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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9章 你酒喝多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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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万一我展露真身,他恼羞成怒怎么办?或者觉得我欺骗了他,直接把我赶走怎么办?”

新的担忧又涌上心头,“我好不容易才抱上这么一条粗得没边的大腿!要是被赶走了,我一个初来乍到的黑户,在这人生地不熟、强者如林、规矩森严的中元,该怎么混?恐怕寸步难行,还有性命之忧啊!”

“但如果不表明……万一他半夜摸到我房间……天啊!”

李庭楼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纠结和惶恐之中,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坐在椅子上如坐针毡,眼神躲闪,呼吸都有些不稳了。

就在他内心天人交战,几乎要把衣角绞烂的时候,一直背对着他、望着窗外的吴升,仿佛背后长了眼睛一般,忽然开口了:“如果你喜欢以女儿身示人,你可以继续保持。如果你觉得伪装会让你不适,那么,以本来面目现身也无妨。”

“轰——!”

李庭楼只觉得脑海中仿佛有惊雷炸响!他猛地抬头,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吴升那依旧挺拔、未曾回头的背影,脸上的血色“唰”一下退得干干净净,只剩下震惊的苍白。

“啊?!您……您……您已经发现了?!”他失声叫道。

吴升这才缓缓转过身,目光平静地落在李庭楼那张因为震惊和尴尬而有些扭曲的清秀脸庞上:“发现?大概……只有你自己觉得没被发现吧。”

李庭楼:“……”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感觉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脑海中只剩下吴升那句平静却仿佛带着万钧之力的话语在回荡。

“大概只有你自己觉得没被发现吧……”

“只有你自己……”

“自己……”

一股难以言喻的羞耻感和尴尬,这可比自己写的日记被别人看见要恐怖一万倍啊。

他感觉自己像个在台上卖力表演、自以为天衣无缝,结果台下观众早已看穿一切、只是忍着不笑的小丑。脸颊、耳朵、脖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涨红,烫得能煎鸡蛋。

“我……我……”李庭楼“我”了半天,最终在吴升那平静的注视下,败下阵来,颓然地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蝇,带着浓浓的窘迫,“对不起……吴大人,我……我不是有意欺瞒……只是……只是……”

吴升摆了摆手,打断了他的解释,语气中听不出喜怒:“无妨。”

“个人喜好,无可厚非。”

“我尊重你。”

“不过去换身衣服吧,这样说话自在些。”

“是……是!多谢大人体谅!”李庭楼如蒙大赦,连忙从椅子上弹起来,对着吴升深深一揖,然后逃也似的冲进了套房内的一间客房,“砰”地关上了门。

靠在客房冰凉的门板上,李庭楼大口喘着气,感觉心脏还在“咚咚”狂跳。

太丢人了!太尴尬了!原来人家早就看穿了!

自己还像个傻子一样在那里纠结半天!他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不过,羞愤之余,他心中也莫名松了一口气。

至少……吴大人看起来并没有因此生气,也没有要赶他走的意思。而且,对方既然早就看穿却没说破,还允许他跟在身边,这是不是意味着……对方并不在意他的这些小把戏,甚至某种程度上默许了他的存在?

“不管了!先换衣服!”

李庭楼甩甩头,将那些混乱的思绪抛开,手忙脚乱地从自己的储物法器中取出一套干净合体的男式常服,迅速换上。

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仪容,看着镜中那个眉清目秀、虽然还有些惊魂未定但总算恢复了男儿身的自己,他深吸了几口气,努力平复心情,然后才鼓起勇气,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再次出现在客厅时,李庭楼已经换上了一身靛蓝色的劲装,虽然料子不算顶级,倒也有几分少年人的英气。只是脸上的红晕尚未完全褪去,眼神也有些闪躲,不敢与吴升对视,显得颇为局促。

吴升已经坐回了客厅的主位,手中端着一杯清茶,正在慢饮。

见他出来,目光平静地扫了他一眼,微微颔首,指了指旁边的座位:“坐吧。”

“谢……谢谢大人。”李庭楼小声道谢,然后小心翼翼地、几乎是挨着椅子边坐了下来,腰背挺得笔直,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活像个等待先生训话的蒙童。

气氛一时有些沉默和尴尬。

李庭楼如坐针毡,觉得必须说点什么来打破这令人窒息的安静。

他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鼓起勇气,抬头看向吴升,声音带着几分急切和解释的意味:“大人,其实……其实我并不是有什么特殊的癖好!”

“真的!”

“我也知道我……我那么做,可能会让别人误会,以为我是个……是个变态……”

他说到“变态”两个字时,声音明显低了下去,脸上又有些发红,“但……但实际上不是那样的!只是……只是用这个身份,有时候……嗯……比较方便做事。您……您应该能明白的,对吧?”

他说完,满怀期待地看着吴升,希望对方能理解他的“苦衷”。

吴升放下茶盏,目光平静地看向他,点了点头:“嗯,你说得对!我知道的。”

李庭楼:“……”

他看着吴升那张没什么表情的俊脸,以及那洞悉一切却又懒得说破的眼神,心中一阵无力。

知道?您知道什么啊?!您这表情,分明就是“你不用解释,我懂,我都懂”啊!完蛋了,这下更解释不清了!他肯定还是觉得我有特殊癖好!

李庭楼哭笑不得,几乎要抓狂。

他忽然想起了自己那不堪回首的童年,因为某些难以启齿的原因,他不得不长时间以女装示人,甚至一度真的以为自己就是个女孩子……

那段灰暗、扭曲、充满压抑的岁月,是他心底最深的伤疤。

也正是为了逃离那种环境,他才毅然离开东土,来到了中元。

“算了……”

他在心中叹了口气,有些自暴自弃地想,“往事已矣。既然已经逃出来了,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

“重要的是现在,是未来。这位吴大人既然不在意,也没有深究的意思,我何必再纠结于此,徒增烦恼?”

“反正……我现在是男的,货真价实!”

“他要是敢有非分之想……我、我就跟他拼了!”

这么一想,李庭楼心里反倒踏实了一些。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放松下来,不再去纠结那些尴尬的往事和可能的误会。既然这位神秘莫测的吴大人愿意让他跟着,那他就先跟着,见机行事。说不定,这真的是自己的一场大机缘呢?

就在客厅内尴尬的气氛稍稍缓和,李庭楼努力调整心态,试图找点别的话题时——

“笃、笃、笃。”

三声清脆而富有节奏的敲门声,轻轻响起,打破了室内的寂静。

吴升和李庭楼同时看向房门。

“进。”吴升开口道,声音平稳。

厚重的雕花木门被无声地推开一道缝隙,一道纤细窈窕的身影,款款走了进来,然后又轻轻将门带上。

来者是一名女子。

她看起来约莫双十年华,身姿高挑,穿着一身素雅却不失精致的长裙,裙摆绣着淡雅的兰草纹样,外罩一件同色系的轻纱褙子。

乌黑如云的长发简单地绾成一个坠马髻,斜插一支碧玉簪,几缕发丝自然垂落鬓边,更添几分柔美。

她的容貌极美,五官组合在一起,形成一种清冷中带着些许倔强、精致中透着书卷气的独特美感。

只是,那双漂亮的秋水眸中,此刻却仿佛蒙着一层淡淡的、化不开的忧郁与疲惫,为她绝美的容颜平添了几分我见犹怜的气质。

她的怀中,抱着一架造型古朴、木质温润的七弦琴。

这女子进入房间后,目光快速而隐晦地扫过客厅内的两人。她的视线在李庭楼那张带着茫然和好奇的清秀脸庞上略一停留,便迅速移开,最终落在了端坐主位、气度沉凝的吴升身上。

几乎是一瞬间,她便确定了谁才是此间的主人。

那个少年郎,眼神虽然灵动,但带着明显的拘谨和好奇,显然并非能做主之人。而眼前这位身着青衫、面容平静、眼神深邃如古井的男子,虽未发一语,却自有一种渊渟岳峙、令人无法忽视的气场。

她抱着琴,对着吴升的方向,盈盈一礼,姿态优雅,声音如同珠落玉盘,清脆却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小女楚凝,见过公子。”

“奉阁中之命,特来为公子抚琴一曲,以解旅途劳顿,还望公子不嫌奴家琴艺粗陋。”

她的措辞得体,礼节周到,不过却隐隐有一种被压抑的骄傲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

李庭楼心中暗暗诧异。

这云巅阁派来伺候的花魁,气质未免也太好了些吧?这看起来更像是哪家的大家闺秀,而不像是风尘女子。而且,她怀里那把琴,看起来也绝非凡品,隐隐有灵气流转。

吴升目光在楚凝身上停留了一瞬,点了点头:“有劳。”

“谢公子。”楚凝再次微微一福,然后抱着琴,走到客厅一侧早已备好的琴案前,优雅地跪坐而下。

她将古琴小心地置于琴案上,动作轻柔。

她调整了一下呼吸,眼帘微垂,玉指轻抬,落在了琴弦之上。

“叮咚……”

一声清越的琴音,如同山涧清泉滴落玉石,打破了室内的安静。

紧接着,一连串流畅而优美的音符,从楚凝的指尖流淌而出。

李庭楼虽然不通音律,但也听得出来,这女子的琴艺相当不俗,绝非寻常乐伎可比。

他偷偷看了一眼吴升,见吴升依旧神色平静,只是目光落在琴弦上,似乎在聆听,又似乎神游天外。

一曲终了,余音袅袅,仿佛还在厅中回荡。

楚凝双手轻轻按在琴弦上,止住余韵,然后抬起眼帘,看向吴升,轻声问道:“献丑了。不知此曲,公子以为如何?”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目光也紧紧盯着吴升。

李庭楼在心中暗暗点头,这曲子确实弹得好,这女子也确实有才。他看向吴升,等着吴升的评价。

吴升微微颔首:“我不懂,但好听。”

简单,直白!

而如此简单的肯定,也足以让楚凝眼中闪过一丝亮光,原本紧绷的肩颈线条,似乎也松弛了一丝。

“公子过誉了。”

楚凝微微低头,似乎有些羞涩,但很快,她重新抬起头,眼神中多了一丝之前没有的自信和某种光芒。

她看着吴升,声音比之前轻柔了一些,也更自然了一些:“公子既然喜欢,奴家愿再为公子抚琴一曲。”

吴升不置可否,只是再次端起茶盏。

楚凝将此视为默许。

她定了定神,指尖再次拂过琴弦。

这一次,她弹奏的是一曲更加复杂、情感也更为细腻缠绵的曲子。

琴音婉转悱恻,如泣如诉,将那种炽烈而又含蓄的爱慕之情,表达得淋漓尽致。

显然,她在琴艺上确实下了苦功,这一曲比之前,在情感的表达上更加投入,技巧也更加圆融。

李庭楼听得暗暗点头,觉得这女子真是多才多艺,而且似乎因为得到了吴升的肯定,状态更好了。

然而,就在琴音流淌渐入佳境时,她的手指在琴弦上一个华丽的轮指,带出一串颤音,然后,琴音戛然而止。

楚凝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向吴升,那眼神中的自信几乎要满溢出来,还夹杂着一丝孤注一掷的决绝。

“公子。”

她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吴升和李庭楼的耳中,“小女有一事相求,不知公子……能否相助?”

来了。李庭楼心中一动,隐隐有种“果然如此”的感觉。这女子气质不凡,琴艺超群,却甘愿在云巅阁做一名“花魁”来为贵客抚琴,本身就透着古怪。现在,正戏要开场了。

吴升放下茶盏,目光平静地看向她,没有说可以,也没有说不可以,只是静静地等待着她接下来的话。

楚凝深吸一口气:“奴家本是这南谷城前任城主楚江寒的孙女,楚凝。”

“三年前,祖父因故去职,家道中落。族中一些人为了自保,也为了讨好新贵,竟……竟将奴家当作货物一般抵押了出去,签下了卖身契。”

“如今奴家身陷囹圄,身不由己,被那恶徒控制,强迫奴家在此卖艺……实则与那风尘女子无异,只是尚未……”

她说到这里,眼圈微微泛红,声音也有些哽咽,但很快又强自忍住,继续道:“奴家观公子气度不凡,必是心存仁善、义薄云天的君子。故而斗胆恳请公子,可否……可否出手,将奴家从这火坑中赎出?让奴家恢复自由之身?公子大恩大德,奴家没齿难忘!”

她说完,一双美眸含着盈盈水光,充满期待和哀求地望向吴升,那副我见犹怜的模样,配合着她清丽绝伦的容貌和凄楚的身世,足以让任何正常的男子心生怜悯,恨不得立刻拍案而起,英雄救美。

李庭楼在一旁听得是目瞪口呆,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前城主孙女?!被家族抵押,签了卖身契?!在这云巅阁卖艺还债?!

这……这也太离谱了吧?!堂堂前城主孙女,就算家道中落,也不至于沦落到这种地步吧?

中元的规矩……这么残酷的吗?真就是“一朝天子一朝臣”,前任倒台,家眷就要遭此厄运?

连最基本的体面都不给了吗?这要是传出去,以后谁还敢当这个城主?不怕卸任后被清算吗?

他原本对中元“道藏乐土”的滤镜,瞬间裂开了一道缝隙。

这地方,似乎并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光鲜亮丽、秩序井然啊。光鲜之下,竟也有如此腌臜黑暗之事?

然而,楚凝的话还没说完。

她见吴升依旧沉默,只是静静地看着她,脸上无喜无悲,心中不由有些焦急,也有些不忿。

她咬了咬下唇,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又补充道,语气中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甚至隐隐有些强调的意味:“当然,公子若是赎了奴家,这并非意味着……意味着奴家便是公子的人了。”

“这只是奴家暂时欠下公子的一笔钱财而已。”

“待奴家日后赚到足够的钱财,定会连本带利,一分不少地归还公子!所以……”

她微微抬起下巴,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骄傲和坚持:“所以,在奴家还清债务之前,还请公子……自重,莫要对奴家有任何非分之想,更不可有任何逾矩之举。”

“奴家虽落难,但清白之躯,绝不容亵渎。”

“若公子真心……真心待奴家好,也需明媒正娶,三书六礼,让奴家风风光光地过门,如此,方不负公子救命之恩,也不负奴家一片心意。”

她顿了顿,仿佛觉得自己说得还不够清楚,又继续道:“而且,奴家还有一些亲人,如今也流落在外,生计艰难。”

“公子若是有能力,不妨也一并施以援手,将他们妥善安置。”

“毕竟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公子既是仁善之人,想必不会见死不救。”

“另外,奴家自幼锦衣玉食,用度惯了,寻常粗陋之物,恐难适应。”

“日后若随公子……生活,这衣食住行,也需……”

她开始细数起自己的要求,从居住环境需独门独院,清静雅致,到日常用度需有侍女伺候,饮食需精细,到衣着首饰不喜奢华,但需雅致有品,再到平时的消遣需有书籍琴棋可供解闷……

一条条,一款款,说得理所当然,仿佛吴升已经答应救她,并且有义务为她安排好这一切。

李庭楼在一旁听得,嘴巴是越张越大,眼睛是越瞪越圆,到最后,整个人都陷入了巨大的迷茫和荒谬感之中。

姐姐……

不。

楚大小姐!您是不是搞错了什么状况?

您现在是人家的“货物”啊!是被人卖到这里,等着被人“买走”的“商品”啊!您的命还捏在别人手里,是生是死,是继续为奴为婢还是获得自由,全在眼前这位吴大人一念之间啊!

您这倒好,上来就先提条件了?而且提的还是这种……匪夷所思的条件?

不让碰?还要明媒正娶?还要帮忙救你的其他亲戚?

还要保证你以后的生活质量不下滑?

您这到底是来求救的,还是来招聘长期饭票+免费保镖+冤大头的?

您是觉得这位吴大人欠您的,还是觉得全天下的男人都该围着您转,把您捧在手心里供着?

李庭楼简直无力吐槽。

他算是看出来了,这位前城主孙女,虽然落难,但骨子里那份大小姐的骄纵、自负和理所当然,是一点没变。

她似乎还沉浸在过去的荣光里,认为凭自己的美貌、才情和高贵出身,就该得到所有人的倾慕和无私帮助,别人帮她是天经地义,而且帮了还不能图回报,还得按照她的规矩来。

这……这简直是离了大谱!

李庭楼甚至开始怀疑,这位楚大小姐是不是从小被保护得太好,一点人间疾苦都没尝过,以至于形成了如此扭曲的认知?

“难怪到现在还没有人赎的,那些大人物又不是舔狗……”

“有道理的。”

而楚凝还在那里一条条地细说,从希望吴升能帮她打听一下昔日祖父旧部的下落,到希望能有机会为她祖父平反昭雪,说到后来,几乎是把吴升当成了无所不能的救世主和专属工具人。

仿佛只要吴升点个头,她和她家族的所有麻烦都能迎刃而解,她还能恢复昔日荣光,甚至更上一层楼。

终于,她说完了。

或许是说得太多,有些口渴,或许是觉得自己的条件已经提得足够清楚、合理,她停了下来,微微喘息着,然后用一种混合着期待、自信、甚至隐隐有些居高临下意味的眼神,看向吴升。

那眼神仿佛在说:“我说了这么多,条件也开得很清楚了。”

“现在,该你表态了。”

“我知道,像我这样美貌与才情并重、出身高贵的女子,对你来说是天大的诱惑。你一定会答应的,对吧?就像那些话本小说里写的英雄一样,为我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客厅里陷入了短暂的寂静。

只有窗外隐约传来的城市喧嚣,和室内淡淡的檀香在流淌。

李庭楼已经不忍直视,悄悄捂住了脸。

他几乎能预见到下一秒,这位吴大人会如何回应了。

是拂袖而去,还是直接让人把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扔出去?

吴升一直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既没有被打动的怜悯,也没有被冒犯的怒意,甚至连一丝一毫的意外都没有。

他就像在听一个与己无关的、略显荒诞的故事。

直到楚凝说完,用那种混合着期待和理所当然的眼神看向他,等待他回答时,吴升才缓缓地、端起已经微凉的茶盏,轻轻抿了一口。

然后,他放下茶盏,抬起眼帘,目光平静地落在楚凝那张因为激动和期待而微微泛红的绝美脸庞上。

他的嘴唇动了动,吐出了一句让楚凝瞬间僵住、让李庭楼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的话:

“你。”

吴升的声音依旧平淡,听不出喜怒,却带着一种穿透一切虚妄的直白,“酒喝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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