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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5章 吴升的日后安排(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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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工坊,那栋现代化的办公大厦外,僻静的街道转角,许灵姿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那间让她心跳如擂鼓的办公室。

直到走出大厦,被外面略带凉意的风一吹,她才感觉脸上那滚烫的温度稍稍降下了一些,但心中的激动震撼,依旧翻涌不息。

成了!竟然真的成了!吴大人竟然真的答应了!答应去南疆,去他们永宁府澜山邸!

她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深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平复下狂跳的心脏。

不行,得立刻把这个天大的好消息告诉哥哥,告诉澜山邸!

几乎是颤抖着手,许灵姿从贴身的衣物中取出那枚雕刻着澜山邸特有云纹的通灵玉佩,注入一丝元罡,激活了它。

玉佩微微亮起柔和的光芒,内部似乎有云雾流转。

很快,一个略带沙哑、充满了疲惫和焦虑的男声,从玉佩中传来,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灵姿?是你吗?怎么样?见到吴大人了吗?事情……还顺利吗?”

正是她的兄长之一,许永宁。

许灵姿用力地握紧了玉佩,仿佛要将自己的喜悦和激动透过玉佩传递过去,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但依旧带着难以抑制的激动颤音:“哥!是我!事情……办成了!吴大人他……他答应了!他说,不日将会前往我们澜山邸做客!”

玉佩那头,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许永宁此刻正身处南疆永宁府,澜山邸那处依山傍水、风景秀美却规模不大的山庄内。

他站在一棵盛开的桃树下,手中握着另一枚通灵玉佩,听着里面传来的妹妹激动的声音,整个人如同被施了定身法,一动不动。甚至连几片粉嫩的桃花瓣被风吹落,擦过他的脸颊,他都浑然不觉。

办成了?

吴大人……答应了?

还要来澜山邸?

这……这怎么可能?!

他预想过无数种可能。

最好的结果,无非是吴升收下礼物,态度和缓,但绝口不提去南疆之事。稍差一些,是对方态度冷淡,收下礼物,但从此两不相欠。再差一些,是对方直接拒收礼物,甚至可能因他们不识抬举的邀请而心生不悦。

可他万万没想到,会是这样一种……顺利到不可思议的结果!不仅收下了“星澜秘晶”,竟然还答应前来做客?!这简直像做梦一样!

“哥?你听见了吗?哥?!”许灵姿见玉佩那头久久没有回应,不由有些着急地追问。

许永宁猛地回过神来,脸色因激动和难以置信而涨得通红,他张了张嘴,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那声音干涩得厉害:“听、听见了!我听见了!灵姿,你……你再说一遍?吴大人他……真的答应了?”

“真的!千真万确!”许灵姿用力点头,哪怕对方看不见,“吴大人亲口对我说的。”

“好啊,若时机合适,我会去南疆永宁府,去澜山邸看看。”

“他说了两遍!我听得很清楚!”

“太好了!太好了!!”许永宁终于确信这不是幻觉,巨大的喜悦瞬间冲垮了他这些时日的焦虑和疲惫,他忍不住在原地踱了两步,声音都带着颤,“灵姿,这次多亏了你!辛苦你了!”

“不辛苦,哥,这没什么的。”许灵姿连忙道,心中却松了口气,能帮上家里,能为澜山邸分忧,她也很开心,“主要是吴大人……他似乎……对我们并无恶感,甚至……”

她本想说“甚至有些善意”,但想到自己与林玉斓相似的容貌,又将这句话咽了回去。

这份“善意”到底是因为什么,她不愿深想,也不敢深想。

“具体细节,等回来再说。”许永宁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这里是通灵玉佩,虽然加密,但并非绝对安全,不适合细谈,“你立刻启程回来,北疆那边现在也不太平,路上务必小心!”

“嗯!我知道了,哥。我这就动身返回。”许灵姿乖巧应道。

“好!路上一定小心!我们等你回来!”许永宁又叮嘱了几句,这才切断了通讯。

玉佩的光芒黯淡下去,许永宁却依旧握着它,胸膛剧烈起伏,脸上是压抑不住的狂喜和激动。

他猛地一握拳,在空中用力挥了一下,要将这些时日的阴霾全部驱散。

成了!真的成了!有了吴升的这句话,澜山邸在南疆的处境,将大为不同!

哪怕吴升只是来“看看”,什么也不做,那些对澜山邸虎视眈眈的势力,也要掂量掂量,一个能让北疆监察、镇玄司要员亲至的势力,背后是否有什么他们不知道的倚仗!

“必须立刻告诉二弟,告诉几位叔伯!”

许永宁深吸几口气,压下心头的激动,快步朝着山庄内一处僻静的院落走去,步伐都带着风。

很快,他在一处练功的小院找到了二弟许安丰。

许安丰身形魁梧,肌肉虬结,此刻正赤着上身,浑身大汗淋漓,对着空气挥拳,拳风呼啸,隐约有沉闷的雷音在空气中炸响。

他并非在修炼什么高深功法,而是在以这种方式,强行压制体内因焦虑和压力而有些躁动的元罡,同时也在以自己为假想敌,磨练战技。

“大哥?”

许安丰听到脚步声,停下动作,抓起一旁的汗巾擦了擦脸,看到许永宁那满脸通红、激动难抑的样子,不由一愣,“怎么了?脸色这么红?是不是灵姿那边有消息了?”

“有消息了!天大的好消息!”许永宁快步上前,一把抓住许安丰结实的手臂,压低了声音,却难掩兴奋,“灵姿传讯,吴大人……答应了!答应来我们澜山邸!”

“什么?!”许安丰铜铃般的眼睛瞬间瞪圆,手中汗巾都掉在了地上,“答、答应了?!真的答应了?!灵姿怎么办到的?!”

“具体细节还不清楚,灵姿在玉佩中没说,我已让她立刻返回。”许永宁快速说道,“但吴大人亲口应允,不日将来!”

“太好了!这……这真是太好了!”许安丰也激动起来,用力一拍大腿,“灵姿这次立了大功!不,是我们澜山邸的功臣!有了吴大人这句话,我们……我们总算能喘口气了!”

激动过后,两人稍微冷静下来,狂喜渐渐被一种沉甸甸的责任感和紧迫感取代。

“大哥,那……我们该如何招待吴大人?”

许安丰眉头又皱了起来,面露难色,“像吴大人这样的人物,什么珍馐美味、奇珍异宝没见过?我们澜山邸虽然也算有些底蕴,但和北疆那些真正的豪门大族比起来……恐怕……”

许永宁点了点头,沉吟道:“这正是我考虑的。单纯论宝物、排场,我们拍马也赶不上那些真正的顶级势力。吴大人能答应前来,难道真是看中了我们这点家当?”

“那……大哥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我们不必在那些外物上过于强求,反而显得刻意和庸俗。”许永宁眼中闪过一丝睿智的光芒,“吴大人此等人物,心性眼界早已超脱凡俗。他若真是为宝物、为享受而来,天下何处去不得?何必来我们这偏远的南疆永宁府?”

“所以,我们不妨反其道而行之。以诚相待,以真示人。把吴大人当成一位真正的、值得尊敬的贵客,请到我们家中,以家人的方式款待。”

“让他看看我们澜山邸真实的样子,看看永宁府的山水人情,品尝我们南疆最地道的家常风味。”

“或许,这种真,才是我们最能拿得出手,也最能打动人的东西。”

“家人的方式?”许安丰若有所思。

“对。不把他当成高高在上的大人,而是当成一位远道而来的友人、家人。”

“不必刻意逢迎,不必战战兢兢,以最自然、最放松的状态去面对。”

“他要看什么,我们便带他看什么,他想知道什么,我们便如实相告。”

“不隐瞒,不夸大,不刻意安排。”

“同时,细心观察,体会他此行的真正目的。”

“毕竟吴大人绝不可能无缘无故答应前来,他定然有自己的考量。我们要做的,是配合,是支持,是尽地主之谊,让他感受到我们的诚意和……可利用的价值,而不是去猜度、去干涉。”

许安丰慢慢明白了大哥的意思,点头道:“我懂了。”

“就是我们摆正自己的位置,我们没什么值得吴大人图谋的大面子,他肯来,是他的情分。”

“我们只需做好我们能做的一切,表达我们的感激和诚意,同时……尽量展现出我们的价值,让他觉得,澜山邸值得他走这一趟,值得他……或许在未来的某些时候,稍微倾斜一点目光。”

“正是此理。”

许永宁赞许地看了二弟一眼,随即,他脸上的笑容淡去,露出一丝凝重,“还有一事……二弟,你觉得,那处无主灵墟,我们是否应该……告知吴大人,甚至……作为一份礼物?”

“无主灵墟?”许安丰神色也是一肃。

那是他们澜山邸不久前,在一处极为隐秘的山脉深处,偶然发现的一处天然形成的奇异空间。

其内自成小天地,蕴含着一丝微弱的天地法则本源,若能进入其中,经受考验,击杀守护灵怪,便有极小的概率,能够引动那一丝法则本源,融入己身,从而增加一道本命先天大天赋!

增加天赋!这对于任何修炼者而言,都是足以令其疯狂的无上机缘!天赋,从某种意义上说,决定了一个人修炼的上限。

后天努力固然重要,但先天禀赋,很多时候是后天难以弥补的。一处能增加天赋的“无主灵墟”,其价值,无法估量!

澜山邸发现此处后,一直秘而不宣,将其视为振兴家族的最大希望之一。

原本,是计划留给家族中那位天赋最为出众、年仅十六岁便已踏入灵脉境的天才许明轩的。

希望他能借此机缘,一飞冲天,未来撑起澜山邸的门户。

可现在……

“大哥,你的顾虑我明白。”许安丰沉声道,“明轩那孩子,确实是我们许家百年不遇的奇才,这无主灵墟,本该属于他。但……眼下情形不同了。”

他顿了顿,继续道:“星澜秘晶虽珍贵,但毕竟只是一件外物,用来答谢吴大人之前的赠剑之情,以及邀请他前来,或许勉强够格。”

“可吴大人若真的来了,我们总不能真的就请他吃顿饭,看看风景吧?”

“无主灵墟,或许……是唯一能拿得出手,并且可能真正引起吴大人兴趣的诚意。”

“可是……”许永宁眉头紧锁,“明轩那边,几位叔伯那里,还有家族的未来……”

“大哥,我明白。”

许安丰叹了口气,脸上露出复杂的神色,“可是,你想过没有,对于我们澜山邸,对于明轩,甚至对于整个许家而言,眼下最重要的是什么?”

“是一个尚未成长起来的天才,还是一个可能让我们度过眼下难关,甚至在未来获得更大发展空间的靠山和机会?”

“这无主灵墟,固然能增加天赋,但天赋转化为实力,需要时间,需要资源,更需要……安全的成长环境!”

许安丰的声音压低,带着一丝苦涩,“如今的天下,你也看到了。”

“北疆九州看似稳定,实则暗流汹涌,新旧交替,杀机四伏。”

“南疆更是混乱,各方势力倾轧,我们澜山邸不过是一叶扁舟,随时可能被巨浪打翻。”

“明轩就算得了这灵墟,增加了天赋,又能如何?”

“他能立刻突破到元罡?”

“突破到更高?”

“不能。”

“在他成长起来之前,我们澜山邸可能就已经不存在了。”

“将无主灵墟的消息告知吴大人,甚至将进入的资格让给他,这固然是割肉。”

“但若是能以此换来吴大人的一丝好感,一丝庇护,甚至只是一句承诺……”

“对于我们澜山邸而言,可能就是一线生机,是稳住阵脚的基石。”

“而只要澜山邸不倒,只要许家还在,未来……未必不能培养出第二个、第三个明轩。”

“可若是连根基都没了,再好的天赋,又有什么用?”

许永宁沉默了。

他何尝不明白这个道理?只是,将家族未来的希望拱手让人,这种抉择,太过沉重,太过痛苦。

“此事……关系重大。”

良久,许永宁才缓缓开口,声音有些沙哑,“非你我二人能决断。等灵姿回来,我们召集几位叔伯,还有明轩那孩子,一起商议吧。无论如何,我们要对家族负责,也要对明轩负责。”

许安丰重重点头:“我明白。大哥,我只是提出这个想法。具体如何,还需从长计议。不过,无论最终决定如何,我们都要做好准备。吴大人……或许比我们想象的,看得更远,想得更多。”

兄弟二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挣扎,以及一丝对未来的茫然与期盼。

天赋很重要,但在动荡的时局和生存的压力面前,有时又显得那么脆弱。

天才的崛起,需要土壤,需要时间,更需要……能够遮风挡雨的大树。

而现在,他们似乎看到了一棵可能愿意让他们暂时依靠的巨木,代价是献上家族最珍贵的幼苗。

这个选择,太难了。

……

与此同时,北疆,高余年府邸。

书房内,高余年挂断了与女儿高婷的通讯,整个人如同虚脱般,靠在了宽大的太师椅上,长长地、缓缓地舒出了一口气。

紧绷了半个月的神经,终于在这一刻,稍微松弛了一些。

解决了……竟然真的就这么解决了?

吴升不仅接见了高婷,态度温和,还亲口表示“过去便过去了”,甚至体谅高婷一个女孩子家的不易?

这简直顺利得让他有些不敢相信。他预想过最坏的结果,也设想过最好的结果,但最好的结果,也无非是吴升不追究,冷淡处理。像这样温和谅解,甚至略带关怀的语气,是他万万没想到的。

“这次……多亏了婷儿啊。”高余年喃喃自语,脸上露出一丝后怕,也有一丝欣慰。

女儿长大了,能为他分忧了。

这次若不是高婷在天工坊苦等半月,以他自己的身份,贸然再去求见吴升,效果未必有这般好。

毕竟,有些话,有些姿态,由他这个“当事人”去做,反而显得刻意和沉重,由女儿这个“晚辈”、且与吴升夫人有过一面之缘的“熟人”去做,或许更能打动对方。

但随即,他脸上的轻松又迅速被一种更深沉的凝重取代。

吴升真的不记仇了吗?

不,高余年绝不相信。

一个能在短时间内爬到如此高位,手腕、心性、实力都深不可测的年轻人,怎么可能真的如此大度?

他或许不在意高余年当初那点无心的失误。

但那件事背后代表的“不靠谱”、“可能坏事”的标签,恐怕已经打在了他高余年的身上。

这次能轻易揭过,无非是因为两点。

第一,他高余年认错态度足够诚恳,姿态放得足够低,甚至不惜让女儿去“堵门”赔罪。

第二,也是更重要的一点,他高余年对吴升,对镇玄司,还有用。

一个还有用、且知道错了、愿意低头听话的下属,总比一个没用或者不听话的下属要好用。

吴升的“宽宏大量”,是一种居高临下的“恩赐”,也是一种明确无误的“警告”。

这次我放过你,是因为你还有价值,且认错态度好。下次若再犯,或者失去了价值,后果自负。

想明白这一点,高余年背后不禁冒出一层冷汗。

“必须更加小心,更加谨慎,更加听话。”他对自己说。

吴升让他看到了希望,也让他感受到了更深的寒意。

希望在于,对方似乎愿意给他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寒意在于,对方的目光,恐怕从未从他身上移开过。

他高余年未来是步步高升,还是坠入深渊,或许就在吴升一念之间。

至于退休?

这个念头在高余年脑中一闪而过,便被他苦笑着掐灭了。

痛苦吗?

确实痛苦。

身居高位,看似风光,实则如履薄冰,每一步都战战兢兢,既要应付上面的压力,又要平衡

尤其是现在,头顶多了吴升这么一尊摸不清脾气的大佛,更是压力倍增。

但享受吗?

也享受。

权力带来的便利,地位带来的尊崇,资源带来的修炼加速……

这些都是实实在在的。

更重要的是,他不是一个人。

他的背后,是整个高家,是依附于他的门生故旧,是盘根错节的利益网络。

他这棵“大树”若倒了,树下乘凉的那些“猢狲”们,恐怕瞬间就要树倒猢狲散,甚至会被倒下的树干砸得头破血流。

高家,也可能因此一蹶不振。

位置,不能退。

退了,就什么都没了。

今天的高大人,明天就可能变成无人问津的高某。

他必须在这个位置上坐稳,坐牢,为高家,也为那些依附他的人,撑起一片天。

痛苦与享受,从来就不冲突。

或者说,这世间大部分看似光鲜的位置,本就是由痛苦铸就的。

痛并快乐着,那就是人生。

他只能咬牙挺着,更加小心,更加勤勉,按照镇玄司的规矩,按照吴升可能划下的道,一步步走下去。

“婷儿,快些回来吧。回来了,为父也能稍微安心些。”高余年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低声自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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