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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3章 夏天的尾巴(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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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还没亮透,林青青就醒了。她趴在炕上,透过窗户纸的破洞往外瞅:“今天雾好大。”

“不想起,”张铛翻了个身,声音含糊:“才几点……”

“该起了。”程飞坐起来,头发乱糟糟的,“昨天王奶奶说,雾天采的野菜水灵。”

“踩野菜?!”

三个孩子麻利地穿好衣服。程飞舀水洗脸,凉水扑在脸上,瞬间清醒。林青青学着她的样子,打了个激灵:“好凉!”

“井水就这样。”张铛已经梳好头发,两根小辫整整齐齐,“把黄瓜、西红柿放进去凉哇的可好吃了。”

灶膛里的火很快生起来,程飞热了昨晚的剩粥。玉米碴子粥在锅里咕嘟咕嘟冒泡,香气慢慢飘出来。林青青蹲在灶前看火,手里拿着烧火棍:“程飞,今天咱们去采啥野菜?”

“荠菜,婆婆丁,小根蒜。”

“都能吃?”

“嗯。”程飞往粥里撒了把醋拌的咸菜疙瘩丁,“蘸酱吃最好。”

吃完饭,三个孩子拎着小筐出门。雾还没散,屯子里的土路湿漉漉的,草叶上挂着露珠。林青青深吸一口气:“空气真好闻,有青草味儿。”

张铛走在前头,眼睛盯着路边:“那边有婆婆丁。”

一片锯齿状的绿叶贴着地皮长,叶子上还带着露水。张铛蹲下,用小铲子连根挖起。林青青学着她的样子,也挖了一棵:“这个苦不苦?”

“有点苦,但败火。”程飞说,“蘸大酱吃就不苦了。”

三个孩子沿着屯子边的小路走,眼睛像探照灯似的扫着地面。荠菜最好认,叶子像羽毛,开小白花。小根蒜难找些,藏在草丛里,要仔细看。

林青青眼尖,指着一片草丛:“那儿是不是小根蒜?”

张铛过去看,点头:“是。”她蹲下挖,根须带起泥土,底下果然是一颗颗白色的小蒜头。

“你真厉害。”林青青也蹲过来,“我怎么就记不住,全靠蒙的。”

“那是啊我以前可是屯子里挖野菜、打猪草最快的。”张铛骄傲的说

“看叶子。”程飞指着,“细长,像韭菜,但有蒜味儿。”

林青青凑近闻了闻,确实有股淡淡的蒜香。她小心翼翼地把小根蒜挖出来,抖掉土,放进筐里。太阳升起来,雾渐渐散了。三个孩子的筐里装了大半野菜,绿油油的,还带着泥土的清香。

“够了。”程飞直起腰,“回去择干净,中午吃。”

往回走的路上,经过玉米地。玉米秆已经比人高了,棒子鼓鼓囊囊的。正巧王奶奶正在地头拔草,看见她们,招手:“来!奶奶给你们掰嫩棒子!”

“现在就能吃?”林青青眼睛亮了。

“嘘嘘,声小点。这时候的玉米最嫩,一咬一包水儿。偷偷吃几个没事。”王奶奶说着钻进玉米地,不一会儿举着几根玉米棒子出来。玉米棒子外面的皮还青着,胡须是嫩褐色的。王奶奶麻利地剥开皮,露出里面珍珠粒似的玉米:“瞧瞧,多水灵!”

三个孩子一人拿了一根。林青青把皮剥到根部,留着当把手。玉米粒在阳光下泛着淡黄色的光泽,密密麻麻地挤在一起。

“软的哎。”

“可别用手捏啊,不然玉米浆子就爆开了。”

“回去煮着吃,或者烤着吃都行。沾点辣椒面吃。”王奶奶笑呵呵的,“煮的话水开了下锅,煮一刻钟就成。烤的话得看着火,别烤焦了。”

谢过王奶奶,三个孩子捧着玉米棒子回家。路上林青青忍不住,凑到鼻子前闻了闻:“有股甜味儿。”

“还没长大的嫩玉米就是甜的。老了才变硬。”

回到家,程飞开始准备午饭。野菜要择干净,洗三遍。小根蒜的根须剪掉,蒜头拍扁。婆婆丁和荠菜控干水,整整齐齐码在盘子里。

林青青负责煮玉米。大锅里水烧开,玉米棒子下锅。水蒸气腾起来,带着玉米特有的清香。她盯着锅,数着时间:“一刻钟是多久?”

“十五分钟。”张铛在剥蒜,准备捣蒜泥。

程飞在调蘸酱。大酱舀两勺,加点水稀释,放点葱花,滴两滴香油。她又切了黄瓜条、水萝卜片、小葱段,摆了满满一大盘。玉米煮好了,捞出来控水。黄澄澄的玉米棒子冒着热气,看着就诱人。

“开饭!”林青青宣布。

三个孩子围桌坐好。程飞给每人碗里舀了粥,中间摆着蘸酱菜和煮玉米。林青青迫不及待地拿起一根玉米,吹了吹,咬了一口。

“烫烫烫!”她张着嘴哈气,但眼睛弯成了月牙,“好甜!好嫩!”

确实嫩,牙齿轻轻一碰,玉米粒就破了,汁水在嘴里爆开。甜丝丝的,带着粮食特有的香气。张铛小口小口地咬,但速度一点不慢。程飞咬了一口玉米,细细咀嚼。她掉牙齿的地方快长齐了,以前磕磕绊绊的嚯洞地方都补上了。咬玉米的时候能感觉到牙齿嵌进玉米粒里,那种触感让她安心。

吃完玉米,开始吃蘸酱菜。林青青拿起一片婆婆丁叶子,蘸了酱,塞进嘴里。刚嚼两下,脸就皱起来:“苦……”

“多蘸点酱。”程飞说。

林青青又蘸了厚厚的酱,这次好多了。苦味被酱的咸香压住,剩下野菜特有的清苦回味。小根蒜最受欢迎,蒜头拍扁后辛辣味出来了,蘸酱吃特别下饭。

“这个好吃。”张铛夹了一筷子小根蒜,“像蒜,但没蒜那么冲。”

黄瓜条清脆,水萝卜片辣中带甜,小葱段辛香。每一样蘸了酱,味道都不一样。林青青每种都试,边吃边评价:“黄瓜最解腻,水萝卜最爽口,小葱最香……”

程飞喜欢这种吃法,简单,直接,每样菜的本味都能尝到。吃完饭,林青青主动收拾。她现在已经很熟练了,洗碗刷锅,擦桌子扫地,一气呵成。张铛在院子里晒野菜。

“吃不完的婆婆丁可以晒干,冬天泡水喝。”

程飞坐在门槛上,看张铛干活。阳光照在院子里,晒得地面发白。远处的山是深绿色的,天是湛蓝的,云朵一团一团的,像。

“下午干啥?”林青青收拾完出来,也坐在门槛上。

张铛晒完野菜,拍拍手上的土:“去后山转转?这时候有野果子。”

“好啊!”林青青立刻响应。

程飞点头:“行。”

三个孩子又出发了。这次没带筐,就空着手,像散步一样往山脚走。路边的野花开得正盛,黄的白的紫的,星星点点。林青青边走边采,编了个小花环戴在头上。

“好看不?”她转了个圈。

张铛笑:“像傻丫头。”

“你才傻!”林青青去追她,两个人在路上跑起来。

程飞跟在后面,步子还是慢,但脸上带着笑。她的牙齿露出来,整整齐齐的,在阳光下白得晃眼。

走到山脚那片树林,果然看到几棵野果树。果子还青着,但已经能吃了。林青青伸手摘了一个,在衣服上蹭蹭,咬了一口。

“酸!”她脸皱成一团。

张铛也摘了一个,咬得小心:“酸中带甜,过阵子就甜了。”

程飞没摘果子,她在看树林深处。那里有动静,窸窸窣窣的。她竖起耳朵,鼻尖动了动。

“怎么了?”林青青注意到她的异常。

“有东西。”程飞说。

三个孩子屏住呼吸。树林里,草丛动了动,一只动物探出头来。棕黄色的毛,圆耳朵,大眼睛,呆呆地看着她们。

“是狍子!”张铛压低声音。

确实是狍子,不大,看样子是只半大的。它站在树林边,歪着头看三个陌生的人类,眼神里全是好奇,一点都不怕。林青青眼睛瞪得老大,不敢动,也不敢出声。张铛也屏住呼吸。程飞慢慢蹲下,从地上捡起一把草。

狍子往前走了两步,又停住。它嗅了嗅空气,继续往前走,一直走到离她们五六步远的地方。程飞伸出手,手里是那把青草。狍子看看她的手,又看看她的脸,犹豫了一会儿,慢慢凑过来。湿漉漉的鼻子碰到程飞的手心,痒痒的。

它吃了那把草。林青青看得眼睛都不眨。张铛轻轻拿出兜里的手绢,想凑近点,又不敢。程飞保持蹲着的姿势,一动不动。狍子吃完草,没走,反而在她身边转了一圈,用鼻子闻她的裤腿。它身上的毛在阳光下泛着金色的光,眼睛又大又圆,睫毛长长的。

“它能摸吗?”林青青用气声问。

“试试?”程飞慢慢抬起另一只手,轻轻放在狍子的背上。毛很软,很厚实,能感觉到底下的体温。狍子抖了抖,但没跑。林青青也慢慢伸出手,碰了碰狍子的脖子。狍子转过头看她,眼珠子黑亮亮的。

“它不怕人。”张铛也凑过来。

“傻狍子都不怎么怕人。”

三个人围着狍子,你摸一下我摸一下。狍子很温顺,就站在那里让她们摸,偶尔甩甩尾巴。林青青摸到它的耳朵,软乎乎的,像绒布。

“你们说它叫什么名字?”她问。

“没名字。”程飞说,“野生的。”

“咱们给它起一个吧。”林青青想了想,“叫……呆呆?你看它眼神多呆。”

张铛笑:“哪有叫呆呆的。”

“那叫啥?”

“叫黄黄吧,毛是黄的。”

程飞没参与起名,她只是摸着狍子的背,感受着手底下的生命。温暖的,跳动的,真实的。牙痒痒的想咬一口。狍子忽然竖起耳朵,转头看向树林深处。它听了一会儿,转身慢慢走回树林,走几步还回头看一眼。

“它走了。”林青青有点失落。

“回它家了。”程飞站起来,拍掉手上的草屑。

三个孩子看着狍子消失在树林里,这才继续往前走。林青青还在念叨:“它真不怕人,要是养一只多好。”

“养不活的。”张铛说,“野生的就得在野外。”

“我知道,我就是说说。”

她们在山脚转了一圈,采了些野花,捡了几块好看的石头,太阳西斜的时候才往回走。路上林青青一直在说那只狍子,说它的眼睛,它的毛,它吃东西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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