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偶遇故人空衍，准备破幻境救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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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他沉溺在过往的悲痛与自责之中，难以自拔，五特第二分身神色平静，轻声开口打断，语气沉稳宽慰：“往事已成定局，再多悔恨也无用。逝者已逝，过往难追，我们不必再纠结从前，当下最重要的，是筹谋往后的出路。”
话音落下，五特话锋一转，切入当下战局关键，认真询问：“你如今身处幽罗鬼的幻境核心营地，你是怎么被弄到这片幻境之中的？这些年在这里，你都经历了什么？”
空衍缓缓撑起虚弱的身体，慢慢直起身形，眼神黯淡，如实娓娓道来。
“我们这批残存的空间法师，被亡灵彻底控制之后，一直保留着一丝本源意识，没有彻底沦为无脑邪祟。亡灵势力深知我们空间法系的特殊用处，清楚我们能操控虚空、撕裂裂隙、挪移空间，价值极大，根本不肯直接斩杀我们。”
“他们将海量死气、暴戾妖气强行灌入我们的经脉与神魂，一点点侵蚀我们的心智、篡改我们的本能，强行压制我们的正道修为，逼着我们沾染邪祟气息，沦为他们可以掌控的工具。不止是我，门主、残余的同门，尽数都被强行灌注邪气，日日受邪气啃噬神魂，痛苦不堪。”
“我们被彻底控制之后，就被发配到这片幽骨天墟，常年被困在这片幻境区域劳作、守阵。门主和大部分核心同门，早就被单独关押管控，我数十年来再也没能见过他们，完全不知道他们如今是生是死、境遇如何。唯一有可能留存下来的，只有当年那些外出历练、侥幸逃过星球囚禁的零散弟子。”
五特闻言微微蹙眉，顺势追问：“我行走各大星域、征战多片大陆，从未见过你们门派的修士踪迹，这是为何？”
“这是门主当年定下的死规矩。”空衍轻声解释道，“门主深知我们空间法系修士的特殊性，一身本事全系虚空之力，太过特殊、太过稀缺。无论正道邪道，一旦发现空间法师，要么强行招揽利用，要么直接抓捕囚禁、胁迫做事，绝不会放任我们自由存续。”
“所以门主严令所有门人，但凡在外游历、偶遇外人，必须立刻隐匿身形、遁入空间夹层，绝不显露踪迹、绝不与人接触。数十年下来，我们门派弟子早已习惯隐匿避世，从不现身各大星域。只是那些侥幸在外的师弟师妹，数十年来杳无音信，没人知道他们是安稳隐居，还是早已遭遇不测。”
听完这番原委，五特心中了然，随即问出当下最关键的问题：“你常年被困这片幻境之中，对幽罗鬼布置的这套幻境阵法，了解多少？”
空衍抬眼望向四周层层叠叠、虚实交织的幻境黑雾，目光凝重，认真回忆着数十年来的观察：“我被困此地数十年，日日身处这套幻境之中，能隐约摸清一些基础规律。这片幻境并非无根无源、随意布设，它是有阵眼支撑的。”
“整片鬼寂迷阵、虚实幻境，所有黑雾屏障、幻象陷阱、空间禁锢，全部依托隐藏的阵眼运转。只要阵眼不毁，幻境就永远不会消散，无论外部怎么冲击、怎么破除表层幻象，阵法都会源源不断自我修复、无限再生。”
他微微摇头，面露无奈：“但我只是被囚禁的底层修士，只能被动受幻境束缚、被阵法压制，接触不到核心机密。整片幻境的阵眼数量、具体藏匿位置、启动法门、破解口诀，我一概不清楚。亡灵和幽罗鬼从来不会让我们触碰阵法核心，我们只能被动困在阵中，根本没有探查、研究的机会。我唯一能确定的，就是阵眼是这套幻境的根本，破阵必先毁阵眼，除此之外，我再无更多了解。”
五特第二分身望着眼前彻底恢复神智、邪气尽除的空衍，沉声开口。
“你放开全部神识，不用设防。我动用灵智核的记忆灵丝弦，读取你的深层记忆。有些画面、细节、踪迹，你主观记不清、意识模糊，但你的神魂深处一定留存过痕迹。只要你亲眼见过、亲身待过，我就能从中扒出蛛丝马迹，找出这套幻境的破绽。”
空衍闻言没有半点抗拒，坦然点头。
他早年便被五特本尊读取过记忆，清楚对方只会探查信息、不会伤他神魂、不会篡改意识，当下彻底放松心神、敞开识海：“可以，读便是。”
话音落下，五特第二分身即刻运转灵智核，无数细密绵长的记忆灵丝弦悄然延伸，稳稳对接空衍的神魂识海，层层深入，逐条调取他数十年被困幻境、身处幽罗鬼营地的深层封存记忆。
无数零碎画面、日常片段、阵法光影、空间波动快速流转在五特的神识之中，他耐心甄别、逐一筛选，默默捕捉所有和幻境、阵眼、空间结构相关的细微痕迹。
片刻探查过后，五特已然心里有数，即刻开启全域神识共享，同步连通大囤、二囤、虎岩儿、林丫、蒙哒哒、禾穗安一众妻子的识海，低声传音部署。
“我从他深层记忆里捕捉到了微弱破绽，这片幻境绝非无懈可击。此地邪祟盘踞，层层封禁，咱们无需留手。即刻召集二百一十七尊精锐机器人，全员踏入幻境内部强攻试探。”
“所有人统一阵型，相互手臂挽住手臂，牢牢连成一体，绝不松散脱节。留出单侧作战手臂，全程不间断释放弑杀惩戒高级爆、弑杀惩戒高级切割、弑杀惩戒高级烈焰，层层推进、稳步平推，全方位碾压幻境壁垒，试探阵法根基。”
指令落下，二百一十七尊三米六高的精锐机甲即刻列阵成型。
所有机甲臂腕相挽、躯体紧靠，机身严丝合缝连成一片，化作一面绵延极长、厚重坚固的钢铁壁垒。通体机甲寒光凛冽、战力紧绷，密密麻麻横贯整片空域，阵型整齐划一、气势沉稳磅礴。
下一秒，全员同时推进，踏入幽罗鬼的无边幻境之中。
弑杀惩戒三式技能轮番爆发，烈焰焚空、刃光纵横、爆破轰鸣层层叠叠向着幻境深处平压而去。可诡异的景象随之出现，漫天杀伐之力轰入幻境，视野之内空空荡荡，看不到半尊亡灵法师、看不到半只妖族，没有任何实体敌人现身抗衡。
整片绿意盈盈、草木丛生、生机盎然的幻境里，只有一阵阵隐约、飘忽、层层叠叠的哀嚎声、惨叫声、痛苦嘶吼声不断回荡，四面八方皆是邪祟受创的悲鸣，却始终不见任何身影，虚实难辨、诡异至极。
五特第二分身不敢松懈，瞬间全开灵智核，四万里全域深度扫描开启，记忆灵丝弦全力向前探入幻境核心。
扫描过程极为艰难，幻境表层永远是一派生机勃勃的虚假景象，绿植遍地、灵气平和、毫无凶险，可每一次灵智核穿透表层伪装、捕捉到深处一闪而过的真实画面——幽暗的骨林、破败的阵基、隐藏的黑影节点，转瞬之间就会被幻境之力重新覆盖、彻底掩埋，真假交替、反复循环。
反复试探数次，强攻平推、火力碾压的办法完全无效，只能击散表层幻象、制造邪祟痛感，根本触碰不到阵法阵眼，破不开幻境根基。
无奈之下，五特即刻下令，全员机甲有序后撤，稳稳退回御阳结界、定海结界、光之三重结界的安全范围之内，彻底脱离幻境压制区域。
站稳身形，五特第二分身目光沉凝，再度开启神识共享，和一众妻子同步思路、敲定新的方案。
“强攻试探行不通，幻境迷惑性太强、自愈速度太快。现在立刻启动全员记忆读取，将这片区域所有已经彻底净化、去除死气妖气、恢复本心神智的亡灵法师与妖族，全部集中起来。”
“逐一动用灵智核记忆灵丝弦，读取每一个人的深层记忆，收集所有人在这片幻境、这片营地数十年所见、所闻、所感的零碎画面。再将所有人的碎片化记忆逐条拼接、整合梳理，拼凑出完整的幻境结构、营地布局、阵法脉络。”
“我们必须先找出幻境阵眼的大致方位，哪怕只破解一处阵眼，也能撕开整个迷阵的缺口。”
五特心里无比清楚，幽罗鬼的整片巨型营地，规模极其庞大，完全不输残骨归的属地，疆域辽阔堪比数个星系拼接而成。
这片超大域空域，单纯依靠机甲飞行、常规穿梭，根本不现实。哪怕以光速持续行进，跨越整片营地疆域，也需要数千光年、甚至上万光年的时间，根本耗不起、拖不起。
在浩瀚宇宙与超大星域之间作战、探查、破阵，唯有空间系法则、空间隧道、空间裂缝穿梭，才是唯一可行的方式。
普通飞行、常规赶路，在超大星系级疆域面前毫无意义，只会白白耗费时间、错失战机。
想通所有关键，五特第二分身不再迟疑，立刻统筹全局，开始逐一对接所有净化完毕的亡灵与妖族，批量读取、整合、拼接所有人的深层记忆，誓要从无数零碎线索里，找出隐藏的幻境阵眼与空间通道，彻底破开幽罗鬼的迷阵禁锢。
五特第二分身看似收回了外露的记忆灵丝弦，结束了对空衍的记忆读取，实则留了一缕最细微、最隐蔽的灵丝弦始终缠在空衍的神魂之上，静默捕捉着他心底所有不外露的思绪与情绪，全程无声无息，无人察觉。
此刻的空衍，彻底褪去死气妖气，心神全然清明，静静立在结界之中，满心都是翻涌的愧疚与悔恨。
他心底一遍遍感念恩情，无尽感激萦绕心头。这是五特大人第二次救他于绝境。数十年前魔渊战场，是五特大人给了他们门派一条生路、指明了存续的方向；今日幽骨天墟绝境，又是五特大人破开囚笼、净化邪气、将他从人不人鬼不鬼的邪祟状态里拉了回来，重归正道本心。
可恩情越重，他的愧疚就越深。
当年五特大人郑重嘱托，让他收拢空间派系、重整门派、延续传承，这么多年过去，他一事无成。门派覆灭、同门离散、传承断绝，他不仅没能完成嘱托，反倒自身沦陷数十年，日日受邪气侵蚀、被亡灵奴役，蹉跎半生，毫无建树。
无数懊悔狠狠撕扯着他的心神。
他不停回想当年的抉择，满心皆是悔恨。若是当年掌门没有一心逃避战乱，若是他们一众门人敢于直面魔渊的凶险，不贪一时安稳、不盲目逃亡，结局绝不会落得如此凄惨。
当初若是咬牙死守魔渊，哪怕浴血苦战，即便折损人手，至少大部分同门能够保全。他们可以投奔安稳的阳光法师城，扎根立足、休养生息；就算彼时局势艰难，撑到五特大人率军进驻各大星域之后，也能顺利投靠正道阵营，归队存续。
何至于落得全员被困、受尽奴役、正邪不分，几十年活得魔不魔、鬼不鬼、妖不妖，日日在黑暗与痛苦里苟延残喘？
一念之差，满门皆毁。
这份深深的自责、悔恨、愧疚，完完整整被五特留存的灵丝弦尽数捕捉。五特静静洞悉着他所有的心思，清晰看到了他骨子里的善良、忠贞、坚守与傲骨。哪怕被囚禁数十年、被邪气侵蚀半生、目睹满门覆灭，他心底从未滋生过恶念，从未怨恨正道、从未心生背叛，仅剩的只有对自己无能的悔恨和对同门的愧疚。
恰逢此时，五特联军正在全域收纳存善之人，筛选心性纯粹、心存良知、品行端正、可堪造就的战力，纳入机甲阵营整编历练。
五特心中瞬间敲定主意。
空衍心性纯粹、本心至善，身怀稀缺的正统空间系法术天赋，底蕴扎实、心智坚韧、重情重义，完全契合存善之人的所有标准，是难得的可塑之才。
更重要的是，整片幽罗鬼营地疆域浩瀚无边，堪比数座星系相连，内部空间错综复杂、幻境重叠密布，我方至今没能布设稳定的空间隧道。常规飞行速度在此地形同虚设，光速穿梭都需数千上万光年，根本无法支撑大范围探查、破阵、追击、转战。
而空衍是正统空间法系修士，精通虚空裂隙、短途瞬移、空间穿梭，是眼下唯一能瞬间破开局部虚空、开辟临时空间裂缝，自由辗转穿梭在整片幽罗鬼营地幻境之中的人。
只要给他一尊专属机甲辅助加持，一切困境都能迎刃而解。
亡灵阵营的空间法师之所以强势，是因为常年借助死气妖气增幅邪祟空间术法，霸道诡异、擅长禁锢封锁。但空衍的正统空间法术，搭配精密机甲的恒星能量核加持、灵智核算力辅助，能够精准矫正空间轨迹、稳固裂隙通道、提速穿梭速度、破解邪祟空间禁锢。
人机合一之下，他的空间造诣、穿梭速度、破阵能力，绝对不会弱于那些亡灵空间法师，甚至能精准克制邪祟空间术法。
届时他便能凭借临时空间裂缝，在偌大的幽罗鬼幻境之中自由辗转、隐匿行踪、探查阵眼、迂回破阵，让幽罗鬼根本摸不透我方轨迹，抓不到半分动向。
五特心底已然下定决心：待所有记忆拼接完毕，便赐空衍一尊专属机甲，将他正式纳入机甲战斗序列。让他依托机甲战力加持，重拾空间修为，亲手探查幻境、破除阵法，找出残害同门的亡灵势力，亲手为覆灭的空间门派报仇雪恨，弥补此生最大的遗憾。
思绪落定，五特不再分心，全身心投入记忆整合工作。
他即刻通过全域神识共享，联动大囤、二囤、虎岩儿、林丫、蒙哒哒、禾穗安六人，全员同步开启灵智核运转，伸出万千细密的记忆灵丝弦，精准对接每一位净化完毕的亡灵法师与妖族。
这些被彻底净化的邪祟，尽数褪去黑暗执念，神魂清明、记忆完整，数十年身处幽罗鬼幻境营地的所见、所闻、所感、所历，全部封存在识海深处。
众人分工有序、配合默契，没有一丝紊乱。
五特负责统筹全局、筛选核心有效记忆、剔除无用杂念、甄别虚假幻境碎片；六位妻子分头分组，批量对接数百名净化战俘，逐一读取每个人的碎片化记忆片段。
有人常年驻守幻境外围，熟知外层迷阵的波动规律；有人被关押在中层区域，见过阵眼散发的隐晦微光；有人负责打理阵法补给，察觉过局部幻境的能量流动轨迹；有人常年被驱使劳作，摸清过幻境虚实交替的时间规律。
每个人的记忆都是残缺、零碎、片面的片段，有人见过一角阵基，有人听过亡灵对话，有人感知过空间波动，有人摸清过幻境切换的节奏。
众人依托神识共享，将所有零散的画面、模糊的感知、细碎的线索、残缺的场景，实时汇总、同步传输、层层整合。
海量碎片化记忆在众人的神识之中不断堆叠、比对、矫正、拼接、补全。
原本杂乱无章的零碎画面，一点点串联成完整的区域图景；原本模糊不清的幻境结构，一点点梳理出清晰的脉络走向；原本捉摸不透的虚实切换规律，一点点被总结归纳、摸清套路。
众人耐心甄别，仔细区分真实场景与幻境假象，剔除所有虚假的绿植盛景、安宁幻象，精准抓取那些转瞬即逝的真实画面：隐匿的黑雾阵基、深埋地底的能量节点、空间扭曲的特殊点位、幻境开合的能量源头。
一点点拼凑出幽罗鬼整片幻境大阵的大致框架、分层结构、能量流向、虚实切换机制。
虽然暂时还没能锁定具体阵眼坐标，但整片幻境的布设逻辑、运转原理、覆盖范围、薄弱区域，已经渐渐清晰完整地呈现在众人神识之中。
整片幻境并非无规律随机幻化，而是依托多处隐藏节点联动运转，节点相互串联、彼此供能，才造就了这片无边无际、自愈极快、真假难辨的巨型迷阵。
而这些隐藏节点，正是众人下一步要寻找的核心——幻境阵眼。
线索愈发清晰，突破口愈发明确，整片战局的主动权，已然慢慢落入五特一行人手中。
五特第二分身一点点把这些零碎、一闪而过的画面收拢，像是在拼一副破损很久的拼图，一处一处对齐、比对，剔除幻境制造的假影像，只留下那些灵智核捕捉到的真实痕迹。来回核对几遍之后，他心里大致有了数，第一处阵眼的方位基本确定下来。
他立刻催动灵智核，铺开四万里范围的扫描，顺着线索往远处延伸，这才发现，这处阵眼居然在四万里之外的区域。
五特开启神识共享，跟大囤、二囤、虎岩儿、林丫、蒙哒哒、禾穗安说道：“差不多了，线索收齐。”
安排也紧跟着落下去，他吩咐二百一十七尊机器人留在三重结界之内，守好这片区域，专门抓捕主动靠近的亡灵法师和妖族。先前他们联手释放弑杀惩戒高级爆、弑杀惩戒高级切割、弑杀惩戒高级烈焰向内强攻之后，方圆几千里已经被清干净，没有邪祟敢待在这里，亡灵和妖族只能绕开这片空域，在别的地方活动，机器人就在外围等着，见到就拿下。
安排妥当，五特第二分身带着守护女神合体机器人六位成员，还有空衍，一同踏入稳定的空间裂缝，向着藏骨龟营地穿行。
穿过裂隙的时候，空衍走在一旁，目光一直落在两侧微微扭曲的空间波纹上，眼神里满是感慨。他盯着这条稳固、流畅的通道，低声自语：“难怪亡灵法师和妖族开出来的空间裂缝，本事要压过我们这些正统空间修士一头，原来诀窍就在这里。他们有死气、妖气持续供给能量，又有阵法托着通道稳定，我们当年只靠着自身灵力撑着裂缝，耗得快，也撑不稳。”
五特听着他的话，心里更加笃定，确实该给空衍配上一尊机器人。有灵智核和恒星能量盒持续供能，再加上机甲辅助稳定空间轨迹，空衍施展的空间法术，肯定能超过亡灵法师开辟的裂缝。
一行人顺利走出空间裂缝，回到藏骨龟营地。营地里面各类机甲来回巡检，工程机器人不停修整阵地，秩序井然。五特转头看向身侧的空衍，语气认真：“空衍，我给你一尊机器人。但是你要随我们参战，帮我们破开幽罗鬼的幻境，找到里面关押的你们门派剩下的人，把他们救出来。”
空衍身子一挺，重重点头：“我愿意。只要能救出同门，破除幻境，我一定尽力。”
五特不再耽搁，让人把一尊三米六高的主战机甲调过来。他先把一枚单独记录空衍记忆、神魂印记的灵智核装好，同步嵌入机甲核心舱内，又把操控机甲的整套程序文件夹，平稳接入空衍的脑神经中枢。整个过程循序渐进，没有强行灌输，空衍慢慢适应机甲传来的感知，一点点熟悉机体的四肢、能量输出、灵智核联动。没过多久，他已经可以流畅地操控这尊机甲，动作自然，没有生涩之感。
五特让他就在藏骨龟营地的空旷试炼区域，试着配合机甲施展空间法术，熟悉人机合一之后的变化。
空衍稳住心神，机甲的手臂缓缓抬起，他沉声念起门派传承的空间咒言：“虚空循轨，以意定途，开隙引道，连通两方。”
话音落下，机甲前端的空间先是微微发颤，空气泛起一圈一圈柔和的扭曲波纹，没有震天动地的巨响，只有淡淡的银白光晕慢慢铺开，一道一人多高的空间光门稳稳成型，门后连着营地另一处空地。
五特没有让人直接穿过，从自己的空间戒指里取出一批机械昆虫，机械黄蜂、机械苍蝇、机械螳螂依次飞出来，顺着光门钻了进去。
片刻之后，远处另一处空地的空气微微一晃，这批机械昆虫从那边的光门出口飞了出来，在半空盘旋一圈，传回了沿途扫描到的画面。通道稳定，没有乱流撕扯，坐标精准，没有偏移。
空衍坐在机甲之内，看着这一幕，心里一阵激动。从前他独自施法，灵力消耗大，通道撑不了多久，范围也有限。现在有机甲灵智核持续供能，空间轨迹由机甲算力辅助校准，开出来的光门稳当许多，续航也强上不少。
五特看过机械昆虫传回的探测信息，神色安定，转头对着身旁一众妻子用神识共享说道：“测试成了。有了空衍，我们就不用硬闯幻境慢慢推进，等下可以借着他的空间光门，直接绕到那处阵眼的附近，打幽罗鬼一个措手不及。”
空衍操控着专属空间机甲，没有停下练习的脚步，借着机甲源源不断的恒星能量与灵智核算力，反复磨合自身空间术法，不断尝试对接营地内早已布设完成的大型固定空间隧道。
他一遍遍微调空间轨迹、校准裂隙坐标、匹配能量频率，将自身正统空间法术的波动，与五特阵营机械构筑的空间隧道能量纹路层层贴合、兼容适配。几番潜心钻研、反复试错之后，两道截然不同的空间通道终于完美衔接，彻底融为一体。
空衍心中大喜，立刻通过神识共享向五特详细说明其中奥妙：“五特大人，我以正统空间法术开启的空间裂缝，和亡灵法师的邪祟裂隙完全不同。我的空间通道稳定性极强、持续时间极久，不会自行崩塌消散，除非我主动催动术法手动关闭，否则会长期留存、稳定通行。”
紧接着他郑重道出这条空间通道的致命规则，细致叮嘱所有关键细节：“这条通道自带我们门派专属的空间法则壁垒，有极强的排他性。除了掌握我派空间咒语、能够适配通道法则的自己人，其余任何亡灵法师、妖族，一旦贸然闯入，根本无需任何人出手，宇宙本源的空间法则之力会瞬间激活。狂暴的空间扭曲力、撕裂力会直接席卷其身，将他们的躯体、神魂、邪气彻底绞杀殆尽。”
“哪怕是正道修士，不懂专属咒语、无法贴合通道频率，贸然进入也无法稳定身形。若是不能立刻折返脱出，片刻之内便会被紊乱的空间法则扭曲肉身、崩碎神魂，绝无生还可能。”
五特认真听完全部规则，彻底摸清了空衍空间通道的特性与优势，心中了然。这种自带绝杀防御的空间裂隙，完美克制幽罗鬼麾下所有邪祟势力，是破解幻境、突袭阵眼的最大底牌。
一切准备就绪，众人不再停留。五特第二分身当即下达留守指令，安排所有已经净化成功、归正向善的亡灵法师与妖族驻守三重结界内部。让他们依托结界屏障，持续抓捕不断靠近幻境边界的残余邪祟，源源不断带回结界内净化改造，持续扩充正道战力，稳固后方阵地。
安排好所有后方防务，五特即刻带队出征。此次前行，他抽调一百零七尊精锐主战机器人，全员整装列阵、战力拉满，又携上空衍与他的专属空间机甲，以及大囤、二囤、虎岩儿、林丫、蒙哒哒、禾穗安合体而成的守护女神合体机器人小队。
全员集结完毕，众人眼神坚定、战意凛然。
在空衍空间机甲的引路下，一行人破开浅层幻境屏障，径直向着幽罗鬼营地的幻境最深处疾驰飞去。目标明确，直奔四万里外锁定的第一处幻境阵眼，准备正面破阵，撕开这片无边迷阵的核心壁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