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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9章 破碎的梦境(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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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荆树的断面上,汁液还在往外渗,黏糊糊的带着一股甜腻的草木腥气。程飞却像是被吸引了一般,蹲在那几截被锯开的树干旁边,手指蹭过断面,指尖触到一块硬硬的东西嵌在木芯里,表面滑溜溜的,裹着一层透明的树脂状物质。

她把那块东西抠出来放在掌心里。大概拇指盖大小,不规则的形状,颜色是琥珀色的,半透明,里头好像裹着什么绿色液体。晶核?!这东西怎么会在这里??

紫藤树的汁液从晶核表面淌下来,顺着她的掌纹蔓延,凉丝丝的感觉变成一阵刺痒,从指尖一路往上爬,程飞抖了一下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钻进了皮肤里。手指不自觉地攥紧,那股痒意顺着胳膊往上窜,到了心口处消失了。她低头看了看手掌,皮肤上什么痕迹都没有

“怎么了?”郑伟建从后头走过来,手里还拎着马瘸子的后脖领子。

“没事。”程飞把晶核揣进口袋里,站起来的时候感觉眼前花了一下。

马瘸子被押回绵竹县公安局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审讯室里只有一盏白炽灯泡,照着马瘸子那张瘦脸,痦子上那根长毛跟着他说话的节奏一颤一颤的。刘德明坐在对面审,程飞和郑伟建在旁边。

马瘸子倒是痛快,一进来就全招了,竹筒倒豆子似的噼里啪啦全说了。“那棵树是年前有人找我订的,对方出的价高得吓人,五万块,先付了两万定金,让我不管用什么手段,都要想办法把树弄出来。我就找了几个工地上的工人,租了吊车和卡车,大年初十夜里动的手,前前后后忙活了四五个小时,把树挖出来以后锯成几段方便运到成都,这藏在仓库里等买主来提货呢,你们就找上门了。”

“买主是谁?”刘德明问。

马瘸子搓了搓手眼神飘了一下:“这个……我不太清楚,中间人介绍的,我没见过面。”

“中间人是谁?”

“成都一个做古玩生意的,姓方,叫方德财,在送仙桥那边有个铺子。”马瘸子抖着腿,“他说买主是香港来的,特别有钱的那种有钱,专门收藏古树名木,别的我就真不知道了。领导,你看能不能放了我……”

“香港来的?”郑伟建插了一句嘴,“叫什么?长什么样?”

“我是真不知道啊,方德财那小子没跟我说。他怕我跳过中间商直接找到买主,翘了他的生意。”马瘸子哭丧着脸,“我就是赚点辛苦钱,你看,那树又不是我让它长的那么大被人盯上的,你们抓我干什么呀。我又没有偷东西。”

郑伟建被他这话气笑了:“不是你让它长的,是你把它挖走的吧?那树是你的吗?你就挖?!这还不叫偷?那什么叫偷?”

“领导,话不是这么说哦,那路边的石头、花花草草捡回去难道也算偷啊?谁家没砍点柴火、挖点野菜哦,这要是犯法那监狱里的人不要太多哦。”

“哦,不是偷,你大半夜去干嘛?怎么不青天白日的去?哼,你也不用在这跟我喊冤狡辩,是不是偷你自己心里清楚。”

程飞没管马瘸子在那儿喊冤,她起身,手插在口袋里,指尖摸着那块晶核。从刚才开始她脑子里就一直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像是有人在很远的地方说话,听不清内容,声音嗡嗡的,像是电流穿过空气。她闭上眼仔细听那个声音又没了,只剩下审讯室里马瘸子的哀嚎和刘德明的问话声。

她睁开眼走到马瘸子面前:“方德财的铺子在送仙桥什么地方?”

“就在那条街中间,门口摆着两个石狮子,很好找。”马瘸子说,“同志,我举报能不能减刑啊?我跟你们说那个香港人肯定有问题,他出那么高的价买一棵树,你说他图什么?这树又不能吃不能喝的……”

程飞没理他,转身出了审讯室。

从绵竹回成都的路上,郑伟建开着车,程飞坐在副驾驶上。那股痒意又上来了,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皮肤

“你手怎么了?”郑伟建瞥了她一眼,“从刚才就一直摸来摸去的。”

“可能是过敏了。”程飞把手展开,掌心干干净净的,什么痕迹都没有,但那种痒的感觉还在,抓心挠肺的。

“是不是过敏啦?让你乱碰那些木头,谁知道上面有什么虫子。”郑伟建说着,从兜里掏出那根烟卷叼上,“那个香港人也是够奇怪的,你说他买那棵树干什么?一棵树而已,出价五万块,他钱多烧得慌?”

“紫荆树,千年树龄,在风水上有讲究。”程飞舔了舔掌心,“香港那边信这个吧?可能买回去放在什么地方,图个吉利?”

“那也不至于花五万块吧?五万块啊,够在北京买两套院子了。你别舔,一会儿上医院看看,是不是过敏啊?我知道漆树的树汁有毒,紫藤树怎么也有毒啊?”

“没事,涂点唾沫就好了。”程飞把手重新插进口袋里,指尖无意中碰到晶核的时候,脑子里那个声音突然又出现了,这回清晰了很多,不是嗡嗡声,一个低沉的,沙哑的声音絮絮叨叨的说着什么。

“……飞……飞……”

她猛地把手从口袋里抽出来,心跳快得不正常,后背出了一层冷汗。

“咋的了?一惊一乍的?”郑伟建被她这反应吓了一跳,一哆嗦差点把车开到路边的沟里去。

“没事。”程飞深吸了一口气,“可能是坐车坐久了,有点晕。”

“你晕车?你皮实的,这么多年咳嗽感冒我都没有你有过。”郑伟建将信将疑地看了她一眼,没再追问。“哦,对了,说起感冒我想起来了,我听周梅说,咱们警察系统要大体检…还要采集血液…”

“什么??”程飞惊了一下。采集血液?!这可不行啊。

“啊,说是要国家要建立什么信息库,先从警察系统开始,指纹DNA身份证号什么,都要统一录入。咱局长那意思是正好一起做个大体检……”

“还要化验血液?那化验以后……剩下的血液怎么办啊?”程飞第一次觉得要完犊子了,她这些年虽然越来越像人,可是追根究底血液里还是带有丧尸病毒的,这些年她小心翼翼的从没受伤,可这要是抽取血液,被发现是小事,要是造成感染……

“医疗废弃物处理,就扔了呗,你怎么了?怎么脸这么白啊?你没事吧?不是晕车要吐吧?啊,可不能吐车上啊。你忍忍啊,马上就到了……”

程飞已经听不见郑伟建接下去的话了,遭了,遭了呀!

等程飞回过神,他们已经到成都了,天也黑了,他们找了家招待所住下,郑伟建在前台登记的时候,程飞站在门口,看着街上的路灯一盏一盏亮起来。

她烦躁的走到卫生间里拧开水龙头,把手放在冷水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色苍白,嘴唇也没什么血色,眼睛底下有青黑的影子。

口袋里的晶核在灯光下变得透明了一些,里头裹着的东西轮廓清晰了。像是一滴水,又像是一截断掉的犬齿,白森森的,嵌在琥珀色又隐隐泛着绿光的树脂中央。

她盯着那块晶核,脑子里那个声音又出现了,这回不是在很远的地方,而是就在耳边,贴着耳廓,低沉地,一个字一个字地说:回来。

程飞洗了把脸,关上水龙头,转身出了卫生间。郑伟建已经开好了房间在走廊那头喊她:“程飞?人呢?二楼二零三,你的房卡。哎?程飞?刚才还在这呢?”

“来了。”她应了一声,走过去的时候腿有点软,扶着楼梯扶手才没摔倒。

“哎哟,你小心点。你这晕车的这么严重啊?怎么整的啊,是不是没吃饱啊?我的妈呀,你这脸……跟那僵尸片里僵尸似的。”郑伟建一把扶住她,走廊昏黄的灯光照亮程飞的脸。

“没事,我缓缓就好了。”

躺在床上她翻来覆去睡不着,晶核就放在枕头底下,她能感觉到它在发热,像是有一颗小小的火炭在燃烧。脑子里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有时候清晰,有时候模糊,像收音机没调好频率,呲呲啦啦的杂音里夹杂着几个能听清的字。

“回来,时间到了,回来。”

时间到了?她的……时间到了吗?这是提醒吗?也是,这十几年的时光就像是偷来的一场梦,眼看着要体检,她是不可能逃过的,辞职或许可以解决,但是……

怎么办……她不舍得离开这里,舍不得程秋霞,舍不得林青青,舍不得张铛,舍不得特案组的每一个人。

好不容易熬到后半夜,声音终于消停了,她才迷迷糊糊地睡过去。梦里她站在一片荒原上,天是灰的,地是灰的,远处有一座山,山上有什么东西在发光,金色的,刺眼的。她想走过去,但脚底下像是生了根。然后那个声音又出现了,“……飞……来。”

第二天早上醒来,程飞出了一身汗,枕巾都湿透了。她洗了把脸,换了件干净衣服,下楼的时候郑伟建已经在吃早饭了,一碗担担面,辣得他满头大汗。

“醒啦?今天去找那个方德财?”他嘴里塞着面条,含糊不清地问。

“嗯。”程飞坐下来要了一碗豆浆一笼肉包子,“问完方德财,咱们得回北京了。”

“这就回去了?你吃这么少?胃不舒服吗?”

“剩下的让刘德明他们处理就行。”程飞食之无味,机械的咀嚼着东西,“关键是那个香港人,得回去查查底细。”

“也是,香港人可不好查啊,啧。”郑伟建点点头,又埋头吃面。

方德财的铺子在送仙桥古玩市场中间,门口确实摆着两个石狮子,一个歪了,一个缺了耳朵。铺面不大,里头摆满了瓶瓶罐罐,墙上挂着字画,空气里有股陈年木头和旧纸发霉的味道。方德财是个五十来岁的胖子,圆脸,小眼睛,笑起来眯成一条缝,说话慢条斯理的,一看就是个老江湖,“两位这是要买点什么?”

“你好,这是我的证件。”程飞掏出警察证亮了一下,方德财的笑容就僵住了,小眼睛在程飞和郑伟建脸上转了一圈,然后叹了口气:“你们是为马瘸子那棵树来的吧?”

“你知道就好。”郑伟建往椅子上一坐,翘起二郎腿,“那个香港人,叫什么?在哪儿能找到他?老实交代。”

方德财犹豫了一下:“这个人……我跟你们说,你们最好别去沾他,背景不干净再惹了麻烦。”

“干不干净我们说了算。谁找谁麻烦还说不定呢。”郑伟建把烟卷从嘴里拿出来,“你说不说?”

方德财又犹豫了一会儿,才开口:“他姓霍,叫霍振邦,香港人,据说以前是从大陆偷渡过去的。手里不少人命,心黑手狠还有个聪明脑子。在赌场当过叠马仔的时候认识了不少厉害人物,后来不知道怎么发了财,做起了古董生意,现在在香港、澳门、东南亚都有生意。有人说他是替港督洗钱的,也有人说他背后有台湾的背景,说什么的都有。反正挺复杂的。”

“你怎么认识他的?”程飞问。

“通过一个朋友介绍的,他托我在这边帮他收一些东西,古树、奇石、老宅子里的木雕什么的,说是香港那边有人喜欢收集这些东西。”方德财说,“做我们这行的,一般不问太深,容易惹上麻烦。他给价高,出手也痛快,我就帮他跑了几年腿。那棵年头久的紫荆树就是他点名要找的,说是有个大客户看中了,让我无论如何想办法弄到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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