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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3章 温柔师姐(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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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剑阁,坐落于中元中环东北区域的天剑山脉之中。

此山连绵数万里,奇峰迭起,云雾缭绕。主峰“天剑锋”更是高耸入云,形如一柄倒插苍穹的巨剑,剑气冲霄,将漫天云雾都搅动得不得安宁。阁内建筑依山而建,或隐于云海,或悬于峭壁,飞檐斗拱,雕梁画栋,在阳光与云雾的掩映下,恍若仙家居所,气势恢宏,灵韵盎然。

此刻,天剑阁主峰的“问剑坪”广场上,人头攒动,不少弟子三五成群,聚在一起,神情激动地议论着什么,目光时不时瞟向山门方向。

“听说了吗?祝师姐他们回来了!”一个年轻弟子兴奋地压低声音道。

“真的假的?不是说要明日才归吗?”另一人又惊又喜。

“千真万确!刚刚有巡山弟子传讯,看见祝师姐他们乘坐仙鹤,已经过了洗剑湖,正朝主峰飞来!”

“太好了!祝师姐这次带队前往,铲除那为祸一方的灾厄,必定是大获全胜,凯旋而归!”

“那是自然!祝师姐是谁?那可是我们天剑阁百年不遇的绝世天才!不过八十余岁,便已是一品先天大圆满之境,剑道修为更是深不可测,寻常一品修士,在她手中走不过十招!”

“何止是修为高深!祝师姐的容貌,那才叫一个绝!我上次远远见过一次,当真是……冰肌玉骨,风华绝代,宛若九天仙子临凡!尤其是右眼眼角那颗小小的泪痣,更是点睛之笔,平添几分我见犹怜的风情……”

“嘘!小声点!你不要命了?敢如此议论祝师姐?”旁边有人连忙提醒,眼神却也不由自主地往山门方向瞟,显然心中也是极为仰慕。

“我……我就是感慨一下嘛。”先前那人缩了缩脖子,但脸上憧憬之色不减,“像祝师姐这样修为绝顶、容貌倾城的仙子,也不知将来会花落谁家……唉,我们这些普通弟子,怕是连仰望的资格都没有。”

说到此处,不少弟子都下意识地将目光投向广场边缘,一株虬劲古松下,静静站立的一道身影。

那是一个男子,看起来约莫二十七八岁年纪,身穿一袭银丝云纹的锦袍,身姿挺拔,面容俊朗,剑眉星目,气质卓然。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便有一股渊渟岳峙的宗师气度,引得不少路过的女弟子频频侧目,却又不敢上前打扰。

“是韩长老……”有弟子低声惊呼,语气中带着敬畏。

“韩尉哲韩长老……年仅八十八,便已是一品巅峰,更是阁内最年轻的大长老之一……据说,他早已对祝师姐情根深种,此次祝师姐出任务,韩长老似乎颇为挂念,时常在此等候。”

“八十岁的一品巅峰……还是大长老!这天赋,这地位……啧啧,不愧是能配得上祝师姐的人物啊!”

“唉,韩长老这般人物,才勉强有资格追求祝师姐吧?我等……还是死了这条心,好好修炼吧。”

“是啊,虽然不甘心,但……韩长老确实是人中龙凤。也只有他,或许才能赢得祝师姐的芳心吧?”

众人议论纷纷,羡慕、敬畏、失落等情绪交织。

在绝对的实力和地位差距面前,他们连竞争的心思都难以升起,只能将那份仰慕深深埋藏心底。

“哟霍!~”

就在这时,天际传来几声清越的鹤唳。

众人精神一振,纷纷抬头望去。

只见远处天边,数道白影破开云层,翩然而来。

那是七八只神俊非凡的仙鹤,羽翼舒展,姿态优雅,每一只仙鹤背上,都站着一名气息凛然、神采飞扬的修士。

“回来了!祝师姐他们回来了!”

广场上瞬间沸腾起来,所有弟子的目光都聚焦在那几道身影上,尤其是为首那只体型最为神骏、通体雪白、唯有丹顶一点鲜红的仙鹤背上。

仙鹤群缓缓降落在问剑坪上,鹤背上的人轻盈跃下。

一共九人,有男有女,皆气息不俗,显然是经历了一番苦战,但人人脸上都带着凯旋的喜悦和疲惫后的放松。他们身上或多或少带着些战斗的痕迹,衣袍略有破损,沾染尘埃,但精神头却极好。

而在这九人之中,有一位女子,如同皓月当空,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她身着一袭流云长裙,身姿高挑,玲珑有致。

青丝如瀑,仅用一根简单的木簪绾起部分,其余柔顺地披散在肩背。肌肤胜雪,眉如远山,眸若秋水,琼鼻挺翘,唇不点而朱。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右眼眼角下,那颗小小的、淡淡的泪痣,非但没有破坏整体的美感,反而为她那清丽绝伦的容颜,平添了几分难以言喻的妩媚与灵动,矛盾却又和谐。

正是天剑阁当代真传,被誉为“天剑明珠”的祝银舟。

“恭迎祝师姐、诸位师兄师姐凯旋!”

广场上的弟子们纷纷躬身行礼,声音响亮,充满了崇敬。

祝银舟落落大方地走在最前面,对着周围热情的同门,展颜一笑。

那一笑,如同冰雪消融,春花绽放,瞬间照亮了整个广场,让无数弟子心跳都慢了半拍。

“诸位师弟师妹不必多礼。”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如同珠落玉盘,带着一种令人如沐春风的温柔,“此番任务顺利,仰仗诸位同门齐心协力,更有阁中长老运筹,银舟不敢居功。”

她的回答得体而谦逊,丝毫没有因为众人追捧而显出倨傲,那温柔娴静的气质,更是让人心生好感。

“师姐太谦虚了!”

“师姐神威!”

“师姐辛苦!”

弟子们更是激动,七嘴八舌地说着。

祝银舟微笑着,一一颔首回应,耐心十足,没有丝毫的不耐烦。

她与一同归来的几位同门又简单交流了几句,约定了稍后汇报任务的细节,然后才在众人恋恋不舍的目光中,莲步轻移,朝着广场外走去。

而她脸上依旧挂着那温柔得体的微笑,但心中,却早已是另一番光景。

‘吵死了吵死了!一个个不好好修炼,围在这里叽叽喳喳,像一群麻雀似的!我厉害不厉害,跟你们有什么关系?有这闲工夫,回去多练两遍剑法不好吗?还有那几个,明明资质一般,修为稀松,还整天眼巴巴地凑过来,烦不烦啊!真想一人给一脚,踹回洞府闭关去!’

‘唉,算了算了,人各有志,我也不能强求别人都像我一样努力。修炼是自己的事,我还能逼着他们练不成?’

她一边保持着完美的仪态,缓步前行,一边在心中疯狂吐槽。

至于那个站在古松下,一直用深情目光注视着她的韩尉哲韩大长老?她更是选择性无视了。

‘啧,那家伙又来了。整天摆出一副‘我很帅我很强我很深情’的鬼样子,给谁看呢?当个长老很了不起吗?八十多的一品巅峰……也就那样吧。还有涂的什么胭脂?脸白得跟鬼似的,油光水滑的,也不嫌腻得慌。我都不涂那玩意儿!’

就在她心里嘀嘀咕咕,盘算着怎么不着痕迹地绕开那个“油物”,赶紧去找自己那个不省心的弟弟时,一道身影,还是“恰好”地出现在了她前方的路径上,拦住了去路。

正是韩尉哲。

他脸上带着自以为风流倜傥、实则略显僵硬的笑容,手中还握着一柄装饰华美的连鞘长剑,另一只手故作优雅地负在身后,身躯微微侧着,摆出一个自认完美的角度。

“银舟师妹,恭喜凯旋。”

韩尉哲开口,声音刻意压低,带着一种他自认为很有魅力的磁性,“听闻师妹此次前往,以一己之力,剑斩邪祟核心,为我天剑阁再立新功,实乃我阁之荣耀,年轻一辈之楷模。”

“韩某佩服。”

祝银舟心中翻了个巨大的白眼:‘荣耀你个头!楷模你个头!跟你很熟吗?叫我师妹?我跟你很亲吗?还有,你说话就说话,摆什么造型?抹剑干什么?显得你很爱剑吗?油腻!’

但面上,她却依旧保持着无可挑剔的温柔浅笑,微微欠身,行了一礼:“韩长老过誉了。银舟愧不敢当,皆是同门齐心,阁中栽培之功。”

她的回应客气而疏离,将“韩长老”三个字咬得清晰。

韩尉哲却仿佛没听出其中的疏远,反而觉得祝银舟是在害羞,笑容更盛了几分。他上前半步,目光深情地凝视着祝银舟:“师妹何必自谦。你的天资与努力,阁中上下有目共睹。韩某一直……甚为钦佩。”

他顿了顿,似乎斟酌了一下用词,终于说出了酝酿已久的邀请:“不知师妹此次任务辛劳,韩某略备薄酒,为师妹接风洗尘,不知师妹可否赏光?”

说完,他微微扬起下巴,脸上带着自信而期待的笑容。

在他看来,自己身为阁中最年轻的大长老,一品巅峰的修为,俊朗的外表,再加上如此真诚的邀请,祝银舟没有理由拒绝。

他甚至已经想好了,在那等雅致的地方,与佳人把酒言欢,畅谈剑道,该是何等惬意浪漫。

然而,祝银舟脸上的笑容没有丝毫变化,依旧温柔得体,却毫不犹豫地、轻轻摇了摇头。

“多谢韩长老美意。”她的声音依旧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不过,银舟刚回山门,尚有许多事务需要处理,实在不便赴约。还望韩长老见谅。”

“呃……”

韩尉哲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自信的表情出现了一丝裂痕。他显然没料到会被如此干脆地拒绝。

周围的弟子虽然不敢明目张胆地围观,但眼角余光都瞟着这边,此刻见到韩长老吃瘪,不少男弟子心中竟生出一种微妙的平衡感。

看,不只是我们没戏,连韩长老这样的高岭之花,不也碰了一鼻子灰?果然,祝师姐是大家的!

韩尉哲很快调整了表情,但那笑容怎么看都有些勉强:“无妨,无妨。师妹事务繁忙,理应如此。那……不知师妹何时有空?改日亦可。”

祝银舟心中已经快要不耐烦了,但脸上依旧维持着风度,微微摇头,语气温和却疏离:“抱歉,韩长老。银舟醉心剑道,近期并无闲暇,亦无心于男女之事。若无其他要事,银舟先行告退。”

说完,她再次微微欠身,也不等韩尉哲回应,便径直从他身边走过,步伐轻盈而稳定,朝着自己洞府的方向走去,留下一个清丽绝伦、却透着淡淡疏离感的背影。

韩尉哲站在原地,脸上的表情彻底凝固了。

他万万没想到,祝银舟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如此直接、如此不留情面地拒绝他,甚至还点明“无心男女之事”!

这简直是把他韩尉哲的面子,按在地上摩擦!

一股被羞辱的怒火,瞬间涌上心头,让他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周围的弟子们更是噤若寒蝉,一个个眼观鼻鼻观心,假装什么都没看到,什么都没听到,但心中却是八卦之火熊熊燃烧,同时也有一种“果然如此”的释然。

祝师姐还是那个视男人如无物、一心向道的祝师姐啊!

就在气氛尴尬到极点,众人以为韩尉哲要发怒时。

“哈哈……”

韩尉哲忽然发出一阵低沉的笑声,那笑声刻意压得很低,带着一种他自认为很有魅力的磁性,“调皮。”

他摇了摇头,脸上重新挂起那副潇洒不羁的笑容,仿佛刚才被拒绝的尴尬从未发生过,仿佛祝银舟的直言只是小女孩的“调皮”和“害羞”。

“看来师妹还是这般专注于修炼,心无旁骛。”

“也罢,来日方长。”他自言自语般说了一句,然后整了整衣袍,又恢复成那副卓然不群的宗师模样,背负双手,迈着从容的步伐,转身离去,仿佛只是进行了一场再平常不过的寒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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