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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5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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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时,武安城中心一座灯火通明的华府之内,却是另一番景象。

城中要员与**偃遣来的那位王室宗亲将领正在宴饮作乐。

丝竹管弦之音袅袅,舞姬广袖翻飞,酒气氤氲。

在许多人看来,秦军久久未有动作,不过是虚张声势罢了。

己方坐拥二十万兵马,难道还惧他十万之众?昔日李牧治军严苛,众人虽心下不以为意,却也不敢有半分懈怠。

如今换了这位宗室贵人统辖,日子顿时舒坦起来——不必巡防,不必劳心,只需饮酒赏舞,岂不快活?强敌压境的危机感,早已被抛到九霄云外。

“诸位,满饮此杯!”

主座上的王室将领举盏高呼。

“敬将军!”

席间一片谄媚的应和。

“哈哈……依本将看,那秦国不过是徒有其表!”

将领已带醉意,睥睨道,“区区十万兵马,也敢妄言灭赵?那赢天帝,不过一黄口孺子,大言不惭!”

座下官员纷纷附和:“将军明鉴!秦军若真有能耐,何故至今按兵不动?”

“正是!定是慑于将军威名,不敢来犯。

将军此来,颇有当年武安君之风啊!”

“说得好!哈哈哈哈……”

狂笑与乐声交织,几乎淹没了由远及近的、沉闷如雷的鼓点。

咚!咚!咚!

鼓声越来越急,越来越响,终于穿透了欢宴的喧嚣。

那王室将领醉眼惺忪,不耐地喝道:“外面何事喧哗?”

一名文官陡然变色,惊声道:“将军,这……这似是战鼓!莫不是秦军……”

“报——!”

一名守城兵士连滚爬入厅中,面无人色:“启禀将军!秦军夜袭,正在猛攻城门!”

“慌什么!”

将领一把推开怀中舞姬,强作镇定,“我有二十万雄师,何惧之有?传令,死守城门!”

他顿了顿,又追问一句:“敌军来了多少?”

“约……约万余人,皆是人马俱覆重甲的精锐骑兵!”

“什么?”

将领一怔,随即勃然暴怒,将手中酒盅狠狠掼在地上,瓷片与酒液四溅。”区区万人,也敢来犯?真当我赵国无人吗!”

“退下!区区万人便让你们乱了阵脚?当真是一群没用的东西!”

“就算真有十万敌军兵临城下,又何足为惧!”

报信的兵卒不敢多言,慌忙退走。

“不过万人而已,何必惊慌……”

那位华服贵胄低声自语,随即扬起声音喝道:“乐不许停,舞继续跳!给我热闹起来——”

话音未落,丝竹管弦与人语嬉笑再度交织成一片喧嚣。

然而未过多久,城外再度传来隆隆战鼓之声,比先前更加沉重,更加迫近。

贵胄眉头紧锁,怒道:“还有完没完?”

又一名斥候连滚爬入殿中,面色惨白如纸,连声音都在发颤:“将军……大事不好!”

“又出了何事?”

“武安城后方……突现大军!黑压压望不见尽头,估摸不下三十万之众,正在猛攻城门!”

“什么?!”

满座皆惊,原先的从容顷刻粉碎。

若只是正面十万秦军,尚可倚仗城固池深;如今背后凭空杀出三十万兵马,任谁也无法再安坐。

“三十万人马从何而来?”

“可看清旗号?是哪一国的军队?”

恐慌如潮水般蔓延席间。

三十万大军绝非儿戏,当今天下,除楚、秦之外,谁能顷刻调动如此规模的兵力?齐国自顾不暇,魏国兵马难以抽身。

至于楚国,纵有实力,又怎会与秦国联手攻赵?这无异自毁屏障。

“是……是原先国的白亦非!是他麾下的旧部!”

“白亦非?!完了……”

众人如遭霹雳,此刻方才恍然:此前赢天帝按兵不动,非是畏惧,实为等待这支伏兵!所谓十万先锋,不过惑人耳目。

待到这三十万大军压境,武安城……赵国……危在旦夕!

“杀——!”

城外,万名玄甲重骑迎着城头倾泻的箭雨向前推进。

箭矢撞击铁甲,纷纷弹落,竟难伤分毫。

“破门!”

典韦一声暴喝,数十名玄甲军推动巨型攻城车,直抵城门。

咚!

咚!

咚!

每一次撞击都令厚重的城门剧烈震颤,木屑崩飞,门闩发出不堪重负的**。

“让开!”

典韦与无双鬼双双低吼,筋肉贲张,以骇人之力亲自推车猛冲。

轰隆——!

不过数次冲击,武安城门终于四分五裂,洞然大开。

“杀进去——!”

城门既破,蓄势已久的百战穿甲军与黄金火骑兵如决堤洪流,汹涌入城。

王贲与蒙恬并骑立于阵前,长剑指天,声震四野:“全军冲锋!诛尽守敌,覆灭赵国,便在今日!”

“杀——!”

城头火光摇曳,赢天帝勒马立于沉沉夜色深处,眸中暗影流转如渊。

他手臂抬起,向前一划——

“进城。”

黑色潮水自他身后奔涌而出。

万骑蹄声撼地,甲胄摩擦的金属锐响刺破长夜,汇成一股撕裂城墙的洪流。

“风——大风!”

黑甲秦卒左手执盾,右手握剑,剑脊叩击盾面,每一声都似闷雷滚过天际。

城门在轰鸣中崩裂,武安城如同被撕开胸膛的巨兽,骤然暴露在铁蹄之下。

守城的赵军失了统帅,顷刻乱作溃蚁。

箭楼火起,浓烟裹着惨叫盘旋升腾。

秦军化作十万人铁流,玄甲重骑开路,穿甲锐士侧翼撕裂,黄金火骑如烈焰燎原,所过之处唯有崩塌与碾压。

“将军…城门破了…秦军已入城!”

浑身染血的士卒跪在殿外,声音发颤。

王室将军猛地站起,眼中尽是癫狂的否认:“不可能…这才多久?一万人你们都拦不住?!”

“那先锋军…刀枪不入啊…”

士卒几乎哭喊出来,“两个将领徒手便能震裂城门…我们挡不住,真的挡不住…他们就要杀到这里了!”

他低下头,牙关紧咬。

这些日子将军只顾在府中饮酒作乐,何曾上过城墙一步?如今大祸临头,却只会斥责他人。

厅中众人已乱作一团:“将军,现在该如何是好?”

“突围!”

将军嘶声吼道,“收拢残部,杀回邯郸!武安守不住,不是我等之过——秦军十万压境,纵是李牧再生又能如何?”

他心底算盘疾转:只要逃回邯郸,将十万敌军来袭的消息上禀,即便受责也不过是轻罚。

这座城注定要陷落,但自己的命必须保住。

火光映红半面天空。

秦军如黑水漫过街巷,玄甲军已转向支援白亦非部,不久白甲军便会合流。

士卒挨户搜索权贵府库,金银绢帛尽数搬出;而对缩在门缝后颤抖的平民,只要不持械相抗,铁骑便径直掠过,秋毫无犯。

武安城内早已不复往日繁华。

秦军东进的消息传来,城中稍有家资的显贵早已携眷远遁。

金银细软可随身带走,性命却只有一条;若城池陷落,留在城中无异于自寻死路。

是以只留下少许仆役看守宅邸,即便城破,也不过损些房屋器物;倘若城池侥幸得守,他们再回来便是。

李牧既去,赵军便如失了脊梁。

昔日李牧亲手提拔的将领多被牵连排挤,而今军中剩下的,尽是些庸碌无能之辈。

城门一破,二十万大军竟连一个能稳住阵脚的人都寻不出,更遑论组织起有效的抵抗。

箭矢破空之声接连响起。

燕云十骑与明珠夫人已杀入战阵。

十骑纵马冲杀,刀锋起落之间毫无迟疑,一条条性命便如草芥般被收割。

明珠夫人广袖翻飞,所经之处的赵军士卒竟接二连三莫名倒地,更有甚者,眼神涣散间调转兵刃,向身旁同袍砍去。

刀光凛冽,刺人眼目。

血花迸溅,次第绽开。

眼睁睁看着昔日并肩之人被肆意屠戮,赵军士卒胸中先涌起悲愤,随即化为浓重的无力,最终只剩冰冷的恐惧与绝望——这样的敌人,岂是他们能够抗衡?

长街之上,因燕云十骑的加入,赵军士气彻底崩溃,败退之势愈发不可收拾。

原本就勉力支撑的防线顷刻瓦解,有人甚至想抛下兵器乞降。

可数十年前长平坑卒的惨事骤然浮现脑海,那点求生的念头顿时烟消云散。

便在此时,四面街巷传来隆隆脚步。

秦军如潮水般涌至。

王贲与蒙恬各率一军从左右两侧杀到。

两位将军战袍早已浸透鲜血,身后亲卫亦多有折损,但全军士气如虹,兵卒皆杀红了眼。

“杀——”

王贲、蒙恬举剑长啸,剑锋所指,秦军悍然突进。

百战穿甲兵与黄金火骑兵自侧翼狠狠凿入赵军阵列,生生撕开裂口,赵军顿时大乱。

与此同时,各方秦军蜂拥而入,虎狼之师争相斩获——那都是军功,稍慢一步便落入他人之手。

武安城另一侧,典韦率玄甲军万余人稳步推进,城门洞开,三十万白甲军涌入城内。

赵军最后一丝战意就此湮灭,溃败已成定局。

赢天帝静立远处,漠然俯瞰这场厮杀,面上无悲无喜,犹如冷硬的石刻。

既无感慨,亦无踌躇。

这便是战争。

非生即死。

何况秦赵之间,早积下数十载血仇。

一个时辰后,厮杀声渐歇。

二十万赵国将士尽数折损,武安城内已无人烟。

这座城化作了一片死寂的修罗场,尸骨堆积如山,暗红的血水浸透了每一寸土地。

几名官吏趁夜色仓皇遁走,赢天帝并未下令追击。

大军已如铁桶般合围,他们又能逃往何方?

他独自立在残破的城楼之上,声音不高,却清晰地荡开在血腥的空气里:

“将士们,可还提得起刀?”

王贲、蒙恬等人昂首望去。

厮杀整夜,身躯固然疲惫,但一双双眼眸却亮得灼人。

他们的血仍在沸腾,意志从未如此昂扬。

“战!”

先是数人低吼,随即千万道声音汇成雷霆:

“战!战!战!”

赢天帝嘴角掠过一丝极淡的弧度。

“这才配称我大秦的儿郎。”

他目光转向南方,语气陡然转厉:

“武安距邯郸不过百里。

全军休整一个时辰,日出之前,我要看见邯郸的城墙!”

“明日暮色降临之前,大秦的黑龙旗,必须插上邯郸城头!”

“诺——!”

吼声震天,战意如燎原之火。

赵国已无大军可守。

即便边军驰援,也赶不及这场早已注定的奔袭。

他们不会想到,秦军竟有十万之众,更在一夜之间碾碎了武安。

“就地休整,补充粮草,检修器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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