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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9章 破碎的梦境(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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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大陆这边有没有常驻的地方?”

“在深圳有个办事处,具体在哪儿我不知道,他每次都是打电话联系我。”方德财从抽屉里翻出一张名片,递过来,“这是他给我的名片,上面的电话是香港的。”

程飞接过来看了看,名片是淡金色的,上面印着“霍氏集团”四个字,底下是一串香港的电话号码,没有地址。

从方德财的铺子出来,程飞站在街边,把名片翻来覆去看了几遍。霍振邦,这个名字她不熟悉,但那种感觉,那种被盯上的感觉又来了,小时候感觉到的那个目光一样,冷冷的,黏黏的,像是一块湿布贴在皮肤上,甩不掉。程飞开始回想什么人来着,在靠山屯?还是……

“想什么呢?”郑伟建把脑袋探过来,打断了程飞的思路。

“没什么。”程飞把名片收进口袋里,跟那块晶核放在一起,指尖碰到晶核的时候,“叮!”脑子里那个声音突然又响了一下,像是有人在耳边敲了一下铃铛,清脆的,短促的,然后是一片寂静。

她愣了一下,站住不动了。

“到底怎么了?”郑伟建回头看她,脸上难得露出认真的表情,“程飞,你从昨天就不对劲,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程飞摇摇头:“真没事,走吧,回北京。”

两个人坐火车回北京,三十多个小时的车程,程飞一路上没怎么说话,大部分时间都靠在铺位上闭着眼睛。郑伟建以为她累了,也没打扰她,自己跟对面铺位的一个四川老乡聊天,聊了一路火锅到底是油碟好还是麻酱好,以及折耳根到底什么味。

到北京的时候天还没亮透,站台上冷飕飕的。程飞下了火车深深地吸了一口北京的冷空气,鼻腔里全是煤烟和冻土的味道,清爽得让她脑子清醒了不少。

郑伟建去叫出租车,她站在站台上等,晶核安安静静地躺在口袋里,既不发热也不发光,好像只是一块普通的石头。

出租车开到国安局门口的时候,天已经亮了。程飞付了车钱拎着包往楼里走,刚走到门口,门卫老张就喊住了她:“小程,你妈留了话让你一回来就给她回电话。”

“我妈?今天不上班吗?”

“说是请假了,刚来就急匆匆的走了。”

程飞心里咯噔了一下,程秋霞基本没请过假,除非出了什么事。她快步走到值班室,拿起电话拨了家里的号码,响了七八声才有人接,是程秋霞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哑,像是哭过。

“妈?怎么了?”

“飞飞……”程秋霞的声音顿了一下,然后说,“靠山屯那边出事了。”

程飞握着话筒的手紧了紧:“什么事?”

“有人在厂里生产线的酸菜里放了东西,被巡逻的发现了,人被抓到了,但是……”程秋霞吸了一口气,“但是那个人趁警察还没到的时候,一头撞在钉子上,死了。”

“什么?”程飞脑子嗡了一下,“放什么东西?怎么撞死的?”

“是张成慧看见新来一个叫周晓梅的妇女工人在生产线附近鬼鬼祟祟的,就跟了过去,那人被按在地上的时候也没说什么,后来不知道怎么就挣脱了,一头撞在墙上的钉子上,等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不行了。”程秋霞从程飞出差的时候就莫名的心烦意乱,“张成慧在抓人的时候也受了伤,胳膊被划了一道口子,流了不少血,眼眶子也给打的雀青。说是眼睛有点花。现在在医院里头躺着呢。你说说这事闹的,我听郑大队长说那个周晓梅还是个缺胳膊少腿的,看她可怜才把她招进厂子里的,怎么这样呢。”

“张铛知道了吗?”

“知道了,我已经通知她了,她买了今天的火车票估计这时候已经走了。”程秋霞叹气,有点踌躇不安的说,“飞飞,你回来一趟吧,妈跟你说点事。”

“什么事?电话里不能说吗?”

“也不是,哎呀,其实也没那么急,也不知道是不是周晓梅这事闹的。我就是前几天买菜的时候好像看见……算了,”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电话里说不清楚,你要是有空下班就先回来啊。”

“好。”程飞挂了电话,站在值班室里愣了一会儿。郑伟建从外头进来看她脸色不对,“怎么了这是。”

程飞摇摇头:“没事,我……我请个假回家一趟。案件报告你写吧。”拎着包就往外走。

“哦,行。”郑伟建看着程飞的背影,抬手摸着自己心口发呆。

过来上班的周梅看见他站在值班室里愣神,过去拍了他一下:“回神了嘿!想什么呢?程飞怎么急匆匆的走了?你们什么时候回来的?我跟她打招呼她都没听见。咋的了,你俩表情都不太好呢?这趟出差办案不顺利?”

“哦,程飞说家里有事,挺顺利的啊。我就是……我……哎。”

“磨磨唧唧的哼唧什么呢?忘了给对象买礼物啊?”

“不是,我怎么有种不好的感觉呢……”郑伟建摸着自己心口窝,跟着周梅往办公楼里走。

“呸呸呸,快扶着木头,你也是老警察了,说什么呢,干咱们这行的不能说这话,一语成谶知不知道。”周梅拉着郑伟建往树上打。

“唉唉唉,轻点,我这是手!”

“你俩在这闹腾什么呢?不上去上班?”上班的赵坦推着自行车走过来。

“周梅公报私仇……”

“这小子胡说八道……”

“我没空给你俩升堂,上去写案件报告,抓紧把手头的活都干了…后天咱们部门体检…”

“妈,我回家了,院门怎么开着啊?”程飞到家的时候,发现大门是虚掩着,推门进去发现院子里没人,程秋霞不在。

“妈?妈?”她喊了两声也没人应,走到厨房看了看,餐桌上搁着半锅粥,程飞伸手摸了摸还是温着的。她又走到程秋霞的卧室,床铺叠得整整齐齐,程秋霞的外套挂在衣架上,拖鞋摆在床前。

一切都正常,但程秋霞不在。

“上哪去了?”程飞又喊了一声:“妈?”

还是没人应。她走到院子里,院子里的水龙头在滴水,滴滴答答的,地上结了一层薄冰。她站在院子里转了一圈,那种被盯上的感觉又来了,就在她身后。

她猛地转过身,院子门口空荡荡的,只有晾衣绳上挂着几件衣服,在风里轻轻晃着。

口袋里的晶核突然烫了一下,像是被火烧了一样,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她把手抽出来,掌心里多了一个红点,像是被烟头烫的,红点中间有一个很小的口子,渗出一滴血珠。

她吓得赶紧把血舔进嘴里,脑子里的声音突然炸开了。很多声音叠在一起,嘶哑的,尖锐的,像是在喊,像是在哭,又像是在欢呼大笑。那些声音混在一起变成刺耳的噪音,钻进她的耳朵里,扎进她的脑子里,疼得她跪在地上双手捂住耳朵。

“闭嘴!”她疼的大喊了一声。

声音停了,像是有人按下了暂停键,一下子全没了。

院子里安静得只剩下水龙头的滴水声。

程飞跪在地上喘着粗气,心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她抖着手慢慢站起来,扶着墙走回屋里,拿起电话拨了林青青的号码。响了很久没人接,她又拨了局里的电话,接电话的是周梅。

“周姐,林青青在吗?”

“青青?她刚才打电话过来请假,说是去医院了。”周梅说,“怎么你没去吗?郑伟建说你请假了啊?”

程飞手里的电话差点掉了:“我妈跟她一块儿去的?”

“不是一起吧?你前脚刚走,林青青说是值班室这边有人打电话过来说是医院的,程飞母亲身体不太舒服让程飞抓紧过去,青青不知道你请假回家了,她先去医院照顾程姨,青青走了这都快半个小时了。你们没碰上吗?”

程飞挂了电话,腿一软,坐在了椅子上。半个小时?那时候她刚挂电话,家里没有医护人员的味道啊。

电话铃响了,她一把抓起来。

“飞飞!”是林青青的声音,但不是平时那种活泼的声调,而是压得很低,带着颤抖,“你听我说,别来!!你走开!别碰我!盼盼!盼盼!!啊!”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杂音,像是有人抢电话,然后是一个男人的声音,低沉的,沙哑的,带着一股奇怪的腔调,像是南方人说普通话,舌头捋不直:“小飞飞,你母亲和林小姐在我们手上,很安全,你不用担心。你手里有一块东西,是从四川带回来的,我们想要。你一个人来,不要告诉任何人,否则……”

电话被挂断了。

程飞拿着话筒坐在那儿,耳朵里嗡嗡响。

屋里很安静,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地走着,院子里水龙头还在滴水,晾衣绳上的衣服在风里晃着,太阳高高升起,一切都很正常,像是跟平常没有什么不同。

那声音又来了,在耳边,贴着耳廓,低沉的,沙哑的,一个字一个字地说——

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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