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2章 初露锋芒（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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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亲兵掀帘进来，单膝跪地：“大人！沙州急报！吐蕃先锋三百骑兵攻破野马泉隘口，守卒阵亡两人，兵锋直指沙州！刘指挥使请援兵！”

“什么？！”

周凛正好在旁边，猛地站起来，“来得这么快！”

何明风接过急报，快速扫了一眼，眉头拧成疙瘩。

比预想的还要快。

看来丹增法王是真的想往东边渗透，先拿小隘口试探虚实。

“大人，末将请战！”

周凛上前一步，抱拳请命，“新编的一千骑兵营已经整训完毕，甲胄、弓弩、佛郎机铳都配齐了。”

“末将带他们去，保证把吐蕃人打回去，把隘口夺回来！”

陆瞻在旁边迟疑道：“周将军，是不是再斟酌斟酌？骑兵营刚成军，还没打过仗。”

“吐蕃骑兵凶悍，万一有闪失……”

“陆大人放心！”周凛胸脯一挺，“末将亲自带队，操练了这么久，是不是真本事，拉出去溜溜就知道了。”

“总不能天天在营里练，真打起来就怂了！再说，三百吐蕃先锋而已，咱们一千精锐，还能打不过？”

何明风沉吟片刻，看向周凛：“骑兵营是新军，第一次出战，务求必胜，打出士气，也打出章法。”

“我只叮嘱你三点：第一，不可轻敌，吐蕃先锋都是部族精锐，战力不弱。”

“第二，多用火器、弓弩，少近身硬拼，咱们的甲械优势要用上。”

“第三，夺回隘口就行，不要深追，戈壁里容易中埋伏。”

“末将记住了！”周凛抱拳，声音洪亮，“大人放心，不把这伙吐蕃崽子打趴下，末将不回来见您！”

“好。”何明风点头，“沈兄，你再去军械库再调十箱火药、两千支箭，让他们带上。”

“再派两队游骑，跟着周将军，负责探查四周动静，防着敌军埋伏。”

“好，包在我身上。”沈安应下。

当夜，周凛便点齐了一千骑兵。

校场上，火把通明。

一千名骑兵列队整齐，人人一身崭新的铁叶甲，腰间挎着弯刀，背上背着牛筋劲弩，箭囊里插满雕翎箭。

每十名骑兵配一门佛郎机铳，由专门的铳手操控，黑沉沉的铳口在火光下泛着冷光。

战马也都是甘州监牧刚调过来的青壮军马，膘肥体壮，打着响鼻，刨着蹄子，精神得很。

士兵们个个挺胸抬头，眼神发亮。

以前他们是什么样？

穿的甲是锈的，拿的弓是松的，战马老得快走不动路，操练都有气无力。

现在呢？

新甲新弩新战马，还有佛郎机铳这样的利器，谁不想真刀真枪打一仗，试试手里的家伙好不好使？

周凛骑在高头大马上，看着眼前的队伍，满意地点点头。

“弟兄们！”他运足中气，声音传遍校场，“养兵千日，用兵一时！”

“咱们这支部队，是何大人整饬军械、编练新军以来，第一支成军的骑兵营！”

“今天，就是咱们见真章的时候！”

“吐蕃崽子敢犯咱们的疆土，杀咱们的弟兄，咱们该怎么办？”

“打回去！”一千人齐声怒吼，声震夜空。

“好！”周凛一挥手，“出发！”

马蹄声响起，一千骑兵依次出营，沿着驿路往南疾驰。

夜色里，甲叶碰撞的脆响、马蹄踏地的轰鸣，汇成一股肃杀的气势，向着沙州方向席卷而去。

一路疾驰，昼夜兼程，第二日午后，队伍便赶到了野马泉隘口以东三十里的地方。

周凛下令停下休整，派哨骑往前探查。

没半个时辰，哨骑回来了：“将军！吐蕃人还在野马泉附近，正在劫掠周边的牧户，抢牛羊、抢财物，队伍散得很，大部分人都在分东西，没什么防备。”

“哦？”周凛眼睛一亮，“还敢分兵劫掠？真是没把咱们放在眼里。”

他带着几个亲兵，摸到前面的沙丘后面，探头往远处看。

果然，戈壁滩上，吐蕃骑兵三三两两地散着，有的在追牛羊，有的在翻牧民的帐篷，还有的坐在地上分抢来的皮毛、粮食，乱糟糟的，连个像样的岗哨都没有。

隘口的烽燧还冒着烟，土墙塌了半边，地上躺着几具守卒的尸体。

“将军，打吧？”旁边的副将低声道，“他们阵型散，咱们冲过去，保管打他个措手不及！”

周凛没急着说话，观察了一会儿，才道：“分三队。左队三百人，绕到西边，截他们退路；右队三百人，绕到东边，往里面赶；中路四百人，带着佛郎机铳，正面冲。”

“先轰一轮铳，再放箭，最后骑兵冲锋。记住了，多远射，少近战，减少伤亡。”

“得令！”

三队人马悄悄散开，借着沙丘的掩护，往指定位置摸去。

戈壁里风声呼呼，吐蕃兵正忙着抢东西，谁也没察觉，死神已经悄悄逼近。

中路阵地上，十门佛郎机铳一字排开，铳口对准了最密集的敌群。

周凛举起手，猛地往下一挥。

“放！”

“轰！轰！轰！”

十声巨响接连炸开，硝烟瞬间弥漫。

炮弹落在敌群里，当场炸倒一片。吐蕃骑兵人仰马翻，惨叫连天，牛羊吓得四处乱窜。

“敌袭！有盛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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