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灵异恐怖 > 从仕途开始长生不死 > 第523章 温柔师姐

第523章 温柔师姐(2/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周围的弟子们:“……”

众人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无语和一丝反胃。

这位韩长老,不仅自恋,这自我安慰和强行挽尊的本事,也是一流啊!不过,想归想,却没人敢说出来。

毕竟,韩尉哲的实力和地位摆在那里,不是他们能议论的。

于是,众人也赶紧作鸟兽散,生怕被这位“深情”的长老注意到。

而走远的韩尉哲,心中却并无多少失落,反而越想越觉得:“银舟师妹定然是对我有意,只是女儿家脸皮薄,又醉心修炼。”

“所以才故意这般说,以退为进,考验我的诚意。”

“嗯,定是如此!我需得更加耐心,更加体贴才是……”

他越想越觉得有理,步伐都轻快了几分。

……

祝银舟摆脱了韩尉哲,脚步轻快地回到自己的洞府所在的山峰。

刚回到自己的小院,还没来得及换下沾染了风尘的衣裙,腰间一块传讯玉佩就微微震动起来。

她拿起一看,是自己那个不省心的弟弟祝幸发来的,言辞恳切。

说是有“十万火急”、“关乎生死”的大事,求姐姐速归一见。

祝银舟撇了撇嘴,这个弟弟,自从娶了沈家小姐,攀上沈从武那棵大树后,倒是很少主动联系她了。

这次这么火急火燎的,还“关乎生死”?

以他那滑溜的性子,又有个都统岳父罩着,能有什么生死大事?多半是又惹了什么麻烦,自己摆不平,来找她擦屁股了。

虽然心中嫌弃,但毕竟是血脉相连的亲弟弟,祝银舟还是简单收拾了一下,换了身利落的鹅黄色劲装,便离开了天剑阁,朝着祝幸所在的流云城赶去。

……

流云城,祝幸的庄园内。

当祝银舟在侍从引领下,来到书房见到祝幸时,就看到自己这个弟弟,正像只霜打的茄子一样,蔫头耷脑地坐在椅子上,唉声叹气,脸上写满了“倒霉”、“委屈”和“害怕”。

见到祝银舟进来,祝幸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瞬间从椅子上弹起来,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声音都带着颤:“姐……姐姐,您来了!”

祝银舟随手关上书房门,又布下一道简单的隔音禁制,然后双手环抱胸前,斜睨着祝幸,柳眉一竖,原本在众人面前那温柔娴静的模样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暴躁。

“看看你这副德性!”祝银舟开口,声音清脆,却带着十足的威慑力,“缩着脖子,耸着肩膀,一脸怂样!哪里有点修炼之人的气魄?哪里像个执掌一方的道藏府执令?你这些年修炼,是修到狗身上去了吗?还是整天就知道跟你那岳父溜须拍马,把骨头都拍软了?!”

劈头盖脸一顿骂,骂得祝幸缩了缩脖子,连大气都不敢喘,只能陪着笑,连连点头:“是是是,姐姐教训的是,小弟知错了,知错了……”

“知错?我看你是左耳进右耳出!”

祝银舟走到主位坐下,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说吧,火急火燎地叫我回来,又惹什么祸了?”

“是不是又仗着你那都统岳父的名头,在外面欺男霸女,结果踢到铁板了?我告诉你,要是你真干了什么天怒人怨、猪狗不如的腌臜事,不用别人动手,我先打断你的狗腿,清理门户!”

祝幸一听,脸都吓白了,差点没当场跪下,连忙摆手,声音都带上了哭腔:“没有!绝对没有!姐姐,天地良心啊!小弟我虽然不成器,但绝对没干过那种伤天害理的事!我……我这次真的是无辜的,是祸从天降啊!”

“祸从天降?”祝银舟挑了挑眉,脸色稍霁,“说清楚,怎么回事?”

祝幸如蒙大赦,连忙将自己如何“侥幸”晋升执令,还没来得及高兴两天,就从岳父沈从武那里得知了一个“恐怖”的消息的事情说了出来。

大致是一个来自北疆的、名叫吴升的“怪物”,刚刚成为行走,就吓跑了一个老牌执令冯火,现在很可能要来挑战他,抢他的执令之位。

这些事情,他添油加醋、声情并茂地说了一遍,重点渲染了吴升的凶残和可怕,以及自己的“弱小、可怜又无助”。

“……姐姐,您说,我招谁惹谁了?”

“我这才刚当上执令,椅子都没坐热乎呢!那吴升,我连见都没见过,名字都是第一次听说!”

“他就要来抢我的位置,这……这还有天理吗?还有王法吗?”

“姐姐,您可一定要帮帮我啊!不然您弟弟我,恐怕真的要被那凶人打死了!”

“呜呜……”祝幸说到最后,是真的又怕又委屈,眼圈都红了。

祝银舟静静地听着,一开始是面无表情,听到吴升来自北疆时,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听到“弹指灭接近二品灾厄”时,眼中闪过一丝讶异,等听到“吓跑执令冯火”时,她的眉头已经深深蹙起,绝美的脸上露出了思索之色。

“北疆……吴升……”她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清澈的眼眸中光芒流转。

北疆之地,灵气相对中元而言,堪称贫瘠,修炼环境艰苦。

能在那种地方脱颖而出,并且一来到中元就闹出这么大动静……此人,绝不简单。

虽然她对道藏府的官职没什么兴趣,但也知道,道藏府的职位晋升,尤其是行走、执令这种实权职位,绝非儿戏,是需要实打实的功绩和实力的。

那吴升能吓得一个老牌执令落荒而逃,其实力,恐怕真的如弟弟所说,深不可测,至少也是先天大圆满中的佼佼者。

“居然有这种事……”祝银舟自语道,语气中带着几分惊奇,也带着几分探究。

“千真万确啊姐姐!”

祝幸见姐姐似乎有些意动,连忙趁热打铁,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开始打感情牌,“姐姐,我就您这么一个亲姐姐,您也就我这么一个亲弟弟啊!咱们爹娘去得早,咱们姐弟相依为命……”

“我要是被那凶人打死了,您以后可就孤零零一个人了,想打……”

“想教训人都找不到对象了啊!姐姐,您忍心吗?”

祝银舟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现在知道怕了?早让你好好修炼,你不听,整天就知道钻营取巧,攀附权贵!”

“修为稀松,心性浮躁!现在知道实力不够,要被人欺负了?”

祝幸被骂得不敢还嘴,只能低着头,一副“我知道错了,姐姐您快想办法”的可怜相。

“行了行了,别装出这副死样子!”祝银舟看着弟弟那怂样,又是好气又是好笑,但终究是血脉亲情,叹了口气,“说吧,你想让我怎么帮你?去把那个吴升打一顿,警告他别来惹你?”

“别!千万别!”祝幸吓得连连摆手,“姐姐,那吴升能吓跑冯火,实力定然恐怖!您虽然厉害,但万一……万一有个闪失,弟弟我万死难辞其咎啊!”

他眼珠一转,低声道:“姐姐,我的好姐姐,您是天剑阁真传,修为高深,容貌倾城,气质无双……”

“您可是咱们中元都排得上号的仙子!”

“那吴升再凶,也是个男人不是?”

“弟弟我想请您……出面,代表咱们家,也代表我岳父那边,去南谷城走一趟,主动向那吴升释放善意,结交一番。”

“若是能化干戈为玉帛,甚至结下一段善缘,那岂不是两全其美?我也就不用提心吊胆,担心被他挑战了!”

祝银舟眯起了眼睛,看着祝幸:“你是想让我去使美人计?”

“不不不!怎么能是美人计呢!”

祝幸义正辞严,“是姐姐您风采过人,气度不凡,由您出面,方能显得我们诚意十足!”

“那吴升一看姐姐您这般人物,定然也会以礼相待。到时候,姐姐您稍微提点两句,说小弟我对吴行走仰慕已久,日后在南疆定当多多照拂,互为奥援……这事不就成了吗?说不定,咱们还能多一个强大的朋友呢!”

他越说越觉得这主意妙,开始给自己姐姐戴高帽:“姐姐,您想啊,那吴升能从北疆那等地方崛起,必是心志坚毅、天赋卓绝之辈。”

“这样的人,若是能成为朋友,对姐姐您,对咱们祝家,都是大好事啊!弟弟我这不光是自保,也是为姐姐您,为咱们家拓展人脉啊!”

祝银舟被弟弟这一通马屁拍得有点无语,但仔细一想,似乎也有点道理。

她倒不是真想用“美人计”,只是对弟弟口中这个“凶残”又“神秘”的吴升,确实生出了几分好奇。

北疆那等灵气匮乏之地,能养出如此人物?是徒有虚名,还是真有惊世之才?她倒想去亲眼见识见识。

看着弟弟那眼巴巴、充满期待和恐惧的眼神,祝银舟最终还是心软了,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行了行了,别在这儿哭哭啼啼的,看着就烦!我去看看便是。”

“真的?!姐姐您答应了?!”

祝幸大喜过望,差点跳起来,脸上瞬间阴转晴,“谢谢姐姐!姐姐您真是我的救命恩人!不,您就是救苦救难的活菩萨!有姐姐出马,必定马到成功!那吴升再凶,见到姐姐您,那也得客客气气的!”

“少拍马屁!”祝银舟瞪了他一眼,忽然想起什么,似笑非笑地看着祝幸,“对了,你没在外面乱说我脾气不好吧?”

祝幸心里咯噔一下,脸上却瞬间堆满真诚无比的笑容,头摇得像拨浪鼓:“没有!绝对没有!姐姐您温柔贤淑,大方得体,乃是所有女修的典范!谁要是敢说姐姐您脾气不好,我第一个不答应!”

“哦?”祝银舟拖长了音调,眼睛眯得更细了,“那你的意思是,我打你骂你,都是假的了?”

“我从来没拿着一根树枝,追着你从城东头打到西头,跑了三百多里地?”

祝幸:“……”

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额头冷汗“唰”就下来了,连忙摆手加摇头:“没有没有!绝对没有这种事!姐姐对我最好了,从来都是谆谆教诲,以理服人!是弟弟我顽劣,该打!该打!”

看着他这副怂样,祝银舟“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摆摆手:“行了,少在这儿贫嘴。准备一下,我稍作休整,便随你去南谷城走一遭。我倒要看看,那个能把你这怂包吓成这样的吴升,到底是何方神圣。”

“是是是!姐姐您先休息!”

“我这就去准备飞舟,不,我亲自去调最快的云梭!”祝幸如蒙大赦,屁颠屁颠地就跑出去张罗了,仿佛生怕姐姐反悔。

书房内,只剩下祝银舟一人。

她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走到窗边,看向南疆的方向,清澈的眼眸中闪烁着思索的光芒。

“北疆……吴升……”她低声自语,“能在那种地方崛起,杀行走,灭灾厄,吓执令……若这一切为真,此人的天赋和心性,恐怕比之中元最顶尖的天骄,也不遑多让,甚至……犹有过之。”

毕竟,中元的修士,从小享受着浓郁的灵气,丰富的资源,系统的传承。

而北疆,修炼环境恶劣百倍。

能在那种逆境中成长到如此地步,其经历的磨砺,其心志的坚韧,绝非寻常中元天骄可比。

“是徒有虚名,还是真金不怕火炼?很快,就能知道了。”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