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0章 美食变味（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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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隐藏在秦念安识海深处的毁灭本源，自从抹除黄家老祖那丝元神意识之后，刚开始还算是谨慎。

它只敢在深夜秦念安陷入深度睡眠后，短暂接管身体，在深夜活动一两个时辰，便及时缩回了识海，像一只偷食的老鼠，吃完就溜。

可渐渐地，它开始变的不满足起来。夜里的滨海镇，终究还是太安静了，能做的事也有限。它虽然靠着听雨楼的关系，接了几桩暗杀活计，但也只够混个脸熟，离真正培养势力还差得远。

它想扩张，想在白天的世界里也自由活动，去结识更多的人脉，盘下更多暗线，才能为将来彻底夺舍铺平道路。

于是，在一个阳光明媚的早晨，秦念安如常起床、洗漱、背着剑出门，走到了摊位上。他像往常一样架锅、生火、切肉、调汁。

可如果有人仔细看，就会发现，秦念安今天切肉的节奏有些不对劲——他每切一刀都要停顿一下，仿佛在回忆什么，而且他切肉时，嘴角紧抿着，像是很不耐烦。

那锅肉炖了半个时辰后，香气虽然冒了出来，却不如以前浓郁。排队的人却根本没什么察觉，直到第一个顾客接过碗，尝了一口。

那顾客也是个老食客，以前几乎是天天来，对秦念安那锅红烧肉的味道了如指掌。他夹起一块肉放进嘴里，嚼了几口，表情慢慢变了。他没有说话，但眉头渐渐皱起来，又夹了一块，再嚼，眉头皱得更深了。

他端着碗，沉默了片刻，忽然抬头问了一句：“老板，你今天难道换劣质肉了？”

秦念安正在忙着给下一位顾客打饭，头也不抬：“没有啊，还是老样子啊。”

那老食客又夹了一块肉，含嘴里咂摸了半天，最后迟疑道：“那……是不是换锅了？我吃着，怎么有些不太对味啊？”

秦念安闻言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即若无其事道：“锅还是那口锅，火候可能有点过了。”

老食客将信将疑，没再追问，只要灵食还有之前的效果就行，随后低头把肉吃完了。但他却在心里记了一笔。

第二天，秦念安又再次出来。这次它吸取了教训，把炖肉时间，稍微缩短了一点。它端出来的红烧肉颜色，确实红亮了些，看起来跟以前差不多。可那只是看起来。

苏泽仁今天正好路过，远远闻到香味，搓着手走上前：“秦小哥！今天还有没有肉？给我来一份！”

他接过碗，夹起一块肉塞进嘴里，嚼了嚼，脸上的笑容渐渐凝固。他把肉咽下去，又夹了一块，再嚼一遍，还是不对。苏泽仁直接皱起了眉：

“秦小哥，这肉是不是没放盐？”

秦念安：“……”

苏泽仁又仔细尝了一口：“不对，盐放是放了，但没放匀。你这块咸得发苦，那块又淡得像白水。”

秦念安：“……”

苏泽仁抬眼，用一种很复杂的眼神，看着眼前这个熟悉的身影：“秦小哥，你今天是不是有什么心事？要不……你先歇一天？”

秦念安沉默了片刻，才挤出了一句：“……今天火候没掌握好，明天就好了。”

苏泽仁将信将疑地端着碗走了。他走出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那口锅，总觉得今天的秦哥看起来不太对劲。

第三天，它又出来了。这次它发誓，一定要做出一锅像样的红烧肉，并且技术性地调整了配方——它往锅里加了一整根百年人参、三片灵芝、五颗枸杞，还有一勺蜂蜜。

它觉得，既然自己不会做菜，那就用灵药把味道堆上去。结果那锅肉端出来时，颜色偏褐，汤汁发黏，甜中带苦，苦中带涩，涩中透着人参特有的大补味和蜂蜜的腻。

第一个顾客吃了一口，表情扭曲地抬起头：“老板，您这肉……这是药膳还是红烧肉？”

秦念安：“……都算吧。”

那顾客犹豫了一下：“那这还能治病吗？”

秦念安自信道：“当然能！而且大补！”

那顾客咬着牙，把嘴里的那块肉吞了下去，然后脸色变了。

他万万没想到，那肉入口之后，一股大力猛地冲上头顶，整张脸涨得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当场流出两道鼻血。

他仰着头，捂着鼻子，瓮声瓮气地喊：“老板！你这肉……是不是有些补过头了！”

队伍里哄地炸开了锅：“流鼻血了！”

“这肉还能吃得流鼻血？”

“怎么感觉这两天的红烧肉，真的有些不对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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