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3章 钱多多查账揪偷税，蒸汽船绕岛转三圈（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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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您下回别偷税。偷一回罚五千，偷两回罚一万，偷三回商馆关门。您自己选。”

灰袍子蹲在地上，抱着脑袋不吭声了。

萧远航在岛上签完字，当天下午坐小艇回了忽鲁谟斯。萧战听完汇报，把哈桑、阿巴斯、索萨叫到码头，指着港外海面说：“各位，今天下午，大夏蒸汽船绕霍尔木兹岛转三圈。索萨舰长，你回去告诉佩雷拉阁下——这三圈是例行巡航，不针对任何人。但要是葡萄牙炮台上的炮口对着大夏的船，那就不是例行巡航了。”

索萨脸抽了抽：“萧国公，绕岛三圈……是不是太近了？”

“不远。离岛三里，贴着国际航道走。你们葡萄牙的炮打不到，放心。”

“三里……炮是打不到，但浪打得到。昨天蒸汽船贴着岛边转，掀翻我两条小艇。”

“今天不贴边。三里，够宽了。你回去让佩雷拉阁下把小艇拴好，别让浪掀了。”

索萨走了。

当天下午，大夏五艘蒸汽船排成一字纵队，绕着霍尔木兹岛转了三圈。每圈八里，三圈二十四里，跑了一个半时辰。第一圈，岛上的葡萄牙兵全跑出来看，炮台上的炮手趴在炮上数船。第二圈，葡萄牙兵开始打赌——赌大夏的船下一圈从东边绕还是从西边绕。第三圈，葡萄牙兵不赌了，蹲在礁石上啃干粮，看着大夏的船从眼前开过去，烟囱里黑烟滚滚，轮桨翻白浪，船上的大夏水手冲他们挥手。

一个葡萄牙水手冲船上喊：“喂！你们转圈累不累？”

大夏水手回喊：“不累！烧煤的！转一天都不累！”

“烧多少煤？”

“一圈两吨！”

葡萄牙水手扭头冲旁边的同伴嘀咕：“一圈两吨，三圈六吨。六吨煤多少钱？”

同伴掰手指头：“一吨煤算一两银子，六吨六两。”

“六两银子就为了绕着咱们转三圈？”

“人家有钱。六两银子算个屁。”

“那咱们呢？咱们烧帆，不要钱。但帆船跑得慢，追不上人家。”

“追不上还打个屁。”

岛上的炮台上，佩雷拉举着望远镜看大夏的船转完第三圈，放下镜子，转头问副官：“萧远航签的协议上，炮台留十门炮对着海峡——他们船绕岛的时候，咱们十门炮对着他们，他们没反应？”

副官犹豫了一下：“司令，咱们十门炮对着海峡口，他们船从海峡口外面过，正好在炮口前面。但……但他们船太快了，炮手瞄不准。”

“瞄不准？”

“他们十二节航速，咱们的炮打固定靶准，打移动靶……十炮能中一炮就不错了。”

佩雷拉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问：“大夏的船，一条多少钱？”

副官翻出情报本：“据说是五十万两一条。”

“五十万两……五条就是二百五十万两。”佩雷拉算了算，“葡萄牙全年海军预算才多少？”

“大概……一百万两。”

“一百万两造不出五条铁船。造十条木船顶天了。”佩雷拉把望远镜搁下，“打不过。认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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