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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1章 惦记(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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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土把那块从暗河捞的翡翠原石往供桌上一摆,跟岩温送的、五块钱岫玉兔子凑成一排,倒像个小型奇石展。沈平海蹲在旁边,用软尺量来量去:“这料子够厚,能出俩手镯,剩下的边角料还能做几个珠子串手链,卖了钱咱给庙门刷层漆咋样?”

“先别惦记卖钱。”念土用小锤子敲了敲原石表皮,“这料子里有‘棉’,得找个靠谱的师傅切,不然一刀下去垮了,哭都来不及。”

正说着,庙门口的土路上扬起阵尘土,一辆老式吉普车“嘎吱”停在槐树下,车门打开,下来个穿中山装的老头,头发梳得溜光,手里拄着根红木拐杖,杖头雕着只貔貅,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哪位是念先生?”老头声音洪亮,眼神扫过院子,最后落在念土身上,“鄙人姓秦,秦守业,做玉石生意的。”

念土心里打了个突,这名字耳熟——以前听师父提过,秦守业是南方玉石圈的老狐狸,专做古董玉买卖,据说眼光毒得很,也阴得很,跟白景明那种莽夫不是一路,属于笑里藏刀的主儿。

“秦老先生找我有事?”念土起身迎客,手不自觉摸了摸兜里的桃木牌。

“听说先生从帕敢带回来块好料子。”秦守业往供桌瞅了眼,拐杖往地上顿了顿,“老朽眼馋,想跟先生讨个巧,出个价,您开个口。”

沈平海一听来了劲,刚要张嘴,被念土瞪了回去。“老先生说笑了,就是块普通料子,不值得您跑一趟。”

秦守业笑了,眼角的褶子堆起来:“先生谦虚了。白景明那点破事,圈子里都传开了,能从他手里讨着好的,绝非凡人。”他话锋一转,“实不相瞒,我是为‘血玉连环’来的。”

“血玉连环?”念土皱眉,这名字听着就邪性。

“是三枚玉连环,西汉的物件,用血玉髓雕的,能合能分,合起来是只朱雀,分开是三颗珠子。”秦守业从随身的皮包里掏出张照片,“当年从一座汉墓里挖出来的,后来流落到缅甸,白景明一直想弄到手,可惜没那本事。”

沈平海凑过去瞅照片:“这玩意儿看着跟血玉髓差不多,红兮兮的,怪吓人的。”

“不一样。”秦守业收起照片,“血玉连环是活玉,能随体温变色,据说藏着个秘密,跟一座古墓的位置有关。”他盯着念土,“白景明在老矿洞藏了枚,被先生捡漏了吧?”

念土心里一惊,那天从白景明身上摸的墨玉地图里,确实裹着枚血玉珠子,红得像要滴下来,当时觉得邪性,随手塞包里了。这老头消息够灵通的。

“老先生弄错了,我没见过什么连环。”念土往香炉里添了把香,烟味混着槐花香飘过来,倒冲淡了些紧张。

秦守业也不逼问,从包里拿出个锦盒:“既然先生不承认,老朽也不勉强。这是块‘水沫玉’,送先生玩。”说完把锦盒往桌上一放,转身就走,吉普车“突突”冒着烟,没一会儿就没影了。

沈平海打开锦盒,里面是块半透明的石头,像冻住的水:“这啥玩意儿?看着还不如咱那块翡翠。”

念土捏起水沫玉,指尖冰凉,突然发现里面裹着根细针,针尖发黑——是毒针!他赶紧扔回盒里:“这老东西没安好心!”

当天夜里,念土做了个噩梦,梦见血玉珠子在包里发光,红得像眼睛,直勾勾盯着他。惊醒时一身冷汗,摸出那枚血玉珠子,果然在发微光,珠子上的纹路像在动,慢慢拼成个“秦”字。

“邪门了。”念土把珠子往墨玉地图里一裹,塞进供桌底下的土罐里,上面压了块大石头,“再折腾就把你埋了。”

没过三天,秦守业又派人来了,是个穿旗袍的女人,说话嗲嗲的:“念先生,我家老爷说,只要您肯把血玉珠交出来,愿意出这个数。”她伸出五根手指,“五百万。”

“滚。”念土正给翡翠原石开窗,磨片“沙沙”响,没空搭理她。

女人也不恼,从包里掏出张照片:“先生要是不交,这张照片怕是要在圈子里传开了——您在老矿洞拿白景明东西的照片。”

念土抬头瞅了眼,照片是从侧面拍的,角度刁钻,正好拍到他从白景明兜里掏东西的动作。这老狐狸果然早有准备。

“告诉秦守业,有本事自己来拿。”念土把开窗的翡翠往亮处挪了挪,绿得像汪水,“别玩这些下三滥的。”

女人走后,沈平海急了:“这老东西太坏了!咱要不把珠子给他算了?五百万呢!”

“给了他,咱命都得搭进去。”念土摸着翡翠上的绿,“他要的不是珠子,是珠子里的秘密——那座古墓。”

当天下午,阿青突然骑着摩托车来了,一脸急色:“念土,不好了!秦守业在圈子里放话,说你偷了他的血玉连环,现在好多人往这边赶,想抢功呢!”

“来了多少?”念土往院里的老槐树上看,树杈够粗,藏个人没问题。

“最少三拨,有带刀的,还有拿洛阳铲的,看着就不是善茬。”阿青往供桌底下瞅,“那珠子呢?赶紧藏好!”

念土没说话,把供桌底下的土罐挖出来,打开一看,墨玉地图上的血迹渗进血玉珠里,红得更吓人了,珠子上的“秦”字变成了“死”字。

“这玩意儿成精了。”沈平海往后缩了缩,“要不咱报警吧?”

“报警没用,这些人精得很,警察来了他们就装游客。”念土把血玉珠揣进怀里,“我去后山躲躲,你们稳住他们。”

后山是片松树林,密密麻麻的,藏个人跟玩似的。念土刚钻进林子,就听见庙门口吵吵嚷嚷的,夹杂着沈平海的骂声:“你们凭啥闯?这是庙!不是你们家!”

他往深处走了走,找了棵老松树,靠着树干歇脚,摸出怀里的血玉珠,突然发现珠子上的纹路变了,像张地图,标出个位置——后山的鹰嘴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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