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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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臣附议…”
“王上,逼迫王上投降的名声,就让臣等背负吧,请王上为了黎明百姓着想,降了吧!”
楚怀王虽然心中有些难受,但是更多的却是轻松。
一直以来,秦国就如同一块大石,压在自己的心头,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落下。
现在做出了决定,他也可以放松下来了,不用整日担心楚国什么时候会亡,什么时候秦国会打过来了…“诸位爱卿言之有理…唉…项将军…”
楚怀王再次将目光转向了项燕,他希望项燕也能支持自己。
项燕心中也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说实话,这种结果其实是最好的。
楚国**是迟早的,这种结果也能保全众人的性命。”回禀王上,臣没有意见!”
既然楚怀王都已经决定了,项燕也说出了自己的想法。”王上,臣以为此事宜早不宜迟!”
“∞是等秦国打过来再投降,最终的结果也好不到哪去…”
“可∞是我们现在投降,性质就完全不一样,秦国也会善待我们的!”
楚怀王跟众多大臣也都纷纷点头。
现在投降,可以说是他们仰慕秦国之威严,愿意归降秦国,秦国脸上有光,他们的待遇也更好,不必担心被清算,荣华富贵少不了。
可如果等秦国要发兵攻打再投降,那跟直接被人家灭了没什么太大的区别。
下场跟其它几个国家好不到哪去。
甚至楚怀王的心中还有些庆幸,还好楚国是最后一个,否则哪来的这种待遇。
做出决定之后,楚怀王当即下令,把准备投降秦国的事情昭告天下。
当然了,这言语间肯定要好好美化一下自己。”项将军,这次就由你亲自走一趟秦国,告知此事!”
项燕也没有拒绝,拱手道,“请王上放心,臣定不辱使命!”
“好,那带上一批财物,明日出发吧!务必要快!”
“诺!”
川.
第章重瞳项羽
楚国的动作很快,赢天帝刚刚回到秦国没多久,项燕就带着一批财物抵达咸阳。
并且在秦国的朝堂上当中表示楚国愿意归降,还奉上了楚国的国书。
核心要素锁定:
劝说的声浪在殿宇内回荡。
几位重臣接连出列,言辞恳切,将一幅看似两全的图景铺陈于楚怀王面前:王上若肯归顺,苍生免于刀兵,反得秦法恩泽;至于王权尊位,那是唯有陛下您一人需要放下的重担。
如此,万民岂有不感激涕零之理?
“大王,刘公所言,深契臣心,臣附议!”
“臣亦附议!”
“臣等附议!”
“请大王以天下生民为念!这劝降的恶名,由臣等一力承担!”
御座之上,楚怀王静默听着。
一股沉甸甸的酸楚在心间盘绕,然而,紧随其后的竟是一种近乎虚脱的释然。
是啊,压在心口那块名为“强秦”
的巨石,悬了太久,日夜忧惧它何时轰然坠下,将楚国碾得粉碎。
如今,仿佛有人替他指出了另一条路,虽然屈膝,却能卸下那无穷的重负。
他终于不必再夜夜惊醒,揣测边境的烽火何时会燃起了。
他深深一叹,目光越过阶下众臣,落在那个一直沉默的武将身上。”众卿……言之有理。
项将军,你意下如何?”
项燕胸腔内那口积郁许久的气息,此刻才缓缓吐出。
结局早已注定,这或许真是最能保全许多人性命的法子。
他抬起眼,迎向君王探询的视线,声音平稳:“回大王,臣无异议。”
“大王,”
又一人急切进言,“此事当速决!若待秦军铁骑踏破边关,兵临城下之时再言归附,我等便与阶下囚无异。
而今主动献表,乃是慕秦之威仪,心悦诚服,境遇自是不同。”
楚怀王颔首,殿中诸公亦纷纷点头。
此刻归降,是择主而事,秦颜有光,他们这些旧日公卿或可保住富贵身家;若沦为战败乞降,那便与先前覆灭的诸国命运相差无几了。
思及此处,楚怀王心底甚至掠过一丝侥幸——幸好,楚国是最后一个。
决议既下,楚怀王即刻诏告天下,自然,文辞间极力粉饰,将不得已的屈服描绘成识时务的俊杰之举。
他看向项燕,交付了最关键的一步:“项将军,便有劳你亲赴咸阳,呈递国书,表明我楚国心意。”
项燕拱手,未有推辞:“臣领命,必不辱王命。”
“甚好。
携足礼敬之物,明日便启程吧,越快越好。”
“遵旨。”
楚国的行动雷厉风行。
秦帝赢天帝返回咸阳宫阙未久,项燕已押运着满载珍宝的车队抵达。
巍峨的秦廷之上,这位楚国名将躬身献上楚国舆图与降表,声音清晰有力地回荡在殿柱之间:“外臣项燕,奉我楚王之意,谨代楚国,归顺大秦皇帝陛下。”
嬴政心中畅快难言。
韩国之后,楚国竟也如此轻易归入版图,四海归一的大业终于近在眼前。
他当即便许下承诺,楚地旧贵衣食无忧可保余生荣华,又当场将项燕擢为秦将,赐下与李牧、廉颇同等的爵位,允其日后凭战功再晋。
赢天帝亦主动**,愿亲赴楚地主持交接。
他早已听闻项燕之孙项羽降世,更知此子生有重瞳异相。
那位传说中的西楚霸王,是否真如他所想,生着一双重瞳?若确是如此,其中价值恐怕远超预料。
三日后,赢天帝领兵十万,借项燕同行进入楚境。
楚怀王设宴相迎,交印归顺皆顺畅无阻。
百姓间亦未见多少动荡——既能安稳度日,将来亦可享秦政之惠,尤其科举新制一出,寒门亦见前程,何乐不为?至此,列国相争之局终告落幕,秦旗插遍天下。
数日后,赢天帝寻到项燕,含笑问道:“项将军可愿容我过府一观?”
项燕心下微凛,不明太子何以突然要到自家宅邸。
府中并无珍奇,何值得一看?莫非另有深意?然既已为秦臣,他亦不便推拒,只得躬身应道:“寒舍简陋,岂敢与殿下府邸相比。
若蒙不弃,臣自当引路。”
既想不透,便不再多想。
到了府中,太子意图自然分明。
领至宅内,赢天帝未多环顾,径直开口:“实不相瞒,此来是想见见将军的孙儿。
不知小公子现在何处?”
项燕闻言,背脊骤然生寒。
孙儿项羽生具重瞳,自古乃圣人之兆,莫非招了太子疑忌,欲除后患?他双膝一跪,伏地颤声:“殿下!孙儿尚在襁褓,不过懵懂婴儿,恳请殿下饶他性命!臣愿以性命担保,他日此子必对殿下、对大秦忠心不二!”
身旁几个儿子亦面色骤变,气息凝滞。
赢天帝先是怔住,随即朗声大笑。
“项将军何出此言?谁说要害他了?”
项燕一时怔住,不知该如何回应。
“将军莫非以为,孤会因一句‘天生圣人’的传言便容不下一个孩童?”
年轻的太子语气平静,却自有威仪,“此事孤早已知晓。
若真有杀心,何须等到今日?更不必亲自前来。”
这番话让项燕猛然清醒。
是啊,太子如今权倾朝野,若真要对项氏不利,何需亲自露面?只需一道密令,项家上下便可无声无息地消失。
“起身吧。”
太子的声音再度响起,“孤此番前来,只因心中有一猜想,想看看这孩子是否值得栽培。”
他顿了顿,目光深远:“若孤所料不差,自当倾力培养此子。”
项燕这才抬手拭去额间的冷汗,后背的衣衫早已湿透。
方才那一瞬,他心中千回百转——若太子真要动手,自己能如何应对?思来想去,竟是无解。
项家虽是将门,在绝对的权力面前,终究无力相抗。
如今得知太子的真实意图,项燕终于松了口气。
他转身吩咐侍从将孙儿抱来。
“殿下,这便是小孙项羽。”
项燕小心翼翼地将襁褓中的婴孩递向前去。
太子轻笑:“将军还怕孤言而无信?”
项燕朗声笑道:“殿下乃当世第一人,岂会行此有**份之事?”
太子不再多言,含笑接过那孩子。
项燕在一旁难掩骄傲:“殿下,此儿天生力气惊人,日后必成猛将,可为大秦开疆拓土!”
这发现曾让他欣喜不已——孙儿不仅生有异象,更兼神力,前途不可限量。
太子的神情却严肃起来:“天生神力不足为奇。
孤所在意的,是他的眼睛。”
他凝神细看婴孩的双眸,甚至动用了神识之力探查。
刹那间,一股磅礴气息反震而来,太子不由得后退半步。
“好强的力量……”
他眼中闪过亮光,“果然如此,确是重瞳!”
“殿下!”
项燕急忙上前。
太子摆摆手,将孩子交还给他:“无妨。
项将军,你得了个好孙儿啊。”
他轻轻一叹,语气复杂:“可惜生在此界,亦幸而生在此界——若非遇见孤,这双重瞳怕是要被埋没了。”
所谓天生神力,在真正的重瞳面前,不过微末之光罢了。
“那双重瞳非同寻常,日后你自会明白。”
赢天帝的声音再度响起,“项将军,过些时日便带他回咸阳吧。
待他年岁稍长,本太子要亲自指点他。”
“这样的天赋,绝不能就此埋没。”
赢天帝已决意亲自栽培项羽。
他手中掌握的资源,或许能助这少年真正唤醒眼中潜藏的力量。
“谢太子殿下!待家中事务安排妥当,末将即刻启程前往咸阳!”
项燕几乎抑制不住脸上的笑意。
能让太子亲自教导,项氏一族的未来已然不同。
即便未曾正式拜师,这份师徒之缘也已牢牢结下。
见过那少年后,赢天帝又停留两日,便动身返回秦国。
***
光阴流转,又是一年。
这一年之间,秦国已将诸国疆土尽数纳入版图,真正完成了四海归一的伟业。
咸阳宫中,大殿巍峨。
文武百官身着崭新朝服,齐聚殿内,人人面容皆洋溢着振奋之色。
秦王嬴政端坐于王位之上,神情庄重威严,目光缓缓扫过殿中群臣。
他开口时,声音沉稳而清晰:
“我大秦自襄公受封之地起,至今已历五百余载。
这漫漫岁月里,我们先从西陲贫瘠之地步步前行,终至屹立于天下人眼前。”
“这一切,是历代先君与无数老秦人以性命与血汗换来的。”
“三百年前,穆公拜百里奚为相,西平诸戎,拓土千里,奠定我秦邦基业。”
“一百五十年前,孝公任商君变法,国力日盛,终使秦国跻身天下至强之列。”
“其后惠文王、昭襄王、庄襄王……历代君主夙夜勤勉,励精图治,方有今日我秦旗东出,睥睨八荒之势。”
“自襄公始,二十代国君,数百年来夙愿,今朝终得实现。
天下疆域,尽归大秦版图;纷扰乱世,至此画上终章。”
“寡人承先人之志,统合四海,乃大势所趋。
自今而起,这片土地上唯有一个国家——”
他的声音陡然扬起,如同金石掷地:
“那便是大秦!”
殿中群臣齐声高呼:“大秦万年!王上万年!”
嬴政微微颔首,继续道:
“天下非君王一人可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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