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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9章 政论教育的根脉(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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均平三十七年四月二十二日,京北府的晨露沾在百姓小区楼栋外的冬青叶上,风一吹便滚落在水泥地面,洇出浅淡的湿痕。三号楼的声控灯在清晨六点准时亮起,暖黄的光裹着楼道里淡淡的粗粮粥香,顺着楼梯扶手漫到三楼。2601室的木门是全民房分配署统一配置的栗色实木门,门把手磨得光滑,门旁挂着蓝布便民袋,印着百姓公社的徽记,袋里塞着社区分发的防流感草药包、孩子用的棉柔巾,还有一本卷了边的《朱静雯百姓思想选编》。

屋内没有奢华陈设,全是全民房分配署按对应标准配置的物件:浅灰色的水泥地面擦得洁净,靠墙摆着两组松木桌椅,桌面放着搪瓷水杯、竹制笔筒,墙面上没有装饰画,只贴着一张用麻纸手写的条幅,字迹朴拙,写着“民为邦本,本固邦宁”。原本的书房被改成了婴儿房,松木婴儿床挨着窗台,床栏上挂着针织的小老虎、小绵羊,是社区女工闲暇时编的,床里铺着百姓纺织厂生产的粗布被褥,浅蓝的底纹上印着麦穗与齿轮的图案。

朱静雯半跪在婴儿床旁,指尖轻轻拂过女儿朱舒涵软乎乎的脸颊。孩子是均平三十六年九月降生的,如今刚满七个月,圆脸蛋透着健康的粉晕,睫毛纤长,正闭着眼睛吮着手指,小身子裹在浅灰色的棉襁褓里,呼吸匀净。她又侧过身,看向婴儿床另一侧的儿子林启新,男孩比女儿壮实些,小拳头攥着棉絮,偶尔蹬一下腿,襁褓被蹬得松了些,朱静雯伸手轻轻掖好被角,动作轻缓,生怕惊扰了两个孩子的安睡。

退休这半年,她的生活便绕着这两间屋、两个孩子打转。卸下全国议事会议事长的职务,没有了案头堆积的文稿,没有了往返各省、三大总督省的公务行程,没有了朝堂上的议事争辩,日子变得细碎又踏实。清晨天不亮便起身,烧开水冲调百姓乳业分配的婴幼儿配方乳粉,给孩子换尿布、擦身,清晨七点煮上一锅粗粮粥,就着社区食堂买的酱菜简单吃一口,白天抱着孩子在阳台晒晒太阳,哄睡后便坐在松木桌前,整理过往履职时的基层走访笔记,偶尔给全国议事会的旧部写几封书信,全是关于基层工农生计的建议,无半句提及自身。

全民房分配署的分配标准清晰明确:工人农民可享受四室二厅、五室一厅等大户型,面积基本在180平米至200平米之间,足以保障家庭生活所需;全国议事会官员基本配置三室一厅,兼顾履职办公与家庭居住需求。朱静雯这套房子便是三室一厅,面积90平米,采光充足,格局实用。没有额外的奢华装潢,原本的书房改成了婴儿房,剩余空间刚好满足日常起居,和全国议事会官员的标准配置一致,也远不及工农家庭的户型宽敞。朱静雯从不觉得简陋,她一生践行百姓思想,深知江山之基在工农,让工农享受更优渥的居住条件是应有之义,自己能拥有符合标准的住房,便已足矣。

窗外传来小区里的声响,晨练的老人打着太极,孩童的嬉笑声,公共汽车停靠在小区门口的报站声,还有工农们骑着自行车赶往工坊的车铃响,这些烟火气裹着晨风吹进屋内,让朱静雯的心里格外安稳。她起身走到厨房,往铝制粥锅里添了些小米,火苗舔着锅底,粥香渐渐漫开,她抬手揉了揉后腰,连日照顾孩子难免腰酸,却没有半分烦躁,眼底只有温柔的暖意。

均平三十六年她卸任议事长时,全国议事会多次提议给她分配独栋官邸,配备专职执事、侍从,都被她一口回绝。她在议事会上直言:“我朱静雯一生讲百姓思想,说的是与工农同衣、同食、同居,若自己卸任便住官邸、享特权,便是打自己的脸,违百姓的心。大明的福利,要先给工农、给基层、给孩童,工农能享180到200平米的大房子,我身为官员,按标准住90平米的三室一厅,有粗茶淡饭,有家人相伴,便足矣。”最终,全民房分配署按全国议事会官员标准,给她分配了这套百姓小区的三室一厅住房,她搬进来的那天,只带了几箱书籍、衣物,还有履职三十余年的基层走访笔记,没有任何私产,没有半点奢靡,还特意把其中一间书房改成了婴儿房,方便照顾孩子。

粥锅咕嘟作响时,门铃突然响了,叮咚的声音在安静的屋里格外清晰。朱静雯愣了一下,退休后极少有人登门,社区工作者会每月上门登记民生情况,今日并非登记之日,她擦了擦手,走到门口,透过猫眼看向门外——站着一位年轻姑娘,身着大明百姓大学的藏青工装,胸前别着校徽,手里捧着一个深蓝色的文件夹,神色恭敬,眉眼间带着几分局促。

朱静雯拉开门,清晨的风裹着露气吹进来,她轻声问:“姑娘,你找哪位?”

姑娘连忙躬身行礼,声音清亮又恭敬:“朱议事长,我是大明百姓大学教务办的干事林晓棠,奉命前来拜访您,打扰您了。”

朱静雯侧身让她进屋,顺手关上房门,避免冷风灌进来惊着孩子:“我已经不是议事长了,就是普通百姓,叫我朱阿姨就好。屋里简陋,随便坐。”她指了指松木桌旁的板凳,转身给林晓棠倒了一杯温开水,搪瓷水杯上印着“工农至上,百姓为本”的字样。

林晓棠落座时格外拘谨,双手放在膝盖上,不敢随意打量屋内陈设,手里紧紧攥着文件夹。她是京北府工农家庭出身,考入大明百姓大学政论系,毕业后留校任职,自幼便听着朱静雯的百姓思想长大,在她心里,朱静雯是大明政论教育的奠基人,是把百姓思想刻进社稷根基的人,如今面对真人,难免紧张。

“朱阿姨,我们此次登门,是想恳请您出山,为大明百姓大学的政论专修班讲授《政论教育原理与方法论》这门课程。”林晓棠深吸一口气,打开文件夹,取出一份烫金封面的邀请函,双手递到朱静雯面前,“全国议事会上月批复设立官员政论专修班,我校是首批承办高校,这门课程是所有参训官员、政论专业学子的核心课,校委会反复商议,觉得唯有您能讲透这门课的根脉——您是百姓思想的创立者,一生扎根基层,深知政论教育的本质,不是纸面理论,而是为民初心。”

朱静雯接过邀请函,指尖抚过烫金的字迹,没有立刻应允。她看向婴儿房的方向,两个孩子依旧安睡,小嘴巴偶尔动一动,心里泛起犹豫。卸任之后,她一心陪伴家人,照顾刚出生的一双儿女,不愿再涉足政务讲学,只想守着这一方小小的百姓屋,过平淡的日子。况且政论教育是全国议事会、学部、礼部统筹的要务,如今有林织娘、王佳英等人执掌,年轻一代的学者、官员已然挑起大梁,她这个退休之人,不必再出面。

林晓棠看出了她的犹豫,连忙补充道:“朱阿姨,我们知道您如今在家照料孩子,校委会已经商议好,课程安排在您方便的时段,每周只讲一次,每次两课时,就在京北府本校区,离家不远,您乘坐公共汽车二十分钟便能到,绝不会耽误您照顾孩子。授课内容也不必拘泥于理论,您只需结合自己的履职经历、基层走访见闻,讲透政论教育的本源,讲清百姓思想与政论教育的联结,便足矣。”

她顿了顿,语气愈发恳切:“如今参训的官员,有新晋的年轻官吏,有曾脱离群众的违纪干部,还有深耕地方的公职人员,他们需要的不是空洞的理论条文,是真正从基层走出来的道理,是您用一生践行的百姓初心。全国议事综合大学、工农大学的专修班,都盼着您能去讲学,可您只住在我们百姓大学附近,校委会的先生们都说,这门课的根,在您这里;政论教育的魂,是您的百姓思想。”

朱静雯沉默着,指尖轻轻摩挲着邀请函的边缘。她想起自己履职时,走遍大明各省、自治省、加盟省、直辖省(府),还有大明洲、洪溟洲、均明洲三大总督省的偏远基层,见过牧民在草原上逐水草而居,见过农民在田亩里面朝黄土,见过工人在工坊里挥汗如雨,见过无数工农百姓期盼的目光。她创立百姓思想,核心便是“以百姓心为心”,而政论教育的本质,就是让所有官员守住这份心,不脱离群众,不背离工农。

如今全国上下开展官员政论教育,设立专修班,编撰教材,督导践劳,正是为了筑牢社稷的工农根基。她若能以自身经历讲学,把百姓思想的火种传下去,把政论教育的本源讲清楚,让更多官员明白“权为民所用,情为民所系”的道理,便是比身居议事长之位更有意义的事。至于照顾孩子,她可以安排好时间,社区的邻里都是热心工农,偶尔临时托付片刻,也绝非难事。

粥锅的咕嘟声再次响起,提醒着她生活的烟火,也坚定了她的心意。朱静雯抬起头,看向林晓棠,眼底带着温和而坚定的光:“好,我答应你们。这门课,我来讲。”

林晓棠瞬间喜出望外,连忙起身再次躬身:“多谢朱阿姨!多谢您!我这就回校禀报校委会,把课程表、授课场地都安排妥当,绝对不耽误您的时间!”

“不必繁琐,一切从简。”朱静雯摆了摆手,“授课不用布置排场,不用准备特殊讲席,就用普通的讲堂,普通的黑板,我带自己的笔记去就好。授课时间就定在每周三上午九点,两课时,我准时到。”

“一切按您的要求来!”林晓棠连连点头,收好文件夹,不敢多做打扰,怕影响朱静雯照顾孩子,起身告辞,“朱阿姨,我不打扰您了,周三上午我在校门口等您!”

朱静雯送她到门口,看着姑娘快步走出楼道,身影消失在晨雾里,才转身回屋。粥已经煮好,她盛出一碗,放在桌上晾凉,又走到婴儿床旁,两个孩子已经醒了,朱舒涵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看着她咿呀作响,林启新则挥舞着小拳头,显得格外活泼。朱静雯抱起女儿,轻轻拍着后背,嘴角噙着笑意:“舒涵,启新,妈妈要去给大哥哥大姐姐讲课了,讲妈妈一辈子都在守的道理,讲咱们百姓的初心。”

孩子听不懂,只是用小脸蛋蹭着她的脖颈,软糯的触感让她心里愈发柔软。她知道,自己讲的不仅是《政论教育原理与方法论》的课程,是把自己一生的践行、一生的坚守、一生的百姓情怀,传递给大明的下一代官员,让政论教育的根脉,深深扎在工农的土壤里,生生不息。

接下来的两天,朱静雯趁着孩子安睡的间隙,整理自己的履职笔记。她没有用精致的讲稿纸,只用百姓公社分发的麻纸,以钢笔手写,字迹朴拙有力,没有华丽的辞藻,全是实打实的基层见闻与感悟。她翻出均平二十年走访均明洲总督省草原牧区的笔记,上面记着牧民乌日娜一家的生计,记着当地官员脱离群众、漠视牧民饮水困难的问题;翻出均平二十五年走访大明洲总督省垦殖区的笔记,记着工农垦荒的艰辛,记着自己推动垦殖区福利政策落地的过程;翻出均平三十年走访江南省纺织工坊的笔记,记着女工们的劳作疾苦,记着推行工农权益保护政策的始末。

这些笔记,没有理论条文,没有官样文章,全是她用脚步丈量出来的百姓实情,是她用真心感悟出来的为政之道。她把这些内容与《政论教育原理与方法论》的核心结合,梳理出授课的脉络:政论教育不是纸面道理,是扎根基层的认知;不是理论灌输,是为民初心的践行;不是官员的专属课业,是每一位掌权者的立身之本。

她没有刻意准备长篇大论,只是把自己的经历、自己的感悟、自己的坚守,一点点写在麻纸上,纸页上偶尔沾着孩子的奶渍、粥汤的痕迹,却显得格外真实。社区的女工张婶上门送自制的粗粮饼时,看到她在写笔记,笑着说:“朱阿姨,您这是要去讲课呀?您讲的道理,咱们百姓都信,那些当官的听了,准能记在心里。”

朱静雯笑着点头:“我就是讲咱们百姓的日子,讲为政者该守的本心,没什么大道理。”

周三清晨,朱静雯早早起身,给两个孩子喂完奶,换好干净的襁褓,托付给对门的王奶奶照看。王奶奶是退休的纺织工人,热心肠,平日里常帮她照看孩子,满口答应:“你放心去,孩子我看着,饿了我给冲奶粉,保证妥妥帖帖。”

朱静雯换了一身干净的灰布工装,没有穿任何彰显身份的服饰,头发简单挽在脑后,别着一根木质发簪,手里只拎着一个蓝布包,装着手写的笔记、一本旧版《大明国宪典》,还有给孩子备着的棉柔巾。她走出百姓小区,在门口的公交站等候,和身边的工农、学生一起排队,没有半分特殊。

京北府的公共汽车是百姓汽车厂生产的电动公交,车身刷着浅蓝的漆,印着“工农优先,民生为本”的标语。公交车停靠后,朱静雯刷百姓卡上车,找了个靠窗的座位坐下,窗外的街景缓缓掠过,护城河畔的柳丝依旧摇曳,工坊的烟囱冒着淡淡的白烟,工农们骑着自行车、电动车赶往岗位,一派平和的民生景象。她看着这一切,心里愈发笃定,自己要讲的政论教育,就是为了守护这样的百姓生活,让所有官员都成为这份平和的守护者,而非破坏者。

二十分钟后,公交车抵达大明百姓大学站。朱静雯下车,便看到林晓棠在校门口等候,姑娘看到她,连忙迎上来,想要帮她拎布包,被朱静雯婉拒:“我自己来就好,不沉。”

大明百姓大学的校园没有奢华的建筑,校舍都是全民分配署统一建造的砖混结构楼房,墙面刷着浅灰色的漆,教学楼前的广场上种着梧桐,树下摆着木质长椅,学生们身着统一的藏青工装,步履匆匆,没有骄奢之气,全是工农子弟的朴实。校园里的标语全是“躬身入民,笃行为本”“政论之基,在民在心”“工农权益,至上之则”,没有空洞的口号,全是务实的准则。

林晓棠带着她走向政论教学楼的三号讲堂,沿途遇到的学子、教师,都认出了朱静雯,纷纷躬身行礼,眼神里满是敬重,却没有围拢簇拥,只是安静地让路,保持着恰当的距离。朱静雯微微颔首,步履平稳地走进讲堂,没有丝毫架子。

三号讲堂是专修班的主讲堂,可容纳五百人,此刻已经坐满了人:有大明百姓大学政论系的师生,有首批参训的新晋官员,有来自京北各官署的科级干部,还有几位从全国议事综合大学赶来旁听的学者。讲堂里没有布置鲜花、红毯,只有整齐的松木桌椅,前方是一块宽大的黑板,摆着一盒白垩、一支黑板擦,讲桌也是普通的松木桌,上面放着一杯温开水,一切简朴到了极致。

朱静雯走到讲桌前,放下蓝布包,没有站在讲桌后故作威严,而是走到讲堂中央,和众人面对面站着。她目光缓缓扫过全场,看到了年轻学子的求知,看到了新晋官员的忐忑,看到了违纪整改干部的愧疚,看到了基层干部的朴实,心里百感交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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