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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5章 离婚的爆火(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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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三日的清晨,薄雾还未完全从提瓦特市卡美洛区的高档住宅区散去,坐落于片区最中心位置的潘德拉贡宅邸,依旧沉浸在一片静谧之中。这座兼具欧式典雅与现代简约的独栋别墅,是卡美洛集团总裁亚瑟?潘德拉贡的私宅,平日里安静又规整,只有庭院里精心打理的绿植在微风中轻轻晃动,连管家与佣人都刻意放轻了脚步,生怕惊扰了家中几位小主人的睡眠。

三楼东侧的卧室里,空还陷在柔软的床铺里睡得昏沉。作为提瓦特高级学校高三A班的学生,繁重的课业与接连不断的模拟考早已让他身心俱疲,难得赶上一个不用早起赶早读的日子,他直接一觉睡到了日上三竿,细碎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落在他的发梢,他却只是翻了个身,将脸埋进枕头里,丝毫没有醒来的迹象。

与他卧室仅一墙之隔的房间里,双胞胎妹妹荧也还在熟睡,兄妹俩几乎有着一模一样的作息习惯,此刻同样对外界的一切毫无感知。而位于二楼儿童房的小尤莉,这个刚满两岁的小丫头,是亚瑟与桂妮薇儿最小的女儿,正抱着毛绒小熊,发出轻轻的鼾声,粉嫩的小脸蛋上还带着未脱的稚气,是整个潘德拉贡家最受宠的小宝贝。

楼下客厅,亚瑟?潘德拉贡早已穿戴整齐,一身高定西装衬得他身形挺拔,眉宇间带着商界精英独有的沉稳与锐利。他端着一杯刚煮好的黑咖啡,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庭院的景色,妻子桂妮薇儿坐在一旁的沙发上,翻阅着今日的早报,时不时抬头看向楼梯口,眼底满是温柔。作为卡美洛集团的掌舵人,亚瑟平日里事务繁忙,但只要在家,总会抽出清晨的时光陪伴家人,这是他多年来不变的习惯。

就在这时,一阵震耳欲聋的巨响突然炸开!

“哐当——轰隆!”

那是别墅正门被暴力破坏的声音,厚重的实木大门伴随着碎裂的声响,直接被人从外面强行撞开,门板歪斜着倒在玄关的大理石地面上,激起一阵灰尘,彻底打破了宅邸的宁静。

佣人们吓得纷纷惊呼,连忙上前查看,却在看清来人的瞬间停下了脚步,不敢再多言。

只见一道身姿挺拔、气场冷冽的身影大步跨进客厅,金色的长发束在身后,眉眼间带着几分桀骜与烦躁,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戾气。她身后还跟着五个年轻男女,个个神情肃穆,紧随其后。

亚瑟手中的咖啡杯顿在半空,眉头瞬间拧紧,不用猜也知道,来人正是他的亲姐姐,摩根?潘德拉贡。

潘德拉贡家的这位大小姐,向来性格强势、行事乖张,回娘家从来都是随心所欲,以往偶尔也会闹出些动静,但从未像今日这般,直接暴力破门,连最基本的体面都不顾了。

空被这巨大的声响猛地惊醒,瞬间从床上坐起身,睡眼惺忪的脸上满是茫然,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隔壁房间的荧也揉着眼睛推门出来,兄妹二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疑惑与惊讶。两人快步下楼,刚走到楼梯拐角,就看到了玄关处一片狼藉的景象,以及站在客厅中央,脸色不善的摩根。

两岁的小尤莉也被巨响吓醒,儿童房里传来了委屈的啜泣声,桂妮薇儿连忙起身,准备上楼去安抚小女儿,却被摩根冷冷的目光扫过,脚步不由得顿住。

“姐,你这是做什么?”亚瑟放下咖啡杯,声音沉了下来,带着一丝不满。他太了解自己这位姐姐了,平日里即便有脾气,也绝不会如此失态,这般不管不顾地撞开家门,绝对不是小事。

摩根没有理会弟弟的质问,目光扫过客厅,最终落在亚瑟身上,嘴角勾起一抹带着嘲讽与疲惫的弧度,语气冰冷又决绝:“没什么,就是不想再装下去了。”

她身后的五个孩子依次上前,站在她的身侧。长子高文身形高大,神情沉稳,眼中带着对母亲的担忧;次子阿格规文面色冷峻,一言不发;三子加赫里斯站在一旁,神色复杂;小女儿加雷斯紧紧抿着嘴,看向亚瑟夫妇的眼神带着不安;而最小的女儿莫德雷德,眉眼间几乎遗传了摩根所有的桀骜,双手抱胸,一脸无所谓的模样。这五个孩子,是空、荧与尤莉的表哥表姐,平日里也时常来潘德拉贡家做客,可今日,所有人的气氛都压抑到了极点。

亚瑟看着摩根眼底藏不住的疲惫与决绝,再联想到她近期反常的行踪与频频传出的家庭矛盾,心中瞬间了然。

他这位姐姐,向来好强,婚姻之事本就由不得自己,多年来在婚姻里隐忍将就,如今这般大闹一场、破门而归的架势,根本不是寻常的回娘家探亲。

亚瑟缓缓叹了口气,心中已然确定——摩根?潘德拉贡,这是下定决心,要离婚了。

楼梯上的空与荧也听懂了几分端倪,双胞胎兄妹对视一眼,都安静地站在原地,没有说话。小小的尤莉被桂妮薇儿抱在怀里,止住了哭声,懵懂地看着眼前的一切,还不明白这场突如其来的风波,究竟意味着什么。而偌大的潘德拉贡宅邸,在这个十月三日的清晨,因为摩根的归来,彻底笼罩在了一层压抑的氛围之中,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宁静与温馨。

摩根站在狼藉的玄关中央,丝毫没有为自己暴力破门的行为感到半分愧疚,金色的发丝随着她迈步的动作微微扬起,周身那股商界摸爬滚打多年练就的凌厉气场,压得客厅里的佣人连大气都不敢喘。她径直走到客厅主位旁,瞥了一眼桌上精致的茶具,却半点落座的意思都没有,只是抬眼看向亚瑟,语气冷硬得不带一丝温度:

“别跟我扯那些家常客套,我今天不是来做客的。我是卡美洛集团副总裁,手里握着调动法务部的权限,这次回来,就是要让公司法务部全体出动,帮我处理离婚相关的一切事宜。”

这话一出,在场众人皆是一怔。

卡美洛集团的法务部是什么分量,所有人都心知肚明。那是专门处理集团重大商业纠纷、并购诉讼、知识产权核心事务的顶尖团队,平日里连普通的民事纠纷都极少经手,更别说拿来处理私人离婚官司。摩根一开口就要动用法务部,足以见得她此刻的决心有多坚决,情绪有多失控。

亚瑟原本沉凝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抬手示意佣人不要上前收拾残局,自己则端起桌上刚沏好的红茶,轻轻推到摩根面前的茶几上,语气放缓了几分,带着对亲姐姐独有的无奈与关切:

“老姐,你先冷静点。这是刚煮好的上好红茶,你先喝一口顺顺气。动用公司法务部处理私人离婚案,这不合规矩,传出去对集团对你个人的声誉影响都极大。你到底是遇上什么事了,能让你冲动到这个地步?”

他没有直接指责摩根破门的失礼,也没有立刻反驳她动用法务部的决定,而是先试图安抚住她濒临爆发的情绪。亚瑟太清楚自己这位姐姐的性子,骄傲又强势,从不轻易示弱,若不是被逼到了绝路,绝对不会如此不顾形象地大闹一场,甚至不惜动用公司核心资源来处理家事。

说着,亚瑟的目光越过摩根,落在了她身后沉默伫立的阿格规文身上。

在摩根的几个孩子里,高文性子正直冲动,加赫里斯温和内敛,加雷斯心思细腻却不善言辞,莫德雷德更是叛逆桀骜不驯,唯有阿格规文,心思缜密、冷静理智,凡事看得最清楚,也最懂摩根的近况,更是极少会隐瞒实情。

亚瑟看向阿格规文,声音沉稳而认真,带着长辈的询问与期许:

“阿格规文,你是几个孩子里最稳重的。你告诉舅舅,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你母亲会突然变成这样,甚至要闹到离婚,还要动用法务部的地步?”

阿格规文闻言,身形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他抬眼看向面色冰冷的摩根,见她没有阻止的意思,才缓缓上前一步,眉宇间覆着一层难以掩饰的凝重,看向亚瑟开口时,语气里带着几分压抑的沉重。

一旁的空和荧早已从楼梯上走了下来,安静地站在父母身侧,屏息听着大人间的对话,连原本有些受惊的小尤莉,似乎也被这凝重的气氛感染,乖乖依偎在桂妮薇儿怀里,不再发出半点声响。整个潘德拉贡家的客厅,只剩下红茶氤氲的热气,和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的沉默。

客厅里的气氛本就紧绷得如同拉满的弓弦,亚瑟一句直白到近乎锋利的追问,更是让空气瞬间凝滞下来。

亚瑟看着摩根始终紧绷的侧脸,又扫过一旁沉默不语的几个外甥外甥女,先前种种反常的迹象在脑海里飞速拼凑——姐姐一向强势自持,就算夫妻间有争执,也从不会把姿态摆得这么难看,更不会拿集团法务部这种重量级筹码来赌一场离婚。

他心头猛地一沉,语气里带上了几分难以置信的凝重,声音不自觉地压低,却依旧清晰地传遍整个客厅:

“……等一下,老姐你这架势,该不会是——姐夫他出轨了?”

这话一出,摩根的指尖骤然攥紧,指节泛白,原本就冰冷的脸色又沉了几分,眼底翻涌着怒意与屈辱,却硬是没开口反驳。

一旁的高文眉头紧锁,双拳暗暗握紧,显然也是压抑着极大的怒火;加雷斯下意识地咬住下唇,眼神躲闪,一副难以启齿的模样;年纪最小性格最烈的莫德雷德更是当场就要发作,被旁边的加赫里斯连忙拉住。

所有人的反应,已经把答案摆到了明面上。

亚瑟心里咯噔一声,脸色彻底严肃起来。他原本还猜测是性格不合、观念冲突、家产矛盾,却万万没料到是这种触及底线的事情。

他不再绕弯子,目光稳稳落在阿格规文身上,语气严肃而郑重:

“阿格规文,事到如今,别再藏着掖着了。你从头到尾,一五一十告诉舅舅,到底是怎么回事。”

阿格规文迎着亚瑟的目光,微微垂了垂眼,再抬眼时,神情冷静得近乎冰冷,条理清晰地开口,每一个字都像一块石头砸在客厅光洁的地板上:

“舅舅,您猜得没错。我父亲不仅出轨,而且不是一时糊涂,是长期、稳定地和外面的人保持关系。对方甚至已经开始明目张胆地插手家里的事,试探母亲的底线,前不久还公然出现在我们家族的私人场合,故意挑衅。”

他顿了顿,看了一眼身旁脸色铁青的摩根,继续说道:

“母亲一开始为了家族颜面、为了我们几个孩子,一直忍着,只当是逢场作戏,私下警告过多次。但父亲不仅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最近更是打算转移婚内财产,甚至想联合外人,架空母亲在外面公司的实权,把我们彻底排挤出局。”

“今天母亲之所以这么激动,直接破门回来,是因为早上拿到了确凿证据,对方已经得寸进尺,开始威胁要闹到卡美洛集团总部,让所有人都下不来台。”

阿格规文的声音平静,却字字诛心。

“母亲说,既然对方不留情面,她也没必要再忍。她是卡美洛集团副总裁,有权调动法务部,她要以最狠、最快、最不留余地的方式,起诉离婚,冻结所有共同资产,把属于潘德拉贡的东西全部拿回来,一分都不会留给那个人。”

听完这番话,客厅里一片死寂。

亚瑟端着红茶杯的手僵在半空,温热的茶水早已失了滋味。他终于明白,自己这位一向骄傲强势的姐姐,这次是真的被伤透了心,也被逼到了绝路。

楼梯口的空和荧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震惊。原本还在懵懂状态的小尤莉,似乎也感受到了大人身上沉重的情绪,乖乖趴在桂妮薇儿怀里,一声不吭。

摩根缓缓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下决绝的寒意。

她不需要安慰,不需要劝说,她要的,只是一场不留情面的清算。

玄关处的大门还歪斜地靠在墙边,客厅里凝重的气氛尚未散去,一阵清脆却带着几分不耐烦的钥匙转动声,从别墅侧门传了进来。

不等佣人前去开门,门便被人直接推开。

走进来的少女一身利落的短款风衣搭配长裤,金发被束成简洁的高马尾,额前那撮标志性的呆毛笔直地竖着,一眼就能认出——正是潘德拉贡家最小的女儿,常年在外旅行、极少在家停留的阿尔托莉雅。

她原本是结束了一段长途旅行,临时起意回趟娘家休整几日,刚进门就看见满地狼藉的玄关,还有客厅中央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的摩根,眉头瞬间就拧成了一团。

阿尔托莉雅向来不喜家中的纷争与虚伪客套,这些年四处游历,也是为了躲开家族里没完没了的利益纠葛和人际矛盾。而在所有家人里,她最看不惯、甚至打心底里不爽的,就是这位行事张扬、心机深沉的大姐摩根。

自小两人就不合,观念相悖、性格相冲,哪怕长大成人,也从未真正亲近过,见面多是针锋相对,少有和睦之时。

此刻看着被暴力破坏的大门,再看看摩根一身戾气、仿佛要与人拼命的模样,阿尔托莉雅当即就沉了脸,语气里毫不掩饰自己的厌烦与讥讽,脚步顿在客厅入口,抱臂开口:

“我还以为家里遭了贼,原来是大姐你回来了。”她目光扫过歪斜的门板,语气更冷,“怎么,在外面过得不顺心,回娘家还要先拆个门彰显威风?潘德拉贡家的门,可不是给你这么糟蹋的。”

这话无异于火上浇油。

摩根本就满心怒火与屈辱,被阿尔托莉雅这般冷嘲热讽,当即转头瞪了过去,眼底戾气更盛:“这里没你的事,阿尔托莉雅。我回自己家,还轮不到你一个常年在外游荡、不管家族事务的人来指手画脚。”

“游荡?总好过某些人把婚姻过得一塌糊涂,还要闹回娘家丢人现眼。”阿尔托莉雅寸步不让,呆毛都因情绪激动微微颤动,“我是不爱管家里的事,但也看不惯有人把这里搞得乌烟瘴气。”

“你!”

摩根气得抬手就要上前,高文和阿格规文连忙上前拉住她,生怕两人当场争执起来。

亚瑟见状头疼地揉了揉眉心,连忙起身挡在两人中间,沉声开口:“够了!都给我安静点!”

他一边按住怒火中烧的摩根,一边看向脸色不善的阿尔托莉雅,无奈道:“莉雅,你刚回来先别添乱。老姐她遇到了很严重的事,不是你想的那样。”

阿尔托莉雅挑眉,显然不信,目光在摩根和几个外甥外甥女身上转了一圈,语气依旧带着抵触:

“严重的事?能严重到要破门而入、动用法务部的地步?我看,是她自己把日子过砸了,才想回家里撒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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