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9章 四炮炸靶震海湾，索萨脸色变三变（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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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七点，忽鲁谟斯港外的海面平静得像一块蓝布。

葡萄牙舰队八条船排成一字长蛇阵，旗舰“圣若昂”号居首，船头四门二十四磅炮的炮口正对着忽鲁谟斯码头。索萨站在舰桥上，手里举着单筒望远镜，往码头上看，码头上老百姓比昨天还多，挤得跟赶集似的，卖烤鱼的、卖凉水的、卖无花果干的摊子摆了一排，有人还支了遮阳棚。

索萨扭头问副官：“他们怎么不怕？”

副官犹豫了一下：“可能……觉得咱们打不中？”

“打不中？二十四磅炮，三里之内弹无虚发！”

副官没敢接话。

码头上，萧战站在观礼台前，抬头看了看天，晴，微风，能见度良好。铁蛋的热气球已经鼓起来了，吊篮里装着铁蛋、一箱子信号旗、两壶茶、三张烙饼。铁蛋蹲在吊篮里冲底下喊：“二狗哥！我上去了！”

“你上去别光顾着看热闹！”

气球升到二十丈，铁蛋趴在吊篮边上往下看，八条葡萄牙船排成一排，旗舰在前，后面七条跟着，阵型跟昨天一样，没变。铁蛋挥了挥绿旗，一切正常。

二狗在底下看见了，转头冲萧战喊：“四叔！铁蛋说葡萄牙人没动！还是八条！”

萧战点了点头，冲韩厂长抬了抬下巴：“开炮。”

韩厂长站在旗舰甲板上，手里举着红旗。但他没急着挥，先扭头看了萧战一眼：“国公爷，打哪儿？”

“靶子摆好了没有？”

“摆好了。酒桶四个，桅杆两根，礁石一块，都按你说的刷了白漆写了字。”

“那就打。”

韩厂长红旗往下一挥：“第一炮——放！”

旗舰前甲板的主炮“轰”地一声，炮弹飞出去，划过一道弧线，精准地落在葡萄牙舰队前方半里处，那里飘着四个旧酒桶，用绳子串成一串，桶上刷了白漆，写着四个大字——“葡萄牙船”。

炮弹落在酒桶中间，炸起一根二十丈高的水柱，水花落下来把四个酒桶全掀翻了，碎木板漂了一海面。碎木板上还能看见字——“葡”“萄”“牙”“船”，四个字漂在水上，一个不少。

码头上老百姓“轰”地喊了一声。卖烤鱼的汉子一拍大腿：“打中了！一炮四个桶！”

卖馕的老头挤在前面，伸着脖子看：“这炮打得准啊！跟扔石头似的，说打哪儿打哪儿！”

旁边抱孩子的妇女问：“大夏人打酒桶干什么？”

卖馕的老头一本正经：“这叫‘指桑骂槐’。打酒桶给葡萄牙人看，‘你们就是桶’。”

葡萄牙舰队那边，索萨举着望远镜的手抖了一下。炮弹落点离旗舰船头只有半里，水柱还没散，甲板上几个水手被溅了一脸海水。

索萨深吸一口气：“他们打的是酒桶。”

副官：“是……是的。酒桶上还写着‘葡萄牙船’。”

“我看得见！”

码头上，韩厂长又挥红旗：“第二炮——放！”

第二发炮弹飞出去，这回打的是两根竖在海面上的旧桅杆，桅杆顶上绑了块白布，画着葡萄牙十字。炮弹正中桅杆中段，“咔嚓”一声，两根桅杆同时折断，上半截连着白布掉进海里，下半截还竖着，跟两根牙签似的。断口处白布飘下来，正好落在旗舰船头上。

索萨低头看了一眼落在甲板上的白布，上面画着的葡萄牙十字被海水泡得糊成一团。

副官小声说：“舰长……他们打桅杆，一炮两根。”

索萨没说话。

第三炮。韩厂长红旗一挥：“第三炮——放！”

炮弹落在港口外面一片礁石上，那块礁石有房子那么大，炮弹撞上去“轰隆”一声炸开，碎石飞了满天，最大的那块碎石头飞了十几丈高，“扑通”掉进海里，砸起的水花溅了葡萄牙舰队一甲板。礁石炸碎之后，海面上浮起一层白灰，那是韩厂长提前撒在礁石上的石灰，炮弹一炸，白灰漫天飘，跟起了雾似的。

索萨的副官脸白了：“舰长……那块礁石比咱们船还大……”

索萨嘴唇哆嗦了一下：“他们……他们到底有多少炮？”

副官翻出情报本：“情报上说……每条船四十门。”

“四十门？打了三炮了，还剩三十七门？”

“是……是的。”

索萨沉默了三秒，忽然转身冲舵手喊：“转舵！往后退一里！”

舵手愣了一下：“舰长，佩雷拉阁下命令原地待命……”

“原地待命？你没看见那块礁石？下一炮要是打在咱们船上，你拿什么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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