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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9章 亚瑟的私房钱(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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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还打得不可开交的虎鲸和大白鲨,在感受到深渊气息的一瞬间,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动作猛地僵住。它们几乎是同时松开嘴里的金枪鱼,连回头看一眼都不敢,浑身瑟瑟发抖,尾巴疯狂摆动,以最快的速度朝着泳池角落逃窜,一头扎进水底最深处,缩成一团,连大气都不敢出。

刚才还激烈无比的抢食大战,在巨齿鲨现身的一秒内,彻底偃旗息鼓。

深渊慢悠悠地游到金枪鱼旁,轻轻一口将整条鱼吞入腹中,吃完后又安静地游回泳池中央,缓缓沉入水下,恢复了原本温顺安静的模样。

亚瑟看得目瞪口呆,随即又气又笑地拍了拍泳池边缘,朝着别墅的方向梗着脖子喊:

“看到没有!我家深渊可是霸主!我……我一定会回来跟你算账的!”

而此刻,别墅三楼的观景阳台上,尤瑟?潘德拉贡端着一杯热茶,全程目睹了泳池里从抢食到瞬间逃窜的全过程,看着缩在角落瑟瑟发抖的虎鲸和大白鲨,又看了看泳池中央威风凛凛的巨齿鲨,彻底懵了。

他推了推老花镜,对着夜空自言自语,语气里满是震惊与不解:

“现在的鲨鱼都这么讲辈分了?那俩抢得凶,这大家伙一来,跑得比刚才飞天的亚瑟还快……真是奇了怪了。”

夜风卷着泳池的水汽飘过,潘德拉贡家的夜晚,在一场又一场荒诞又搞笑的闹剧中,变得格外热闹。

浑身湿透、发丝还在不断往下滴水的亚瑟,瘫坐在泳池边的大理石地面上,夜风一吹,冰凉的睡衣贴在身上,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方才被巨齿鲨深渊护送上岸、又投喂完金枪鱼的那点底气,在想到书房里等着自己的桂妮薇儿和那笔消失的私房钱时,瞬间又蔫了下去。

他望着亮着暖灯的别墅主楼,咽了咽口水,心里七上八下,既委屈又忐忑,还带着几分被抓包的窘迫。原本在泳池边攒起来的、想“理论”的勇气,早就随着池水凉透了,只剩下满满的求生欲。

他张了张嘴,先是梗着脖子想摆出一点总裁的架子,可一想到桂妮薇儿手里那口平底锅,声音瞬间软了下来,结结巴巴地朝着别墅方向喊,话都说不利索:

“老、老婆……我的钱,能不能、能不能还给我啊……不对,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慌忙摆手,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他本来想理直气壮一点,想问问妻子为什么偷偷拿走他藏在《亚瑟王之死》里的私房钱,可话到嘴边,被平底锅支配的恐惧和对妻子的忌惮瞬间占了上风,硬生生把质问变成了可怜巴巴的哀求,连语气都带着哭腔,完全没了平日里的气场。

“我、我不是要跟你吵架,也不是要藏私房钱乱花……我就是、就是想攒着买点东西,你先把钱还给我好不好?平底锅咱们先放下,有话好好说,我这就乖乖回家,绝不乱跑了!”

亚瑟一边喊,一边小心翼翼地站起身,拖着湿漉漉的身体,一步三回头地看着泳池里安稳游动的深渊,又望了望灯火温和却让他心生畏惧的别墅,脚步虚浮地朝着家门口挪去。

他嘴里还在碎碎念地纠正自己刚才说错的话,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委屈,哪里还有半点卡美洛集团总裁的样子,活像个做错事被抓包、又怕被责罚的大男孩,在私房钱和老婆之间,果断选择了先服软。

而别墅书房里,桂妮薇儿靠在书桌边,听着窗外丈夫断断续续、结结巴巴的求饶声,忍不住轻笑出声,手里的平底锅轻轻放在一旁,那沓私房钱安安稳稳地摆在桌上,就等着这位狼狈的“飞天流星”回家,好好算一算藏私房钱的账。

十分钟后,浑身湿透、头发凌乱、裤脚还在不停滴水的亚瑟,终于哆哆嗦嗦地蹭回了别墅客厅,像只被大雨淋透的大型犬,缩在沙发角落不敢抬头。桂妮薇儿就坐在对面的单人沙发上,手里依旧把玩着那沓私房钱,平底锅安静地搁在脚边,明明笑意温柔,却让亚瑟大气都不敢喘。

他搓了搓冻得发凉的手臂,眼神可怜巴巴地盯着妻子手里的钱,犹豫了半天,终于压低声音,带着一丝卑微的期盼开口,甚至还想到了家里还没正式过门的未来儿媳:

“老婆……那个,钱能不能先还我一点点?还有,希望未来的儿媳妇优菈别管我和儿子之间的事,她现在住在蒙德区劳伦斯家,回头要是听空乱讲,我这张老脸就真的没地方放了……”

话还没说完,楼梯口就传来一声冰冷又嫌弃的叹息。

空刚从卧室出来准备倒杯水,深蓝色的眼眸淡淡扫过缩在角落狼狈不堪的父亲,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语气里满是毫不掩饰的鄙夷,直接冷冷打断:

“得了吧,废物老爸。”

短短五个字,精准又扎心,直接把亚瑟剩下的话硬生生堵回了喉咙里。

空靠在楼梯扶手上,抱着手臂,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这位在外叱咤风云、在家被平底锅打飞、还掉进泳池、靠巨齿鲨救回来的总裁父亲,眼神里写满了“没救了”三个字。

“你藏私房钱被妈抓包,被打飞出去,还掉泳池里,现在连要钱都不敢大声说,还指望优菈不管?她只要随便听我提一句,你卡美洛总裁的面子就彻底碎完了。”

亚瑟被儿子怼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想摆出父亲的威严,却又理亏气短,再看看对面桂妮薇儿似笑非笑的眼神,瞬间又蔫了下去,只能委屈地扒着沙发边,小声嘟囔:

“我、我可是你亲爸啊……”

“亲爸也救不了你废物的事实。”空毫不留情地补刀,倒完水转身就往回走,走到楼梯中间时,还不忘回头丢下一句,

“对了,优菈周末要来家里补习,你最好安分点,别再闹出什么飞天、喂鲨鱼的丑事。”

说完,空直接关上了卧室门,留下客厅里彻底僵在原地、颜面扫地的亚瑟?潘德拉贡。

桂妮薇儿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轻轻敲了敲桌面的私房钱:

“现在,知道自己的地位了吗?”

亚瑟欲哭无泪,缩在沙发角落,连头都不敢抬了。

看着眼前浑身湿透、发丝滴着冷水、衣角不断往下淌水的亚瑟,桂妮薇儿脸上那点戏谑的笑意慢慢淡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藏不住的无奈与心疼。她放下手里把玩的私房钱,轻轻起身,走到丈夫面前,目光扫过他冻得微微发白的嘴唇和不停发颤的肩膀,语气里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却又带着绝对的主导权。

“先别在这里缩着了,立刻去楼上洗澡,把湿衣服全部换掉。”桂妮薇儿的声音温和却有力,没有丝毫责备,只有真切的担忧,“九月的夜里风凉,你这身湿衣服贴在身上这么久,再拖下去铁定要感冒发烧。家里还有三个孩子要照顾,你要是病倒了,谁来收拾你自己闯出来的烂摊子?”

她伸手轻轻碰了碰亚瑟的胳膊,只摸到一片冰凉潮湿的布料,眉头不自觉地蹙了起来。眼前这个在外能撑起整个卡美洛集团、在商场上雷厉风行的男人,此刻却像个犯了错又手足无措的孩子,狼狈又可怜,让她气也气不起来,只剩下满满的无奈。

亚瑟被妻子温柔的语气说得心头一暖,刚刚被空吐槽的委屈和被平底锅吓出来的慌乱,瞬间消散了大半。他怯生生地抬起头,目光再次飘向桂妮薇儿身后茶几上那沓被叠得整整齐齐的私房钱,嘴唇动了动,还想做最后的争取,声音小得像蚊子哼:“那……老婆,我的那笔钱……”

桂妮薇儿一眼就看穿了他心里那点小算盘,轻轻叹了口气,伸手轻轻点了一下他的额头,语气坚定地落下了最终“判决”:

“私房钱,我没收了。”

四个字清晰有力,彻底打碎了亚瑟最后的希望。

他瞬间垮下了肩膀,整张脸写满了失落与委屈,那双平日里锐利的眼眸此刻黯淡下去,活像一只被夺走了心爱的骨头的大型犬,可怜巴巴地望着桂妮薇儿,却不敢再有半句反驳。

桂妮薇儿看着他这副模样,又好气又好笑,语气稍稍软了几分,却依旧没有松口:“你以为我真的会乱花你的钱吗?我只是不想你偷偷摸摸藏着掖着,我们是夫妻,有什么想要的、想做的,大可以直接跟我说。藏私房钱这种事,下次不许再犯了,更不许把主意打到那本《亚瑟王之死》上。”

她顿了顿,伸手轻轻拂去亚瑟贴在额前的湿发,语气重新变回温柔的叮嘱:“现在,马上去洗澡,热水已经帮你放好,洗完换上干净的睡衣。感冒了难受的是你自己,别让我和孩子们担心。”

说完,桂妮薇儿转身拿起茶几上的私房钱,小心翼翼地收进自己的口袋,动作自然又理所应当。

亚瑟站在原地,看着妻子转身离去的背影,想说点什么,却又知道自己理亏,只能蔫头耷脑地拖着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步挪向楼梯口,嘴里小声地嘟囔着,满是委屈,却再也不敢提要钱的话。暖黄的客厅灯光落在他湿漉漉的背影上,把这位卡美洛总裁的窘迫与卑微,照得一览无余。

而二楼卧室里,原本假装睡觉的空,把父母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蒙在被子里无声地嗤笑了一声,心里默默又给父亲贴上了“毫无家庭地位的废物老爸”这一标签。婴儿房里的小尤莉睡得正香,丝毫不知道,自己的父亲刚刚经历了一场从私房钱失踪、被平底锅打飞、坠泳池,到最后钱被没收、还被儿子无情嫌弃的荒诞深夜闹剧。

整栋潘德拉贡庄园里,唯一彻底沉浸在自己世界、对方才所有荒诞闹剧一无所知的人,就是二楼另一侧卧室里的荧。

作为提瓦特高级学校高三A班和空同班的妹妹,荧一整天都埋在堆积如山的复习资料里,刷题、背知识点、整理错题本,直到眼皮打架才撑不住躺上床。几乎是脑袋一沾枕头,她就立刻陷入了深沉的睡眠,连窗外父亲被打飞的惊呼、泳池里的水花巨响、巨齿鲨与虎鲸争抢食物的动静,全都被她隔绝在梦境之外。

此刻的荧蜷缩在柔软的被窝里,脸颊微微泛红,长长的睫毛安静地垂着,嘴角还轻轻向上弯起,显然正做着一个无比甜美的美梦。或许是梦到了考试顺利超常发挥,或许是梦到了和哥哥空一起放松游玩,又或许是梦到了可爱的小尤莉朝她伸手撒娇,她在睡梦里轻轻蹭了蹭枕头,发出细碎又安稳的呼吸声,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隔壁卧室的空早就醒着,把客厅里父亲的求饶、母亲的判决听得一清二楚,满心都是对老爸的嫌弃;楼下的桂妮薇儿在收拾残局,亚瑟蔫头耷脑地准备去洗澡;就连婴儿房的小尤莉都偶尔吧唧一下小嘴,唯有荧,睡得毫无防备、香甜安稳,彻底错过了潘德拉贡家这一整晚最精彩、最滑稽的全部戏码。

暖黄的小夜灯洒在她的床头,将少女熟睡的模样衬得格外温柔。她丝毫不知道,自己那个在外威风凛凛的总裁父亲,刚刚经历了被平底锅拍飞、坠泳池、被巨齿鲨救起、被儿子骂废物、私房钱被全数没收的一连串“惨事”,更不知道家里的泳池还上演了一场虎鲸大白鲨抢食、巨齿鲨一出场就全员逃窜的霸主大戏。

对此刻的荧来说,世界只剩下温暖的被窝和甜甜的美梦,外界所有的鸡飞狗跳、狼狈窘迫,全都与她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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