有丝毫温度,却犹如高悬于苍穹之上的冷酷判决般的口吻,对着那头的旧日神明下达了指令:

“如果你觉得,回到圣西罗就意味着可以在看台上领着最低微的薪水,听着那些人唱着赞歌,然后像个展览品一样安全地走向退役。”

“那你现在就可以挂断电话,继续在穆里尼奥的替补席上烂掉。”

林风顿了一下。窗外的狂风在这一刻猛烈地拍击着防弹玻璃窗。

“但如果你那副如同破烂玻璃般脆弱的身体深处,还残留着哪怕一丝想在死之前,把那些欺辱过你的豪门防线重新踩在脚底下撕碎的贪婪和愤怒。”

“立刻去买一张最近的经济舱机票。”

“明天早上六点。米兰内洛的三号雨场。你需要通过一场没有任何特殊照顾的地狱试训。”

没有任何告别与道义上的安慰。林风极其冷酷地挂断了电话。只留下电话里短促的忙音,在安静的办公室中回荡。

楼外,球迷们的雨中悲歌还在继续。但在那个属于最高统治者的房间里,一场针对旧日神明最残忍的重塑手术,已经在这极致的狂风骤雨中,拉开了沾满血腥味的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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