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抓到神级亡灵莫罗，用净化光门把他净化（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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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是什么人？竟敢闯我黑棘峰驻地！”莫罗空洞的眼窝燃烧着浓郁的墨绿鬼火，厉声咆哮。
他身侧，三名亡灵尊者、四名亡灵堂主纷纷现身，无数骷髅战士、幽灵死士从洞窟之中蜂拥而出，在山谷底部列成黑压压一片军阵。
五特解除战机形态，乘员舱弹开，厉贺迈步从战机之中跃出，站到五特身侧。
五特的声音响彻整座山谷：“莫罗！放下武器投降！我们不只有斩杀的手段，如今可以净化你们身上的死气妖气，还给你们原本的神智！”
莫罗桀桀狂笑，黑袍在阴风之中猎猎舞动：“痴心妄想！死气即是我们的本源！想要净化我们？那就拿命来！全军，出击！”
话音落下，漫天幽冥冥火如同暴雨，朝着包围圈外围的机甲倾泻而来，洞窟之中还冲出数头被亡灵法术操控的尸兽，嘶吼着扑向机甲阵线。
“空衍！立刻布设空间法术净化光门！就在山谷正中央架设！”五特高声下令。
“收到！”
空衍主身双臂张开，空间波纹疯狂荡漾，金、蓝、白三色辉光交织流转，一座体型更加庞大的空间净化传送光门在山谷空地缓缓成型，强横的空间引力向外铺展开来。分身同步辅助，加固光门的三重结界输出功率。
“全体机甲听令！”五特的神识号令传遍所有机体，“不要一味就地击杀！优先进行抓捕擒拿！不管对手是神级亡灵法师、半神级、亡灵堂主，还是亡灵尊者，只要擒拿到手，全部扔入中央这座净化光门！测试光门对神级邪祟的净化效果！看一看神级存在，能不能剥离死气妖气，恢复本心！”
“明白！”
二百一十七尊机甲瞬间展开攻势。
弑杀惩戒高级切割的银色刃光刻意收束杀伤威力，不追求碎尸灭杀，专以震荡、禁锢、卸力压制对手；弑杀惩戒高级爆压低爆炸威力，冲击波专门用来冲散亡灵军阵，而不是直接炸碎骨架；弑杀惩戒高级烈焰温度受控，只灼烧冥火护盾，避免直接把邪祟躯体烧成飞灰。
守护女神合体机器人金光笼罩周身，万丈斩天巨刃收敛锋锐，化作宽厚的能量巨掌，一次次拍飞冲上来的尸兽与亡灵战士，金色能量枷锁漫天飞舞，抓捕四处逃窜的高阶亡灵。
山谷之内战火轰然爆发。
大批低阶骷髅战士扛不住机甲攻势，成片被引力拉扯，身不由己飞向净化光门，被吸入夹层之中。
几名亡灵堂主仗着咒法，想要绕后偷袭，两台机甲左右合围，刃芒锁死他们骨杖，能量镣铐瞬间缠绕骨骼，直接生擒，两名机甲合力一甩，哐的一下，将亡灵堂主直直扔进三色流转的光门。
“啊——！”凄厉惨叫从光门中传出，片刻之后被净化冲刷一遍的亡灵堂主被反弹抛掷落地，身上死气已经淡去一小半。
三名亡灵尊者见状，知道不能坐以待毙，三人联手，三道漆黑死亡光柱合并一处，狠狠轰向守护女神。
守护女神撑开光之结界稳稳硬接，金光震荡，下一刻身形瞬间突进，巨大的金色手臂一捞，直接锁住两名亡灵尊者。剩下那名想要钻洞窟逃跑，数台机械昆虫早已经钻进洞窟，死死缠住他的四肢，紧随而来的机甲上前将其擒拿。
“扔进去！”
三台被俘的亡灵尊者，接二连三被投入净化光门之内，阵阵神魂灼烧的痛呼此起彼伏。
神级亡灵法师莫罗见到属下一个个被活捉扔进诡异光门，又惊又怒。
“一群废物！”他手中骨杖高高举起，周身神级死气汹涌如黑色大海，周身浮现数层幽冥骨盾，无穷冥火火球铺天盖地砸向机甲集群。神级的力量非同小可，几台机甲躲闪不及，机体外壳被冥火烧得滋滋冒烟。
“此人就是目标神级亡灵法师，不能让他跑掉！”五特高声提醒。
莫罗深知此地不宜久留，打完一轮攻势之后，转身就要撕裂空间裂隙逃离山谷。
“想跑？没那么容易！”
空衍立刻催动空间法术，整片山谷空间瞬间被锁死，空间通道全部封死，莫罗撕裂空间的法术直接被强行打断。
守护女神合身直扑而上，巨大的金光拳头狠狠砸在莫罗的幽冥骨盾之上，骨盾裂痕瞬间疯狂蔓延。
二百一十七尊机甲分出十余台，从四面八方围拢过来，层层叠叠的能量禁锢光束，从不同方位同时命中莫罗的躯体。
莫罗疯狂念动咒文，不断引爆身上部分死气用来挣脱束缚，神级力量一波波向外爆发，一次次挣开部分枷锁。可机甲数量太多，禁锢光束前赴后继不断叠加。
厉贺站在五特身侧，大声呼喊提醒：“五特大人！他胸口骨甲位置，是他神魂存放的核心所在，那里是他咒法运转的薄弱点！”
得到提示，两台机甲抓住间隙，两道特制的束缚能量索精准缠上莫罗胸口骨架。
趁着他力量短暂滞涩的一瞬间，守护女神大手猛然合拢，牢牢把这名神级亡灵法师攥在金光手掌之中。任凭莫罗在掌心之内疯狂挣扎、释放冥火灼烧金光，也无法冲破这层禁锢。
“抓到神级亡灵法师莫罗！”守护女神的声音带着一丝喘息，“这家伙神级力量强横，挣扎力度极大！”
五特目光落在不断挣扎咆哮的莫罗身上，沉声道：“好！把他带到净化光门跟前，反复丢进去，我们看一看，神级的神魂，能不能被三重结界连同空间光门逐步净化！”
莫罗在金光巨掌之中疯狂嘶吼，黑袍飞舞，墨绿鬼火暴怒跳动：“尔等休要妄想！我乃是神级亡灵！神魂早已和死气融为一体！就算是死，我也绝不会接受你们的净化！！”
空衍将中央的空间净化光门功率再次微调拔高，金蓝白三色光辉流转愈发璀璨，巨大的空间引力阵阵荡漾开来，静静等待俘虏的投入。
守护女神合体机器人金色巨掌死死攥住拼命挣扎的神级亡灵法师莫罗。
莫罗整副骨架远比厉贺更加魁梧厚重，宽大腐朽的黑袍之下，滚滚如同墨汁一般浓稠的死气不停向外翻涌，丝丝缕缕狂暴的妖气缠绕在每一根骨头上，周身萦绕的阴冷黑雾几乎要把周遭的光线都吞噬干净。他眼窝之中跳动的鬼火是深到发黑的墨绿色，狂暴的神级力量不停冲击金光禁锢，骨杖被牢牢压制在身侧，可嘴里依旧不停发出桀桀的怒吼咒骂。
“放开我！你们这些卑劣的金属傀儡！竟敢如此对待一名神级亡灵！”莫罗骨架剧烈扭动，骨节爆发出一连串刺耳的咯吱爆响，“有本事便一剑将我灭杀！用这种邪门手段折磨我，算什么英雄！”
可层层叠叠的金光禁锢死死锁死他全身每一处骨节，连调动神魂触发自毁咒印的余地都被彻底剥夺。早在擒住他的一瞬间，五特就放出数道灵智锁丝缠绕住他的神魂根源，直接封死了自杀、引爆咒印的所有途径。莫罗拼尽全力催动体内残余力量想要引爆自身神魂同归于尽，可神魂如同被无形铁枷牢牢焊死，无论如何催动，自毁的力量都根本无法释放半分。
“想自爆？没用的。”五特冰冷的声音传到莫罗耳中，“从被我们擒住那一刻起，你就没有自我了断的机会。”
莫罗又气又急，墨绿鬼火剧烈摇曳：“可恶！可恶至极！！”
山谷正中央，空衍稳住空间净化光门的输出功率。门体金、蓝、白三色辉光汹涌流转，门夹层内部，御阳、定海、光之三重结界完整铺展，强横的空间引力不断震荡。
“准备，第一次投放。”五特沉声下令。
守护女神巨掌微微一松，借着空间引力的拉扯，猛地将疯狂扭动的莫罗向着光门内部抛掷出去。
嗖——！
莫罗庞大的身躯狠狠扎进三色交织的光门夹层当中。
刚踏入光门的一瞬间，御阳结界的灼热霞光便如同潮水裹住他全身，灼烧那一层厚厚黏附在骨骼表面的漆黑死气；定海灵光轰然压落，死死镇压住躁动暴乱的妖气，不让邪气顺着神魂向外反扑；光之柔光丝丝缕缕渗透进他的骨缝，尝试触碰被咒印牢牢封死的意识。
“啊啊啊啊啊——！！！”
钻心刺骨的剧痛瞬间席卷莫罗的神魂与躯体。神级亡灵的死气妖气浓度远超之前的厉贺，厚重得如同凝固的黑沥青，三重结界的净化力量落在他身上，就像是烈火灼烧厚厚的沥青层，只能一点点慢慢消融表层的邪气。
滚滚漆黑浓烟从莫罗黑袍、骨缝之间疯狂蒸腾而出，但是内里深层骨骼、神魂缝隙之中，依旧盘踞着大片浓得化不开的黑黑色死气妖气。
仅仅数息过后，空间光门的传送机制触发，莫罗被反向弹了出来，“轰隆”一声重重摔落在地面泥土之上。
他刚一落地便挣扎着想撑起骨架，可浑身邪气只是消散了浅浅一层，绝大部分浓郁的死气妖气依旧缠绕周身。莫罗大口喘着粗气，黑袍被灼烧出大片焦痕，转头望向五特一行人，依旧是满胸腔的怨毒，放声大骂：
“就这点本事？！你们的净化光门对我神级之躯根本无用！我神魂之内，帝尊打下的奴役封印坚不可摧！你们永远别想改变我！！”
“一次远远不够。”五特平静说道，“二百一十七尊机甲，轮流接手，继续投掷。”
两台机甲立刻上前，能量锁索扣住莫罗的肩骨，合力向上一抡，再一次把他狠狠丢回净化光门之内。
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
厉贺当初净化，往复七八轮便已经邪气大减。可莫罗身为神级亡灵，体内死气妖气的总量足足是厉贺的三倍还多。
每一次被扔进光门夹层，只有体表一部分邪气会被三重结界剥离焚烧；深层扎根在神魂缝隙里的死气妖气顽固无比，灼烧消散的速度极为缓慢。每一回从光门反弹摔出来，莫罗都浑身抽搐，骨架之上不断冒出被灼烧的滚滚黑烟，痛苦的哀嚎响彻整座黑棘峰山谷。
“疼！！神魂如同被万千烈火啃噬！你们这是酷刑！是上刑！！”
莫罗歇斯底里地咆哮，墨绿鬼火因为极致的痛苦忽明忽暗。他无数次想要催动埋藏神魂深处的自毁封印，想要一死解脱，可是五特布下的灵智锁丝死死隔绝了他触发封印的通路，自杀这条路完全被封死。他只能硬生生承受这一轮又一轮净化带来的折磨，连求死都做不到。
“混蛋金属怪物！！幽罗千古帝尊不会放过你们！！他定会请来亡灵妖皇，踏平你们所有营地！！”
咒骂、嘶吼、诅咒，一轮比一轮嘶哑，可没有任何作用。
二百一十七尊机甲井然有序，轮番上前，抓住摔落地面的莫罗，蓄力投掷，一次次把他再度送进光门。山谷之中不断响起“嗖——轰隆！”的抛掷与落地撞击声，夹杂着莫罗撕心裂肺的痛呼。
趁着机甲轮番执行投放净化的间隙，五特开启私密神识共享，单独连通守护女神合体机器人，两个人在意识之中细细分析眼前的现象。
“妻子，我一直在观察莫罗净化的全过程。”五特的思绪沉稳，透过神识缓缓传递，“我终于想明白了其中的关键，这也是厉贺能够净化成功，现在莫罗也能够缓慢被净化的核心原理。”
守护女神合体机器人一边留意战场，一边回复：“你说说你的判断，我也发现，只要莫罗待在光门夹层内部，他神魂里那层千古帝尊打下的奴役封印，就始终没有被触发。”
“没错。”五特继续分析，语气条理清晰，“一旦被扔进空间法术净化光门，光门独有的空间力量，就会直接隔绝他神识内部的奴役封印的触发通路。在光门夹层内部，御阳结界、定海结界、光之结界，三重结界可以毫无阻碍地作用在他躯体与浅层神魂，一点点剥离、焚烧死气妖气。”
“等到他被传送反弹，从光门里面摔出来，刚回到外界，我们营地外围同样铺设有御阳、定海、光之三重结界。外界的结界会接续继续净化，可这个时候，还没等净化力量有机会去触碰、刺激到那道危险的奴役封印，我们的机甲就已经上前，再次把他投掷回光门当中。”
“就这样循环往复。每一轮循环，只消磨一部分死气和妖气，不去直接硬碰硬冲击那道会触发自爆的封印。邪气被一点点蚕食、剥除。等死气妖气被消减到足够微弱，那层奴役咒印失去邪气作为养料根基，便会自己慢慢衰弱瓦解。我们不需要主动去破解封印，靠消磨邪气，间接瓦解封印。”
守护女神恍然大悟，金色的意识传来感慨：“原来如此！之前我还担心强行破解神级邪祟的封印会触发自爆同归于尽。这套反复进出光门的循环净化，刚好绕开了最大的风险。只是神级躯体邪气存量太过庞大，净化周期会被拉得很长，要付出大量时间。你看莫罗，同样是反复抛掷，他净化的进度，足足比半神级的厉贺慢三倍还多。”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五特望向山谷中央，又一轮净化结束，莫罗再一次被光门狠狠弹飞出来，重重砸在乱石堆上。
此刻的莫罗，身上黑袍已经大半烧成碎布条，满身骨架布满密密麻麻被净化灼烧出来的焦黑痕迹。周身翻滚的漆黑黑雾，相比最开始已经稀薄了不少，可骨架缝隙深处，依旧缠绕着大片顽固的墨黑色死气。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眼窝当中原本漆黑的鬼火，颜色微微变淡了一丝，依旧还残留着浓烈的暴戾，可痛苦已经压过了一部分怒火。
“为什么……为什么杀都不让我杀……无尽的折磨……”莫罗嘶哑地喃喃低吼，已经没有力气再大声咒骂，浑身骨架不受控制地阵阵哆嗦。
“不要停。”五特沉声下达指令，“继续，不要急于求成，一轮一轮持续净化。把他体内积存的死气妖气，一点一点全部耗干净。”
两台机甲再次迈步上前，能量锁索牢牢扣住莫罗的枯骨肩膀。
莫罗感知到机甲靠近，浑身猛地一阵战栗，眼中露出深深的恐惧。他不怕战死沙场，不怕兵刃加身，可这一遍一遍被丢入光门承受神魂灼烧，连自杀都做不到的滋味，对他而言真的如同无尽酷刑。
“不……不要又把我丢进去……求求你们，给我一个痛快……”一贯凶狂桀骜的神级亡灵法师，第一次从口中溢出哀求的声音。
可机甲没有半分停顿，双臂蓄力猛然一挥。
嗖！！
莫罗的身躯划过一道黑色弧线，再一次坠入三色辉光翻涌的空间净化光门之内。
新一轮撕心裂肺的哀嚎，又一次从光门夹层之中响彻整片黑棘峰山谷。
站在一旁观战的厉贺望着眼前这一幕，骨架轻轻颤动，低声感慨：“神级的邪气根基果然根深蒂固，当初我七八轮便邪气大减，莫罗到现在已经十几轮，才仅仅消去表层邪气。想要恢复本心，还有漫长的过程。”
空衍悬浮在光门侧面，时刻监控光门内部能量流动，向五特同步汇报数据：“五特哥，光门运行状态稳定。莫罗体内深层的奴役封印依旧处于被空间隔绝的休眠状态，没有出现要引爆的征兆。只是邪气消解速率缓慢，我们需要做好长时间持续净化的准备。”
五特点点头，目光凝重望向光门：“耐下心来，慢慢来。若是神级亡灵法师莫罗也能够净化归降，对于我们对抗幽罗鬼千古帝尊，将会是巨大的助力。”
一轮又一轮的净化循环没有停下，莫罗一次次被机甲抓起，抛进流转着金蓝白三色光华的净化光门里。每一次踏入光门夹层，御阳霞光便灼烧缠绕在骨头上的死气，定海灵光压住躁动的妖气，光之柔光慢慢往他封闭的识海里钻。
前二十多轮，莫罗还在硬撑，每次被光门弹摔在乱石地上，他都强忍着神魂撕裂般的剧痛嘶吼怒骂。
“你们这群金属怪物！只会用这种阴毒法子折磨我！有本事一刀了结我！”
“幽罗鬼千古帝尊的封印牢不可破，你们白费功夫！我永远不会归顺！”
他眼眶里墨绿鬼火剧烈跳动，周身黑雾淡得很慢，藏在识海深处的邪气根基扎得极深，疼痛一波接着一波往神魂里钻，每一次灼烧都像是无数细针在扎他的意识。他拼命尝试催动自毁咒印，可五特布下的灵智锁丝死死卡断通路，连自我了结都做不到。
三十轮过后，怒骂声渐渐少了。
再一次被从光门抛落，莫罗趴在地上，骨架不停发抖，粗重的喘息从空洞的喉间传出，鬼火的颜色淡了不少，戾气弱了大半。
“好痛……为什么这种折磨没有尽头……”他低声喃喃，不再是凶狠的诅咒，只剩下被无尽痛苦磨出来的疲惫，“死气在一点点散……我能感觉到，帝尊留在我识海里的力量，好像在跟着松动。”
五特的声音透过神识传到他耳中：“不是折磨，是剥离困住你的邪气。封印靠着死气妖气才能稳住，邪气没了，封印自然撑不住。”
莫罗抬了抬头骨，看向五特，声音沙哑：“就算封印散了，我又能怎么样？我早就被死气泡了无数岁月，早就不是原来的我了。”
“等邪气清干净，你原本的意识就会回来。”五特平静回应，“我们不会逼你，到时候选生选死，由你自己决定。”
空衍在一旁盯着光门的能量读数，出声提醒：“五特哥，他体内深层妖气已经松动，再持续十几轮，根基就能彻底斩断。”
机甲上前，再次扣住莫罗的肩骨，又一次将他送入光门。
这一轮净化持续的时间比以往久一点，三色光芒裹着他，疯狂啃噬最后盘踞在识海缝隙的死气妖气。莫罗没有再大喊大叫，只有压抑不住的闷哼，浑身骨骼一阵阵震颤，脑海里无数被封印压住的破碎记忆慢慢浮上来——他原本是一处星域的守将，当年战败被俘，被幽罗鬼强行灌入死气，打下奴役封印，这些年的厮杀、屠戮，全都是被邪气操控着身不由己。
等到光门把他推送出来，莫罗重重落在地上，周身漆黑的雾气几乎散尽，骨头上残留的邪黑纹路一点点褪去，眼眶里的鬼火化作温和的青白微光。
就在这一刻，识海里那道幽罗鬼千古帝尊亲手打下的奴役封印，失去了死气妖气的滋养，咔嚓一声，寸寸碎裂，消散在识海之中。
莫罗僵在原地，一动不动，许久之后，他缓缓活动手指骨节，眼神里不再有暴戾，只剩下茫然，随后是潮水一般的酸楚。
“我……我想起来了。”他低声开口，声音轻轻的，“我记得我是谁，记得当年我守护的族群，记得我是怎么被幽罗鬼抓住，强行改造成亡灵的。这么多年，我一直被他当成兵器，杀了很多无辜的生灵。”
厉贺走上前，轻声说道：“我懂这种感受，被邪气裹住的时候，根本分不清对错。”
莫罗抬起头，目光望向五特，慢慢弯下骨架，郑重地低下头颅。
“五特，多谢你。”
这句话出口的时候，没有半点不甘，只有满心的感激，“我之前一心求死，认定自己只能是幽罗鬼的爪牙，是你们一点点把我从死气里面拉出来，打碎了困住我的封印，还给我自己的意识。”
五特微微颔首：“你不必急着表态，你刚恢复神智，可以好好想一想往后的路。”
莫罗摇了摇头，青白的眸光十分坚定：“我想好了。我不想再回到以前那样，被人操控着去杀戮。幽罗鬼千古帝尊残害无数生灵，把无数人变成和我们一样的邪祟。我愿意投靠你，跟着你们一起清扫这片区域，毁掉更多幻境阵眼，救出还被封印奴役的同伴。”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我在幽罗鬼麾下多年，知道不少他藏起来的据点、粮草库房，还有几处专门用来炼化神级俘虏的祭坛，那些地方都藏着大麻烦，我可以把位置全部告诉你们。”
守护女神合体机器人金色的眼眸看向他：“你想清楚了，和我们作对的是幽罗鬼，前路凶险，随时可能遭遇其他神级邪祟的围攻。”
“我清楚。”莫罗的骨架稳稳挺直，“这条命，是你们给我的。从今往后，我听你调遣。”
五特神识扫过莫罗全身，确认他身上死气妖气已经彻底净化干净，识海封印完全瓦解，没有残留的暗咒隐患，随即开口。
“好，欢迎你加入。莫罗，你和厉贺一起，把你知晓的所有隐秘据点坐标、里面的守备力量、陷阱布置，全部交代清楚，我们安排机甲小队分头清剿。”
“遵命，五特。”莫罗恭声应下，转头看向远处山谷之外黑雾弥漫的荒原，眼底再没有半分阴冷，只剩下肃清邪祟的决心。
空衍调整净化光门的功率，笑着说道：“太好了，又一名神级战力归降。接下来，我们可以借着莫罗的情报，继续往幽罗鬼的腹地推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