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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0章 咱又不是挖矿的(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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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土蹲在澜沧江边的石头上,指尖捻着块刚从沙里捡的碎玉,阳光透过指缝照在玉上,泛着点淡淡的油青色。沈平海在旁边拎着桶装鱼,桶沿磕着石头当当响:“我说你倒是走啊,蹲这儿瞅啥呢?再晚赶不上回村的末班车了。”

“你看这玉。”念土把碎玉递过去,“边缘有风化纹,是老河床里冲出来的,说明这江段底下肯定有老矿脉。”

沈平海凑过去瞅了眼,随手扔回桶里:“管它啥矿脉,咱又不是挖矿的。再说了,刚从苏明月手里逃出来,你还惦记这个?”

念土没说话,眼神往江对面瞟。对岸山坳里隐约有个红顶子,像座废弃的庙。他摸出兜里的地图——从矿洞带出来的账本里夹着的,上面除了走私路线,还画着个奇怪的符号,像座庙,旁边标着“丙”字。

“走,过江。”念土突然站起来,往渡口走。

“不是吧?”沈平海哀嚎,“那船老大看着就不是好东西,再说咱身上就剩五块钱了!”

渡口的船老大是个独眼龙,脸上刻着道疤,见了念土就咧嘴笑,黄牙上沾着烟丝:“两位小哥过江?十块一位,不讲价。”

念土摸出那块蓝水翡翠的边角料递过去:“抵船费。”

独眼龙捏着碎玉对着太阳照了照,突然收了笑:“小哥是懂行的?这料可是好东西。”他往江对面瞥了眼,“去山坳里?”

“你知道那庙?”

“早年是座玉王庙,据说底下埋着块千年老玉,后来被人挖空了,就成了烂尾楼。”独眼龙解开船绳,“不过最近不太平,总有人夜里往那儿跑,看着像过江龙的人。”

船划到江心时,念土才发现独眼龙的船板下藏着把猎枪,枪口对着他们的方向。他不动声色地往沈平海身后挪了挪,脚悄悄勾住船桨的绳子。

“小哥叫念土是吧?”独眼龙突然开口,手里的烟蒂弹进江里,“苏老板托我给你带句话——那账本要是交出去,你师父当年的事,可就瞒不住了。”

念土心里咯噔一下。师父当年除了举报过江龙,难道还有别的事?

“你到底是谁?”

“前两年在玉市摆摊,被你砸过场子的李老三,忘了?”独眼龙咧开嘴,疤肉拧成一团,“你当时说我卖的和田玉是乳化玻璃,断了我生计,这笔账也该算了。”

沈平海这才看清,船板下不止有猎枪,还有网——是想把他们网住沉江。他突然抓起桶里的鱼往李老三脸上扔,喊着:“念土!跳江!”

念土早拽着船桨砸了过去,正中李老三手腕,猎枪掉进江里。两人扭打时船翻了,念土拽着沈平海往对岸游,身后传来李老三的咒骂,混着枪声——他居然还有把藏着的手枪。

爬上岸时两人都成了落汤鸡,沈平海呛得直咳嗽,指着山上:“那庙……好像有灯。”

玉王庙的山门塌了一半,残碑上刻着“正德年间”四个字,被雨水泡得发乌。念土摸出打火机照亮,院里杂草里埋着些玉矿渣,踩上去咯吱响。正屋的门虚掩着,里面透出昏黄的光。

“有人。”念土按住沈平海的肩,从窗缝往里瞅。

屋里摆着张八仙桌,坐着个穿旗袍的女人,手里把玩着块墨玉,正是苏明月。旁边站着个戴眼镜的男人,文质彬彬的,正拿着放大镜看块原石,嘴里念叨:“这块‘会卡’料水头够,但雾层太厚,得切三刀才敢赌。”

“陈教授,这料您看能出绿不?”苏明月的声音比在矿洞时软了些,“我哥生前总说您是‘玉眼’,只要您点头,这矿脉我们就敢炸。”

陈教授推了推眼镜:“苏小姐,赌石如赌命,这料的蟒带是假的,是用酸蚀出来的,底下十有八九是石肉。”他顿了顿,“倒是庙后那片崖壁,我看有‘松花’,说不定藏着好东西。”

念土心里一紧。陈教授是业内出了名的鉴宝专家,去年还在电视上鉴过一块清代玉佩,怎么会跟过江龙搅在一起?

沈平海没忍住,往后退时踩塌了块瓦片,“哗啦”一声。屋里的灯瞬间灭了,接着传来苏明月的声音:“出来吧,念先生,躲着多没意思。”

念土拉着沈平海往偏殿跑,身后传来脚步声。偏殿里堆着些破神像,念土躲在关羽像后面,听见苏明月说:“陈教授,您别急,这小子跑不远。等拿到账本,再逼他说出他师父藏玉的地方,咱们就……”

后面的话被风吹散了,但念土听得清楚——他们要找的不只是账本,还有师父藏的玉。

神像后面有个暗格,是念土刚才摸黑发现的,里面放着个木盒。打开一看,是块巴掌大的白玉,雕着太极图,玉质温润,像浸过油。他刚想揣起来,就听见苏明月的声音在门口响起:“念土,把玉交出来吧,那是我苏家的东西。”

“你怎么知道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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