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灵异恐怖 > 综影视:我不是提线木偶 > 第52章 藏海传 52

第52章 藏海传 52(2/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街上传来收摊的吆喝声,一声接一声,隔着一层窗纸,听着闷闷的。

“姐姐往后怎么安排?”藏海问,“白玄若死了,侯府那边的差事,是不能回去了。”

“本来也没打算回去。”湄若说,“正好,抽身出来,专心查鬼玺的事。

香暗荼既然醒了,说不定能从她嘴里问出点东西来。”

“东夏国的郡主,嘴未必好撬。”藏海说。

“慢慢来。”湄若端起茶,“她既然落在咱们手里,有的是时间。”

藏海没接话,低头把那杯凉茶喝完了。

他放下杯子,站起来:“那我先回去了。将军墓那边还盯着我,出来太久,不好交代。”

“嗯。”湄若应了一声,“路上小心。”

藏海走到门口,又停了一下,回头:“姐姐,往后有事,还是递信。别再玩这种假死了——我心脏不太好。”

湄若被他逗得笑了一声:“知道了。去吧。”

藏海掀帘子出去了。

脚步声顺着楼梯下去,越来越远。

平津侯府的门庭,冷下来只用了一天。

大门半掩着,门房蹲在台阶上晒太阳,偶尔抬头看一眼空荡荡的街,又低下头去。

寿宴那场乱子传遍京城,说什么的都有。

茶馆里有人压着嗓子说平津侯意图不轨,酒楼里有人说曹公公险些死在侯府宴上,还有人神神秘秘地讲,侯府大公子被人打残了,二公子替父挡刀,差点没命。

话传了三手,越传越玄,连“平津侯府里养着会吃人的怪物”这种话都冒出来了。

唯独一个意思没变——平津侯,完了。

曹敬贤却没完。

他胳膊上那刀伤,裹着厚厚一层白布,打着弯儿吊在胸前,见人就喊疼。

上朝的路上碰见同僚,老远就开始唉声叹气:“哎哟……咱家这条胳膊,怕是废了……侯爷那刀,是真敢往下砍啊……”

他上朝的时候,跪在殿上,一把鼻涕一把泪,说平津侯如何当众拔刀要杀他,说着说着还往地上磕头,磕得咚咚响:

“老奴这条命不值钱,死也就死了,可平津侯要谋反罪不容恕!”

满朝文武站在两边,听着他哭,看着他那条吊着的胳膊,一个个眼观鼻鼻观心。

寿宴那天的事,有眼睛的人都看在眼里——曹公公那刀,到底是谁扎的,还两说呢。可这话没人敢说。

曹敬贤哭完了,还颤颤巍巍地补一句:“老奴多嘴了,老奴该死,陛下千万别为老奴动怒……”

话说到这份上,皇帝的脸已经沉得能滴出水来。

平津侯被叫进宫的时候,心里其实已经料到了。

他换了官服,宫里的太监引着他往大殿走,路上一个人都没碰着——往常这时候,该有不少官员等着递牌子了。

今天,一个都没有。

他跪在殿上,头磕在地上,声音发哑:“臣……有罪。”

“有罪?”皇帝坐在上首,声音压着火,“朕倒要听听,你哪儿有罪?”

“臣治家不严,宴上惊扰圣驾,惹出祸端……臣有罪,臣有罪。”

平津侯伏着身,一句一句地认,“陛下息怒,陛下息怒。”

“你倒是会认罪。”皇帝冷笑,“曹敬贤说你意图谋逆?”

“臣冤枉。”平津侯抬起头,“臣忠心耿耿绝无二心,曹公公那天是……”

“是什么?”皇帝盯着他。

平津侯张了张嘴,到底没说出口。

他能说什么?说曹敬贤自己扎了自己一刀,栽赃他?

说满殿的官员都看着,却没一个肯替他作证?那些站在朝堂上的人,寿宴那天还举着杯敬过他酒,如今呢?

曹敬贤哭一声,就有七八个跟着跪下喊“曹公公受委屈了”;他这儿一开口,连个搭腔的都没有。

他说什么都没用了。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