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0章 糖镜开路，四方各怀鬼胎（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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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战没接价，反而把话题拐了个弯：“大人，镜子、白糖、水泥，这些东西大夏有的是。但商路不通，货运不过来。今天葡萄牙人来三艘快船，明天可能来十艘。商路断了，别说镜子，连白糖水都喝不上。”

哈桑·帕夏放下酒杯，脸色认真起来。

米尔扎大祭司见没人搭理他，气得胡子直抖，转身就要走。萧战叫住他：“大祭司留步。火神托梦说铁船不祥，这个好办——后天上午，我在滩头当众演示一样东西，请大祭司和总督大人一同来看。看完之后，大祭司再判断是妖术还是天工。”

米尔扎哼了一声：“什么东西？”

“一个能载人升到二十丈高的大灯笼，底下烧火，顶上鼓风，人坐在吊篮里，能飘起来。”萧战指指铁蛋的方向，“我手下这个孩子，后天就坐进去，升到半空，往滩头上撒糖。”

铁蛋站在后面，一听这话，两眼刷地亮了，跟点了灯似的，腰板挺得笔直，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差点顺拐着往前走两步。二狗眼疾手快，一把扯住他袖子，低声咬牙：“你别动！四叔说的是后天，不是现在！你手抖什么抖？”

“我没抖！”

“你胳膊都在哆嗦！”

“那是激动。二狗哥，看我的吧！”

两人在后面嘀嘀咕咕，声音压得低，但钱多多站在旁边听得一清二楚，翻开账本，提笔就写：“热气球演示，计划升空高度二十丈。风险：铁蛋操作。备注：建议加买保险。保险公司：暂无。预估赔偿：国公爷可能不赔。”

铁蛋凑过来看了一眼：“钱掌柜，你写的啥？”

“预算。”

“预算里写我摔死赔不赔？”

“没写。国公爷说了，你自己要飞的，摔了算工伤。”

“啥叫工伤？”

“就是白摔，不给钱。”

米尔扎大祭司见萧战说得笃定，犹豫了一下，拐杖在地上点了两下：“好。后天。要是那东西真是天工，我亲自给火神上香赔罪。要是妖术——萧国公，别怪我不客气。”

“大祭司尽管来。”萧战笑了笑。

米尔扎转身走了，铜香炉的烟还没散，哈桑·帕夏就凑过来低声说：“这老头难缠得很，跟波斯王庭的祭司总长是亲戚。他要是咬定是妖术，王庭那边会给我脸色看。”

“所以后天得让他亲眼看见，人上去了，又下来了，活着。”萧战夹了一筷子烤羊肉，嚼了两口，“顺便往滩头上撒点糖块。天上下糖，火神总不会托梦说糖是邪物吧？”

哈桑·帕夏愣了半天，忽然哈哈大笑：“天上下糖！大祭司要是还敢说是妖术，老百姓第一个不答应——他们等着捡糖呢！”

二狗在后面小声接了一句：“四叔，那糖撒下去，算谁的？”

“算大夏商栈送忽鲁谟斯老百姓的。”萧战头也不回，“回头记在账上，项目名称——‘收买人心专项支出’。”

钱多多笔走龙蛇：“收买人心专项，支出白糖五十斤，预期收益——老百姓替咱们堵祭司的嘴。划算。”

二狗瞥了他一眼：“钱掌柜，你可真是四叔肚子里的算盘珠子。”

“这叫专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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