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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2章 别让我晚年不详啊(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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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轻轻折下一朵花瓣晶莹如玉、散发清香的“月华兰”,放在鼻尖嗅了嗅,脸上笑容更盛。

“寿元还有好几百年,如今我不过是青年之姿,未来前途,不可限量啊。”

他心中美滋滋地想着,“执令之上,还有都统,都统之上,还有那高高在上的……嘿嘿,一步一步来。以我的天赋和背景,再加上些许运气,未必不能更进一步。”

想到“背景”,祝幸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甚至带着几分谄媚,尽管面前无人。

“说起来,这次能如此顺利晋升执令,多亏了我那岳父大人暗中斡旋,大力举荐啊!”

祝幸心中对那位“岳父大人”充满了感激。

他的岳父,名为沈从武,乃是道藏府三百三十三位“都统”之一!

位高权重,权势滔天。

都统,那是实权高位,整个中元也只有三百三十三位,比起六百六十六位执令,数量少了一半,地位却高了不止一筹!

每一位都统,都是跺跺脚就能让一方震动的巨擘。

能娶到沈从武的女儿,成为沈家的乘龙快婿,是祝幸这辈子最得意、最幸运的事。

这桩婚姻,不仅让他少奋斗了至少两百年,更是他未来仕途最大的依仗。

“岳父大人提携之恩,没齿难忘!以后定要好好孝敬他老人家,也要好好待云儿,绝不让她受半点委屈!”

祝幸心中暗暗发誓,同时已经在憧憬着,借着岳父的势,自己在执令的位置上如何大展拳脚,积累功勋,为将来冲击都统之位打下基础。

他一边美滋滋地想着,一边朝着庄园深处的书房走去。

岳父沈从武此次正好巡视至此,暂住他的庄园,他自然要时时请安,好好表现。

来到书房外,祝幸整理了一下衣冠,脸上露出最恭敬、最得体的笑容,轻轻敲了敲门。

“进来。”书房内传来一个沉稳的中年男子声音。

祝幸推门而入,只见书房内,一个穿着深紫色锦袍、面容威严、气势沉凝的中年男子,正坐在书案后,眉头微蹙地看着手中一份文书。正是他的岳父,都统沈从武。

“小婿祝幸,拜见岳父大人!”

祝幸二话不说,上前几步,单膝跪地,抱拳行礼,声音洪亮,情真意切,“多谢岳父大人提携栽培之恩!小婿此番能侥幸晋升执令,全赖岳父大人暗中斡旋,鼎力相助!岳父大人恩同再造,小婿没齿难忘!”

“今后岳父大人但有所命,小婿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小婿也定会好好照顾云儿,绝不让她受丝毫委屈,请岳父大人放心!”

他一口气说了一大串,语气诚恳,表情到位,将自己对岳父的感激、对妻子的爱护、对未来的忠诚,表达得淋漓尽致。

说完,他微微抬头,脸上带着期待和感激的笑容,看向沈从武,等待岳父的勉励和赞许。

然而,他看到的,却是沈从武依旧微蹙的眉头,以及脸上那一丝……古怪的,似乎有些为难,又有些无奈的神色。

嗯?岳父大人好像……不太高兴?难道我哪里说错了?

还是执令的事,出了什么岔子?祝幸心里咯噔一下,脸上的笑容微微僵住,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沈从武放下手中的文书,揉了揉眉心,看向跪在地上的女婿,目光有些复杂。他沉吟了一下,才缓缓开口,声音比平时低沉了一些:“幸儿,起来吧。自家人,不必多礼。”

“谢岳父大人。”祝幸心中忐忑地站起来,垂手站在一旁,小心翼翼地问道:“岳父大人,您……可是有什么烦心事?若有小婿能效劳之处,岳父大人尽管吩咐!”

沈从武看着祝幸,叹了口气,指了指书案上的那份文书:“你先看看这个。”

祝幸连忙上前,双手恭敬地接过文书,快速浏览起来。

这是一份来自南谷城道藏分府的“行走任职申请及审核报告”,申请人是……吴升。

“吴升?”祝幸在脑中飞快搜索了一下这个名字,毫无印象。他茫然地抬起头,看向沈从武:“岳父大人,这吴升是……?”

沈从武靠在椅背上,目光看向窗外,缓缓道:“一个之前我从未听说过的人。但现在,想不知道都难了。”

祝幸更加疑惑了。

一个行走的任职申请而已,虽然需要都统级别最终审核签字,但这在道藏府是常规流程,岳父大人为何如此重视,甚至面带难色?

“岳父大人,不过是一个行走的任职审核,有何难处?您若觉得不妥,驳回便是。”

祝幸试探着说道。

在他看来,都统驳回一个行走的申请,那不是一句话的事?

执令都能轻易拿捏行走,何况是高出两级的都统?

沈从武闻言,收回目光,看向祝幸,那眼神仿佛在看一个……不太聪明的晚辈。

他叹了口气,道:“幸儿,若只是寻常行走,自然无甚难处。可这吴升……他不寻常。”

“不寻常?”祝幸眨了眨眼,心中不以为然。

一个北疆来的行走,再不寻常,能翻出什么浪花?中元之外,皆是蛮荒之地,这是共识。

沈从武似乎看出了祝幸的心思,直接道:“他来自北疆,抵达我中元,满打满算,不超过一个月。”

祝幸点头。

沈从武继续道:“在这一个月内,他先杀了一个名叫周绵山的行走。”

祝幸微微挑眉。

哦?一上来就杀人立威?看来是个狠角色。

不过,行走之间互相倾轧,甚至厮杀,虽然明面上不允许,但暗地里也不少。

只要手脚干净,不闹大,上面往往睁只眼闭只眼。这吴升倒是够狠,但也算不上多不寻常。

沈从武看着祝幸依旧不以为意的表情,顿了顿,吐出下一句:“接着,他在行走考核中,弹指间,灭杀了一只接近二品实力的灾厄。”

祝幸脸上的轻松之色稍微收敛了一些。弹指间灭杀接近二品的灾厄?这实力……确实不俗!

恐怕已臻一品境界,而且绝非初入一品那么简单。北疆居然能出这等人物?倒是有些令人意外。不过,也仅此而已了。一品修士虽然厉害,但在中元,尤其是在都统面前,还是不够看。

他心中给了吴升一个“实力不错,可堪造就,但也就那样”的评价。

沈从武将女婿的表情变化看在眼里,心中暗叹一声,终于抛出了最关键的信息:“他不只做到了以上两点。他还……当面威胁,并吓走了一位执令。那位执令,名叫冯火。”

“哦,吓走了一位执令……嗯?!什么?!”祝幸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顺着话头点了点头,但下一秒,他猛地抬起头,眼睛瞬间瞪圆,脸上的轻松和淡然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极度的错愕和茫然。

他怀疑自己听错了。

“岳……岳父大人,您……您刚才说……他……吓走了一位执令?冯火?”祝幸的声音都有些变调了,结结巴巴地重复道。

一个行走,吓走执令?这怎么可能?!

执令是行走的直属上司,高了一级,无论是实力、权势、资源,通常都全面碾压行走。一个行走,凭什么能吓走执令?这完全不符合常理!就好比一个县令,吓跑了知府,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冯火这个名字,祝幸有点印象,虽然不熟,但也听说过。是南谷的一个老牌执令,据说修为也算深厚,而且为人强势,颇有些手段。这样的一个人,会被一个刚来一个月的行走吓跑?

沈从武看着女婿那副难以置信、仿佛世界观受到冲击的样子,点了点头,确认道:“你没听错。”

“根据确切情报,冯火在吴升完成考核后,不知所踪,其麾下势力也有收缩迹象。而之前,冯火曾亲自前往吴升驻地施压,结果不欢而散。结合吴升展现的实力,吓走冯火,是可能性最大的推测。”

祝幸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来。他还是无法理解,一个行走,凭什么?

沈从武叹了口气,道:“问题就出在这里。”

“此子的实力,恐怕远超你我预估。根据现有的、有限的情报分析,他至少有九成以上的可能,是先天大圆满之境,而且绝非初入,很可能已在此境深耕多年。”

“先天大圆满?!”祝幸倒吸一口凉气。

七十二岁成就执令,他自诩天才,但也清楚,自己距离先天大圆满还有相当的距离。

那吴升一个北疆人,居然可能是先天大圆满?!

这……这还是北疆能培养出来的人物?北疆那种灵气匮乏的“蛮荒”之地,也能出这等妖孽?

他心中对吴升的评价,瞬间从“实力不错”拔高到了“恐怖如斯”。

能在这个年纪达到先天大圆满,无论在哪里,都绝对是顶尖的天才!难怪能吓走冯火。

“所以,岳父大人,您是觉得此子潜力巨大,想要拉拢他?”祝幸试探着问道,他觉得这可能是岳父面露难色的原因,拉拢一个先天大圆满的年轻天才,确实需要慎重,付出代价也不会小。

沈从武却摇了摇头,看着祝幸,眼神有些古怪:“拉拢?或许吧。但眼下,有件更紧要的事。”

“更紧要的事?”祝幸茫然。

“根据情报,这吴升,似乎对‘权势’颇有兴趣,或者说,他需要借助道藏府的职位来做一些事。”

沈从武道,“我可以断定,他前脚刚成为行走,后脚要不了多久,就会申请了‘行走晋升执令’的考核资格。”

“虽然未来还没有来,但那是必然。”

祝幸点点头,这很正常,有实力当然想往上爬。

沈从武话锋一转,语气有些无奈:“而按照道藏府的规矩,行走晋升执令,除了完成指定的高难度任务,积累足够功勋外。”

“当然还需要挑战。”

祝幸心里咯噔一下,隐隐有了不妙的预感。

“挑战一位现任执令,并战而胜之,可取而代之。”

沈从武缓缓说道,“冯火,原本是距离吴升最近,也是最合适的挑战目标。”

“但现在,冯火不知所踪,很可能已经逃离了其管辖区域。”

祝幸的额头开始冒汗了。

沈从武看着女婿渐渐苍白的脸色,说出了那句让他如坠冰窟的话:“冯火消失后,距离南谷城最近,且在吴升可能挑战范围内的执令……”

“就只剩下两位。”

“其中一位,近期在外执行秘密任务,行踪不定。”

“而另一位……”

沈从武没有再说下去,只是静静地看着祝幸。

祝幸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另一位,不就是他祝幸吗?!他刚晋升执令,管辖的“流云城”及周边区域,正好与那地方接壤,从地理位置和道藏府辖区划分来看,他确实是距离南谷城最近、且有空的执令之一!

“岳……岳父大人……您……您别吓我……”祝幸声音都开始发抖了,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我……我跟那吴升无冤无仇,素不相识……他……他应该不会来找我吧?再说了,挑战执令,风险极大,他何必……”

“他连冯火都能吓跑,你觉得,挑战一个刚晋升的执令,风险大吗?”

沈从武打断了女婿的自欺欺人,反问道。

祝幸哑口无言,脸色更白了。

是啊,冯火那种老牌执令都被吓跑了,他一个刚晋升的,在对方眼里,恐怕跟软柿子没区别……

“岳父大人!您可要帮帮我啊!”

祝幸再也顾不上形象,差点要给沈从武跪下了,哭丧着脸道,“小婿刚当上执令,椅子还没坐热呢!这……这要是被那吴升挑战,我……我……”

他想到吴升弹指灭杀接近二品灾厄的传闻,腿肚子都有些发软。自己虽然也是一品,但自问绝对做不到那种程度!

这要是对上,十有八九要凉啊!

沈从武看着女婿这副怂样,又是好气又是好笑,但更多的是无奈。

他沉吟片刻,道:“帮你?怎么帮?我亲自出手,镇压吴升?且不说我身为都统,无故对一下属行走出手,于理不合,容易授人以柄。单说那吴升的实力……恐怕,我也未必有十足把握。”

“什么?!”祝幸彻底惊呆了,连岳父大人……都未必有十足把握?!那吴升到底强到了什么地步?!

“岳父大人,您……您也……”祝幸话都说不利索了。

沈从武点了点头,坦然道:“我也怕。一个如此年轻,实力深不可测,行事又有些让人捉摸不透的先天大圆满,没人想轻易得罪。所以,硬拦是不行的,那只会激化矛盾,甚至可能将我自己也拖下水。”

祝幸都快哭了:“那……那怎么办?难道我就坐等着他来挑战我,然后把我的执令之位抢走?我……我好不容易才……”

他越想越觉得委屈,自己招谁惹谁了?好好的执令当着,突然天降横祸,可能要被人抢了位置?这找谁说理去?

沈从武看着女婿那副如丧考妣的样子,揉了揉太阳穴,道:“为今之计,只能智取,不能力敌。既然不能拦,也不能打,那最好就是……化敌为友,至少,不要成为敌人。”

“化敌为友?”

祝幸眼睛一亮,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岳父大人,您是说……拉拢他?给他好处,让他别来挑战我?”

“差不多是这个意思。”沈从武点点头,但脸色依旧凝重,“不过,普通的拉拢恐怕效果不大。此子行事,看似霸道直接,实则颇有章法,目的性很强。”

“寻常财物、美色,恐怕难以打动他。而且,我们对他了解太少,贸然接触,反而可能弄巧成拙。”

“那……那该如何是好?”祝幸又蔫了。

沈从武沉吟良久,目光在祝幸脸上转了转,忽然问道:“幸儿,我记得……你有个姐姐?”

祝幸一愣,下意识点头:“是,家姐祝银舟,早年拜入天剑阁修行,如今已是阁中真传,剑道修为高深……”

他说着说着,忽然觉得不对味,岳父怎么突然问起他姐姐了?

沈从武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缓缓道:“我听闻,令姐不仅修为高深,容貌更是出众,且性情……爽利大方,素有侠名?”

祝幸听到“性情爽利大方”这几个字,嘴角不禁抽搐了一下。

他姐姐祝银舟,修为是没得说,天剑阁真传,一手剑法出神入化,在同辈中绝对是佼佼者。

容貌也确实是极美,被誉为“天剑阁明珠”。

可这“性情爽利大方”……岳父您说得也太委婉了吧?那简直是……火爆泼辣,一点就着!

在天剑阁是出了名的“小霸王”,同门师兄弟见了她都发怵!还“侠名”?那是打出来的“凶名”吧!

“岳父大人,您……您提我姐姐做什么?”祝幸有种不祥的预感。

沈从武道:“既然寻常拉拢之法可能无效,或许可以从人入手。”

“令姐容貌修为皆是上上之选,性情也……”

“活泼???”

“若是能由她出面,代表我流云城,不,代表我沈家,主动向南谷城那位吴行走释放善意,结交一番,或许能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毕竟,年轻人之间,总好说话一些。”

“而且,以令姐的修为和背景,与那吴升也算门当户对,不至于弱了气势。”

祝幸一听,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不行不行!绝对不行!岳父大人,您不知道,我姐她那脾气……那不是活泼,那是暴龙啊!”

“中元暴龙!”

“让她去?”

“她非得把南谷城拆了不可!”

“而且,她最讨厌这种应酬交际,让她去主动结交一个陌生男子?她不一剑劈了我都是好的!”

让他那暴力狂姐姐去干这种外交的活儿?还是去结交一个可能抢他位置的凶人?祝幸光是想想,就觉得头皮发麻,浑身冷汗。这哪是化敌为友?这分明是火上浇油,嫌他死得不够快啊!

沈从武却摇了摇头,道:“除此之外,我暂时也想不出更好的法子。难道,你要我亲自去向南谷城一个行走示好?还是说,你自己去?”

祝幸语塞。岳父亲自去,太掉价,也不可能。他自己去?他敢吗?一想到要面对那个弹指灭灾厄、吓跑冯火的怪物,他腿就发软,话都说不利索,还示好?别搞砸了就谢天谢地了。

“此事,或许唯有令姐出面,方有一线可能。”

沈从武看着祝幸,语气不容置疑,“令姐修为高,背景硬,即便那吴升真的狂妄,看在天剑阁的面子上,也不会过于为难。”

“而且,令姐性情直率,或许反而能合那吴升的脾气。”

“总好过你我去,徒增变数。”

祝幸脸色苦得能拧出汁来。他看着岳父那坚定的眼神,知道这事恐怕没得商量了。

“可……可我姐她……她不一定听我的啊……”祝幸做最后挣扎。

“那是你亲姐姐。”沈从武淡淡道,“如何说服她,是你的事。你就告诉她,若是她不去,你这就刚刚到手的执令之位,恐怕就要被人抢了。她这个做姐姐的,忍心看弟弟受欺负?”

祝幸:“……”

我姐她不仅忍心,她可能还会拍手叫好,顺便再踩我一脚……

当然,这话他只敢在心里说。

看着岳父那不容置疑的表情,再想想吴升那恐怖的传闻,祝幸知道,自己这趟“姐”是必须去求了。

“好吧……我……我去试试……”祝幸哭丧着脸,有气无力地应道,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被姐姐揪着耳朵骂得狗血淋头,甚至提剑追砍的凄惨画面。

苍天啊!大地啊!我招谁惹谁了?

好好的执令,还没坐热乎,怎么就摊上这么个煞星?还要去求那个暴力狂姐姐?这日子没法过了!

祝幸心中哀嚎,但脸上却不敢有丝毫表露,只能垂头丧气地行了一礼。

退出书房,开始思考如何委婉地、不被当场打死的,去请他那尊贵的姐姐出山。

而书房内,沈从武看着女婿离开的背影,再次拿起那份关于吴升的文书,眉头依旧紧锁。

“吴升……北疆……先天大圆满……行事莫测……”

“……”

“妈的,别来搞我啊,我不想要晚年不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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