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2章 总督醒悟，马六甲那老小子坑我！（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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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两支舰队在果阿外海形成古怪的对峙：三十七艘风帆战舰挤作一团，五艘蒸汽铁舰好整以暇地散在外围。

旗舰船楼里，二狗趴在舷窗上看了半天，忽然回头：“老大，那帮洋人从下午到现在，船都没动过窝。咱们就这么耗着？”

“耗着？”萧战正在灯下看海图，头都没抬，“他们是不敢动，咱们是不着急。传令各舰，轮班休息，炊事班今晚加餐，红烧肉。”

二狗瞪圆了眼：“打仗呢！还加餐？！”

“对面四千人在船上啃冷硬面包，”萧战翻过一页海图，“咱们在他们鼻子底下吃红烧肉。这也是炮击的一种。二狗，这叫‘炊烟攻击’。”

二狗愣了三秒，忽然咧嘴笑了：“高！我这就去通知炊事班，红烧肉多做点，多搁酱油！”

晚饭时分，五艘大夏蒸汽舰的烟囱里飘出的不再是黑烟，而是炖肉、烙饼、蒸鱼的香气。西洋舰队的了望手最先崩溃，带着哭腔往下喊：“将军！大夏人在吃热的！我闻见肉味了！是红烧肉！”

旗舰上，四千名啃着硬面包的葡萄牙水兵，闻着顺风飘来的红烧肉味，眼神逐渐涣散。有年轻的水兵偷偷抹了把眼泪，被长官发现，长官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因为他自己也在咽口水。

阿尔梅达端着半杯冷酒站在舷窗前，忽然对卡洛斯说：“你闻，是猪肉。”

“将军，您别闻了。越闻越饿。”

“我不饿。我在想一件事。”

“什么事？”

“马六甲总督。”

卡洛斯愣了一下：“马六甲总督？跟他有什么关系？”

阿尔梅达转过身，脸上是一种恍然大悟的、混合着愤怒和苦笑的表情：“马六甲总督那封信里说，大夏舰队‘船坚炮利，不可轻敌’。我当时以为他是被吓破了胆，故意夸大。”

他顿了顿，声音越来越沉：“现在我知道了。他不是夸大。他知道打不过，所以放了大夏舰队过来。他放得那么痛快，是因为他要让大夏舰队来果阿。”

卡洛斯倒吸一口凉气：“您的意思是，马六甲总督祸水东引？”

“对！那老小子自己弄不过人家，就把人家往咱们这儿引！让咱们替他挡灾！”

阿尔梅达越说越气，猛地把酒杯摔在船板上，酒杯碎了，酒洒了一地。他拍着桌子破口大骂：“他娘的！马六甲那老东西！他信里写什么‘请果阿方面严阵以待，务必拦下大夏舰队’，写得跟忠臣似的，其实全是套路！他早就算好了，让大夏舰队来打果阿，打完了果阿，大夏舰队元气大伤，他马六甲就能苟住！”

卡洛斯小心翼翼地接话：“将军，那马六甲总督他……”

“他狗得很！”阿尔梅达气得在船舱里来回踱步，八字胡都翘起来了，“他放行的时候肯定满脸堆笑，恭恭敬敬把大夏舰队送走，心里头乐开了花！法克！法克右！这个老狐狸！”

他越骂越气，一脚踹翻了旁边的木箱，里面的航海图散了一地。

卡洛斯蹲下去捡图，一边捡一边小声嘀咕：“怪不得马六甲总督那老小子这么痛快就放行了。我还以为他怂了，原来他早就知道打不过，故意让咱们来当这个冤大头。”

“他就是怂！”阿尔梅达拍着桌子，“他自己怂了，还把祸水往咱们这儿引！他娘的，等打完这一仗，我非写信去里斯本告他一状不可！”

卡洛斯把海图捡起来，小心翼翼地放回桌上：“将军，那咱们现在怎么办？”

阿尔梅达深吸了好几口气，才把火气压下去。他缓缓开口，声音冷得像深海的暗流：“王室密令说，准许印度洋局部通商，但霍尔木兹海峡不许大夏踏入。这跟马六甲的事，是两码事。马六甲那边，回头再算账。现在先处理眼前的事。”

“您的意思是……”

“明天挂白旗，谈判。但各舰炮膛不许清退，弹药库全开。谈归谈，防归防。”

卡洛斯一凛：“将军的意思是，谈归谈……”

“谈归谈，”阿尔梅达望着海图上霍尔木兹海峡那个狭窄的位置，声音冷得像冰，“他们可以在印度洋做生意。但他们要是敢碰霍尔木兹，那里，就是这支无敌舰队的坟墓。”

同一时刻，大夏旗舰上，萧战也在看海图。他的手指划过印度洋，停在霍尔木兹海峡那个狭窄的水道上，久久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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