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1章 高考当日（1/2）

“程飞！起床了！今天高考！”程秋霞敲着房门，声音比闹钟还响。

程飞嗖的一下子从床上弹起来，眼睛还没完全睁开，“几点了妈？”

“六点半！赶紧的，早饭做好了！”

程飞冲进卫生间用凉水抹了把脸，镜子里的自己眼神呆滞，头发乱糟糟的，“哎…最近的坏人真是安分啊…好饿啊……”

“飞飞，昨晚看书到几点？”程秋霞在厨房喊。

“一点。”程飞扒拉着头发走出来。

“不是说好了十点就睡吗？”

“睡不着啊，肚子空空的睡不踏实。”

“睡觉之前不是吃了个你们特案组送过来的烀猪头吗？那老大一个，怎么还饿啊？要不高考完上医院看看吧，是不是肚子里有虫了，你小时候有一阵也总是吃不饱，后来不是好了吗，这咋又犯了。”程秋霞把煮鸡蛋和粥，腌的辣椒咸菜端上桌，“赶紧吃，吃完了我送你去考场。”

“不用，我自己骑车去。”

“那怎么行？今天可是高考！”

“妈，我都十九了，不是小孩。”

“十九咋了？在我眼里你就是小孩。”程秋霞坐下盯着她，“紧张不？”

程飞舀了勺皮蛋瘦肉粥一边吃一边说：“有点。”

“别紧张，正常发挥就行。考不上也没事，咱再考一年。”

“赵处也说考不上明年再考。”

“你们赵处长人不错。”程秋霞说，“对了，准考证带了吗？”

“带了。”

“铅笔呢？”

“周姐给我文具盒里装好了。”

“水杯呢？考试时间长得喝水。”

“带了。”

“准考证和身份证？”

“妈——”程飞拖长声音，“您别问了，我都检查三遍了。”

程秋霞笑了：“行行行，还嫌我唠叨了，不问了不问了。快吃，吃完我看看你东西。”

“行，您别紧张啊，又不您考试。”

“哎，孩子人生就这么几件大事，等你当妈你就知道了，咋可能不紧张呢。快吃快吃，少吃那个腌的小辣椒再闹肚子。”

吃完饭程飞背起书包，程秋霞把她送到门口，“好好考，别想太多啊。”

“知道了。”

“下午考完直接回家，妈下班给你买咸水鸭吃。”

“好。”

程飞推着自行车，刚走到楼门口就听见有人喊她。

“飞飞！”林青青骑着车冲过来，车把上挂着个布兜。

“你怎么来了？”程飞问。

“找你一起去考场啊！”林青青跳下车，“小铃铛在她考场那边等咱们，她离得近。”

两人并排骑着车，早晨的街道很安静偶尔有几个早起上班的人匆匆走过。

“你昨晚几点睡的？”林青青问。

“一点。你呢？”

“十二点半。我妈非要我十点睡，我躺床上睡不着又爬起来看了会儿政治。”

“我也是。”

“紧张吗？”

“有点。你呢？”

“我紧张得肚子疼。”林青青拍拍肚子，“不过见到你就不疼了。”

“那就好。”程飞笑了。

到第三中学门口已经有不少考生和家长了。张铛站在校门边的树下看见她们挥手，“青青！飞飞！”

三人汇合，张铛从布包里掏出三个小纸包。

“这是什么？”林青青问。

“巧克力。我老师说考试前吃一块补充能量。”

“嚯！哪来的巧克力？”

“老师的同事去法国交流学习带回来的。”

三人分了巧克力，林青青边嚼边说：“小铃铛你真好，等考完了我请你吃冰棍！”

“我先请。”程飞说。

“那我请看电影！”

“我请吃饭。”

“那我请——”

“你们别争了。”张铛小声说，“咱们一起请一起。”

“哈哈。”程飞笑。

没多久校门开了，考生们开始往里走。

“加油！”林青青一手拉一个，“咱们仨都要考上！”

“加油！”

“加油！”

程飞根据墙上贴的指引标识找到自己在二楼的考场。监考老师是个戴眼镜的中年女人，正在检查准考证，“同学们，请把书包放讲台前面，把自己的准考证和身份证放在桌子右上角。”

程飞把书包放好，拿着准考证找到自己的座位坐下。桌子右上角贴着考号和她准考证上的一样。

铃声响起，监考老师分发卷子：“大家检查一下试卷有没有缺页、破损。答题卡填好姓名、考号。”

程飞深吸一口气拿起笔。

第一门是语文。选择题，阅读理解，作文。程飞写得很快，这些题型她练过很多遍了。作文题目是《我的理想》，她想了想，写下了第一行字：“我的理想是成为一名人民警察……”

交卷铃响的时候，程飞刚好写完最后一个字。出考场，林青青已经在楼梯口等她了，“飞飞！作文写的什么？”

“警察呗。你呢？”

“我写的想当法医！”林青青兴奋地说，“把我平时看的那些法医书里的话都用上了！”

“咱俩差不多！我猜小铃铛写的是想当美术老师，教孩子们画画。”

“才不是呢，我写的是侧写师。”张铛反驳。

“侧写师？那是什么？”

“刑侦警察的一种，我也是听老师说的，美国那边的，能通过对作案手法、现场布置、犯罪特征的分析，勾画案犯的犯罪心态，从而进一步对其人种、性别、年龄、职业背景、外貌特征、性格特点及至下一步行动等做出预测，以便警方缩小搜捕范围，及时制止犯罪行为的延续。”

“哇塞，好厉害啊。像神婆！”林青青挽着程飞的手臂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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