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9章 番外四十二：付帆VS宋相宜（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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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后的早上，宋相宜的手机在床头响起。
衣服在床上扔得到处都是，只有被子鼓鼓囊囊一大坨。里面的人动了，慢慢撤开了手臂，宋相宜才能从被子里慢吞吞地撑起身子。
一丝不挂、全身酸痛。每次付帆出差前一晚或者他回来那天，他都不会放过她，做得格外狠。导致她现在听到他出差，膝盖都要发软。
她伸手刚拿到手机，付帆又把人拖回怀里抱着，太早了，他昨晚刚回来，又折腾到那么晚，这会还没睡醒。
“谁啊，这么早给你打电话？”
宋相宜看清了屏幕上的备注，吓得一吸气，彻底醒了，赶紧掀开被子，“我妈，她要过来，问我吃什么水果。”
她一掀，他露了大半肌肉在外，冷空气嗖嗖往里钻。
付帆不得不撑起脑袋，醒了些，看她飞快捡起衣服的慌乱样，眼皮半阖，懒洋洋地浑说：“噢，我丈母娘要来啊，是该着急。”
宋相宜拿一件衬衣扔他，爬上床又亲又咬他，“讨厌啊你。”
两人刚谈没几天，宋相宜想都不敢想的事，他就随便挂在嘴上说了，没轻没重的，她是真恼他。
付帆拍拍她，温柔笑道：“去吧，小心着点。”
上下楼的距离，宋相宜感觉苏琳快到了，在手机上把楼下门禁打开。这会工夫在他这洗漱都来不及，穿好睡衣就出了门，回自己房里洗漱，再把床上弄弄乱，欲盖弥彰佯作刚醒。
她化作一阵热热闹闹的风走了，付帆倒回枕头里，本想再睡一会，怀里空了，就莫名冷清，睡不踏实。睁眼看到打开的床头柜，一团乱，全是他买的计生用品。
这一周用的多，剩余的量也不少。
刚把人追回来，他确实不太节制，也不想节制，甚至昨晚下飞机回来直接就去敲她的门了，一分钟也不想多等。
她的父母都不知道，其实他们女儿几乎每天晚上都和一个男人睡在一起。
但付帆很少进入她的房子，要深入交流都是把人带到他这。哪怕有时让他过去，他也很少踏足。
他自知比宋相宜成熟，难免给她更多迁就。房子是个很私密的空间，他不能在她还不明白这些的时候，就仗着她给的偏爱，随便入侵她父母给她留下的安全区，她一个女孩子，要有自己独立的生活边界。
付帆躺在枕头上，盯着天花板想事，宋相宜上周刚和娄宇讲清楚，跟付帆说的是两人保持朋友关系，但他从男人的排他性直觉中判断，娄宇一定没有死心。
他升得那么快，心思不可能简单，成为宋泉的女婿对娄宇来说是个绝大的助力，领导又那么认可他，是个人就不会轻易放弃。
而宋相宜那么多异性朋友，她不会觉得这有什么奇怪。
他翻了个身，在床上拿起手机，给宋相宜拨过去。
忙音响了两遍对面才接，付帆勾起嘴角，轻轻沙哑地叫：“宝宝。”
宋相宜手忙脚乱地看了眼苏琳，脸悄悄红了，捂着嘴应他：“干嘛呀。”
“你睡完我就扔，我还不能问问你现在在干嘛，”他闭着眼，勾着笑浑说，“我胸口这你给我挠的，嘶，沾水就疼，澡都洗不了。”
“你别瞎说，”宋相宜脸更红了，起身往一边走，压低声音，“我刚下来啊，你不是知道么。”
付帆悠悠说：“我知道啊，就是问问你，瞒住了么，用不用我下去见见阿姨。”
“你要见我妈？”宋相宜一时意外，迟疑道，“我还没跟他们说娄宇的事呢，你知道我爸挺看好他的，我想好好跟他们解释下……”
“嗯。”他无意见她父母，说那话就是为了逗逗她，此时笑两声，“这样啊。”
但宋相宜很愧疚，她不是想瞒着，就是刚谈恋爱没多久，没想好怎么跟爸妈说。她以为付帆介意，刚想哄他两句，就听苏琳在叫她，“相宜，冰箱里这牛奶快过期了，我给你做个双皮奶怎么样？”
“啊，好。”她提高声音，又对付帆说，“先不说了，我妈给我做早饭呢。”
苏琳端着果盘走过来，朝她这边探头，催促道：“赶紧吃饭。大早上你跟谁打电话呢，脸这么红？”
“……跟同事。”宋相宜缓缓回头，微笑。
苏琳嫌她磨蹭，站那不走了，抱着胳膊，就等她去吃饭。耳边还有付帆不紧不慢的声音：“又变成同事了啊，小相宜？”
宋相宜两头顾，忙不过来，她闭了闭眼，面红耳赤，软绵绵地警告他：“你别闹了啊。”
他好像存心磨她玩，知道她舍不得挂他电话，非要在苏琳面前跟她煲电话粥，“既然都成同事了，我就跟你聊聊工作。上周你也看到了，虽然你是我女朋友，但我不可能在工作上给你优待。”
付帆习惯丑话说在前头，“要是在公司我骂了你，不会把情绪带到家里，你也一样，别因为这种事闹脾气。”
“我知道，你哪有那么多机会骂我呀。”宋相宜不高兴说。
她默默想，等她辞职了，他就更没机会了。
她走过苏琳身边，朝妈妈严厉的脸看一眼，灰溜溜去吃饭。
“这不是怕你恃宠而骄么，提前打个预防针。”付帆轻笑，“不过我也有补偿。给你绑了一张我的卡，以后要是我让你不高兴了，你就使劲花钱，花到你高兴为止。”
“你什么时候绑的？”
“昨晚你累睡着了之后，”付帆不失正经地逗她，“这部分可以给女朋友优待。”
宋相宜有点害羞有点感动又有点无措，她三心二意地戳着妈妈带来的小笼包，小声说：“我有钱的。”
“花男朋友的钱心情不一样，不信你试试？”
谁能有付帆会啊，隔着电话她都快扎进碗里了，手快要拿不住筷子。
苏琳在对面坐下，看她那样，眯了眯眼。等她终于挂掉，揶揄地笑了下，“跟娄宇打电话呐？”
“不是啊，都说了是同事。”宋相宜端起碗挡脸，挡不住通红的耳朵，她心跳到现在没缓下来。
苏琳嗔她一下，知道闺女脸皮薄，没多说，转身去厨房做双皮奶，再把余下的碗洗出来。
洗碗时不停地叮嘱她一些独居的安全事项，转念一想他们没回来的时候女儿也是自己住着，一点一点学会自理，突然止了声音，心叹一口气。
宋相宜就在这时放下碗，看着妈妈的背影，轻轻地说：“妈，我不喜欢娄宇。”
苏琳缓缓转过身。
“我挺喜欢跟他玩的，但不是那种男女之间的喜欢，”宋相宜认真地解释，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但好像，苏琳误以为电话对面是娄宇之后，这件事就不能再拖下去，“我试过了，但不行。”
苏琳皱起一点眉。宋相宜突然心里没底了，手放在桌上，垂了垂眼，又说：“妈，你能不能替我和爸说啊，我怕他不同意。”
苏琳转回身，把沥干水的碗放到柜子里，淡淡说：“他有什么不同意啊。”
“他不是想让我和娄宇多相处，和娄宇……”
“那他就挑了一个，赶上我闺女不喜欢，他能说什么啊？”苏琳调门抬上去，回头瞥她，“你放心，不处就不处了，你爸不敢有二话。”
宋相宜弯起嘴角，心里有感动，过了一会儿又说：“妈，还有一件事……”
“嗯，你说。”苏琳没回头。
“我决定接着读研了，先复习着，年底考试，第一志愿还是我原来的大学。”
这是她和宋泉希望女儿走的路，苏琳还没高兴几分，宋相宜接着说：“但我就算读出来，可能也不会选择考编，我会利用这几年重新规划我的职业方向，做真正我想做的事。”
不为了付帆，也不为父母，重来一次，找到自己的路。
苏琳撑着洗碗池，有一分钟没说话。她真的长大了，越来越有自己的主意，虽然一条比一条接近父母的底线，但苏琳能怎么办，谁让他们错过了她的成长，又选了一个她正愧疚的时间点开诚布公呢。
苏琳背对着女儿，叹息般笑了笑，“去做吧。考回去可没那么容易啊，你先把第一步走稳，不用多想，爸妈支持你。”
宋相宜眼眶发红，用力点了点头。
一直担心的事得到了妈妈的鼎力支持，宋相宜的心情特别轻松，送走苏琳之后，她又飞奔上楼。
付帆早上起来随便吃了点面包，正在餐桌上办公。她进门就找他，跑过去，从背后抱住他脖子，提起手里的双皮奶在他眼前晃来晃去，给他惊喜，“呐，我妈做的，我留了半碗给你尝尝。”
他正确认海外一笔重要的尾款，她那爪子就提着东西在他眼前扰乱视线，付帆皱着眉说：“坐下，别闹。”
不是很凶，但跟刚才手机里温柔的声线也是一个赤道一个北极，宋相宜下意识松开他脖子，笑也淡去，小心翼翼瞅他一眼，怕他生气，乖乖应：“噢。”
双皮奶在桌上，宋相宜想把袋子给他打开，怕弄出噪音，就没动，垂着眼睛坐在一旁看手机。
付帆确认完邮件，转眸看到她安安静静地趴在餐桌上划拉着静音的手机，心里一软，抬手摸摸她脑袋。
宋相宜又坐直，“你忙完了呀？”她动手拆双皮奶袋子，“我刚才拿来是温的，现在可能凉了，我去给你热半分钟。”
她正起身，付帆一把拽她到大腿上，抱着人坐，“凉的就行，热的没胃口。”
他含着她唇，亲了亲，看她有点缩脑袋，说：“现在知道了？我工作的时候别凑上来，顾不上你。”
宋相宜点头，“我没注意，对不起。”她知道女朋友没他工作重要，也接受这一点，但真受了他一句冷语，还是有点影响情绪。
付帆：“不高兴了？”
宋相宜觉得是自己的过错，明明他已经早早说清，她也保证不会恃宠而骄，可现在是怎么了呢？她还是没忍住放肆了。
于是就摇摇头，“没不高兴。”
小姑娘这时候哪哪都是软的、迎合的，付帆抱着她心里舒坦，又亲了亲，“不是都说了吗，不高兴就花那张卡里的钱，花到你高兴为止。”
宋相宜不想他继续说了，就抬了下嘴角，顺着他：“我知道，我刚才就在选我想要的加购物车。”
“真乖。”付帆用鼻子蹭蹭她脸颊肉，“打开吧，你喂我吃，我也尝尝我丈母娘的手艺。”
她轻轻打他脸一下，害羞道：“你不要再说了。”
付帆笑着亲她，衔着唇翻来覆去。
宋相宜接受着他的吻，把想辞职的话咽回了肚子里。她还会在远致待一段时间，这种话可以跟男朋友分享，却不适合提前向老板提起。如果不是付帆突然的冷脸让她警醒，她差点就越了界。
那天之后，付帆又给她绑了情侣之间的亲密付。
一开始她还试图更换默认扣款的银行卡，但每晚付帆都会检查一遍，再给她切换回来。
宋相宜拒绝，他就亲她，不给反驳空间。然后她摆烂了，花谁的都行。
付帆像是快乐经营着某款养成游戏，工作之余看到手机上的扣款，就知道她在干嘛、高不高兴，偶尔几笔去向新鲜的支出，根据她的朋友圈和显示商户，他也能知道她是开趴还是野营，局上有没有异性，再安排司机去接。
付帆掌控了她生活的方方面面，这当然不叫监视，他更不会干涉她交友，那都是控制欲过剩的幼稚男人才会采取的低智举动，付帆不屑于此。
只是他的女朋友年轻爱玩，性子又单纯，没见过这世上有多少鬼。他这么做的目的是保护她的安全，防止那种打着朋友旗号、背地里却见缝插针的男人来破坏他们的关系。
付帆想，一个正常的男人都会这么做，就算不赞同，只要看到他女朋友有多可爱，也会理解他的行为。
出差前，他总喜欢磋磨磋磨她，换几个花样，非得把人弄哭他才痛快似的。小姑娘可真喜欢他啊，软得半条命都没了还要往他怀里贴，白着一张满是泪花的脸，哼哼唧唧地逃避羞耻。
付帆、付帆。
她无助地叫唤。
他就会拍拍她背脊，拨开头发，温柔地吻：“喜欢你啊，别怕，这样多漂亮啊。”
他管一丝不挂、满身狼藉的她叫漂亮。
没一会儿，他简单收拾收拾她，俯身轻吻，执意要再一次。
男人为了这种事，什么浑话都愿意说的，把她哄得浑身发热，才给。
他眉宇浮上一丝难以忍受的欢愉，细吻着她：“这次最多一周就回来了，想我了就跟我说，嗯？”
“嗯……”
他附耳，热气拍打进她耳朵，“朋友圈少发点自拍，听见没有？”
宋相宜有点委屈：“不好看吗？”
付帆阖眼，告诉她：“不想给别人看。”
她的心剧烈一跳，喘着气说：“就拍给你看。”
付帆猛地睁开眼睛，那张充满爱欲又极度配合的小脸啊。他笑了一声，胸腔里微微震动：“宋相宜，你真可爱啊。”
可能是这句话取悦了付帆，他终于良心发现，放过了她。
洗完澡抱回床上，付帆一直没松开她，低头，亲了又亲，她已经困得睁不开眼睛。
付帆看着她，竟然生出些以权谋私的妄想，下次出差，说不定可以找个空缺把她带上。
这一夜很长，夜雾融化凉风，他到后半夜才睡下。
翌日早，宋相宜勉强从床上爬起来，给了他一个告别吻，付帆盯着她因为睡眠不足而泛血丝的眼睛，轻轻吻了下脸，“再睡会，不用送。”
他走出门前，回头一望，她正拽着被子往枕头上倒，迷迷瞪瞪要多可爱有多可爱。
他神情止不住温柔，想笑，却没笑。明明她已经吻了他，态度也和往常别无二致，可付帆还是觉得他们之间缺了些什么。
以至于昨晚，他胸口堵着一口莫名的气，总想和她说些什么话。
想不明白，却也只能出门。
他走后两小时，宋相宜才算睡饱，慢腾腾爬起来洗漱。
在衣柜里挑一件自己的睡衣换上，再下楼，回自己那，随便弄点早饭。
这一点上她逐渐随了付帆，能弄熟就能吃，谁叫她厨艺恶劣，又无心多学一门技艺。
倒是付帆进步飞快，偶尔上班的早晨，还能给她做点像样的东西出来。
吃完早饭已经是上午十点钟，天光大亮，她坐到桌子前，翻开专业课本，沉下心学习。
付帆不来她的房子里，也就不知道她这些数量颇多的书本，毫无遮掩地放在随处可见的地方。事实证明，她不是故意瞒着男朋友，而是不知道怎么向老板开口。
这也是她不想留在远致的原因之一，她和付帆在一起了，公司内部还有人知晓他们的关系，时间长了，重叠的身份会令她混乱不说，这事大概率也是瞒不住的。
没人知道他们以前的渊源，所有人都会以为她从实习期就不安分了，办公室绯闻的唾沫星子，能把一个初出茅庐的宋相宜淹死。
公司年初的新技术项目，宋相宜也努力争取了，不知怎么，最后点名要的不是她。
是小狄。
结果在电脑上显示，宋相宜朝后挪了下椅子，微笑着祝贺：“恭喜啊。”
两人同期进入公司，宋相宜接了个独立项目之后，两人就不在一条起跑线上了。为此小狄一直郁结，没有出色业绩，怕自己被公司优化，现在她终于等到了这个机会，宋相宜是真心为她高兴。
小狄紧盯电脑确认函上的名字，过了两秒才反应过来，转头开心道：“谢谢，相宜，我中午请你吃饭。”
“好啊。”她不客气。
Ruke在这时叫宋相宜，“相宜，你过来一下。”
相宜朝小狄挑挑眉毛，拿起手机，起身跟Ruke去小会议室。
刚坐下，Ruke又倾身往前，调整了一下坐姿，才挂上笑，语气温和地问道：“结果，都看见了？”
“嗯。”宋相宜点点头。
“你怎么想？”他语气更温和。
“我？”宋相宜眼底微讶，又很快收起，想了想才问，“是有什么问题吗？”
“结果没有问题，你的内部评分也很高，综合下来有九十一。”Ruke微顿了下。
这么高？出乎了宋相宜的意料。她正斟酌着要不要询问下自己哪个板块评分低于了小狄，就听Ruke继续道，
“这次项目的甲方不是私域企业，我们的研究组要在人家原来的自动化基础上搭建全自主闭环控制系统，也就是AIpc催化裂化装置，和传统的Apc不一样，市场部参与的人，也需要有相应的专业背景，”Ruke为难地捏了捏鼻梁，
“小狄专业学的是人工智能，我就跟研究组提了她。你这边已经有了一个拿得出手的项目经历，我想的是，这样你们两个人都不用走……”他抬了下眼，“你明白吗？”
宋相宜嘴角轻僵，点了点头。
Ruke仔细看她的眼，心里已经松了半口气。如果宋相宜只是一个普通员工，他都多余跟她解释，反正她们又不熟悉内部项目的筛选流程，直接把项目给小狄就好了。但如今，这小丫头摇身一变成了付总的女朋友，他不说清楚，就是给自己日后埋雷。
宋相宜的表情没有变化，她平静地求证：“所以，我的综合评分其实比小狄高，对吗？”
Ruke微微垂下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宋相宜继续问：“所以，一开始说绩效达A才能参与评分，又说评分最高的低工龄员工才能参与项目，这些评判标准都是可以更改的吗？”
Ruke欲言又止，抬了下手，“相宜，我有必要解释一下，我只是和开发组提了一嘴小狄的专业背景，作为你们两个共同的直属领导，我没有带任何主观推荐。他们最终选小狄，也是考虑到她能立马上手，更适合参与这次项目。”
宋相宜点了点头：“好。所以专业背景这个条件，为什么不在一开始说清？那样我不会再和她竞争，因为这是我改变不了的事实。”
提前说了，她认。
现在，她付出了那么多努力之后，让她怎么认？
Ruke攥了攥拳，没说话。他倒不是心虚，这种事在这么大的公司内很常见，他只是有点恼，宋相宜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难沟通了，可能真是背靠大树有底气了。
“相宜，”他叹了口气，“上次茂安那个项目，我看到你在背后下了多大的工夫，但这次的难度，跟上次完全不一样，就算给了你，几万遍的人工干预、测点记录，你能在那么短的时间之内都跟上吗？”
“我知道，我不是和小狄争这个项目，我只是不明白为什么评判的标准不提前说清。”宋相宜眼眶干干的，她觉得憋屈、和愤怒，唯独不想哭，“如果你觉得我不行，大可以提前说的。”
她不怕输，能者多劳也没什么问题，她就想要公平。
Ruke看着她，眼底露出一丝讥诮的看穿、和无可奈何，“不至于，相宜，这样的机会对你来说，以后多的是。”
宋相宜蓦地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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