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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8章 神树被盗(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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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月十五刚过北京的雪还没化干净,程飞就被赵坦叫到了办公室。赵坦手里捏着一份电报,递给她的时候脸上的表情有点微妙:“四川那边来了个案子,不是什么大案要案但挺有意思的,当地公安局点名想请你过去看看。”

程飞接过电报:绵竹县汉旺镇青龙村一棵千年古紫荆树被盗,树高十五米,树干直径一米二,估重八吨,于正月初十夜间被人挖走,现场遗留大量车轮痕迹。此树为当地村民视为神树,感情深厚,村民情绪激动,恳请国安局特案组协助侦查。——绵竹县公安局。

“八吨重的树被人挖走了?”程飞抬起头,“这怎么偷的?”

“用的吊车和卡车。现场勘查发现有重型车辆的轮胎印,顺着印子追到公路边就没了,这都过去好几天了,估计树早就运出去了。当地公安局人手有限又涉及到可能跨省作案,那个古树全中国就那么几颗属于涉案金额巨大,把案子报上来了。正好你最近没什么事,去一趟吧,就当出差散散心,顺便看看人家四川的风土人情。”

程飞知道自己最近总是发呆让特案组的人担心了,为了让他们放心她就配合的点点头:“行,我带谁去?”

“郑伟建吧。他最近老嚷嚷着案子无聊,让他跟着你去路上有个照应。再说了他那张嘴说不定能给你逗逗乐子。”

程飞觉得自己确实需要换换心情,就应了下来。

两天后北京开往成都的火车上,程飞和郑伟建坐在硬卧车厢里,对面是两个去四川探亲的老太太,一路上叽叽喳喳说个不停。郑伟建把那个大哥大放在小桌板上公文包里,时不时看一眼,生怕丢了。火车咣当咣当地开着,窗外的景色从灰扑扑的北方平原渐渐变成起伏的山峦,过了秦岭隧道一个接一个,程飞耳朵里嗡嗡响。

“这得坐多久啊?”郑伟建伸了个懒腰,“三十多个小时屁股都坐麻了。”

“三十六个小时。”程飞翻着一本杂志,“你知足吧,赵处本来想让你坐硬座来着。”

“那我不如死了。你说这案子一棵八吨重的树是怎么偷的?那么大一棵树,挖出来得需要多少人?吊车开进村里村民就没发现?”

“正月初十,夜里农村睡得早。而且那棵树在村子后头,离最近的住户也有几百米,加上过年放炮仗有点动静也不奇怪。”

对面那个胖乎乎的老太太插嘴:“你们是公安啊?去四川办案子?”

郑伟建点点头挺了挺胸:“对,我们是北京来的。”

“哟,北京来的公安哦,了不得。”老太太竖起大拇指,“什么案子啊?”

“一棵树被偷了。”

“树?”老太太愣了一下,“树也有人偷?”

“千年古树,值钱着呢。城里那些有钱人就喜欢在院子里种这种老树图个吉利。”

老太太啧啧称奇:“这年头啥都有人偷。”

火车到成都是第三天早上,两个人从车站出来外头已经站着两个穿警服的举着牌子接站。一个四十来岁,国字脸,皮肤黝黑。一个二十多岁,瘦高个,戴着副眼镜。国字脸看见他们出来连忙迎上来:“是北京来的程同志和郑同志吧?我是绵竹县公安局的,姓刘,叫刘德明,这是小周。”

程飞跟他们握了手,刘德明接过行李领他们上了一辆吉普车。车子开出成都市区,往北走路越来越窄,从柏油路变成石子路又变成土路,颠得郑伟建直哼哼。路边的景色也从楼房变成了农田,又从农田变成了丘陵,越走越偏。

“还有多远?”

“还得两个多钟头。咱们先去县里吃点东西然后再去村里。那地方在山里头,路不好走。”

中午在县城吃了顿简单的饭,程飞尝到了地道的四川味道,麻辣鲜香,郑伟建被辣得满头大汗,一个劲儿灌水。吃完饭继续赶路,这回更颠了,吉普车在山路上拐来拐去,程飞看着窗外,山上的树郁郁葱葱,偶尔能看见几户人家,白墙青瓦,掩映在竹林里头。

“那棵树在哪儿?”程飞问。

“青龙村,翻过这座山就到了。”刘德明指着前头,“那棵树有上千年了,听村里老人说,唐朝时候就有了,是棵紫荆树,花开的时候满树紫红色,好看得很。村里人都把它当神树供着,逢年过节去烧香挂红,求个平安。这回一丢,全村都炸了锅了,七八十岁的老头老太太坐在地上哭,骂偷树的人缺德。”

郑伟建挠挠头:“一棵树而已,至于吗?”

刘德明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车开到青龙村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多,太阳偏西,山里的光线暗得早。村口站着一群人,看见吉普车就围了上来。领头的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头,穿着件旧棉袄,腰里系着根草绳,满脸褶子,眼睛红肿着,一把握住刘德明的手:“刘同志,你们可来了!北京来的专家呢?”

刘德明指着程飞和郑伟建:“这位是程同志,这位是郑同志,北京国安局的,专门来帮你们查案子的。”

老头打量着程飞,大概没想到专家是个年轻姑娘,愣了一下,随即又握住程飞的手:“同志啊,你们可得帮帮我们,那棵树可是我们村的风水树啊,几百年来一直好好的,怎么说没就没了呢!”

程飞被他握得生疼,也不抽回来,只点点头:“大爷您别急,带我们去现场看看。”

老头姓王,是村里的老支书,领着他们往村子后头走。一路上不断有村民围过来,七嘴八舌地说着,有骂偷树贼的,有哭天抹泪的,有求程飞他们一定把树找回来的。程飞一边走一边看,村子不大,几十户人家,房子都是土墙青瓦,房前屋后种着竹子,鸡鸭在路边跑来跑去。

走了十几分钟,来到一处缓坡,坡上有个大坑,直径得有三四米,深也有一米多,坑边堆着挖出来的新土,土里还带着断掉的树根。大坑周围全是脚印和车轮印,乱糟糟的,还有几根粗麻绳扔在地上。

程飞站在坑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空气里有泥土的腥气,有树根被切断后散发出来的那股特有的味道,还有柴油味、汽油味、橡胶味,还有……

她睁开眼,顺着气味走到一处草丛边,蹲下来拨开草叶子,地上有一个烟头,半截埋在土里。她捡起来闻了闻,是大前门,北京产的烟。

“刘同志,你们之前勘查的时候,发现什么没有?”程飞问。

刘德明摇摇头:“就那些车轮印,顺着印子追到公路边就没了,往哪个方向去的都搞不清。我们怀疑是夜里用吊车挖起来,直接装上卡车拉走的,那树太大,一般的车拉不了,肯定得用重型卡车。”

郑伟建围着坑转了一圈,啧啧称奇:“这得多少人干活啊,又是挖又是吊又是装,怎么村里就没一个人听见动静?”

王老支书跺着脚说:“那天晚上过年嘛,家家户户放炮仗,一直放到后半夜,谁注意外头啊。第二天早上有人上山砍柴,才发现树没了,当时就喊起来了。”

程飞又闻了闻那个烟头,突然问:“村里有人抽大前门吗?”

王老支书愣了一下,摇摇头:“没有,咱村里人抽的都是自己卷的叶子烟,哪有钱抽这盒烟?大前门得两块多一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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