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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5章 赵云英的疯狂(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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汇丰洋行的枪声划破新京午后的死寂时,没人敢信那个横行一时的女魔头赵云英会就此殒命,可更没人料到,老话里“祸害遗千年”的谶语,竟真的在她身上应验。

那日中统特工的刺杀行动本是万无一失,领头的特工更是局里数得着的神枪手,三发子弹直取胸口,两发瞄准小腹,招招都是致命杀招。可混乱之中,赵云英吓得瘫软倒地时剧烈挣扎,身体歪扭间竟鬼使神差地错开了所有要害——五颗子弹,两颗擦着肋骨划过,两颗嵌进皮肉浅层,最后一颗打穿了肩膀,没有一颗伤及心脏、肝脏等要害部位。鲜血浸透了她的貂皮大衣,看着触目惊心,实则不过是重伤,并未到魂归地府的地步。

等伪警和日本宪兵队匆匆赶到洋行时,赵云英尚有一口气在,林山河闻讯惊怒交加,亲自下令动用最好的医生,不惜一切代价抢救,日本方面也因少了一个得力走狗,全力配合救治。新京最好的医院里,日本军医轮番会诊,输血、手术、消炎,用尽了当时最顶尖的医疗手段,硬是将赵云英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消息传到中统新京情报站,沈敬之看着手下递来的侦查报告,指尖狠狠攥紧,指节泛白,眼底满是扼腕与震怒。“五枪都没打中要害?真是天不遂人愿!”副站长陈默更是一拳砸在桌面上,眼眶通红,“咱们牺牲了两个外围接应的同志,才换来这次刺杀机会,竟让这女魔头侥幸活了下来,这下她必定会疯狂报复,咱们的处境更难了!”

沈敬之沉默良久,心头沉甸甸的。他清楚,赵云英本就心性阴狠,此次遭逢死劫,非但不会收敛,反而会变本加厉,把所有恨意都发泄在抗日志士和无辜百姓身上。新京的天,怕是要比之前更暗了。

接下来的一个月,赵云英在医院里养伤,林山河几乎日日探望,川崎太郎更是对刺杀一事恼羞成怒,下令全城戒严搜捕刺客,但凡有半点嫌疑的人,都被抓进警察厅严刑拷打,短短十几天,又有上百名百姓和数名抗日志士惨死在酷刑之下,成了赵云英的“垫背冤魂”。而病床上的赵云英,整日听着林山河诉说搜捕进展,感受着伤口的剧痛,心中的戾气与疯狂一点点滋生、膨胀。

她躺在雪白的病床上,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往日里的骄纵被刻骨的恨意取代。她恨中统特务敢对她下死手,恨那些反抗她的人不知好歹,更恨自己差点丢了性命。她想着自己若是真的死了,不过是落个遗臭万年的下场,如今侥幸活下来,便要让所有敢反抗她、算计她的人,都付出百倍千倍的代价。她不再满足于简单的抓捕处决,而是要把恐惧刻进新京每一个人的骨子里,让所有人都知道,得罪她赵云英,便是死路一条。

一个月后,赵云英伤愈出院。

出院那日,天寒地冻,北风呼啸,特别警察厅派出十辆警车开道,数十名特务荷枪实弹护卫,林山河亲自驾车来接,排场之大,引得新京百姓侧目,却没人敢抬头多看一眼,生怕被盯上。赵云英穿着一身黑色厚呢大衣,围着羊绒围巾,脸色依旧有些苍白,可眼神却比以往更加阴鸷、冰冷,没有丝毫死里逃生的后怕,反倒透着一股嗜血的疯狂。

车子驶进特别警察厅,厅内所有警员、特务列队迎接,毕恭毕敬,没人敢发出半点声响。赵云英走进自己的办公室,看着墙上挂着的“剿匪有功”奖状,看着桌上堆积的抓捕名单,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她没有先休养,而是立刻召集所有特务骨干开会,一开口,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狠厉:“我赵云英命大,没被那些反日分子弄死,从今天起,咱们的抓捕行动,加倍、再加倍!以前是宁杀错勿放过,现在,但凡有半点嫌疑,无需审问,直接抓捕,拒不招供者,当场处决!暗中接济抗日分子者,株连九族!”

台下的特务们噤若寒蝉,没人敢反驳,他们都看得出来,眼前的赵云英,比住院前更加疯狂,更加没有人性。

“还有,”赵云英敲了敲桌面,眼神扫过众人,“给我挨家挨户排查,重点盯紧学堂、商铺、茶馆、客栈,凡是陌生面孔、行踪不定的,一律抓起来!尤其是中统的人,挖地三尺也要给我找出来,我要亲手把他们剥皮抽筋,报这五枪之仇!”

命令一下,新京再次陷入比以往更恐怖的腥风血雨之中。

赵云英彻底疯魔,她亲自带队上街抓捕,每天天不亮就出门,深夜才归,带着特务们横扫大街小巷。她不再依赖眼线告密,而是凭着自己的臆断随意抓人:穿长衫戴眼镜的青年学生,被认定是中统特工;私下谈论国事的商贩,被当成抗日分子;甚至连给路过的乞丐施舍一碗热粥的百姓,都被污蔑为接济反日分子,全家被抓。

以前她还会走个简单的审问流程,如今连流程都省了。抓来的人直接关进警察厅地下审讯室,酷刑轮番上阵,辣椒水、老虎凳、烙铁,凡是能想到的残酷刑罚,她都亲自监督施行。很多人被抓进去,不到半天就被折磨致死,尸体直接扔进城外的乱葬岗,连收尸的机会都没有。

有个十几岁的少年,只是在墙上偷偷画了反抗日军的漫画,被赵云英撞见,她当场下令将少年的手剁掉,然后扔进审讯室活活打死;有个教书先生,课堂上教学生爱国道理,被特务举报,赵云英带人将先生绑在街头,当众鞭打致死,还不准家人收尸,以此震慑百姓;中统的一个地下联络点,因一次小小的情报传递失误暴露,赵云英亲自带人围剿,联络点内五名同志全部被抓,她下令将他们凌迟处死,头颅挂在城门上示众三日。

整个新京,人人自危,百姓们关门闭户,不敢出门,不敢说话,街上除了巡逻的日伪军警,几乎看不到行人。往日还有些许烟火气的街巷,如今死气沉沉,到处都弥漫着血腥气和恐惧的气息。孩子们听到赵云英的名字,都会吓得躲进父母怀里,瑟瑟发抖;大人们提起她,只能在心里暗暗咒骂,却连大气都不敢喘。

特别警察厅的地牢,原本就人满为患,如今更是挤得水泄不通,哀嚎声、惨叫声日夜不停,成了人间炼狱。赵云英却每天都要去地牢转一圈,听着那些痛苦的哭喊,看着血肉模糊的犯人,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她甚至把折磨抗日志士当成乐趣,常常亲手用烙铁烫犯人的皮肤,听着他们的惨叫,哈哈大笑,状若疯癫。

林山河看着赵云英的疯狂,非但没有制止,反而愈发纵容。赵云英的大肆抓捕,让日军对他愈发满意,嘉奖、官职源源不断,他只顾着自己的权势地位,根本不管百姓死活,不管赵云英造下多少杀孽。在他眼里,赵云英越是疯狂,就越能帮他稳固地位,至于那些冤死的亡魂,不过是他往上爬的垫脚石。

赵云英的疯狂反扑,让中统新京情报站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危机。

短短半个月,中统又损失了三名核心特工,四个地下联络点被捣毁,情报传递彻底中断,很多潜伏在伪政府内部的卧底,都因赵云英的无差别排查,险些暴露。沈敬之把自己关在密室里,看着一份份牺牲同志的名单,看着外面民不聊生的新京,心如刀绞。

“站长,再这样下去,咱们的人都要被赵云英杀光了!”陈默声音沙哑,眼里布满血丝,“这女人就是个疯子,她根本不按常理出牌,咱们的情报网快被她毁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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