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9章 择礼起争执，高定祥瑞立基石（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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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远航在旁边听得头大，扶着额头苦笑：“铁锤，送火炮风险太大，这是杀器，教廷那边能直接扣个煽动战乱的帽子。铁蛋哥，热气球一放，人家当场就要图纸，不给就是失信。二狗，火锅底料只能解馋，宴席上吃一顿，转头热度就散了，撑不起长久买卖。”

钱多多抱着账本，笔尖在纸页上点点画画，眉头紧锁：“诸位说得都有道理，但都短视了！送礼，不是送一次人情，咱们得听国公爷的想法！”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到萧战身上。

萧战指尖轻轻摩挲着一匹细腻的精纺呢绒，神色平静，等周遭喧闹稍稍平息，才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压得住全场的吵嚷：“你们都搞错一件事。咱们今天送到王宫的礼物，根本不是用来讨国王一时开心的。送什么，核心看这件货品能不能在往后数年的西洋贸易里，扛住大梁，成为咱们在里斯本、在整个西洋站稳脚跟的基石。”

这话一出，院子里瞬间安静下来，二狗挠挠后脑勺，一脸茫然：“四叔，送礼还能当基石？送礼不就是混个脸熟，让国王对咱们客气点？”

“肤浅。”萧战抬眼扫过众人，嘴角噙着一抹淡笑，“咱们带过来的每一样送出的货品，都是大夏的招牌。咱们要在这里扎下根，不能只靠一次谈判、一纸条约。要靠货品本身，让所有西洋贵族、富商心里刻下一个念头——大夏出来的东西，就是天底下最好的。”

刘翠娘眼睛一亮，立刻跟上话头：“国公，您是说，要做牌子？之前咱们在忽鲁谟斯做绸缎，就想着往牌子上靠。”

“没错，就是品牌。”萧战点头，伸手把叠放在最上方的一套成衣拎起来，这套衣服不同于寻常批量缝制的料子，肩线、收腰、袖口全部经过反复调校，面料是厂里特纺的加厚精纺呢，胸口绣着一朵极简的祥云暗纹，不张扬，却处处透着考究，“不止是品牌，咱们还要做高定。”

“高定？”萧远航重复这个新词，满眼好奇。

“高定，就是专为身份顶尖的人单独定制，不批量铺货。”萧战把衣服平铺在桌面上，指尖顺着衣料纹路划过，“普通的成衣，大批量做，人人有钱就能买到，那东西卖的只是布、只是手工。高定不一样，限量、专属、可按需调整样式，每一件都有专属编号，登记在册。不是谁有钱，谁就能买到。”

钱多多脑子转得飞快，账本一翻，瞬间悟了：“我懂了！就是不能敞开了随便卖！故意控制出货数量，想要的人多，货却少，大家抢着要，越抢越值钱，这就是……饥饿营销！”

“没错。”萧战赞许地看了钱多多一眼，“就是这个道理。咱们要做的，是营造供不应求的局面。西洋贵族攀比成风，什么东西稀少、只有顶层权贵能拿到，什么东西就会被疯抢。等国王、王后、朝堂重臣穿上咱们的祥瑞西服，其余贵族会眼红，会四处托关系找门路求购。咱们不主动兜售，等他们上门求咱们。”

二狗听得一愣一愣的，咂舌：“好家伙，东西好，还故意少卖，吊着他们胃口？这法子听着有点损，但好像是真管用！”

“这不叫损，这叫经营秩序。”萧战笑道，“咱们要树立的标杆，就是大夏货等于顶尖、等于体面、等于寻常人根本碰不到的好东西。香水、罐头、呢料、日后的玻璃器皿、精制白糖，全都要套上这套规矩。普通货走平价流通，高定专供顶层，两条线分开，互不干扰。”

比尔神父站在一旁，认真听着，低声感慨：“我在西洋这么多年，见过无数商人，都是有货就拼命往外倾销，巴不得一下子把货卖空。从来没有人想着，把货攥在手里，慢慢抬高它的身价。”

“倾销是一锤子买卖，红利吃完，就不值钱了。”萧战把这套祥瑞西服推到桌子中央，“就这套祥瑞牌西服，定位就是高定。第一批，咱们只做极少的数量，每一件附带专属木牌，刻上编号、工匠名字。今天送给国王、王后、宠臣这三套，是咱们投出去的样板。样板送到最高处，口碑自然从上往下流。”

刘翠娘伸手抚平衣料褶皱，补充道：“我之前和韩厂长商量过，祥瑞这个牌子，就是大夏的招牌。纹样用咱们大夏的祥云，内里藏着咱们的工艺，外面贴合西洋人的穿着习惯。样式他们喜欢，面料他们找不到替代品，市面上没有第二家能纺出同等细腻挺括的呢料。”

“香水同样这么安排。”萧战指向一旁的水晶香水瓶，“这批香水，分两档。普通款后续可以批量供货，高端定制款，调配独一份的香调，一年只出十几瓶，只供给王室、顶级贵族。铁皮罐头走实用路线，给商船、军队，做刚需生意，和高定服饰、高端香水形成差异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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