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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2章 善意的谎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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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俩,听见了吗?孩子都知道用谎话把你们绑在一起,你们反倒要把这个家拆了。”

“现在立刻跟我回家,”尤瑟拿起搭在一旁的外套,不容拒绝地说道,“空那孩子说了假话,心里肯定慌得厉害,荧和尤莉还在家里等着,回去好好说清楚,把矛盾解开,以后不准再提离婚两个字。”

亚瑟和桂妮薇儿齐齐点头,再也没有半分异议。刚才那场奔溃的狂奔,戳破的谎言,还有父亲的一番话,早已让他们清醒过来——比起工作的忙碌、生活的摩擦,一个完整的家,才是最珍贵的东西。

康沃尔看着三人离去的背影,笑着摇了摇头,重新拿起球杆,台球厅里再次响起清脆的撞击声,只是刚才紧绷的气氛,早已烟消云散。

而赶回潘德拉贡家的路上,车厢里不再是冰冷的沉默,亚瑟主动开口,语气带着歉意,桂妮薇儿也软了语气,两人慢慢说着话,把积压在心底的不满与委屈,一点点摊开。

车窗外,国庆的灯火温柔地洒在卡美洛区的街道上,一场由谎言开始的闹剧,最终换回了一个家本该有的温暖与团圆。

车子驶回潘德拉贡家宅邸时,庭院里的灯光已经全部亮起,驱散了傍晚的阴郁。尤瑟率先推门下车,亚瑟和桂妮薇儿跟在身后,一路上的沉默早已让两人冷静下来,再没了之前要离婚的尖锐对立。

一进客厅,原本缩在姐姐怀里的尤莉立刻迈着小短腿跑了过来,抱住桂妮薇儿的腿,小声喊着妈妈。荧轻轻拍着妹妹的背,眼神却有些不安地看向门口,显然还在为刚才哥哥那句谎话忐忑。

而空,就坐在客厅靠窗的书桌前,仿佛家里刚才那场天翻地覆的闹剧与他无关一般,面前摊着高三的复习资料,笔尖在草稿纸上不停演算,全程安安静静,一副以学习为主、不闻窗外事的模样。只是微微紧绷的侧脸,还是暴露了他心底的紧张。

尤瑟看了一眼埋头学习的孙子,心里又是心疼又是好笑,轻轻咳嗽一声,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

他走到沙发边坐下,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这才慢悠悠开口,目光扫过脸色还有些发白的亚瑟和桂妮薇儿:

“你们也别再怪孩子了,什么心脏病、去世那些话,不全是他编的。”

空握着笔的手一顿,微微抬起头。

尤瑟看向他,语气缓和下来:

“是我在电话里听出情况不对,故意顺着他说的,假装心脏不舒服,说到底,假话是我带头说的,跟孩子没关系。”

一句话落下,亚瑟和桂妮薇儿彻底愣住。

他们原本还想着回家要怎么跟空说这件事,既不能过分指责,又要让他明白这种谎言有多伤人,却没想到,这背后还有爷爷的推波助澜。

空自己也微微一怔,随即低下头,继续看向习题册,只是紧绷的肩膀悄悄松了下来。

尤瑟又看向儿子儿媳,神色重新变得认真:

“孩子是怕这个家散了,才急得乱说话。你们倒好,工作、赌气,比家里三个孩子还不懂事。”

桂妮薇儿抱着尤莉,眼眶微微发热,轻轻点了点头。

亚瑟站在一旁,也沉声说了一句:“爸,我知道了,以后不会了。”

客厅里终于恢复了久违的平静。

窗外夜色渐深,国庆的灯火在远处闪烁,书桌前的空依旧专注于学习,仿佛一切风波都已平息。

一句谎言,一场闹剧,最终让快要破碎的潘德拉贡家,重新拼凑回了温暖的模样。

一家人刚坐下,气氛刚缓和下来,尤瑟老爷子往沙发上一靠,忽然抬眼看向亚瑟,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亚瑟,把你藏在高尔夫球杆套里的私房钱,交出来。”

这话一出,全场瞬间安静。

荧猛地瞪大眼,差点笑出声。

荧怀里抱着的尤莉歪着小脑袋,听不懂大人在说什么,只是好奇地看着爸爸。

空握着笔的手一顿,耳朵悄悄竖了起来,依旧维持着学习的姿势,却明显分心了。

亚瑟整个人一僵,脸上的尴尬几乎藏不住,下意识想反驳:“爸,我……我没有……”

“还装?”尤瑟挑眉,一点情面都不留,“你那点小伎俩我还不清楚?每次说去打球,实则偷偷藏钱。我都看见了,就在最里面那根球杆的杆套夹层里。”

桂妮薇儿先是一愣,随即看向亚瑟,眼神瞬间变得意味深长。

亚瑟被看得浑身不自在,支支吾吾半天,最终只能败下阵来,一脸无奈地起身去取私房钱。

客厅里的气氛彻底轻松下来,刚才离婚风波带来的沉重一扫而空。

尤瑟瞥了眼依旧假装认真学习的空,心里暗道:这小子,为了这个家也是拼了,刚好趁这个机会,好好治治你爸。

空表面在刷题,嘴角却几不可查地微微上扬了一下。

亚瑟被老爷子当众戳破私房钱,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干脆破罐子破摔,转身从书柜上抽出一本精装版的《亚瑟王之死》,往茶几上一放,笑着反击:

“行,我交我交。不过爸,您也别光说我——您跟康沃尔叔叔,搁传说里是情敌、是政敌,斗得死去活来;搁现在倒好,成了天天一起打台球的情敌兼老友,您这人生比书里还精彩。”

这话一出,全场都愣了一下。

荧“噗嗤”一声没忍住笑了出来,怀里的尤莉也跟着咿咿呀呀拍手。

空本来还在装模作样刷题,闻言笔尖一顿,默默侧耳听着,连翻书的动作都慢了半拍。

尤瑟被儿子当众揭短,老脸一热,当即一拍沙发:

“臭小子,还敢拿古书调侃起长辈来了?”

“我可没调侃,都是事实。”亚瑟摊开书,指了指里面的段落,一脸理直气壮,

“您看这儿,当年争王位、争爱人,打得不可开交。现在倒好,俩人一有空就约台球室,一边打球一边唠,比亲兄弟还亲。”

桂妮薇儿在一旁忍着笑,轻轻推了亚瑟一下:“别没大没小的。”

尤瑟哼了一声,却也没真生气,只是瞪了亚瑟一眼:

“那是你们年轻人不懂,老一辈的交情,打过、争过,才更牢靠。哪像你们,一有点事就喊离婚,半点沉不住气。”

说着,他又瞥向亚瑟:

“少扯这些有的没的,私房钱赶紧拿来,今晚正好给孩子们买点爱吃的,将功补过。”

亚瑟哭笑不得,只能认命地去球杆套里取钱。

一本古老的传奇,几句轻松的调侃,把最后一点尴尬也彻底打散。

潘德拉贡家的客厅里,终于重新充满了久违的、安稳的笑声。

亚瑟被尤瑟老爷子拆穿了藏在高尔夫球杆套里的私房钱,整张脸都涨得通红,平日里执掌卡美洛集团的总裁气场荡然无存,活像个被抓包的犯错学生。他磨磨蹭蹭地走到玄关旁的高尔夫球袋边,伸手摸进最内侧那根球杆的加厚杆套夹层里,指尖一触碰到叠得整整齐齐的现金,动作就更不自然了。

他咬咬牙,把一沓用橡皮筋捆好的纸币抽了出来,不多,但也算是他攒了小半年的私房钱,原本打算偷偷买一套新的球具,或是约朋友出去短途放松,此刻只能乖乖捏在手里,一步一步走回客厅,低着头把钱递到尤瑟面前,声音小得像蚊子哼:“爸,给您……”

在场的人都看笑了。荧抱着尤莉靠在沙发上,笑得肩膀轻轻发抖,眼睛弯成了两道小月牙;空虽然依旧坐在书桌前维持着学习的姿势,笔尖却停在草稿纸上久久没有落下,浅金色的眼眸里也藏着一丝淡淡的笑意,连紧绷了一晚上的神情都彻底放松下来;桂妮薇儿站在一旁,看着丈夫窘迫的样子,原本积压在心底的委屈和不满,也在这阵轻松的氛围里慢慢消散,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尤瑟老爷子看着亚瑟递过来的私房钱,非但没有伸手去接,反而眉头一皱,抬手往桂妮薇儿的方向一指,语气严肃又带着几分笃定,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给我干嘛?这钱是你攒的,就该交给你老婆桂妮薇儿。”

一句话,让亚瑟瞬间僵在原地,手里的钱递也不是,收也不是,尴尬得手足无措。

尤瑟往前微微倾身,目光落在儿子身上,语气里满是长辈的通透与教诲:“亚瑟,你记着,这个家是你和桂妮薇儿一起撑起来的,她操持家务,照顾三个孩子,守着这个家的一日三餐、大小琐事,比你在外面打拼要辛苦得多。你藏私房钱,本身就是对她的不放心、不尊重,现在把钱交出来,不是惩罚,是让你记住,夫妻之间,不该有藏着掖着的小心思,更没有什么不能共享的东西。”

他顿了顿,又看向一旁眼眶微微发热的桂妮薇儿,语气放缓了几分:“桂妮薇儿,这钱你收下,想买什么就买什么,给自己添几件新衣服,或是约朋友出去喝喝茶、散散心,别总一门心思扑在家里、扑在孩子身上,也要多疼疼自己。”

桂妮薇儿听着公公的话,鼻尖一酸,眼泪差点又落下来,这一次却不是因为委屈,而是满满的温暖与感动。她看着眼前低着头、满脸愧疚的丈夫,又看了看一脸公正的公公,还有身边懂事的孩子,心里那道因为争吵和离婚念头产生的裂痕,一点点被温柔填补。

亚瑟深吸一口气,缓缓转过身,郑重地把手里的私房钱递到桂妮薇儿面前,抬起头时,眼底满是真诚的歉意:“对不起,薇儿,是我错了。我不该忽略家里,不该跟你冷战,更不该藏私房钱……以后我的工资、奖金,所有的收入都交给你管,我再也不会有半点隐瞒了。”

桂妮薇儿看着丈夫认真的眼神,轻轻点了点头,伸手接过了那叠带着温度的钱。

没有激烈的拥抱,没有煽情的话语,可就是这一个简单的动作,让潘德拉贡家笼罩了一整晚的阴霾彻底散去。

尤瑟老爷子看着和好如初的儿子儿媳,满意地笑了,转头看向依旧坐在书桌前的空,眼神里多了几分赞许。这孩子为了保住这个家,不惜说出那样沉重的谎言,而这场由谎言引发的闹剧,最终以最温暖的方式收场。

荧抱着好奇张望的尤莉,轻声哼起了小曲;空重新低下头,笔尖落在习题册上,终于恢复了平日里专注学习的状态;窗外,提瓦特市卡美洛区的国庆灯火温柔地洒进客厅,将一家人的身影映得格外温馨。

这场短暂又波折的国庆归家夜,以一句迫不得已的谎言开始,以一笔私房钱的归宿收尾,让即将破碎的家庭重新凝聚,也让潘德拉贡家的每一个人,都明白了“家”这个字,最珍贵的意义。

客厅里的气氛早已暖融融的,桂妮薇儿握着手里刚收下的私房钱,嘴角噙着温柔的笑意,荧抱着尤莉逗得小妹妹咯咯直笑,亚瑟也彻底卸下了总裁的严肃,站在一旁满脸释然。

一直埋头学习的空,终于轻轻合上了习题册,紧绷了整晚的神情彻底放松下来。他刚抬起头,尤瑟老爷子就已经笑着走了过来,粗糙却温暖的手掌轻轻落在空柔软的浅金色头发上,带着满满的宠溺揉了揉。

老爷子眉眼弯弯,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又藏着十足的心疼,慢悠悠开口:

“你这孩子,为了拦着你爸妈,倒是敢想敢说,善意的谎言是吧?直接把你爷爷我给说死了。”

空的脸颊微微一热,难得露出了几分少年人的窘迫,低下头小声道:“爷爷,对不起……我当时实在没办法了。”

“傻孩子,爷爷没怪你。”尤瑟笑得更浓了,故意压低声音,凑近空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语气打趣道,

“老实交代,你这么拼,是不是惦记着你爷爷我那传说中的亚瑟王宝藏,想早点稳住这个家,好让我传给你啊?”

这话一出,空猛地抬起头,眼睛微微睁大,一脸无辜又无奈地看着爷爷,耳尖悄悄泛红。

一旁的亚瑟听见“亚瑟王宝藏”五个字,当场忍不住笑出了声:“爸,您那套从小说里看来的故事,别再忽悠孩子了。”

桂妮薇儿和荧也跟着笑了起来,连怀里两岁的尤莉都跟着拍手,咿咿呀呀地凑热闹。

尤瑟却一本正经地瞪了儿子一眼,转头依旧笑眯眯地看着空:“别听你爸的,宝藏有没有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保住了这个家,比什么宝藏都珍贵。”

他轻轻拍了拍空的肩膀,语气重新变得温和而郑重:

“今晚辛苦你了,好孩子。以后家里有爷爷在,不会再让你爸妈闹成这样了。”

空轻轻点了点头,眼底的不安彻底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安稳的暖意。他看着眼前欢声笑语的一家人,看着不再争吵的父母,看着慈祥的爷爷,忽然觉得,那句迫不得已的谎言,一切都值得。

窗外的国庆灯火依旧明亮,潘德拉贡家的客厅里,笑声温柔绵长,一场风波彻底落幕,只剩下满室的团圆与温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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