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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0章 秦淮茹开始主动(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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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似乎在犹豫要不要说下去。

但或许是王建国那副虚心求教、而且确实抓住了问题关键的模样,让他有了些谈兴:

“我在……以前接触过一些高精度机床的主轴设计,那边对温控和热变形补偿的要求极其苛刻。有些思路,或许可以借鉴。比如,采用特殊的热膨胀系数匹配的材料制作轴承座,或者设计一种主动的、基于温度反馈的微量预紧调整机构……当然,这听起来有点复杂,成本也高。”

“特殊材料?微量预警调整?”

王建国眼中适当地露出惊讶和感兴趣的光芒。

“沈组长,您这思路……真是让人茅塞顿开!成本高不高另说,这思路值钱啊!哪怕不能全用,只借鉴一两点,比如在轴承座材料上下点功夫,或者改善一下润滑方式,配合更合理的游隙,说不定就有大改善!您刚才说的那种‘主动预紧调整’,具体是怎么个原理?有这方面的资料吗?哪怕是国外的,咱们也可以批判地看看嘛!”

他巧妙地引导着话题,既表现出对沈墨思路的极大兴趣和认可。

又将讨论牢牢限制在“借鉴思路”、“批判参考”的“安全”范围内,并隐隐指向了“国外资料”这个沈墨可能的信息来源。

沈墨看了王建国一眼,眼神有些复杂。

似乎有些意外于王建国的敏锐和接受能力,也似乎是在判断他是否真的只是出于技术探讨的目的。

片刻,他才低声道:

“原理不复杂,无非是传感器、执行机构和反馈控制。但实现起来,需要精密的机械和电子技术。资料……有一些,不过大多是非公开的。我可以……帮你留意一下,看有没有相关的、可以公开参考的思路。”

他没有提描图纸,

但非公开、可以公开参考这些词,已经是一种隐晦的回应和承诺。

王建国知道,第一次试探性的接触,成功了。

沈墨接下了这个难题,并愿意提供帮助,尽管方式依旧隐秘。

“那就太感谢沈组长了!”

王建国真诚地说,

“不管成不成,您这思路就帮了我们大忙!回头我按这个方向,再仔细琢磨琢磨,形成个初步想法,再向您请教!”

“谈不上请教,互相学习。”

沈墨淡淡地说完,端起碗,将最后一点菜汤喝掉,然后拿起窝头,起身,

“我先走了,你慢用。”

看着沈墨清瘦挺拔的背影消失在食堂门口,王建国慢慢收起了脸上兴奋的表情,眼神重新变得沉静而深邃。

第一步,迈出去了。

沈墨这条危险的线,已经开始为他所用。

……

后院的野猫与孩童嬉闹,终究只是过眼云烟。

街道王主任在接到院里几位大妈确凿的反映,并亲自去那间空房查看过一番。

除了野猫粪便和几块显然是孩童丢弃的破瓦片,再无他物后,关于可疑交易的疑云,似乎也就随着那几声猫叫,渐渐消散在四九城灰扑扑的空气里。

王主任没有再找过王建国,只是在一次街道组织的卫生检查中,顺口提了句“要注意保持院里环境卫生,清理卫生死角”。

算是为这件事画上了一个不咸不淡的句号。

部里那份“抗洪救灾奖励”的红头文件,终于在几天后,由李秘书亲自送到了王建国手里。

一个印着部委抬头的牛皮纸信封,里面是三十元现金和一张奖状。

钱不多,但在1964年的春天,足以让一个双职工家庭宽裕地过上一两个月。

王建国没有声张,只是在下班后,将信封原封不动地交给了李秀芝,低声交代了几句。

第二天,李秀芝恰巧在三大妈、二大妈都在公用水池边洗衣服的时候,拎着一个崭新的竹壳暖水瓶和两个印着红双喜的搪瓷盆,喜气洋洋地回了院。

暖水瓶在阳光下反射着崭新的光芒,搪瓷盆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哟,秀芝,买新暖壶了?这盆也好看!”

三大妈眼睛最尖,立刻凑上来。

李秀芝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因意外之喜而略显腼腆的笑容:

“嗯,建国他们部里不是发了点奖励嘛,就想着家里那个暖壶胆老是炸,盆也漏了,干脆换了。这钱啊,也就是个意思,看着不少,一买这些东西,也就差不多了。”

她的话语里,既有对奖励的珍惜,也有钱不经花的实在感慨。

将一个依靠丈夫奖励、精打细算改善基本生活的贤惠主妇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

“部里奖励?哎哟,那可是大喜事!建国就是有出息!”

二大妈也羡慕地附和。

“啥出息不出息的,就是组织上鼓励。”

李秀芝谦虚道,但眉梢眼角的喜色是掩不住的。

她特意拿着新盆,去中院水池接水试用,哗啦啦的水声和崭新的反光,让院里不少人都看到了。

很快。

“王建国得了部里奖励,买了新暖壶新脸盆”的消息,就传遍了前后院。

王家生活上那点因粮食而带来的细微“宽松”,在这份公开、合理、带着荣誉色彩的“奖励”面前,瞬间变得理所当然,无人再会去深究其背后是否还有其他来源。

阎埠贵自然也听到了消息。

他推了推眼镜,看着李秀芝手里崭新的暖水瓶,心里那点关于王家“宽裕”的疑惑和算计,像被针扎破的气球,迅速瘪了下去。

部里奖励,名正言顺,无可指责。

他只能暗暗啐了一口,感叹王建国这小子运气好、会来事,转过头,继续拨弄他那永远也算不清的自家小账本去了。

后院空房的危机暂时解除,家庭隐患清理完毕。

“宽裕”理由成功制造,粮库线彻底冻结,顺子那边也传来消息,拘留十五天,罚款三十元,因其“认罪态度较好”且“系初犯”,不准备深究,家属正在筹钱。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王建国预设的轨道,缓慢而艰难地回归“正常”。

然而,就在王建国刚刚可以稍微将注意力从这些迫在眉睫的生存危机上移开、

重新聚焦到部里的“稳健”前行和肉联厂的“技术攻坚”时、

四合院里,另一场酝酿已久、却被他有意无意忽略的情感风暴,终于以一种既在意料之中、又颇具戏剧性的方式,猛烈地爆发了。

这场风暴的中心,不再是粮食、算计或政治,而是最朴素也最复杂的人心——

关于爱情、依赖、不甘与孤独。

风暴的导火索,是傻柱和于海棠,终于、明确地,谈上了。

消息最初是从轧钢厂传出来的。

有工友看见,下班后,傻柱没有像往常一样直接回食堂后厨鼓捣他的试验品,而是等在广播站门口。

于海棠出来,没有像以前那样疏离或客气,而是很自然地并行。

傻柱腰板挺得笔直,脸上是一种近乎傻气的、却无比灿烂的笑容,跟于海棠穿过厂区,在无数道或惊讶、或羡慕、或意味深长的目光注视下,扬长而去。

这景象,在风气保守的六十年代工厂,几乎等同于公开宣告关系。

紧接着,有人看见傻柱和于海棠一起去逛了王府井百货大楼,还一起去工人文化宫看了一场内部电影。

于海棠甚至开始偶尔在休息日,来四合院找傻柱。

她不再像以前那样矜持地站在中院门口,而是会大大方方地走进傻柱那间略显凌乱但被主人刻意收拾过的屋子。

有时是送还借去的书,有时是带来一点食堂没有的稀罕零食,有时,就只是坐着,看傻柱手忙脚乱地给她倒水,听傻柱磕磕巴巴地讲厂里的趣事,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

这种变化是显而易见的,也是极具冲击力的。

对于海棠而言,这是经历了许大茂的浮夸撩拨、傻柱笨拙却持续的真诚付出、以及内心反复权衡之后,最终做出的选择。

傻柱的踏实、对她实实在在的好、以及在王建国点拨下展现出的那点“上进心”和改变,让她觉得,和这个人在一起,日子或许不会大富大贵,但心里是安稳的、暖的。

尤其是在许大茂婚后那些若即若离、让她感到不适的纠缠对比下,傻柱的真,显得尤为可贵。

对傻柱来说,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

不,是比馅饼还珍贵的美梦成真。

他像一下子被注入了无穷的精力,在食堂干活更卖力了,琢磨新菜更起劲了,甚至开始偷偷攒钱,盘算着将来。

他走路带风,见人打招呼的声音都洪亮了三分,连对许大茂那惯常的怒目而视,都少了些戾气,多了点“你不懂”的优越感。

他整个人,像一棵久旱逢甘霖的老树,骤然焕发出了勃勃生机。

然而,这场甘霖对院里另一些人来说,却不啻于一场刺骨的冰雨,浇灭了她们心中或许连自己都未曾清晰意识到的、最后一点微弱的火苗与希望。

首当其冲的,是秦淮茹。

当“傻柱和于海棠搞对象了”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的毒虫,钻进贾家那扇终日紧闭、散发着衰败气息的房门。

钻进秦淮茹早已麻木空洞的耳朵里时,这个仿佛已经与行尸走肉无异的女人,枯井般的眼底,骤然爆开一团骇人的、混合着震惊、恐慌、怨毒与一种被彻底背弃的绝望的光芒。

她一直知道傻柱对于海棠有意思。

以前也隐隐担忧,但总觉得那不过是傻柱一厢情愿的痴心妄想,于海棠那样的天鹅,怎么可能看得上傻柱这只癞蛤蟆?

而且,只要有她在,只要她偶尔流露出一点脆弱和需要,傻柱那颗简单而善良的心,总会不由自主地向她倾斜。

这些年,傻柱那点或多或少的接济。

那逢年过节偷偷塞过来的一点吃食,那在她被生活压得喘不过气时,偶尔投来的同情目光,早已成了她暗无天日的生活中,一种模糊但确实存在的、类似于备胎或底线般的依靠。

她未必对傻柱有男女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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