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抓到神级亡灵莫罗，用净化光门把他净化（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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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局初步稳住之后，五特立刻下达调兵指令，通过全域神识共享点出六尊机甲。
“你们立刻折返残骨龟营地，营地只留下少量机甲驻守防御，把其余留守作战单位全部调集过来，参与这片幻境疆域的清扫工作。”
“收到！”六尊机甲应声领命，引擎喷吐光亮，化作六道银芒疾驰远去。
待援兵调动的间隙，二百一十七尊机甲分出大批人手，四散开来清缴幽罗鬼各处营地残余势力，搜剿散落的幻境阵眼。一座座御阳结界、定海结界、光之结界层层铺开落地，一层叠一层，牢牢锁死整片占领区域，压制地底不断翻涌的残余邪气。
五特转头看向空衍主身与分身：“空衍，借着现在占领的各个据点，大批量架设强化引力的空间法术净化光门，不要留死角。”
“明白，我即刻安排。”空衍应答，机体周身银白空间波纹此起彼伏，一座座交织金、蓝、白三色辉光的净化光门接连在废墟、山谷之间成型。
做完阵地布置，五特再度给遍布千里腹地的万千机械昆虫下发指令。
“所有外放侦查机械昆虫，重点搜寻地下裂隙、岩洞暗穴，但凡侦测到潜藏的亡灵法师、妖族、蛊族据点，立刻回传坐标，机甲部队紧随其后，全方位围剿斩杀，绝不留给他们重整喘息的机会。”
无数细小的金属嗡鸣声响彻地下土层，机械黄蜂、机械蜈蚣、机械喇喇蛄向着地底更深处渗透探查。
就在清扫工作有条不紊推进的时候，远方一台执行巡逻任务的机甲传来紧急的神识通讯，语气带着几分凝重。
“报告指挥官！在东南方向很远的地域，探测到一道规模巨大的空间裂缝！空间裂隙不断向外溢出浓郁死气与妖雾，情况不明，请指示！”
五特眼神一凝，当即传令：“守护女神，空衍，随我一同前去实地查看！其余机甲继续留守原地开展清扫布防，不得擅自离岗。”
话音落下，三具机体化作三道流光，划破长空，一路疾驰奔向东南方向。
不多时，众人抵达目标地点。
只见大地硬生生撕裂一道绵延数百丈的巨大空间裂缝，裂缝深处漆黑幽深，隐隐能看见另外一个位面模糊扭曲的景象，一股股冰冷刺骨的漆黑死气混杂狂暴妖气，如同潮水一般源源不断从裂隙之中往外翻涌，狂风呼啸，虚空碎片在裂缝边缘不断滋滋消融。
守护女神合体机器人金色的目光紧紧盯着这道恐怖裂隙，沉声开口：“好大的空间裂口，源源不断往外泄出邪气，如果放任不管，用不了多久，周边大片土地又会被死气妖气彻底污染。”
空衍向前飘出数丈，空间感知全力铺开，仔细解析裂缝四周紊乱的空间纹路。
“我仔细检测过了，这道空间裂缝的空间根基已经彻底崩碎。靠外力强行封堵、直接毁灭裂隙，两种方式我都推演过。”空衍缓缓摇头，“不管是我们动手，还是亡灵法师那边出手，都没办法彻底关上它。就算是神级亡灵法师、神级妖族过来，他们也做不到闭合裂隙，更不要说他们根本不可能配合我们去修补裂缝。”
五特悬浮在裂缝边缘，灵智核不停扫描裂隙内外能量流动，眉头紧锁：“确实如此。我们更不能寄希望于敌方邪祟来帮忙处理。可若是放任不管，对面位面的亡灵、妖族会顺着裂缝源源不断涌过来。还有一点，就算我们抓到神级亡灵法师、神级妖族，以往经验来看，这类高阶邪祟神魂被邪气深度浸染，很难完成净化，大多只能就地斩杀。可是眼前这条裂缝横在这里，这个棘手的难题该怎么处理？”
一时间现场陷入短暂沉默。
空衍的透镜微光闪烁，灵智核内部无数数据流飞速演算，片刻之后，他仿佛想到什么，连忙开口提议。
“五特哥，我有一个想法！不如把我的空间法术净化之门架设到这处空间裂缝的出口位置！”
“架设在这里？”五特微微侧头。
“没错。”空衍继续解释，语气越来越笃定，“把净化光门横亘在空间裂缝的前方。若是有亡灵、妖族从裂缝里面钻出来，第一步就会被光门的空间引力直接拽进去。光门内部完整搭载定海结界、光之结界还有御阳结界。入侵者一旦踏入，一方面会被空间力量直接传送弹回裂缝对面的位面，另一方面，三重结界会同步灼烧、剥离他们身上的死气妖气。你看这个方案如何？”
五特目光望向那道翻腾黑雾的巨大裂缝，又回想净化光门过往的实战效果，缓缓点头。
“嗯，这个办法很不错，既能阻挡敌军向外涌入，还能同步施加净化效果。事不宜迟，我们先抓一名高阶邪祟过来，就地做实战测试。”
接到五特的指令，在外扫荡的机甲很快便押送来一名被能量枷锁牢牢捆缚的半神级亡灵法师。
这尊亡灵法师骨架高大，骨节粗壮，残破的玄黑色法袍沾满泥土与血污，眼眶当中两团幽绿色鬼火熊熊跳动，属于半神级的威压阵阵向外扩散。被能量镣铐锁得死死的，四肢骨架动弹不得，却依旧桀骜不驯，不停发出咔咔的骨骼摩擦声响。
五特第二分身迈步上前，灵智核放出细密的记忆灵丝弦，层层缠绕锁定这名半神级亡灵法师的神魂，压制他一切自爆、咒法触发的手段，杜绝自毁咒印启动。
“把他带到净化光门近旁，注意把控距离，不能让他直接触碰后方那道原始空间裂缝，防止被随机卷入其他未知位面。”
“明白。”五特第二分身单手擒住这名半神级亡灵法师的肩骨，手臂蓄力猛地一甩。
嗖！
力量把控得极为精准，半神级亡灵法师整具枯朽骨架划出一道弧线，直直摔进三色辉光流转的空间净化光门之内。
一踏入光门夹层，里面御阳灼热霞光瞬间包裹住他的躯体，定海灵光死死锁牢他四散逸出的死气，柔和的白光冲刷他早已被邪气腐蚀的残破神魂。
“呃啊啊啊——！！”
剧烈的痛苦瞬间席卷这尊半神级亡灵法师，他空洞的眼眶剧烈收缩，全身骨架不停疯狂颤抖，一根根骨头关节不受控制地咯吱咯吱作响，漆黑的烟气不断从他头骨、肋骨的缝隙之中滚滚冒出来。
下一瞬空间力量生效，他整具躯体被光门反向推送，直接从光门的另一侧重新抛掷出来，重重摔落在地面之上。
落地之后，半神级亡灵法师趴在地上，浑身不停抽搐，原本萦绕在骨架外层浓稠如墨的死气，肉眼可见淡下去一大截，体表多处骨骼留下被净化灼烧出来的焦黑伤痕。
他艰难抬起头骨，鬼火眼窝死死瞪向五特一行人，嘶哑又怨毒地高声怒骂。
“可恶的金属怪物！你们这是什么邪门手段！！灼烧神魂，折磨我的躯体！有本事直接一刀斩杀我！为何要如此折辱于我！！”
五特迈步上前，低头观察他躯体的状态，灵智核开启扫描，读取他身上邪气的实时数据。
“他身上的死气，居然变少了很多。”五特心底暗暗震惊，心中一个念头猛地冒了出来，不由得低声自语，“我去，没想到！就连等级这么高的半神级亡灵法师，依靠这道净化光门反复冲刷，居然真的可以削减、净化身上的死气！”
守护女神也走上前来，金色眼眸看向地上不断喘息嘶吼的半神亡灵，轻声说道：“半神级已经有这般变化，那如果换成神级亡灵法师、神级妖族呢？是不是他们身上根深蒂固的死气、妖气，同样可以被这套光门逐步消除？”
这句话恰好说到五特的心坎之上。五特眼中光芒越来越亮，思维飞速延展。
“对啊！这一点必须抓紧时间测试验证！”
他激动地开口，神识同步传给身旁守护女神与空衍：
“如果神级亡灵法师、神级妖族，也能够依靠反复穿行净化光门，一点点剥离死气妖气，洗干净被邪气侵蚀的神魂，恢复原本的理智，那意义就完全不一样了！一旦他们神智恢复清醒，放下往日的仇怨，选择投降归顺我们的概率就会无限增加！我们就不必将所有高阶俘虏全部斩杀，可以争取一大批战力，而不是一味全部屠戮。”
地上的半神级亡灵法师听见几人的对话，更加疯狂地挣扎起来，能量枷锁勒得他骨缝渗黑烟，歇斯底里咆哮。
“痴心妄想！我辈侍奉幽罗鬼帝尊！神魂早已与死气融为一体！绝不可能被你们净化，绝不可能归顺尔等机械异类！！”
五特没有理会他的谩骂。
“空衍，维持净化光门功率稳定，不要调高，也不要调低。第二分身，继续！再把他扔进去，重复净化测试！”
“收到。”
五特第二分身再次上前，抓起还在不停咒骂挣扎的半神级亡灵法师，再度发力，又一次将他狠狠掷入交织金蓝白三色光芒的净化之门当中。
又一轮净化洗礼开启，门内御阳、定海、光之三重力量再次席卷他的全身。凄厉痛苦的哀嚎，又一次从光门内部传了出来。
凄厉的哀嚎在净化光门夹层之中此起彼伏，半神级亡灵法师整具骨架被三重结界力量牢牢裹住。御阳霞光如同温火一般，一点点炙烤渗透在骨缝深处盘根错节的漆黑死气；定海灵光死死镇压住躁动狂暴的亡灵本源，不让他催动咒印自爆；光之柔光则丝丝缕缕渗入他残破受损的神魂，抚平被幽罗鬼长年扭曲篡改的意识。
伴随着“滋滋”的腐蚀声响，一缕又一缕漆黑的烟气不断从他头骨、肋骨、四肢骨节缝隙向外蒸腾消散。
被光门反弹抛掷出来的时候，他重重砸落在地面，骨架不停震颤，浑身骨头咯吱作响。原本幽绿刺目的眼窝鬼火，颜色已经暗淡了大半，不复之前的暴戾狂躁。
可他心中的执念依旧没有完全消散，刚一落地便拼尽全力扭动骨架，冲着五特一行人嘶吼咆哮：“休想！我绝不会屈服！幽罗帝尊的意志刻在我的神魂之中，你们这点伎俩，不可能改变我！”
五特第二分身毫不迟疑，伸手扣住他的肩骨，手臂再度发力。
嗖的一声，半神级亡灵法师又一次划过一道弧线，再度摔进三色流转的净化光门之内。
一次、两次、三次……
每一次穿过空间净化光门，缠裹在他骨骼与神魂之上的死气便被剥去一层。
最开始他还能高声怒骂，咒骂声凶狠刺耳，诅咒五特，诅咒这些金属造物，叫嚣着宁死也要效忠幽罗鬼千古帝尊。可经过五六轮反复的净化冲刷之后，他的嘶吼声渐渐变得微弱，痛苦的呻吟取代了凶狠的谩骂。
原本漆黑如墨的残破法袍，随着死气不断消散，上面的暗黑咒纹一道接一道暗淡褪去。空洞眼眶里跳动的幽绿鬼火，由幽深墨绿，慢慢褪成浅绿，再转为淡淡的青白。那些刻在他神魂深处、由幽罗鬼千古帝尊亲手打下的奴役咒印，在御阳、定海、光之三重力量反复涤荡之下，一寸寸崩解消融。
到第八次被光门抛掷落地，他不再挣扎着嘶吼，整副骨架静静趴在泥土之上，肩膀微微颤抖，再也没有发起反抗。萦绕周身大半的死气已经荡然无存，骨架本身显露出来，不再向外翻涌害人的阴冷寒气。
守护女神合体机器人缓步上前，金色目光落在他身上，语气平和：“身上的邪气已经消散大半，被篡改的意识正在恢复。你现在，心中是什么感受？”
半神级亡灵法师的头骨缓缓抬起，青白微光在眼窝轻轻摇曳，往日的暴戾怨毒已经彻底不见，取而代之的是迷茫、疲惫，还有一丝恍然大悟。他沙哑的声音不再带着刻骨的恨意，骨骼摩擦的声响都柔和许多：
“好……好清醒……无数年了，我一直被死气裹挟，脑海里面只剩下杀戮、征战，满脑子只有听从帝尊的命令去厮杀。很多久远的记忆，我自己都快要遗忘了。”
空衍悬浮在一旁，空间感知扫过对方神魂，向五特同步汇报侦测结果：“五特哥，奴役咒印几乎全部瓦解，神魂损伤还留有旧伤，但原本属于他自己的自主意识已经回来了。”
五特缓步走到他面前，胸腔灵智核微微嗡鸣：“这么多年，你被幽罗鬼千古帝尊用咒印与死气奴役，身不由己，并非本心作恶。现在枷锁已经被净化褪去，往后你可以自己选择前路，是生是死，由你自己决定。”
听完这番话，这尊半神级亡灵法师的骨架缓缓匍匐在地，弯曲骨关节，向着五特深深低下头颅。
“多谢几位手下留情。若是按照往日的处置，像我这样的高阶邪祟，本该被直接斩杀。你们没有将我就地销毁，反而用净化光门洗去我神魂之上的奴役诅咒，还给我自我的意识。这份恩情，我铭记于心。我愿意投靠你们，愿意听从五特指挥官调遣，以此报答这份活命之恩。”
五特眼中闪过一丝喜色：“你当真愿意归顺？要知道对抗幽罗鬼千古帝尊前路凶险，随时都有可能殒命。”
“我明白。”半神级亡灵法师重重点头，眼窝的青白光芒无比坚定，“我被他奴役无数岁月，如今清醒过来，我不愿再为那个暴君卖命。我知晓好几处幽罗鬼千古帝尊刻意隐藏起来的秘密据点，那些地方藏着储备的亡灵军备、蛊族培育巢穴，还有几处备用的隐匿幻境阵眼，就连他麾下很多神级属下，都不知道这些隐秘位置。”
守护女神微微一惊：“竟然还有这种秘密据点？”
“没错。”归顺的半神亡灵法师继续说道，“第一处，黑石裂谷地下秘窟，里面囤积了大量炼制亡灵躯体的材料，还有大批沉睡待命的亡灵战士；第二处，雾瘴幽谷，是幽罗鬼秘密培育巨型蛊王的巢穴，无数剧毒蛊虫都从那里产出；第三处，断云崖的山体夹层，是千古帝尊战败之后预留的避难藏身点，布设了一套小型应急幻阵，储存着疗伤的鬼丹与补给。这三处都是十分关键的隐秘地点。”
五特立刻开启全域神识共享，高声下达命令：“二百一十七尊机甲听令！分出三支作战小队！按照刚刚获取的坐标，分头出击！”
他转头看向归顺的半神级亡灵法师：“劳烦你把三处据点的详细内部布局，全部告知各小队，避开陷阱，减少不必要的伤亡。”
“遵命，指挥官。”
第一支机甲小队直奔黑石裂谷地下秘窟。
按照半神亡灵提供的路线，机甲绕开地表的迷惑伪装，顺着隐秘的地下通道直接杀入秘窟内部。洞窟之内，密密麻麻沉睡的亡灵战士感受到入侵，纷纷苏醒，枯骨摇晃着起身准备迎战。
弑杀惩戒高级烈焰席卷整个洞窟，火光熊熊燃烧。一部分负隅顽抗的亡灵战士被炮火焚毁；另一部分被空间净化光门的引力牵引，吸入光门之中接受净化。洞窟内堆积如山的亡灵炼制材料，凡是沾染浓重死气的，全部用御阳火焰焚毁销毁，秘窟之中的储备军备被尽数捣毁，再也无法产出新的亡灵战力。
第二支机甲小队奔赴雾瘴幽谷。
整座幽谷弥漫着遮天蔽日的毒雾，地底坑洞密密麻麻，到处都是蠕动的各类蛊虫，数头体型庞大的预备蛊王蛰伏在巢穴深处。机甲开启能量护盾隔绝毒瘴，弑杀惩戒高级切割一道道劈落，把蛊虫巢穴一个个劈开。滚滚烈焰灼烧遍地毒虫，巨型蛊王负隅顽抗，可在数台机甲集火之下很快落败。空间净化光门就地架设，残存的部分蛊族被吸入光门净化，整个蛊虫培育巢穴被彻底夷为平地，幽谷之中的毒瘴，在三重结界持续净化下缓缓消散。
第三支机甲小队飞向断云崖。
断云崖外表看上去只是一处光秃秃的险峻悬崖，可山体夹层之内，暗藏着一座精巧的避难密室，内部存放幽罗鬼千古帝尊遗留的疗伤鬼丹与各类物资，还运转着一套小型应急幻阵。机甲部队依据情报，找准岩壁的隐秘入口，万丈刃光直接破开岩壁屏障。里面留守的数名亡灵守卫仓促应战，很快便被击溃。小型应急幻阵失去能量供给直接崩碎，那些蕴含浓重邪气的疗伤鬼丹，被御阳霞光尽数焚烧化为飞灰，密室当中储存的所有补给全部被销毁。
三支小队先后传回捷报。
“报告指挥官！黑石裂谷地下秘窟已经彻底捣毁！”
“雾瘴幽谷蛊虫巢穴清除完毕！蛊族产出源头已经切断！”
“断云崖避难密室攻破，所有物资、应急幻阵全部摧毁！”
接连三处幽罗鬼千古帝尊苦心掩藏的秘密据点，尽数覆灭。
五特听完战报，转头看向身侧俯首待命的半神级亡灵法师，语气郑重：“多亏你的情报，让我们避开许多陷阱，少付出很多代价。往后你便归入我们的阵营，跟随着我们一同清扫这片幻境疆域。”
归顺的半神亡灵法师骨关节微微躬身行礼：“能为指挥官效力，是我的荣幸。我记忆之中，还残存着另外几处次要隐秘仓库的位置，我可以一一整理出来，供大军清剿使用。”
空衍站在一旁，透镜微光闪动，感慨道：“真没想到，空间净化光门居然能够做到这种地步。连被深层奴役咒印束缚的半神级高阶亡灵，都可以被剥离邪气，重获本心。”
守护女神轻轻点头：“但这也给我们敲响警钟。半神可以成功净化，可神级强者神魂浸染邪气更深，奴役咒印也会更加牢固，后续抓捕到神级亡灵、妖族，还需要做好更多测试，不能太过乐观。”
五特望向远方依旧还在向外缓缓溢散黑雾的巨大空间裂缝，神色凝重。
“先把眼前这片区域彻底清理干净。接下来，我们就要准备，尝试抓捕神级邪祟，来完成下一轮净化实验。”
听完厉贺说还知晓几处关押、驻扎有神级亡灵法师与神级妖族的据点，五特当即目光一凝。
“既然你清楚位置，那就带路。”
厉贺那副褪去大半漆黑死气的枯骨身躯微微躬身：“遵命，五特大人。”
五特机身一阵金属滑动咬合的轰鸣，转瞬切换为战斗机形态，机身侧面的乘员舱舱门缓缓向上滑开。
“厉贺，进来，坐在乘员舱内，给我指明方向。”
“多谢。”厉贺骨架迈步，弯腰进入宽敞的战机乘员舱，舱门“咔嗒”闭合锁死。
引擎轰然点火，银白战机冲天而起，朝着厉贺记忆里的据点方位疾驰飞去。
舱内，厉贺青白微光闪烁的眼窝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残破山峦，心底积压无数岁月的往事，终于忍不住缓缓吐露。
“五特大人，我名叫厉贺。我原本是车车距星上面的一名力士。”他的骨骼发出低沉沙哑的声响，“我们车车距星的族群，向来崇尚力量，力量越强，便越是受人敬重的勇士。我们族人个个体魄强横，崇尚肉搏厮杀，从来不曾屈服外敌。”
说到这里，厉贺的骨架微微颤抖，像是重新回想起当年星球覆灭的惨状。
“可某一日，灾难毫无预兆降临。不知道从何处撕开的空间裂缝骤然出现在我们的星球，大批亡灵法师如同潮水一般涌过来，那时候随同而来的妖族数量还不多，主导屠戮的全是亡灵一脉。我们族人空有一身蛮力，奋勇死战，可对方掌握咒法、死气，手段诡异莫测。没过多久，整颗车车距星便宣告沦陷。”
他顿了顿，眼窝之内青白光芒黯淡几分，满是悲凉。
“占领星球之后，他们便逼迫我们全族日夜不停挖掘巨洞，向着星球深处不停掘进，目标直指星核！那群家伙手段残忍到极致，驱使我们不眠不休挖坑，就是要硬生生破坏星核。一旦星核崩毁，整颗星球生机断绝，死去的星球躯体就会在虚空之中漂流，最后坠落到幽骨天墟，供亡灵妖皇汲取死亡星球散逸出来的庞大死亡力量。”
“当初我们一族所有人拼死反抗，宁死不从。可他们抓住大批族人，强行往我们躯体之内灌注死气与妖气。刚开始人人誓死不降，可死气妖气不断侵蚀神魂，奴役咒印打入意识，到最后……一个个全部失去自我，被迫投降，沦为供他们驱使的亡灵爪牙，我也就是在那个过程之中，被改造成了半神级亡灵法师。”
五特一边操控战机高速飞行，灵智核同步记录下厉贺诉说的全部信息，听完之后，心中也生出一股压抑的愤慨，声音透过战机内部通讯传入乘员舱。
“原来如此，幽骨天墟，根本就是宇宙里面的死亡星球垃圾场。无数生机勃勃的生命星球，就这样被这群邪祟绞杀毁灭，星球残骸漂流坠落于此，沦为高层邪祟汲取力量的养料。”
说话之间，战机下方的地貌渐渐改变，一座座怪石嶙峋的黑色尖峰矗立大地，山谷之中四处散落破碎的骸骨，空气中飘荡着厚重的死气。
厉贺眼窝的光芒骤然一紧，连忙开口提醒：“五特大人，到了！就是这片黑棘峰山谷！此处据点，就驻扎有神级亡灵法师，还有数名高阶亡灵尊者、堂主，麾下还统领大批亡灵战士！”
五特立刻开启全域神识共享，向大部队传递坐标。
“守护女神、空衍，二百一十七尊机甲，立刻向我当前坐标全速汇合！目标黑棘峰山谷！”
远方天际银光成片涌动，轰鸣之声由远及近。
没过片刻，守护女神合体机器人庞大的金色战机身躯破空而至，空衍主身带着分身紧随其后，二百一十七尊机甲如同漫天银云，尽数赶到黑棘峰山谷上空，将整座山谷四面八方团团围住，封死所有逃跑的出路。
山谷内部，一座座黑石洞窟错落排布，洞窟门口站满手持骨杖的亡灵守卫。坐镇此处的，是一名黑袍宽大、骨架无比魁梧的神级亡灵法师，名叫莫罗。他早就察觉到外面传来的巨大能量波动，骨杖高高举起，周身滚滚漆黑冥火冲天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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