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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2章 东宫披甲时(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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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色初开,晨光漫过长安巍峨宫墙,太子东宫一派清肃沉静。

青石御道被朝露浸润得微凉光洁,两侧古柏苍劲,枝间凝着薄薄晨雾,偶有几声轻脆的宫雀啼鸣,更显庭院幽深。

禁军持戟肃立,甲胄映着淡金晨光,身姿挺拔如松,不闻半点喧哗,只余静穆威严。

朱红廊柱间,宿夜未熄的宫灯渐渐隐去光芒,天光一点点铺洒进来,将檐角琉璃瓦染成温润金辉。

沿着中轴线缓缓北移,穿过层层静立殿宇,越过晨雾轻笼的台榭,直抵东宫深处太子日常起居之所,承乾殿。

此殿为李建成常住之宫,形制巍峨,黄瓦丹扉,在朝曦中愈显庄重。阶前无尘,帘幕低垂,殿门轻掩,一缕极淡的炉烟与晨起的熏香之气悄然散出。

四下静得能听见衣袂轻扫之声,侍奉的宫人内侍皆敛声屏息,步履轻缓,处处透着太子居所独有的肃穆、规整与深藏的威仪。

而今日,承乾殿内的气氛却与往日截然不同,凝重中藏着一股按捺已久的沉毅。只因清晨旨意方下,太子李建成亲率大军出征、讨伐王世充一事,终于敲定。

自洛阳势大、关中不安以来,朝局暗流涌动,兵权归属、将帅人选争执不休,东宫与秦王府之间更是明争暗斗,步步微妙。

李建成身为储君,久居京师辅政,虽名正言顺,却始终少一桩执掌重兵、外定边患的赫赫功业。而兵权旁落、军功不立,便如悬在头顶的利刃,令他寝食难安。

此番能亲领大军东征,不只是一纸军令,更是他在朝堂之上稳住根基、执掌兵权、稳固储位的关键一步。

这份机会,他等得太久,也争得太苦。

殿中晨光微亮,却无半分闲适。内侍宫人屏息静立,帘幕垂垂,不闻闲杂声响。空气中没有喧嚣,只有一种久盼终至的扬眉之喜。

往日起居的温雅之气尽散,取而代之的是临战前的肃穆、决断,以及一位太子在波谲云诡的政局中,终于抓住破局之机的沉雄气场。

整座承乾殿,似被这一道旨意、一种心境悄然点燃,静,却如引而不发的弓,蓄满了即将震动天下的力道。

殿中此时立着两人,太子李建成张开双臂,身姿挺拔如松,任由太子妃郑观音亲手为他披挂甲胄。

那一身明光铠擦拭得锃亮,寒铁映着晨光,流转出冷冽而威严的光,每一片甲叶都整肃分明,触之微凉。

郑观音指尖轻稳,动作细致轻柔,将肩甲、胸甲一一系妥,眉眼间却凝着淡淡的忧色,垂眸时长睫轻颤,藏不住对夫君此行凶险的牵挂。

她一言不发,只在系紧束带时,指尖微微一顿,似有千言万语,终是压在心底。

李建成垂眸望着她,神色沉静,眼底却藏着久盼终至的自得与锋芒。这一身甲胄,不只是征战之服,更是他在朝堂博弈中挣来的权柄与功业。

多年隐忍、步步筹谋,今朝终于握得重兵,得以亲征洛阳,声威必将再上一层。

甲胄扣合之声轻脆作响,在寂静的殿内格外清晰。一忧一稳,一柔一刚,晨光将两人身影拉长,承乾殿内的气氛,便在这披甲的瞬间,被彻底点燃,是出征前的肃穆,是夫妻间的牵念,更是一位太子即将踏向天下棋局最中心的沉雄与决绝。

李建成试了试甲胄的松紧,指腹抚过锃亮的甲片,轻轻抬手,温柔托住郑观音的脸颊,指腹拭去她眉梢的轻愁,柔声安抚道:“爱妃,不必如此。大军整顿尚需些时日,今日不过是试试这身甲胄,你便已是这般烦忧,待到孤真正领军出征之日,你又要如何牵挂不安?”

他望着妻子眼底未散的忧色,语气愈缓,带着几分托付,劝慰道:“孤出征之后,东宫上下事宜,尽数交由你主持打理。诸事繁杂,你切莫太过操劳,更要保重自身,莫要累及身子,叫孤在外也心不安。”

郑观音被他这般轻抚劝慰,心头更是一酸,却强忍着眼底湿意,轻轻握住他扶在自己脸颊上的手,抵在甲胄微凉的铁叶之上,声音微哑却依旧温婉:“殿下身负军国大事,此番亲征,系关中安危,系天下人心,臣妾纵有万般牵挂,也不敢半分拖滞。只是刀箭无眼,沙场凶险,臣妾……实在有些放心不下………”

她微微垂眸,长长的睫毛轻颤,再抬眼时,已敛去大半忧色,只剩坚定持重:“殿下只管安心在前领兵作战,东宫上下,臣妾必定替您守得滴水不漏,不教琐事乱了殿下心神。臣妾将日日焚香祷告,只求殿下,万事以自身为重,务必平安归来。”

一语落罢,殿内晨光微寂,甲胄寒光映着两人相望的目光,一腔柔情,一腔壮志,都凝在这临行前的叮嘱里。

片刻之后,郑观音望着李建成大步往校场方向而去的背影,直到那身影消失在殿门外,才缓缓收回目光。

她抬起衣袖,轻轻拭去眼角几不可察的湿意,再抬眸时,眼底的柔婉与担忧已尽数敛去,取而代之的是太子妃独有的沉静端庄,仪态端严,不见半分失态。

她轻轻理了理衣襟鬓角,神色平静无波,转过身时,语气已然淡去了方才的软意,对着身后隐在暗处的内侍女官沉声问道:“齐王妃杨氏,今日可曾入宫?”

内侍女官连忙躬身低首,声音恭敬而轻细:“禀太子妃,此时时辰尚早,齐王妃还未入宫。妾已派人在宫门口等候,她一入宫,便立刻前来禀报。”

“如此甚好。”

内侍女官垂首侍立,心中却是一团疑惑,不明白太子妃近来为何频频过问齐王妃杨氏的行踪。

她迟疑片刻,终究壮着胆子,压低声音小心翼翼问道:“太子妃,妾……斗胆一问,为何近来如此在意……那齐王妃入宫之事?”

“月梳,你亦是跟随我多年的心腹,凡事不必藏着掖着。”

郑观音看着眼前之人,语气微缓,此人名唤郑月梳,原是她从郑家带入东宫的陪嫁侍女,自幼一同长大,情同姐妹。

月梳心思缜密,行事沉稳,更自幼习得几分武艺傍身,寻常护卫都近不得太子妃身侧。

这么多年风风雨雨,多少私密事、多少险局,都是她在身边默默奔走遮掩,从无半分差池,是她在这深宫里最为倚重、也最不能失去的臂膀,外间却是无人知晓。

郑观音见月梳脸上仍有迟疑,淡淡续道:“齐王李元吉先前获罪被禁,如今殿下出征在即,正是用人之际。我之所以让齐王妃杨氏频频入宫,便是要她亲往陛

她顿了顿,轻舒一口气,语气越发沉稳:“若能说得陛下心软,赦齐王随军同行,他麾下自有一批勇猛武将,殿下此番出征,那军中便可多一份助力,胜算自然也多一分。此事关乎东宫大局,绝不可外泄,这深宫之中,我也只信得过你一人。”

月梳心头一暖,又肃然一凛,当即垂首躬身:“太子妃但有吩咐,妾万死不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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