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8章 完虐葡萄牙舰队，我去你的葡萄牙规定（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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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傍晚，霍尔木兹岛方向的海面上出现了八条桅杆。
忽鲁谟斯码头上，卖烤鱼的汉子最先看见，鱼叉往地上一插，手搭凉棚往西边瞭望，嘴里嚷开了：“来了来了！葡萄牙人的船来了！一二三四……八条！八条船！”
卖馕的老头挤过来：“八条？昨天不是三条吗？”
“昨天三条是巡逻的，今天八条是主力！你看最大那条，四条桅杆，上头挂着红底白十字旗，跟地毯似的铺了半面天！”
码头上老百姓呼啦啦往西边涌，波斯卫兵拦都拦不住。有人搬出矮凳坐着看，有人抱着孩子站墙头上看，卖水的推着独轮车沿滩头叫卖：“看热闹的让一让！凉水！冰镇凉水！看了打仗别中暑！”——旁边卖烤鱼的气得直翻白眼：“仗还没打呢你卖什么凉水？”卖水的嘿嘿一笑：“这叫提前布局。”
葡萄牙舰队在港外三里处下了锚，旗舰“圣若昂”号放出小艇，索萨带着八个随从，穿着最体面的蓝呢子军服，腰里别着银柄短剑，胸前挂了一排铜勋章，走路叮当响，上了码头，直奔总督府。
哈桑·帕夏在正厅等着。萧战坐旁边，阿巴斯使者坐另一边，比尔神父蹲在角落里啃无花果干——他说“这种场合我翻译完了得压压惊”。
索萨进门，没行礼，大摇大摆走到厅中间，先把佩雷拉司令的信往桌上一拍：“总督大人，三日时限到了。佩雷拉阁下让我来取答复。”
哈桑搓了搓手，看萧战。萧战端着茶碗没动。
索萨见没人接话，又加了一句：“佩雷拉阁下说了——大夏船队今天不撤，明天一早葡萄牙舰队炮轰码头。从东到西，轰三遍。”
正厅里安静了三秒。
萧战放下茶碗，慢悠悠开口：“舰长，我代表大夏出使波斯，外事访问。外事访问没有半途而废的道理。你让我撤？我走了一半的路，你让我掉头回去——那我这趟不白跑了？”
索萨脸一沉：“萧国公，佩雷拉阁下不是跟你商量。”
“巧了，我也不是跟你商量。”萧战从怀里掏出一张纸，往桌上一搁，“大夏商栈驻忽鲁谟斯包税契约，总督大人签了，波斯王室使者阿巴斯大人担保了，火漆印盖了三层。你让我撤？行啊，你先让总督把契约撕了，让阿巴斯大人把奏折撤了——他们俩点头，我立马拔锚。”
索萨转头看哈桑。哈桑端起茶碗喝茶。看阿巴斯。阿巴斯把脸扭到一边看墙上挂毯。索萨看了一圈，没一个人接他眼神。
“萧国公，你这是逼葡萄牙动武。”
“舰长，你说反了。”萧战站起来，走到索萨面前，离他两步远，不高不低地开口，“是你逼大夏还手。大夏的船停在忽鲁谟斯码头上，卸货、卖糖、跟波斯人做买卖。你的船从霍尔木兹岛开过来，堵在港口外面，炮口对着码头。谁先动的手？你说。”
索萨：“你们不撤，我们就动手。”
“你们动手，我们就还手。”萧战歪了一下嘴角，“舰长，我这个人有个毛病——我特别懂‘黑吃黑’。”
索萨没听懂：“什么？”
比尔神父在旁边翻译到一半卡住了，挠了挠头，换了个说法：“萧国公说，他略懂一些……非常规手段。”
索萨冷笑：“非常规？大夏五条船，对葡萄牙八条船。你们的炮再多，五条船能打八条？”
萧战没接话，冲二狗抬了抬下巴：“二狗，给舰长算算。”
二狗从廊下钻出来，手里攥着个皱巴巴的纸条，清了清嗓子：“葡萄牙舰队八条船，旗舰‘圣若昂’号二十四门炮，其余七条平均十二门，合计一百零八门。大夏五条船，每条四十门，合计二百门。炮数二比一。船体：葡萄牙最大船八百吨，大夏最小船两千四百吨。航速：葡萄牙帆船顺风八节，逆风三节。大夏蒸汽船随便跑十二节。舰长，这账你算过没有？”
索萨嘴角抽了抽：“你一个随从，懂什么海战？”
“我不懂海战。但我们钱掌柜懂算账。钱掌柜说了——葡萄牙八条船，总吨位不到四千吨。大夏五条船，总吨位一万两千吨。撞都能撞沉你。”
索萨脸涨红了：“你们这是虚张声势！”
萧战笑了一下：“是不是虚张声势，明天早上就知道了。舰长，你回去告诉佩雷拉阁下——大夏的炮能炸鱼，也能炸船。炸鱼的时候老百姓鼓掌。炸船的时候，不知道谁鼓掌。你让他自己琢磨。”
索萨转身就走，走出两步回头：“明天早上！佩雷拉阁下亲自来！到时候别后悔！”
萧战冲他背影喊：“舰长慢走！明天来的时候多带点酒桶——大夏炮手今天练靶，靶子不够用了！”
索萨走远了。哈桑·帕夏放下茶碗，长出一口气：“萧国公，你真要打？”
“不打。明天早上先炸靶。炸完了，葡萄牙人自己会算账。”
当天夜里，码头上灯火通明。
韩厂长蹲在轮机舱里，把蒸汽机烧到六个气压，锅炉“嗡嗡”响得跟打雷似的。刘铁锤蹲在旁边看压力表，嘴里念叨：“五个半……五个八……六个了！韩厂长，六个了！再烧锅炉要炸！”
“别慌。六个气压是标称值，设计上限八个。还有余量。”
“余量归余量，万一呢？”
“没有万一。我亲手焊的锅炉，焊了三遍，探伤探了两遍，漏一个针眼我跟你姓。”
刘铁锤白了他一眼：“你跟我姓刘？你本来就姓刘。”
“那就跟你姓锤。”
“去你的。”
二狗从甲板上探头下来：“韩厂长！四叔问蒸汽机什么时候能全速？”
“现在就能全速！”韩厂长仰头喊，“六个气压，轮桨转数每分钟一百二十转，航速十二节半！让四叔下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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