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9章 政论教育的根脉(2/2)
讲堂里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安静地看着她,等待着这位百姓思想的创立者,开启这堂关乎政论教育根脉的课程。
朱静雯没有开口先讲理论,而是从蓝布包里取出一张泛黄的麻纸,上面是她均平十五年第一次走访基层时写的笔记,字迹还带着青涩:“今日赴鲁南沂蒙山区,见老农李老根一家,田亩薄收,衣食拮据,方知为政者若不察民情,便是失职。”
她举起这张笔记,声音温和却有力,穿透讲堂的每一个角落:“今日我不讲晦涩的原理,不说空洞的方法论,只以我一生的经历,跟大家讲清楚——政论教育,到底是什么,到底为了什么。”她举起这张笔记,声音温和却有力,穿透讲堂的每一个角落:“今日我不讲晦涩的原理,不说空洞的方法论,只以我一生的经历,跟大家讲清楚——政论教育,到底是什么,到底为了什么。在讲我的经历之前,咱们先把‘政论教育’这个概念掰碎了、用大白话讲明白,这是咱们这堂《政论教育原理与方法论》第一章的核心,也是整个课程的地基,把这部分搞懂,后续学习如何将政论理念融入政务实践、践行工农权益至上,才能摸得着门道、走得稳路子。”
很多人一听到“政论教育”,第一反应就是大明国全国议事会官员培训班里的课程、百姓大学中面向官员的专题讲堂,或是吏部任职前的理论研修,总觉得是离实际政务很远的“纸面道理”。但咱们这第一章要讲的,就是把这个大明国官员日常接触却未必深究的概念,掰开揉碎了用大白话说清楚——到底什么是面向官员的政论教育?专门研究它的“政论教育学”,又是一门什么样的学问?
先来说最核心的,政论教育的概念、内涵与外延。说白了,面向官员的政论教育,就是大明国礼部、学部、吏部牵头,有明确目标、有计划地引导全国议事会及各级官员,树立符合工农权益至上、适配大明国发展的理念与认知,教大家怎么认识大明国的国情、怎么看待工农群众的根本需求、怎么履职才能契合国家发展与民生诉求,最终让官员的思想认知和行政行为,能跟上大明国的发展节奏,守住“工农权益至上”的根本准则。它不是硬给官员灌理论,核心是“育官”,是从根上解决官员履职的思想方向问题,让每一位官员都清楚自己的权力是为谁所用、政务该向谁倾斜。
很多官员以为政论教育就是“考理论、定规矩”,其实完全不是,这就是它最核心的内涵。它的本质是思想引导,不是单纯的政务管控。比如教官员践行工农权益至上,不是只背熟大明国的相关准则,而是让你真正明白,工农群众是大明国的根基,工农的生计、诉求与国家的稳定发展息息相关,维护工农权益不是一句空话,而是体现在制定政策时的调研走访、处理民生问题时的换位思考、落实工作时的务实笃行里。咱们大明国的政论教育,有个不能跑偏的根,那就是始终以大明民主主义、韵澜思想、秀英思想、常静徽思想、朱静雯的百姓思想为根本指导,围绕“工农权益至上”的核心准则开展,这是它最核心的底色。而且它不是只针对新晋官员,不管是初入全国议事会的年轻官员、深耕政务的中层官员,还是执掌一方的资深官员,都有适配的政论教育内容,只是培训形式、研修重点不一样而已。
再说说它的外延,也就是它到底覆盖哪些事儿。很多官员以为只有官员培训班、百姓大学的课堂授课才算政论教育,其实它的范围比大家想的广得多。礼部组织的政论专题宣讲、学部开展的民生理念研讨、吏部的任职前政论研修,全国议事会的政策研讨沙龙,官员们深入工农基层的调研学习、大明国优秀官员的履职经验交流,甚至大明国整理的政论典籍研读、深耕工农一线的民生榜样宣传,本质上都是政论教育的一部分。凡是由礼部、学部、吏部等相关机构组织,有目的地引导官员树牢正确履职理念、践行工农权益至上的活动,都在它的覆盖范围内。
讲完了政论教育本身,再来说说专门研究它的学问——政论教育学,以及它的形成与发展。既然有面向官员的政论教育这件事,自然就有人专门研究“怎么把这件事做得更好,更适配大明国的官员培养、更贴合工农权益至上的要求”,这门专门的学问,就是政论教育学。有官员可能会问:不就是给官员讲理论、教理念吗?还要专门搞一门学问?举个通俗的例子:大家都会做饭,但专门研究怎么把饭做得营养、好吃、适配不同人的口味,还能规模化推广,那就是烹饪科学了。政论教育学,就是研究怎么把政论教育做得更科学、更有效、更符合大明国官员的思想认知规律和政务履职实际的一门学问。
这门学问不是凭空冒出来的,它有自己清晰的发展脉络。从源头来说,大明国确立“工农权益至上”的准则、设立全国议事会,礼部、学部、吏部便开始着手开展官员的思想引导与理论培训,从初期简单的工农权益宣讲、政务履职规范,到慢慢结合大明民主主义及诸位思想的核心内涵,在实践中积累了大量贴合大明国国情的经验。随着大明国的发展,官员队伍不断壮大,对政论教育的专业性要求也越来越高,便有人将过往的实践经验系统梳理,以大明民主主义为根本,融合韵澜思想、秀英思想、常静徽思想、朱静雯的百姓思想,再结合大明国的政务管理、民生治理、官吏考核等相关知识,慢慢搭建起了完整的理论体系。如今,它已经是一门非常成熟、有完整理论框架和实践方法的独立学科,更是培养大明国合格官员的核心学问。
最后咱们说说这门学问的基本范畴。大白话讲,范畴就是这门学问里最核心、最基础的“关键词”,就像学政务要先懂大明国的基本规制、学民生治理要先认工农的核心需求,这些范畴就是政论教育学的“基础积木”,后面所有的理论、方法、履职技巧,都是用这些积木搭起来的。
这些核心范畴大多是成对出现、互相联系的,咱们挑最核心的讲明白。首先是个人与国家、工农,这是最根本的一对关系,政论教育说到底,就是解决官员个人的履职追求与大明国发展、工农权益维护的关系问题,让大家明白,官员的个人政务理想,只有和大明国的发展方向、工农群众的根本需求结合起来,才能真正实现履职的价值。然后是思想与履职,这是最核心的逻辑:官员的所有行政行为,都是受自己的思想认知支配的,政论教育就是通过引导官员的思想,来正向规范其履职行为,从根上解决“为谁履职、如何履职”的问题,而不是只盯着表面的政务行为做考核。
还有教育主体与教育客体,说白了就是礼部、学部、吏部的政论教育施教者,和全国议事会及各级接受教育的官员,这两者不是上级对下级的单向管控关系,而是互相影响、互相促进的双向关系——施教者能从官员的基层履职实践中汲取鲜活经验,完善政论教育内容;官员也能从施教者的理论讲解中,理清履职思路。然后是内化与外化,内化就是官员把大明民主主义等思想、工农权益至上的理念,真正变成自己心里认同、坚信不疑的履职准则;外化就是把这些认同的准则,变成日常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比如认同了“百姓思想”,就会主动深入工农基层、倾听群众诉求,政论教育的整个过程,就是帮官员完成从“懂理论”到“做实事”的转化。
除此之外,还有疏导与管理、教育与自我教育这些核心范畴。疏导就是做政论教育时,对官员的思想困惑、履职迷茫不能硬堵,不能搞一言堂,要结合大明国的国情和工农实际讲道理、听诉求,把官员心里的疙瘩解开,同时吏部也会有相应的政论素养考核与管理,两者相辅相成;而教育与自我教育,就是说政论教育从来不是单方面的理论灌输,最终的目的,是让官员学会自己研读大明民主主义等诸位思想、自我反思履职行为、自我提升政论素养,养成终身学习、贴合工农、务实履职的习惯。
总的来说,这第一章的内容,就是给整个政论教育学搭起了最基础的框架:先告诉你我们要研究的“政论教育”到底是什么,它的核心是什么、范围有多大;再告诉你研究它的这门学问,是怎么跟着大明国的发展一步步形成的;最后给你讲清楚这门学问最核心的基础概念是什么。把这些内容吃透,就相当于给后续的政论教育学习打下了扎实的地基,后面再学政论教育的规律、原则、方法,再研究如何将政论理念融入实际政务,就不会觉得空洞难懂、脱离实际了。接下来,我就结合我一生的经历,把这些道理落到实处,让大家更明白政论教育的根到底在哪。”
“很多人觉得,政论教育是礼部、学部的事,是官员培训班的课,是写在纸上、背在嘴里的理论。可我朱静雯活了六十年,履职三十余年,走遍大明所有行省、三大总督省的基层,我只信一个道理:政论教育的根,在工农;政论教育的魂,在百姓;政论教育的本,在初心。”
她放下笔记,缓缓讲述自己的经历:“我出身江南纺织工坊的女工家庭,从小看着父母在车间里劳作十二时辰,只为换一口粗粮饭;看着邻里农民面朝黄土背朝天,一年辛劳未必能饱腹;看着均明洲的牧民,逐水草而居,最怕天灾人祸,最怕官员漠视。我从那时便懂,江山不是官的江山,是百姓的江山;权力不是官的私器,是百姓赋予的重托。”
“均平二十年,我去均明洲总督省的草原牧区,见到牧民乌日娜。当地官员三年未踏足牧区,牧民的饮水井干涸,上报三次无人理会,牛羊渴死大半,乌日娜抱着我的腿哭,说当官的忘了牧民的苦。那一天,我在草原上坐了一夜,写下百姓思想的第一条:为官者,不可离民一步,不可忘民一日。这,就是政论教育的第一课——知道自己的权力从哪来,该为谁用。”
讲堂里静悄悄的,所有人都屏息聆听,没有人记笔记,却把每一句话都刻在心里。那些曾脱离群众的违纪干部,低下头,眼眶泛红,想起自己漠视工农诉求的过往,满心愧疚;新晋官员攥紧了拳头,明白了政论教育不是应付考核,是立身的根本;基层干部频频点头,深有共鸣。
朱静雯继续讲着,结合自己的履职经历,拆解政论教育的内涵:“政论教育,不是让大家背会《大明民主主义哲学概论》《官律》的条文,是让大家把条文里的道理,变成心里的认知,变成脚下的行动。让大家知道,制定政策时,要先去工农中间走一走;处理民生时,要先站在百姓的角度想一想;行使权力时,要先问一问自己,是否对得起百姓的托付。”
“我卸任议事长前,最后一件事,是推动《工农权益保护法典》落地,是要求所有官员必须下基层践劳,是把全民房、全民医疗、全民教育优先覆盖基层工农。我做这些,不是为了留名,是因为我深知,政论教育的最终目的,不是培养会背理论的官员,是培养能为百姓做事的公仆;不是巩固官权,是守护工农的生计;不是装点门面,是筑牢社稷的根基。”
她走到黑板前,拿起白垩,一笔一划写下八个字:政论为基,百姓为本。字迹朴拙有力,和她门内的条幅遥相呼应。
“这八个字,就是《政论教育原理与方法论》的核心,是所有原理、所有方法论的源头。政论教育的原理,是民心向背定社稷兴衰;政论教育的方法论,是躬身入民、务实为民。所有的理论体系,所有的课程设置,所有的考核监督,都要围绕这八个字展开,偏离了这八个字,政论教育就是无源之水、无本之木,就是纸面空谈,就是误官误民。”
她讲起自己编写百姓思想的过程,讲起全国议事会一次次为工农谋福利的议事过程,讲起三大总督省基层工农生活的变迁,讲起自己退休后居于百姓小区,和普通工农同吃同住的踏实。没有华丽的辞藻,没有激昂的口号,只是用最朴实的语言,讲最真实的道理,讲最赤诚的初心。
两课时的时间,不知不觉便过去了。讲堂里依旧鸦雀无声,所有人都沉浸在她的讲述里,心中的迷茫被拨开,对政论教育的认知,从纸面的理论,变成了心底的坚守。
朱静雯放下白垩,看向众人,最后说道:“我如今是普通百姓,在家照顾一双儿女,过着柴米油盐的日子。我答应来讲这门课,不是为了彰显自己,是希望你们记住:政论教育,不是为了让官员变得更‘会做官’,是为了让官员变得更‘懂百姓’;不是为了让权力更集中,是为了让百姓更安稳;不是为了一纸考核合格,是为了一生初心不改。”
“愿你们走出这讲堂,走进工农中间,走进田亩、工坊、草原、海岛,把今天听的道理,变成脚下的路,变成手里的事,变成百姓脸上的笑。这,便是政论教育的终极意义,便是我百姓思想的最终归宿。”
话音落下,讲堂里沉默了片刻,随即响起雷鸣般的掌声,掌声持续了许久,没有喧哗,只有发自内心的敬重与动容。所有人起身,对着朱静雯深深鞠躬,如同对着大明的工农根基,对着百姓的初心,深深鞠躬。
课后,许多官员、学子围过来,没有刻意攀谈,只是轻声道谢,诉说自己的感悟。一位来自均明洲总督省的参训官员红着眼眶说:“朱阿姨,我以前总觉得政论教育是形式,今天才懂,这是救我初心的课,我回去后,一定先去牧区,给乌日娜阿姨赔罪,把牧民的事办好。”
朱静雯只是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没有多言,道理已经讲透,剩下的,要靠他们自己践行。
林晓棠送她走出校园,执意要派公务车送她回去,被朱静雯拒绝:“我坐公交就好,和百姓一起,才踏实。”
她依旧乘坐公共汽车回到百姓小区,下车时,手里多了学子们塞的一束野菊花,是校园里采摘的,朴素却鲜活。回到家,王奶奶把孩子抱过来,朱舒涵和林启新看到她,立刻伸出小手,咿呀着要抱。
朱静雯抱起两个孩子,坐在松木桌旁,野菊花插在搪瓷水杯里,粥锅里的粗粮粥还温着,阳光透过窗台洒在孩子的脸上,洒在她手写的笔记上,洒在墙上“民为邦本”的条幅上。
她低头看着怀里的儿女,看着眼前的烟火人间,心里无比清明。
政论教育的根脉,从来不在高深的理论里,不在华丽的讲堂里,而在百姓的柴米油盐里,在工农的生计冷暖里,在每一位为政者的初心坚守里。
她这一堂课,讲的是政论教育的原理与方法,传的是百姓思想的火种,守的是大明江山的工农根基。
而这火种,已然在讲堂里,在每一位参训者的心里,悄然点燃,终将燎原,照亮大明均平之治的前路,让躬身入民的初心,代代相传,生生不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