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2章 别让我晚年不详啊(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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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鱼肠村,与吴升分开后,鲁春并没有立刻回道藏府,也没有回自己在南谷城的临时住所。
他独自一人,寻了城中一处僻静但菜肴不错的酒楼,要了个临街的雅间,点了一桌好菜,又特意要了一壶店家自酿的、号称是窖藏五十年的美酒。
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喧嚣,鲁春坐在窗边,看着窗外渐渐热闹起来的街市,给自己斟了满满一杯酒,仰头,一饮而尽。
“哈——!”
火辣的酒液顺着喉咙一路烧到胃里,带来一阵灼热感,却也让鲁春紧绷的心神彻底放松下来。
他夹起一大块肥瘦相间的红烧灵猪肉,塞进嘴里,大口咀嚼着,脸上忍不住露出了畅快至极的笑容。
“聪明!我鲁春这辈子,最聪明的一件事,就是那天晚上,果断投靠了吴大人!”
他一边嚼着肉,一边忍不住咂嘴,越想越是得意,越想越是觉得自己简直就是天选之人,眼光独到,决策果断。
“谁能想到?啊?谁能想到?!”
他压低声音,对着空气自言自语,仿佛在跟一个看不见的听众炫耀,“冯火那老狗,亲自出马,气势汹汹,还带着江勇剑那个狗腿子,摆明了是要给吴大人一个下马威,甚至可能当场就下死手!”
“换了任何人,哪怕是其他行走,恐怕当时都要吓破胆,要么服软,要么被当场打杀!”
“可我呢?”
鲁春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美滋滋地抿了一口,脸上满是自得,“我鲁春,慧眼如炬!一眼就看出吴大人绝非凡俗!那气度,那定力,啧啧啧……面对冯火那老狗的威压,眼皮都不带眨一下的!”
“说话更是句句诛心,直接把冯火那老脸打得啪啪响!”
“最后怎么样?冯火那老狗,气得脸都绿了,屁都不敢放一个,灰溜溜地滚了!哈哈哈!”
他越想越乐,忍不住笑出声来,又赶紧捂住嘴,警惕地看了看门口,确认没人偷听,才继续自斟自饮,眉飞色舞。
“还好我下手快啊!”
鲁春感慨万分,“要是再晚一步,等吴大人今天灭了那灾厄,消息传开,正式成为行走,那时候再去投靠,黄花菜都凉了!哪里还能像现在这样,算是雪中送炭,早早地上了吴大人这条大船?”
他已经看到了自己光明的未来。
有吴升这样一条粗得不能再粗的大腿,以后在整个中元外环,他鲁春还怕谁?
江勇剑?冯火?呵呵,在吴大人面前,那都是土鸡瓦狗!
以后这南谷城道藏府,不,整个中元外环南部的道藏府事务,说不定都得看他鲁春的脸色!
想想就美啊!
得意了好一阵,酒意微醺,鲁春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感慨和后怕。
“不过话说回来……吴大人他……”
鲁春放下酒杯,眼神有些飘忽,仿佛又看到了鱼肠村河边,那轻描淡写捏爆灾厄、净化河水的恐怖一幕,“……实在是……太妖怪了。”
他喃喃自语,声音中带着敬畏:“隔空擒拿接近二品的灾厄,随手捏爆,还能净化被污染的河水……这手段,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啊。这已经不是强不强的问题了,这简直就是……匪夷所思!”
“先天大圆满……肯定是先天大圆满!”
“而且绝对不是初入的那种,绝对是巅峰的那种怪物!”
鲁春越想越是心惊,“这样的存在,别说冯火,就是来几个资深的执令,恐怕也讨不了好。”
“幸好,幸好吴大人对敌人虽然狠,对自己人倒还算……平和?”
他想起吴升虽然话不多,但该给的好处一点没少,行事虽然霸道,却并不苛待下属。
对比冯火、江勇剑之流,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谢天谢地,我鲁春不是吴大人的敌人。”
鲁春双手合十,对着虚空拜了拜,一脸庆幸,“这样的凶人,只要不与他为敌,那就是天大的福分!跟他作对?”
“那真是老寿星上吊嫌命长!冯火那老狗,这次算是踢到铁板了,不,是踢到神金了!哈哈!”
他又喝了一口酒,只觉得这平日里觉得也就那样的小酒水,今日格外醇香,回味无穷。
……
南谷城,道藏府。
刘文远在自己的书房里,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坐立不安。他面前摊着一份卷宗,但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唉……”他长长地叹了口气,眉头紧锁。
一边是江勇剑和冯火。
这两人,一个是南谷城的地头蛇,经营多年,树大根深,心狠手辣。
另一个更是执令,位高权重,实力强横,在中元势力盘根错节。
这两人明显对吴升抱有极大的敌意,昨日冯执令亲自驾临,与吴升在云巅阁会面,结果不欢而散,冯执令怒气冲冲离开的消息,他早就知道了。
这梁子,算是彻底结下了。
以他对冯火和江勇剑的了解,这两人绝不会善罢甘休,肯定会在吴升的考核任务中使绊子,甚至下黑手!
另一边是吴升和鲁春。
吴升神秘强大,但毕竟初来乍到,根基浅薄。鲁春虽然倒向吴升,但本身实力和势力都有限。
怎么看,都是弱势的一方。
而他刘文远,偏偏被夹在了中间!
他之前因为吴升的“大方”,收了不少宝药,虽然是被迫,但东西是真收了,人情也欠下了。
以他的性格,做不出那种翻脸不认人、立刻投靠冯火的事情。
可若要他铁了心跟着吴升,对抗冯火和江勇剑……他又没那个胆子,也没那个实力。
这真是左也不是,右也不是,两头受气,里外不是人!
“吴大人啊吴大人,您可千万要平安归来啊……
”刘文远在心中默默祈祷,“至少,人活着回来,事情就还有转圜的余地。若是您真的折在了考核任务里,或者被冯火他们……那我这收下的宝药,可就成了烫手山芋,冯火和江勇剑绝不会放过我!”
他越想越怕,越想越觉得煎熬。
这不仅仅是站队的问题,更关系到他的身家性命!冯火和江勇剑的狠辣,他可是清楚的。
就在他心神不宁,几乎要崩溃的时候。
“咚咚咚。”书房门被敲响。
“进来!”刘文远没好气地喝道,以为是哪个不长眼的下属又来烦他。
门被推开,一个负责传递消息的府吏小心翼翼地探进头来,脸上带着几分激动和敬畏,压低声音道:“刘主事,吴……吴大人回来了!此刻正在前厅议事堂等候!”
“什么?!”刘文远猛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动作之大,差点带翻了桌上的砚台。
他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那府吏,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变调:“你……你说什么?吴大人回来了?哪个吴大人?吴升吴大人?!”
“是,是的!就是那位吴升吴大人!他刚刚回府,此刻正在前厅!”府吏连忙点头确认。
“回来了!真的回来了!”刘文远瞬间狂喜,心中一块大石头“咚”地一声落了地,整个人都轻松了一大截。
只要人回来就好!只要人回来,就说明至少性命无忧!
考核任务……难道完成了?吴大人居然能在冯火和江勇剑可能的暗中阻挠下,完成考核任务,并且平安归来?
这……这简直是难以置信!
那考核任务可是处理接近二品的灾厄,凶险异常!更重要的是,还有冯火和江勇剑这两个虎视眈眈的敌人在侧!
吴大人居然能全身而退?难道冯火和江勇剑没动手?还是说……吴大人用什么方法避开了,或者……解决了他们?
一个个念头在刘文远脑中飞快闪过,让他又是惊喜,又是疑惑,更是充满了好奇。
“快!快带我去!不,我这就去!”刘文远再也顾不上矜持,一把推开椅子,几乎是冲出书房,朝着前厅议事堂的方向快步走去,步伐之快,让那报信的府吏都得小跑才能跟上。
那府吏看着刘文远几乎是小跑着离开的背影,心中也是暗暗咂舌。
刘主事平日里最是讲究稳重,何曾见过他如此失态,如此急切?看来,这位新来的吴大人,在刘主事心中的分量,远比他们这些底下人想象的还要重啊!这位吴大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真是越来越让人好奇了。
……
议事堂中,吴升正坐在主位下首,安静地喝着茶,神态平静。
“吴大人!您可算回来了!下官……下官真是担心死了!”刘文远几乎是冲进议事堂的,看到安然无恙的吴升,脸上立刻堆满了笑容,那笑容真诚中带着如释重负,还有掩饰不住的好奇。
吴升放下茶杯,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刘主事。”
“吴大人安然归来,想必那考核任务……”刘文远试探着问道,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吴升。
“解决了。”
吴升言简意赅,“鱼肠村灾厄已除,河水污染也已净化。这是任务文书,你查验一下,若无问题,便上报吧。”
说着,他将那份盖有道藏府特殊印记、证明任务完成的卷轴,递给了刘文远。
刘文远连忙双手接过,展开快速扫了一眼,上面有吴升留下的元罡印记和简单说明,确认任务完成。
他心中更是惊讶,这么快?这么顺利?冯火和江勇剑呢?他们没出现?还是出现了但没敢动手?
他强压住心中的疑惑,脸上笑容更盛:“解决了就好!解决了就好!吴大人神通广大,区区灾厄,自然不在话下!下官这就立刻安排,将任务完成情况上报,为您申请行走任职!”
吴升看着对方比自己都激动的样子,微笑问道:“刘大人,不知这行走任职,大概需要多久能批复下来?”
刘文远立刻说道:“只是按照惯例,行走考核完成后,主事需尽快将相关文书通过传送阵,送至上一级的分府或总府备案审核。”
“审核流程快则十天半月,慢则一两个月,主要看上级是否忙碌,以及……是否有特殊情况。”
他隐晦地提了一句,暗示可能会有人,比如冯火从中作梗。
吴升微微颔首:“没事,你这边尽快即可。”
“是是是!下官一定以最快速度办理!”
刘文远拍着胸脯保证,“最迟一个月,不,二十天!二十天内,下官一定将任职文书送到您手上!”
吴升“嗯”了一声,似乎对这个速度还算满意。
他想了想,又随手取出一个小玉瓶,放在旁边的茶几上。
“有劳刘主事费心,一点辛苦费,不成敬意。”
刘文远一看那玉瓶,眼睛瞬间就亮了。
又是宝药!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但以吴大人的手笔,定然不是凡品!
他心中狂喜,不仅仅是得到宝药的喜悦,更是因为吴升这随手赠药的举动,表明对他还算认可,至少没把他当外人!
这让他这些日子以来的忐忑和煎熬,瞬间消散了大半,只觉得前途一片光明!
“多谢吴大人厚赐!下官定当竭尽全力,为大人办好此事!”刘文远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发颤,他后退一步,然后单膝跪地,抱拳行礼,声音洪亮,几乎是用唱出来的调子喊道:“下官,恭送吴大人!”
吴升点了点头,没再多言,起身便离开了议事堂。
直到吴升的身影消失,刘文远才从地上爬起来,紧紧攥着那个小玉瓶,脸上的兴奋之情溢于言表。
“发了!这次真的发了!跟着吴大人,果然有肉吃!”他心中美滋滋地想着,同时也为自己的“英明决定”感到庆幸。
在吴升和冯火之间,他虽然犹豫过,但最终没有明确倒向冯火,还收了吴升的好处,现在看来,简直是太明智了!
若是当初脑子一热,彻底倒向冯火,现在恐怕哭都来不及!
不过,兴奋过后,疑惑再次涌上心头。
吴大人到底是怎么完成任务的?那接近二品的灾厄,他就这么轻松解决了?
冯火和江勇剑呢?那两个人昨天可是气势汹汹,摆明了要搞事情的,怎么会一点动静都没有?难道他们没去?还是去了但没找到机会?或者……吴大人用了什么方法,避开了他们?
还有,吴大人只是说“解决了”,怎么解决的?那河水又是怎么净化的?过程一概没提。是觉得不值一提,还是另有隐情?
刘文远心中像是被猫抓一样,好奇得不行。他隐约觉得,这背后一定发生了了不得的大事。
就在他抓心挠肝,恨不得立刻跑去鱼肠村查看究竟的时候。
“刘主事,好久不见啊!”一个熟悉的声音带着笑意,从门口传来。
刘文远抬头一看,正是鲁春!他脸上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春风得意,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鲁行走!”刘文远眼睛一亮,如同看到了救星,连忙迎了上去,态度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热情恭敬,“您可算来了!下官正有一肚子疑问,想要向您请教呢!”
鲁春看着刘文远那急切又带着讨好的样子,心中更是爽快。
放在以前,刘文远虽然对他这个行走也算客气,但何曾如此殷勤,如此晚辈姿态?
“哈哈,刘主事客气了。”
鲁春哈哈一笑,拍了拍刘文远的肩膀,“走,进去说,进去说。想必刘主事心中,有很多疑惑吧?”
“正是正是!鲁行走明鉴!”
刘文远连忙将鲁春请进议事堂,亲自奉上最好的灵茶,然后眼巴巴地看着鲁春。
鲁春大马金刀地坐下,慢悠悠地品了一口茶,看着刘文远那抓耳挠腮、欲言又止的样子,心中暗笑,却故意不说话。
刘文远等了片刻,见鲁春只顾着喝茶,终于忍不住了,小心翼翼地试探道:“鲁行走,那个……吴大人他……今日的考核任务,可还顺利?下官听说,那灾厄颇为棘手,冯执令和江行走他们……”
他顿了顿,观察了一下鲁春的脸色,又补充道:“当然,若此事涉及机密,鲁行走不便透露,下官绝不多问,绝不多问!”他可是被吴升和冯火两边夹怕了,生怕打听多了,又惹上麻烦。
鲁春看着刘文远那副既好奇又害怕的样子,忍不住笑骂道:“你啊你,就是被欺负惯了!吴大人对你和颜悦色,给你好处,你反倒不踏实了是吧?非得像冯火、江勇剑那样,天天对你呼来喝去,抽你耳光,你才觉得正常?”
刘文远被说中心事,老脸一红,讪讪笑道:“鲁行走教训的是……下官,下官这也是……唉,习惯了。”
“以前在江勇剑手底下,哪天不是提心吊胆,稍有不慎就是非打即骂。如今吴大人如此平和,下官一时还真是……有些不适应。所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冯执令和江行走,他们没为难吴大人?”
鲁春放下茶杯,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敬畏、兴奋和后怕的复杂神色,压低了声音,将今日在鱼肠村外看到的一切,原原本本,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
当然,关于吴升最后瞬间出现在冯火、江勇剑身后,以及两人下跪求饶的细节,鲁春很聪明地略过了。
他只是说,吴升弹指间灭杀灾厄,展现无上神威,恰好被暗中窥视的冯火和江勇剑看到,两人被吴升的实力震慑,自知不敌,灰溜溜地逃走了。
即便如此,也足以让刘文远听得目瞪口呆,心潮澎湃,几乎无法呼吸。
“隔……隔空擒拿?凌空捏爆?还……还净化了河水?”刘文远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那……那可是接近二品的灾厄啊!就这么……就这么没了?吴大人他……他到底是什么境界?!”
鲁春看着刘文远那震撼到失语的样子,心中更是爽快无比,仿佛做出这等惊世骇俗之举的是他自己一样。
他悠然道:“什么境界?反正不是你我能够揣测的境界。我只知道,冯火那老狗,当时脸都吓白了,跑得比兔子还快!江勇剑那孙子,更是屁都不敢放一个!刘主事,你现在还担心冯火他们会来找麻烦吗?”
刘文远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不担心了!不担心了!有吴大人在,借他们十个胆子也不敢!”
他心中最后一丝犹豫和恐惧也彻底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无与伦比的兴奋和庆幸。自己这次,真是押对宝了!天大的宝啊!
“鲁行走,多谢您告知!下官……下官真是……不知该如何感谢!”刘文远激动地站起来,对着鲁春深深一拜。
鲁春摆摆手,笑道:“感谢就不必了。我这次来,就是特意来告诉你一声。以后啊,吴大人交代的事情,就是你刘主事头等要紧的大事!一定要办好,办得快,办得漂亮!明白吗?”
“明白!下官明白!”刘文远连连点头,如同小鸡啄米,“下官这就去处理吴大人行走任职的文书!立刻!马上!亲自去传送阵那边盯着!”
说着,他再也坐不住,对鲁春行了一礼,便风风火火地冲出了议事堂,那架势,仿佛生怕晚了一秒,就会耽误吴升的大事。
鲁春看着刘文远急匆匆离开的背影,端起茶杯,美滋滋地又喝了一口,只觉得这普通的灵茶,今日也格外甘甜。
“爽!真他娘的爽!”他靠在椅背上,翘起二郎腿,忍不住哼起了小曲。
想想几天前,自己还在江勇剑的压迫下忍气吞声,在冯火的阴影下战战兢兢,背后骂娘,当面还得赔笑脸。
再看看现在,跟着吴大人,吃香的喝辣的,连刘文远这样的地头蛇主事,都对自己毕恭毕敬,冯火和江勇剑更是被吓得屁滚尿流。
这人生的大起大落,实在是太刺激,太美妙了!
“果然,跟对人,比什么都重要啊!”鲁春感慨万千。
若是几天前,有人告诉他,他会因为抱上一条大腿而如此扬眉吐气,他打死都不会信。
可现实,往往比梦境更加离奇,更加疯狂。
……
时光荏苒,转眼二十日过去。
中元,地域广袤,结构特殊,大致分为外环、中环、内环以及最核心的天元区。
越往内,灵气越浓郁,资源越丰富,地位也越高。
中环,已是无数修士梦寐以求的修炼宝地,能在此立足者,无不是一方豪强,或身居要职。
流云城,中环三百六十座大城之一,灵气氤氲,建筑恢宏。城中一处占地极广、景致优美的庄园内,一个看起来约莫三十许岁,实际年龄七十二岁的青年,正背着手,悠闲地在花园中散步。
他穿着一身锦袍,腰佩美玉,面如冠玉,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眼神中带着一种志得意满的慵懒。
正是新近晋升为道藏府“执令”的祝幸。
“七十二岁,便登临执令之位……”
祝幸看着园中盛开的奇花异草,感受着周身浓郁得几乎化不开的天地灵气,心中充满了自得,“纵观道藏府历史,能在百岁前成为执令者,也是凤毛麟角。我祝幸,当属其中佼佼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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