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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4章 两家饭(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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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飞和张铛到家的时候已经快八点了,程秋霞把饭菜端上桌,酸菜炖粉条、肉沫油豆角、还有一盘切成片的猪头肉热气腾腾地摆了一桌子。程飞洗了手去端菜,张铛帮着盛饭,程秋霞解下围裙坐在上首拿起筷子:“听说你们今天去丰台了?那个军工厂的案子?”

“妈你消息倒灵通。”程飞夹了块白肉塞进嘴里。

“行政档案科什么不知道。”程秋霞自己也吃起来,“那个死的工程师,叫朱前梁是吧?他老婆今天下午去局里了,我远远看了一眼长得可真漂亮,三十好几的人了,那皮肤白得跟剥了壳的鸡蛋似的,眉眼也周正,年轻时候肯定是个美人。”

张铛点点头:“是挺好看的,说话也斯文。他厂里还有个相好的呢。听说也是个清秀的,这朱前梁什么命啊,一个两个的都这么标致。”

程飞嚼着白菜含糊不清地说:“妈,您觉得他魅力在哪儿?”

“有个屁的魅力,”程秋霞撇撇嘴,“男人挂墙上了才老实。也就是这几年政策不一样了,搁以前,保密单位的人敢搞破鞋早给开除了,还得背个处分。那时候这种事可是丢人现眼的事,现在倒好什么情人不情人的都敢往外说了。脸皮比城墙还厚。”

张铛笑了一声:“那邱藤也够难的,男人在外头乱来,她还得忍着。”

“忍着?”程秋霞哼了一声,“我看未必是忍着。你们查案子可得仔细,这种夫妻,面上和和气气,背地里不定怎么回事呢。”

程飞抬头看了她妈一眼:“有道理啊……”

第二天一早,天还阴沉沉的雪花稀稀拉拉地飘着。国安局院子里停着那辆白色的桑塔纳,郑伟建拿着块抹布在那擦挡风玻璃上的霜,看见程飞他们过来把抹布往车里一扔:“快快快,上车,冻死我了。”

周梅拉开副驾驶的门坐进去,程飞和张铛钻进后座。车里冷得像冰窖,郑伟建赶紧发动车子,暖风吹出来,他一边搓手一边往外倒车:“赵处说了,今天先去朱前梁家里把他社会关系捋一遍。周梅你负责问邻居,程飞你翻翻他们家有没有什么线索,张铛你看着分析分析,我负责保护你们。”

“你保护我们?”周梅斜他一眼,“你不添乱就烧高香了。”

“瞧你这话说的,我郑伟建好歹也是特警队出来的,真要有事儿一个顶十个。”

“那你先把烟戒了吧,省得肺活量不够。”

两人斗着嘴,桑塔纳驶出国安局大门往丰台方向开去。路上积雪没扫干净,车轮轧过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

朱前梁家住在丰台镇边上的一排平房里,灰砖灰瓦门前有个小院子,院墙是红砖垒的上头插着碎玻璃。车停在门口几个人下来,郑伟建拎着个公文包,周梅拿着笔记本,程飞和张铛空着手。

邱藤开的门,她穿着件藏蓝色的棉袄,头发挽在脑后眼睛红肿,有种温婉的漂亮,说话轻声细语的:“警察同志,你们来了,快进来坐。”

屋里收拾得很干净,桌上放着暖水瓶和几个搪瓷缸子。墙上挂着一幅年画,胖娃娃抱着大鲤鱼,边上还有个相框,里头是一张全家福,邱藤坐在中间两边站着两个半大小子,朱前梁站在最后头表情严肃。里屋的卧室靠墙摆着一张大床,床上铺着碎花床单,对面是五斗橱和一张方桌。

周梅让邱藤坐下开始问话。程飞在屋里转了一圈目光落在床底下的几个纸箱子上。她蹲下来打开一个里头是些男士旧衣服,叠得整整齐齐散发着樟脑球的味道。另一个箱子里是书,机械工程类的专业书还有一些旧杂志。

厨房在院子里单独的一间,程飞推开门进去,灶台收拾得干干净净,锅碗瓢盆摆得整整齐齐。她低头看了看水池,下水道的铁篦子上卡着几根长长的女人的头发。她又看了看垃圾桶,里头有白菜帮子、土豆皮,还有一团黑乎乎的东西,用筷子拨开一看,是一大团男人的头发,粗硬,花白。

程飞把那团头发挑出来看了看,又看了看水池篦子上的头发,若有所思。

回到屋里,张铛正站在五斗橱前头盯着上头的摆设。五斗橱左边放着一排书,右边是几个搪瓷缸子和一个茶叶罐,中间有个镜子,镜子旁边摆着两个相框,一个是朱前梁的单人照,一个是邱藤和两个儿子的合影。她拉开抽屉看了看,左边抽屉里是朱前梁的东西,笔记本、钢笔、手电筒、几包烟;右边抽屉里是邱藤的,针线盒、顶针、几块布料、一个装着粮票的信封。

“飞飞。”张铛叫了一声把程飞叫过来。

程飞闻言走过来,端着两个碗走过来一个碗是白底蓝花的,一个碗是白底红花的,明显不是一套。筷子也是,一捆是竹子的,一捆是木头的。

张铛指了指抽屉又指了指那两边的摆设,压低声音说:“你看,他们俩的东西分得清清楚楚。”

“连碗筷都不是一套的。”程飞示意手里的碗。

邱藤看见她们在看碗筷,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低下头没说话。

“大姐,朱师傅平时跟邻居关系怎么样?有没有走得近的人?”

“他这个人不爱跟人来往,下班就回家,回来也是自己看书不怎么说话。跟邻居也就是见面打个招呼,没什么深交。”

“那他有没有什么朋友?比如从小一起长大的,或者同事里关系好的?”

邱藤想了想:“有个叫黄鹏的是他发小,小时候一个村的后来一块儿进的厂。黄鹏在车间当钳工,他俩关系挺好有时候会一块儿喝酒。”

周梅记下来:“黄鹏家住哪儿?”

“就在前头那条胡同第三个门。”

周梅站起来:“那我们先去找黄鹏问问。有什么情况我们再过来。”

邱藤送他们到门口,站在门槛里头手扶着门框:“同志,你们一定要查清楚,老朱他……他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死了。”

“您放心吧。”

黄鹏家在胡同深处,是个独门独院,门虚掩着。郑伟建上去敲门,里头传来一声“谁啊”,一个五十来岁的男人探出头来,圆脸,络腮胡子刮得铁青,身上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蓝工作服,腰间系着根皮带,上头挂着串钥匙。

“你好同志,这是我们的证件,你是黄鹏吗?”郑伟建出示证件。

“对对对,你们是……公安局的?”黄鹏看见郑伟建掏出的证件,连忙让开身子,“进来进来,屋里坐。不好意思啊,屋里有点乱。”

屋里比朱前梁家乱多了,到处堆着东西,一张八仙桌上摆着没收拾的碗筷,酒瓶子东倒西歪。黄鹏把凳子上的衣服挪开招呼他们坐下,自己坐在床沿上:“老朱的事我听说了,昨天厂里都传遍了,怎么好好的就……唉,你们想问什么?”

周梅打开本子:“你跟朱前梁是发小?从小一起长大的?”

“对,我俩一个村光屁股一起长大的。后来一块儿进的二零九厂,他在技术科,我在车间,一晃眼这么多年了。”黄鹏掏出烟来递给郑伟建一根,郑伟建摆摆手他自己点上深深吸了一口。

“朱前梁最近有没有什么异常?比如跟什么人结仇,或者有什么心事?”

黄鹏弹了弹烟灰:“这个……我说不好。老朱这个人吧,对朋友没得说,讲义气,帮忙从不含糊。但是……”

“但是什么?”

“但是他这人花心。”黄鹏压低声音,“你们可能也知道了,他厂里有个叫孙秀英的相好,技术科的绘图员。这事儿他跟我喝酒的时候说过。”

周梅点点头:“这个我们了解过。还有别的吗?”

黄鹏又吸了口烟:“还有件事,过年前腊月十几吧,我俩在一块儿喝酒,他喝多了跟我诉苦。他说他外头还有个情人怀孕了,他想让人家打胎人家不肯。厂里那个也逼得紧想让他离婚。家里那个又威胁他说他要敢离婚,就去厂里上吊,让他儿子在部队抬不起头来。他那段时间愁得不行,头发一把一把地掉。”

“外头还有个情人?”周梅一愣,“谁?叫什么?”

“他没说名字,就说是个做买卖的,在商场里开什么店,挺有钱的。”黄鹏说,“他说那女的对他是真心的,还给拍了结婚照。他说他本来想离了婚跟她过,可是又怕儿子们恨他。”

郑伟建插嘴:“结婚照?他跟那女的拍了结婚照?”

“应该是那种照相馆里拍的艺术照吧,不是真领证结婚。”黄鹏说,“他说那女的不在乎他结没结婚,就想跟他在一起还说要给他生孩子。结果真怀上他又怂了让人家打胎。那女的肯定不干啊,为这个俩人吵了好几次。”

“那女的有钱,为什么还看上他?”

黄鹏苦笑了一下:“这我哪知道,可能老朱有老朱的好处吧。他对人好起来是真掏心掏肺的,那女的可能是被感动了。再说了,老朱虽然年纪大点,但长得板正,浓眉大眼又有文化,工程师呢,别说在村里就是在城里也是数得着的。”

从黄鹏家出来几个人站在胡同里商量。周梅觉得这男人死的不冤枉,色字头上一把刀:“得找到那个怀孕的情人,她可能也有动机。”

“黄鹏不知道她叫什么,只知道在商场开店。”郑伟建发愁,“这上哪儿找去?”

“商场,床上用品店。丰台这边有几个商场?”

“大的就一个丰台百货商场。走,去看看。”

桑塔纳开到丰台百货商场门口,几个人下车往里走。商场里人不多,他们打听了一下:“你好,同志打听一下,你们这里面有没有年轻女人卖床上用品的?”

卖水果糖的售货员有的在织毛衣,有的在嗑瓜子,一听郑伟建这话斜眼看他:“你一个大男人打听年轻女人干啥?买床上用品谁家不行啊?”

“不是,我们是找她有事。”周梅凑过来,担心郑伟建被当做流氓打出去再打草惊蛇,耽误办案。

“哦,那边角上,小蝶的摊位。”售货员指了角落里的摊位摆着被子、床单、枕头什么的。

柜台后面站着一个女人,烫着卷发穿着件红色的毛衣,嘴唇抹得红红的,长相不是那种惊艳的美,但眉眼间带着股风韵,看着也就三十左右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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