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8章 完虐葡萄牙舰队，我去你的葡萄牙规定（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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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狗缩回去了。过了一会儿又探头下来：“四叔说——明天早上七点，全速试车。绕着葡萄牙舰队转一圈。”

韩厂长愣了一下：“绕着转一圈？那不是挑衅吗？”

“四叔说了，这叫‘友好巡航’。”

“友好个屁。绕着人家舰队转圈，人家不拿炮轰你？”

“他们轰不着。十二节航速，他们帆船追不上。”

韩厂长琢磨了一下，忽然咧嘴笑了：“行！全速就全速！我调调阀门，明天让葡萄牙人看看什么叫‘蒸汽之力’！”

刘铁锤忽然想起一件事：“韩厂长，锅炉加铁板的事呢？”

“加了。轮机舱外头焊了一层半寸厚的铁板，炮弹打上来弹个坑，穿不透。”

“那要是二十四磅炮呢？”

“二十四磅炮也穿不透。半寸铁板，倾斜十五度角，等效厚度快一寸了。葡萄牙人的炮打上来，跟挠痒痒似的。”

“那要是打中了烟囱呢？”

韩厂长抬头看了看头顶的烟囱——铁皮烟囱，黑烟滚滚往外冒，上头连个防护都没有。

“……烟囱没加铁板。”

“那葡萄牙人一炮把烟囱打烂了，锅炉排不了烟，蒸汽机不就停了？”

韩厂长沉默了五秒，扭头冲刘铁锤喊：“锤哥！你带人给烟囱包一层铁皮！现在就去！”

“现在？大半夜的？”

“大半夜也得包！明天葡萄牙人打烟囱怎么办？”

“他们不一定打烟囱……”

“万一呢？”

刘铁锤骂骂咧咧地爬起来，冲几个工匠喊：“都别睡了！给烟囱穿衣服！穿完了再睡！”

码头上叮叮当当响了一夜。

铁蛋那边也没闲着。他把热气球从货栈里拖出来重新检查，气囊、吊篮、绳索、火盆、油壶，从头到尾摸了一遍。二狗蹲在旁边啃无花果干，看他摸完了第三遍，忍不住开口：“铁蛋，你摸第三遍了。绳子是新的，锤哥亲手搓的，五股麻线，拉五百斤，你一百二，吊篮八十，火盆三十，油壶二十——总共二百五。五百斤拉二百五，余量翻倍。”

“二狗哥你不懂。这是升空前的例行检查。”

“你昨天检查了六遍。今天又检查三遍。你打算检查到明天早上？”

“明天早上还要检查一遍。”

“那你别睡了。”

“不睡了。空军将领，大战之前不睡觉。”

二狗把无花果干嚼碎了：“你明天升空干什么？”

“四叔说的——明天早上葡萄牙人来了，我升空侦察。数清楚他们多少条船、多少门炮、阵型怎么摆。然后给底下报信。”

“报信怎么报？”

铁蛋从吊篮里摸出一面小红旗：“看见葡萄牙人往左转，我就挥红旗。往右转，挥绿旗。冲上来，挥黄旗。”

“那你要是挥错了呢？”

“不可能挥错。我练了一晚上。”

“练一晚上？你给谁练的？”

“给……给树练的。我在货栈后头找了棵椰枣树，冲树挥了一晚上。”

二狗差点把无花果干喷出来：“你冲树挥旗？”

“树不会动嘛。不动的东西好练。动的东西——明天葡萄牙人动了，我随机应变。”

“你随机应变？你连降落都差点忘了。”

“那是昨天！今天不会忘了！”

正说着，萧战从旗舰上下来，走到热气球旁边，看了看铁蛋，又看了看二狗：“明天铁蛋升空，二狗在底下盯信号。铁蛋挥旗，二狗吼炮。”

二狗挺胸：“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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