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偶遇故人空衍,准备破幻境救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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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众亡灵护法尽数破空离去,各自赶回属地仓促整军备战,整个万骸葬狱穹顶瞬间重归死寂,只剩漫天沉沉死气萦绕白骨梁柱之间。
而此刻的幽骨天墟战场,全然是另一副彻底碾压的局势。护法们口中不知疲惫、无需停歇的铁皮怪物大军,依旧不眠不休、全程征战不止。它们不需要调息休养、无需恢复体力心神,机体耗损、能量亏空,只需短暂吸纳天地间散落的游离圣光、星能与地脉精气,便能快速填满特精密恒星能量核的储备、补全灵智核的算力损耗,转瞬便可重拾巅峰战力,继续推进清剿,从无半分停滞懈怠。
就在十七尊护法慌乱议事、忧心战局、忌惮机甲战力的同时,没人知晓,煞荒渡·妖帝君驻守的整片煞荒渡域,早已彻底沦为空空荡荡的废域空壳。
此地所有驻守亡灵、妖邪蛊族尽数被清剿殆尽,营地结界破损、骨阵崩碎、煞气消散,早已没有半分邪祟战力留存。
早在护法会议开启之前,五特第二分身便已然接手全局驻守事宜,接替了第一分身的所有手头军务,稳稳坐镇幽罗鬼营地核心、残骨归与幽罗鬼联手打通的巨型空间裂缝关口。他身侧随行二百一十七尊精锐主战机器人、守护女神合体机器人,以及一众擅长地底开凿、空间挖掘的工程合体机器人,全员严阵以待,牢牢锁死这片至关重要的空间通道。
这片区域早已今非昔比,早年布设的御阳结界、定海结界、光之三重结界,经过多轮拓展加固,早已向外蔓延扩张出一大片广袤安全空域,结界壁垒层层叠加、致密稳固,死死隔绝外界死气、戾气与邪祟入侵。更有五特第一分身、星虚族肉身形态操控第四代机甲,在此地布设的海量星虚盾层层交织,叠加成无解星虚幻境,重重封锁空间裂隙,任凭域外邪祟屡次冲击试探,始终无法破开半分幻境壁垒。
这片营地之内,战果早已斐然。此前留守此处的净化亡灵战力,持续抓捕、收押从空间裂隙逃窜、游荡的亡灵法师与高阶妖族,日积月累之下,已有上千名邪祟被尽数控制羁押。
这批被俘的亡灵与妖族,命运截然不同。罪孽深重、戾气根植神魂、彻底无可教化的邪祟,尽数被结界圣光焚灭、彻底身死道消,不留后患。而心存一丝生机、执念不深、可度化向善的上千名亡灵法师与妖族,被尽数留存下来,交由机甲军团净化改造。
此刻,驻守此地的机甲军团,正式开启全域净化收编工序。
所有机器人同步亮起澄澈通透的灵智核微光,密密麻麻的记忆灵丝弦从机体核心蔓延而出,丝丝缕缕、如网如缕,精准穿透每一名被俘亡灵法师、妖族的躯体与神魂深处。灵丝弦稳稳对接对方识海,逐一读取他们毕生记忆、执念残留、戾气根源与神魂枷锁,精准甄别善恶本源、剔除邪祟执念、剥离暗黑根基。
读取甄别完毕,无数温热纯净的结界圣光顺着灵丝弦反向灌注,顺着经脉、神魂、识海层层冲刷。三重结界的至正之力、净化之力层层涤荡,一寸寸冲刷他们体内沉积万年的死气、缠绕周身的妖气、腐蚀神魂的戾气。
黑气剥离、浊雾消散、残煞消融,每一次灵丝弦律动,都是一次彻底的神魂清洗;每一轮圣光灌注,都是一次本源重塑。
机甲们全程精准把控净化力度,以灵智核实时监测对方神魂状态,不损本源、不毁根基,只除邪祟、只清戾气。上千名被俘亡灵与妖族原本漆黑浑浊的神魂,一点点变得澄澈透亮,暴虐嗜杀的执念被彻底抹除,阴暗诡异的术法根基被尽数净化,沉沦万年的心智缓缓苏醒、回归清明。
随着净化彻底完成,上千名亡灵法师、妖族彻底挣脱邪祟掌控,褪去黑暗阵营的桎梏,心智归正、躯体纯净、神魂稳固,完完全全蜕变为可堪任用的新生战力,稳稳归入五特联军阵营,静待整编待命。
就在整片营地稳步开展大规模净化收编、机甲全力运转灵丝弦改造战俘之际,隐匿在自家营地秘境深处、一直失联隐匿的幽罗鬼·千骨帝尊,骤然从沉寂蛰伏中惊醒。
他盘踞鬼寂骨林营地核心,骨冠之上万枚鬼火晶核骤然疯狂跳动、明暗不定,周身滔天鬼气剧烈翻涌震颤。他敏锐捕捉到了自家领地的惊天异变,无数外来铁皮怪物侵入他的专属营地,霸占他的结界节点、掌控他的空间裂隙、清剿他的麾下战力、净化他抓捕的亡灵妖族。
无尽震怒与阴冷杀意瞬间席卷他的周身。
“区区外来铁皮造物,也敢踏我鬼寂骨林、占我幽罗秘境!”
一声阴冷骨鸣响彻整片秘境,幽罗鬼·千骨帝尊不再隐匿蛰伏,瞬间催动毕生本命神通。无尽漆黑鬼气从地底翻涌冲天,万千幽冥鬼灵破土而出、盘旋虚空,层层叠叠的鬼寂迷阵瞬间重启全开。
黑雾遮天、鬼影迷踪、幻景丛生,整片幽罗鬼营地瞬间被无边幻境笼罩。真假交错、虚实难辨,无数恐怖幻象、杀生梦魇、神魂陷阱层层铺开,密密麻麻朝着驻守此地的机甲大军覆盖碾压而来,试图迷惑机甲灵智、错乱机体感知、困住所有铁皮怪物。
一边是机甲军团稳步净化、灵丝锁魂、结界固场、步步推进;
一边是幽罗鬼帝尊全开幻境、鬼气覆压、迷阵锁域、拼死阻拦。
双方壁垒对峙、神通互抗、气场相撞,整片鬼寂骨林空域瞬间紧绷到极致,一场专属幻境与机械灵智的极致硬碰对决,彻底爆发。
而另一边,无人顾及的煞荒渡域虚空深处,剧情仍在悄然推进。
五特早已安排妥当后手,第二分身留守裂隙营地、主持净化战局,第一分身则带着五思淼、五田、五令、五林、五勇、五娜、五黑、五夜一众五特亲子女,悄然奔赴空旷无防的煞荒渡域。
五特第一分身本就是依托陨落高阶星虚族强者肉身附体重生,深谙星虚族语言、秘术、沟通规则,是唯一能无障碍对接星虚族的人选。他清楚知晓,引力星与煞荒渡域相连的空间裂缝深处,星虚族方源常年隐匿于此,性情孤僻、戒备极强,非星虚族本源绝不现身相见。
唯有依靠自身星虚族肉身形态,才能破除对方戒备,顺利完成会面对接。
一行人已然深入煞荒渡域腹地,朝着那处隐秘空间裂缝飞速赶去,静待与星虚族方源碰面,开启新一轮星域谋划。
整片幽罗鬼营地之内,三重结界稳稳铺开、圣光缓缓流淌,无数被俘的亡灵法师与妖族整齐列阵,任由万千记忆灵丝弦缠绕身躯、渗透神魂,承受着死气剥离、妖气涤荡的极致痛楚。
五特第二分身静静伫立在结界高空,眸光沉静,俯瞰下方整片净化场地。二百一十七尊精锐机甲分列四方,牢牢镇守结界节点,持续维持灵智核运转,源源不断输出净化能量,一遍遍冲刷战俘体内沉积的死气与妖气。
机甲不知疲倦、不分昼夜,只需短暂补满特精密恒星能量核、更新灵智核算力,便一直推进净化工序,上千名邪祟接连褪去黑暗底色,慢慢恢复本心、重塑肉身神魂。
就在整片净化流程稳步推进、众人忍痛蜕变的时候,五特第二分身的目光一下子定在人群中间一道佝偻苍老的身影上。
这名老者浑身黑气不停翻涌,体内死气和妖气缠得很紧,比别的俘虏更难清理。此刻他正被结界圣光冲刷,皮肉不停抽动,身子一阵阵发抖,脸疼得扭曲在一起,牙齿咬得死死的,每剥掉一分死气妖气,都像筋肉被撕开一样难受,他硬扛着,不肯叫出声来。
几十年过去,当年还算壮年的空间法师,现在头发全白,脊背弯得厉害,已经是个老人了。
可就算模样变了不少,五特第二分身只看一眼,就把他认了出来。
是空衍!
五特心里一惊,很久以前魔渊大陆打仗的记忆一下子全部冒了出来。
几十年前,魔渊大陆死气遍地,亡灵到处作乱,整片星域战火不断。那时候本尊带着阳光法师大长老机器人、洛恩机器人、凯伦机器人、巨锤机器人,还有铁巧、开福、凯琳娜一行人,进到魔渊深处攻打亡灵主力。那一天天上裂开巨大的空间口子,空间崩碎,骨冠老者带着大批亡灵法师跨过来开战,就是那场战斗里,他第一次见到空衍。
空衍是很难得的空间系大法师,很会操控空间力量。当年他被亡灵抓起来逼迫做事,骨冠老者他们逼着他打开跨星球的空间裂缝,好让邪祟大军冲到别的星球去。
那时候的空衍性子很硬,宁死也不肯听话,亡灵怎么折磨他,他都不肯动手开启空间通道,硬扛下所有苦楚,一直没有屈服。
当年魔渊那一战打完,五特特意交代过空衍,让他之后去找散落在各处的空间法系同门,把空间派系的人重新聚拢起来。
可自从那一战之后,空衍就不见了踪影,几十年一点消息都没有,大家到处查找,都找不到人,所有人都以为他早就死在魔渊乱战里,或是被亡灵暗中杀害了。
谁能想到!
这个消失几十年、一直没有投降的空间大法师空衍,居然一直被困在幽骨天墟里面,常年被死气妖气缠在身上,一关就是几十年,熬成了垂垂老者,直到今天才被机甲抓住,送到三重结界里面净化。
一大堆疑问浮上五特第二分身的心头。
当年他明明不肯归顺亡灵,为什么会留在幽骨天墟几十年?
为什么没有逃出去,没有去找空间法系的同门,没有兑现当初的约定?
这几十年他到底遭受了什么样的囚禁和折磨?
为什么会被死气妖气缠身,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五特越想心里越沉,眼睛紧紧盯着
他立刻开启神识共享技能,瞬间连通守护女神合体机器人的核心,和自己的妻子们意念互通。
守护女神合体机体里面,大囤、二囤、虎岩儿、林丫、蒙哒哒、禾穗安的意识全都醒了过来,同步收到五特的记忆、当年战斗的经过,还有空衍的全部情况。
她们借着合体机器人的视野,一同看向结界
稍微感知片刻,看过过往记忆之后,几位妻子心里都紧张起来,明白这个人十分重要。
虎岩儿先开口,意念平稳又郑重:“夫君,他是很稀少的空间系大能,当年又宁死不肯投降,千万不能出事。”
林丫语气带着担忧:“他被关了几十年,死气妖气侵蚀身体太久,现在净化的时候痛苦难忍,他年纪大了,神魂受损很重,一不小心就会撑不住。”
蒙哒哒急忙说道:“几十年的折磨,再加上净化的疼痛,他撑不了太久!”
禾穗安冷静地说道:“他知道当年魔渊战后的许多事情,清楚幽骨天墟亡灵的安排、骨冠老者的打算,还有空间法系的下落,这些秘密只能问他。”
大囤、二囤跟着一同说道:
“夫君,这个人一定要保住性命,不能让他死!”
“不管怎么样,护住他的神魂和身体,先把净化的强度降下来,保住生机!”
几位妻子一齐说道:“留住他,我们有很多事情要问他!魔渊战后的经过、他这几十年的遭遇、亡灵暗地里的布置、空间派系的下落,全都要问清楚!”
五特第二分身定下心神,立刻动手调整三重结界的净化力度。
原本猛烈冲刷、快速剥离死气妖气的净化圣光慢慢柔和下来,不再急着往外逼邪气,改成缓慢温养净化。无数灵丝弦不再强行拉扯黑气,转而轻轻护住空衍快要撑不住的神魂,稳住他的生命气息。
一边慢慢清理他身上积攒几十年的死气妖气,一边全力保住性命和意识,绝不能让这位苦熬几十年的空间大法师,在终于见到希望的时候死去。
结界,温暖的圣光护住神魂、滋养衰败的身体,撕心裂肺的难受一点点减轻。
他布满红血丝的浑浊眼睛费力抬起来,茫然看向高空站立的身影,残存的意识里,隐约嗅到一股熟悉的气息,是几十年前曾经见过的正道气息。
结界外面,漫天鬼气还在不停翻涌,幽罗鬼·千骨帝尊的幻境一层接着一层压过来,无数真假幻象持续冲击机甲的阵型。
一边是幻境对峙、邪祟不断施压,一边是结界之内放缓净化、意外重逢故人。
幽骨天墟这处空间裂隙营地,一边作战一边探查内情,局势变得复杂起来。
温和的结界圣光缓缓浸润周身,一点点剥离空衍体内沉积数十年的死气与妖气,灵丝弦轻柔护住他破损的神魂本源,不激进、不冲刷,只以最稳妥的方式慢慢涤荡邪气、修复躯体损伤。五特第二分身全程凝神调控结界能量,精准把控净化节奏,一众妻子依托守护女神合体机器人的辅助算力,时刻监测空衍的生命体征与神魂状态,时时修补他枯竭的经脉、稳固涣散的神识,分毫不敢松懈。
数十年的邪气侵蚀早已掏空了空衍的肉身根基,神魂更是千疮百孔,稍有不慎便会彻底溃散。众人层层防护、步步稳护,数次在他神识濒临溃散、躯体剧烈痉挛的危急时刻稳住生机,险之又险将他从殒命边缘拉了回来。
时间缓缓流逝,萦绕在空衍周身的漆黑死气、暴戾妖气一点点消散殆尽,浑浊的气息变得澄澈干净,干枯佝偻的躯体慢慢恢复生机,颤抖的四肢逐渐平稳,狰狞痛苦的神色缓缓褪去。积压数十年的邪祟浊气彻底肃清,受损的神魂被圣光彻底温养修复,涣散的神识尽数归位。
片刻后,空衍缓缓睁开双眼,浑浊苍老的眼眸重归清亮,彻底恢复了清醒神智,躯体再无半分邪气残留,完完全全恢复了正常人的状态。
他撑着虚弱的身躯,缓缓抬头望向高空伫立的五特第二分身,眼底满是茫然与陌生,沙哑苍老的嗓音带着极致的疲惫,轻声开口:“你是……何人?”
五特第二分身缓步落至他身前,眸光平和,声音沉稳厚重:“我是五特。你忘了数十年前,魔渊大陆的那场大战了?”
简简单单一句话,瞬间击穿空衍尘封数十年的记忆。无数破碎的战火画面瞬间涌入脑海,魔渊大陆的厮杀、空间裂缝的崩塌、誓死不从的对峙、当年与五特的短暂交集,一幕幕清晰浮现。
空衍身躯微微一震,眼神瞬间动容,眼底泛起压抑数十年的酸涩与沧桑。
五特看着他,语气带着几分沉凝与疑惑,继续追问:“当年魔渊一战落幕,我特意嘱托于你,让你寻访散落的空间法系同门,收拢门派残部、重整空间派系。如今数十年过去,为何杳无音讯,半点踪迹皆无?这些年,你到底经历了什么?”
这句话彻底击溃了空衍心中积压多年的苦楚。
这位隐忍数十年、宁死不屈、扛过无数折磨的老法师,身躯微微颤抖,再也绷不住心底的压抑,双腿一弯,重重双膝跪地,苍老的头颅低垂,声音哽咽沙哑,满是无尽的悲凉与绝望。
“五特大人……我找了!我真的去找了我们的人,找了我们赖以生存的家园!”
他深吸一口气,眼底翻涌着无尽血泪与悔恨,缓缓道出这数十年的悲惨遭遇,字字沉重,句句揪心:
“当年魔渊大陆亡灵肆虐,战火燎原,整片星域再无立足之地。我带着门派仅剩的一众同门,靠着毕生所学的空间法术,撕裂虚空、辗转星河,耗费数月光阴,终于寻到一处偏远无人的宜居星球。我们满心欢喜,以为终于逃离战乱、得以安稳落脚,从此休养生息、重整门派。
可我们万万没有想到,这颗看似安宁的星球,早已被隐秘的亡灵势力盯上!
这颗星球深处,潜藏着一众精通空间系魔法的高阶亡灵法师,他们同样掌控空间裂缝、通晓虚空秘术,手段远超我们这些正道空间修士。我们一行人刚刚登陆星球,还未彻底安顿,就被他们瞬间封锁了整片星域空间。
他们以霸道的空间术法锁死整颗星球的出入口,闭合所有虚空通道,彻底断绝了我们出逃的所有可能。
我们空间法系修士,毕生专精空间探索、虚空穿梭、阵法布设,主打探查与遁逃,本身近身战力极差,不擅长正面搏杀。面对这群战力强横、精通同源术法的亡灵法师,我们毫无还手之力,短短数日,全员尽数被生擒活捉,没有一人能够突围。
我们被俘之后,更是得知了天崩地裂的噩耗!
那群亡灵法师心狠手辣,早已暗中下手,彻底击碎了这颗星球的本源星核!星核被毁,星球生机彻底断绝,山川枯竭、灵气消散、大地荒芜,整颗生机星球彻底沦为死寂废星。
而后,他们以亡灵秘术牵引、空间之力挪移,将这颗死寂的废弃星球,硬生生拖拽、流放,最终坠入了这片凶险万分的幽骨天墟之中!”
说到此处,空衍浑身颤抖,声线嘶哑落泪,积压数十年的绝望彻底爆发。
五特眸光愈发凝重,沉声追问出最关键的问题:“那你的门派同门,那些追随你的空间法系修士,如今何在?”
空衍重重叩首,泪水滑落苍老的面颊,字字泣血,道出最惨烈的结局:
“全没了……尽数覆灭了……”
“数十年囚禁折磨,我们同门师兄弟、师门长辈、年少弟子,落得四分五裂、凄惨收场。
性情刚烈、宁死不降的,被亡灵酷刑折磨、抽离神魂、活活虐杀,尸骨无存;
修为浅薄、无力反抗的,被尽数抓捕囚禁,常年以死气妖气侵蚀,沦为苦力囚徒,日夜遭受折磨,大多熬不住岁月磋磨,早已身死道消;
更有不少心志不坚、贪生怕死的同门,抵挡不住数十年的囚禁折磨与邪气侵染,彻底背叛正道,归顺了亡灵势力,沦为邪祟爪牙;
最后剩余的少数人,不甘被俘、不愿背叛,冒着空间破碎身死的风险,强行撕裂封闭虚空逃窜,至今下落不明,是死是活,无人知晓!”
“数十年光阴……偌大一个传承千年的空间法系门派,杀的杀、抓的抓、叛的叛、逃的逃……彻底分崩离析,烟消云散,再也不复存在了!”
话音落下,空衍伏地痛哭,数十年的隐忍、绝望、无助、悔恨,在这一刻尽数宣泄而出,悲凉之气萦绕周身,让人闻之心酸。
空衍伏在地上,肩头不停颤抖,满脸皆是无尽悔恨与沧桑,声音沙哑低沉,缓缓接着诉说过往。
“当年我们门主一心只想保全门派、避开战乱。魔渊大陆亡灵横行,烧杀抢掠、无恶不作,整片大地再无半点安生之地。门主不愿让全门派上下老幼尽数葬送战火,才咬牙动用毕生空间秘术,带着我们全员撕裂虚空、远离故土,只想寻一方安稳净土,安稳修行、繁衍生息。”
他长长叹了一口浊气,眼底满是悲凉无奈:“我们所有人都以为,逃离魔渊便是解脱,是重获生机。谁能料到,我们这一趟逃亡,竟是逃出虎穴,坠入绝境。那颗星球看着静谧荒芜、毫无杀伐气息,实则凶险程度,远超魔渊大陆百倍千倍。魔渊的凶险是明面上的厮杀征战,可那颗星球的凶险是暗藏的牢笼囚笼,无解无逃,连拼死一战的机会都不给我们。早知如此,当年就算拼尽全力战死在魔渊战场,也比被困数十年、家破人亡要好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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