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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 戴院判的忠告(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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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戴院判的忠告

清晨。

咸阳宫还沉浸在薄雾,许克生和戴思恭已经起身,一起给朱標切脉。

大殿温暖如春,空气中飘著淡淡的檀香。

朱標用过了早膳,斜倚在铺著软垫的坐榻上,正和几位大臣谈笑风生。

黄子澄和几个詹事院的伴读、侍讲都来了。

“昨夜吃的太美味了,现在依然回味无穷。”朱標笑容满面,“名字也取得妙,佛闻弃禪跳墙来,贴切,实在贴切。”

看到许克生两人进来,朱標大笑:“神厨来了!”

许克生瞄了黄子澄一眼,本以为他会生气的,毕竟读书人讲君子远庖厨。

但是他注意到,黄子澄笑眯眯的,似乎心情很好。

等许克生他们给太子切了脉,出来和白天值班的御医交接了工作,两人就告退出宫了。

许克生上午要和兵部、户部的官员去马场,他还要先回一趟衙门安排一下。

戴思恭向南去了太医院,许克生一路向东,去东华门。

许克生刚告辞戴思恭,却被黄子澄叫住了。

“启明,这名单你拿去。”

许克生接了过去,竟然是一些官员的住址。

“老师这是————”

“他们要打手压井,”黄子澄摆摆手道,“你看著办吧。”

说著,黄子澄匆忙回去了。

许克生在晨风中凌乱。

一个手压井造价不菲,最贵的是手柄、井头。

穷一些的官员根本负担不起。

可是黄先生竟然丝毫不问价格。

万一其中有个穷官,付不起怎么办

如果是租的院子,还需要找房主同意,不能擅自就打了。

里面千头万绪的事情。

许克生摇摇头,只能委託卫博士去跑一圈,先明確这些官员的需求,和实际的经济情况。

许克生走了没多远,就遇到蓝玉和一帮勛贵从谨身殿过来,一个个锦衣华服,说说笑笑朝这边走来。

许克生这才想到今天休沐,他们是来请安的,怪不得黄子澄能来的这么早。

蓝玉他们走近了,许克生躬身施礼。

蓝玉目光在他身上一扫,语气平淡:“许县尊!”

他身后的几位勛贵却热情起来,纷纷开口搭话:“许县尊,你造的那个蜂窝煤很好,老夫的家里已经用上了。”

“老夫的书房都用了,比木炭便宜,也更暖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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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县尊大才啊,谁能想到煤炭还能砸碎了用。

“陛下都讚不绝口的,老夫佩服!”

“后生可畏啊,许县尊年纪轻轻,就有这般心思,將来前途不可限量!”

,眾勛贵一顿彩虹屁。

许克生拱手谦虚了几句,最后笑道:“各位大人谬讚了,蜂窝煤虽好,可惜不赚钱,只能给一群苦哈哈去造了。”

这话一出,眾勛贵顿时哄堂大笑。

他们知道了蜂窝煤的好处,看到了庞大的市场,也曾派人打探过,可一算成本和利润,便都没了兴趣。

这点蝇头小利,实在入不了他们的眼。

此刻听许克生这么说,只当他也是这般心思,最后却只能把这费力不討好的买卖让出去,既博了个爱民的好名声。

看到许克生自己造出来的东西,却不能因此获益,只得了虚名,他们都快乐起来。

许克生推测,勛贵们肯定都关注过这门生意,但是利润太薄,最终没有入他们的法眼。

许克生暗自庆幸,如果是暴利的买卖,自己面对这些虎狼,现在能剩下多大的市场

勛贵中唯独咸安伯韩良俊没有笑,站在圈外,目光不善地看著许克生。

许克生在县衙大堂公然杖责他的管事,下手太重了,现在人还下不来床。

咸安伯很生气,板子打在了陈管事的屁股上,但是他感觉咸安伯府的脸被蹂躪了。

这口气噎在嗓子眼,他怎么也咽不下去。

蓝玉已经向咸阳宫走去,其他勛贵说笑间也纷纷跟上。

咸安伯故意落在最后,冲许克生拱手道:“许县尊明察秋毫,秉公执法,在下钦佩。只是敝府管教无方,倒让县尊费心代为整顿了。”

他的姿態放的很低,礼节做的很足,甚至身子躬的太厉害了。

但是任谁都听的出来,他话阴阳怪气。

蓝玉脚步一顿,停住了,回过头看著韩良俊,脸上似笑非笑。

其他勛贵也都停下脚步,看著许克生如何应对。

场面顿时安静了,只有寒风扫动枯叶的沙沙声。

许克生听出了他话里的阴阳怪气,当即拱手回道:“伯爷谬讚,下官愧不敢当。下官上承皇恩,下安黎民,维护纲纪本是下官职责所在,日后定当一如既往,秉公行事,方不负朝廷伯爷的期许。”

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表明了自己的立场,又暗暗点出自己是依法办事,占住了理。

说完,他再次拱手:“在下奉太子殿下令旨,今日要出城前往马场办差,不便久留,就先告退了”

韩良俊本想藉机发难,却没想到许克生这般伶牙俐齿,不仅没討到便宜,还被他狐假虎威,用太子的名头压了回来。

他的心里憋著气,却也无可奈何,只能悻悻地说道:“去吧。”

许克生不再多言,转身稳步离去,腰杆挺直,脚步不疾不缓。

韩良俊盯著他的背影看了几眼,目光闪烁,生著闷气。

直到许克生走远了,他才缓缓转过身,朝著蓝玉等人走去。

蓝玉看著他那副吃瘪的模样,忍不住笑道:“咸安伯,討到便宜了”

咸安伯悻悻地说道,“小傢伙伶牙俐齿。”

眾勛贵顿时齐声大笑起来,没人上前安慰他。

宣寧侯曹泰更是大笑道:“老韩吶,和读书人耍嘴皮子,你是气糊涂了吧”

咸安伯看了他一眼,”曹侯爷,如果您的奴僕被打的快废了,您能心平气和吗”

曹泰点点头,坦然道:“能,老夫太能了!”

宣寧侯自认为有资格说这话。

一个奴僕挨打算什么

自己的族人被许克生抓到了错,在田野里就按住打了一顿板子,打的屁股开花。

结果,这件事被太子当笑话来说,宣寧侯只能吃下哑巴亏,见了许克生只口不提这件事。

他这话一出,眾人又是一阵鬨笑。

咸安伯却无话可说了。

宣寧侯族人被打,都只能忍了,自己一个狗奴才被打真的不算事。

有了比他更倒霉的,他的气顺了不少。

蓝玉收住笑容,目光扫过眾人。

虽然他也不理解许克生为何下手这么狠,但是许克生和太子的安危绑定在了一起。

无论如何,今天都要帮衬一把。

蓝玉语气带著几分严肃:“这位县尊可是铁面无私的主儿,想要面子,就管好自己的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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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他转头就走。

心中却对许克生有些不满,毕竟是勛贵的奴僕,骂几句就够了,怎么还打的那么重

真以为勛贵是泥捏的!

蓝玉给太子请了安,坐在下手陪著说话。

两人都是说著朝政的琐事,从湖广的粮价说到北方的边患。

蓝玉说话时始终拿捏著分寸,只口不提正热闹的太僕寺案。

这个案子涉及太多的利益,他不想捲入进去。

待朱標打了个哈欠,他便知趣地起身告退。

回到凉国公府,蓝玉径直去了书房。

窗前,幕僚骆子英正在处理往来的书信。

骆子英抽出一封信双手奉上,“王爷,襄阳来信,是谨瑜来的。”

蓝玉接过,打开看了几眼。

王亦孝被江夏侯的儿子给阴了,之后辞官去襄阳当了教书先生。

虽然出了官场,但是和凉国公府的联繫从没有断过。

王亦孝还想著有一天能够起復。

蓝玉粗略看了一遍就放在了一旁,信中只是问安,然后写了自己的近况。

没什么要紧事,都是一些日常琐事:

教的学生有几个考上了童生;

襄阳最近下了一场暴雪;

骆子英道:“谨瑜的学问精进了不少,人也沉稳了不少。”

蓝玉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不以为然道,“男人嘛,哪有不风流的这孩子太要面子。”

放下茶杯,蓝玉皱眉道:“明年让他出来做事吧。过去还能聊聊公务,你看看他现在写的,全是过日子的事。”

“再这样下去,他就成书呆子了!”

算起来,王亦孝是他的重孙辈,也是凉国公府培养的得力助手。

蓝玉不想让这孩子就这么沉沦下去。

骆子英也正有此意,当即建议道:“老公爷,不如让他就在湖广做官吧,在底下打磨几年。”

“善!”蓝玉当即点头应下,“回头你给他回封信,让他提前做些准备。”

蓝玉靠在椅背上,问道:“咸安伯的人,被许克生打了,先生知道吧”

骆子英点点头,“是的,老公爷,被打的是一个管钱袋子的管事。打的很重,以后会不会留下暗伤都不好说。”

蓝玉皱起眉头,语气里带著几分不满:“怎么下手这么狠打狗也要看主人的吧许生这是因为背后有太子,有些飘了吗”

“这次他掀开的太僕寺案,又首倡撤销牧监,得罪太多人了。”

“老夫现在都担心他的安危。”

骆子英笑道:“老公爷,事情不是这么简单。那个陈管事不单单包庇他的小舅子,更重要的是影响了许生的政绩。”

骆子英將郑屠夫敲著蜂窝煤作坊、陈管事企图包庇的事说了一遍。

蓝玉笑道,“还有这种事那不过是一个作坊罢了,他犯得上得罪一个伯爷吗”

“王爷您有所不知。”骆子英摇摇头,耐心解释道,“许生把蜂窝煤的方子给了作坊,条件是作坊僱佣上元县的贫苦百姓,作坊也確实这么做了,上元县的百姓不少因此脱困。”

蓝玉这才恍然大悟,不由地笑道:“原来如此。这小子对底层的百姓挺上心,这是犯了他的逆鳞。怪不得他下手这么狠。”

骆子英又补充道,口气越发郑重:“老公爷,还不仅仅和百姓有关。”

“都知道他医术高明,可是治理地方呢这就要靠他好好努力了。

“他还这么年轻,就在京畿要地当了正六品的县令,红眼的,说风凉话的,不知道有多少人等著看他的笑话。”

“更何况,他可是太子亲自任命的,他做的好坏关乎太子的脸面。”

“他承受的压力太大了。郑屠夫敲诈作坊,影响了他救济百姓,就是和他的政绩过不去,陈管事这个时候出头,纯粹是找死。”

!!!

竟然关乎太子的声誉!

蓝玉猛拍一记扶手,坐直了身子,怒道:“那真是该打!老夫再见到咸安伯,得点他几句,这种奴僕该打死!”

他的语气里已经带著几分狠厉。

顿了顿,蓝玉又有些不满:“既然关乎太子,许克生就该当堂打死那狗才!”

骆子英见他动了气,反而笑了,问道:“老公爷,莫非咸安伯还要找许生的麻烦”

蓝玉摆摆手,语气里带著几分不屑:“他就是发发牢骚,被许生不软不硬地顶了一句,他就老实了。”

骆子英呵呵笑了,”咸安伯这条老狐狸,他可没江夏侯父子那么蠢。”

“明知自己不占理,许生背后又是太子,他才不会自討苦吃。

“今天发牢骚,说不定都是他刻意表现的,免得被人骂太怂。”

蓝玉点点头,脸色一正,叮嘱道:“既然涉及到太子,那咱们也要配合著点。咱们府上的僕人,先生也帮著老夫盯一下。”

“敢在上元县囂张跋扈的,尤其是打著老夫的旗號,胡作非为的,直接打,打死活该!”

骆子英拱手道:“有老公爷这句话就够了。”

国公府是有几个刁奴,是该好好收拾一番了。

此刻,许克生已经匯合了户部、兵部的官员,一起出城了。

今天是个好天气,万里无云。

但是日上三竿了,阳光却没有一分暖意。

许克生催马跟在队伍中,他万没想到,这次率队前去的竟然是他的老师,兵部主事齐德。

齐德並没有和他谈公务,反而一上来就和他谈起了家常:“你造的手压井很不错,有几个同儕都很喜欢,回来我將名单送给你,你让族人照著顺序去给打井。”

许克生低声道:“老师,费用可不低哦。”

他怕老师不知道成本,回头同僚觉得贵,反倒落了埋怨。

齐德笑著摆摆手,语气轻鬆:“能买得起院子的,家境都不差。”

许克生发现齐德比黄子澄更务实,考虑问题会更现实,更全面。

黄子澄则充满了浪漫主义情节,妥妥的诗人范。

许克生又想起一事,问道:“老师,蜂窝炉子好用吗”

齐德笑道:“好用啊!家里现在都用蜂窝煤,比木炭便宜,炭火能过夜,还能送货上门”

回復下属的一个请示,他又回头补充道:“前不久我去巡视兵器打造情况,发现工匠现在都不用木炭了,全都改用了蜂窝煤。”

“匠人说是比木炭实惠,火力还强了很多。”

许克生苦笑道:“老师您不知道,前几天还有木炭的商人去作坊闹事,说抢了他们的生意。

后来是被衙役给轰走了。”

齐德摇摇头,“真是岂有此理!”

许克生还有一件事没说,就是樵夫这个冬天大量失业了,他们只能被迫改行。

但仍有一些樵夫因此日子过得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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