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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5章 这一招,几乎是无解的(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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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茹“病”了不是一两天,之前虽然看着严重,但还能下床,还能说话,还有精力指使孩子。

怎么偏偏在傻柱临行前一夜,在院里人都知道傻柱要“光荣出差”的这个当口,突然就“厥过去了”、“喘不上气了”、“不行了”?

而且还是在小当去“替妈妈道谢、告别”之后?

还是在“不想喝药、让把药倒了”之后?

王建国的脑海中,迅速闪过几个关键画面:

小当惊慌失措冲进傻柱家的哭喊;

地上打翻的药碗和药渍;

秦淮茹被抬出来时那“失去意识”却隐约控制着姿态的瘫软;

贾张氏含糊却持续的、背景音似的嘟囔;

以及,在混乱中,他眼角余光瞥见的,里屋炕角阴影里,似乎有什么东西被匆匆塞到了被子

一个极其大胆,甚至有些骇人的推测,逐渐在他心中成形。

秦淮茹,可能根本没“病”到那个程度。

至少,不像表现出来的那样,是“突发急症、濒临死亡”。

这一切,更像是一场精心编排的、以自身为赌注的、极限施压的“苦肉计”!

目的,就是在最后一刻,彻底击垮傻柱的心理防线,将于海棠和“外出学习”这个“变数”带来的威胁,一次性、彻底地扼杀掉!

那碗药……是关键。

如果她根本没喝,或者只喝了极少一点,然后故意打翻,制造出“拒绝服药、病情加重”的假象呢?如果她的“厥过去”、“喘不上气”,更多的是依靠憋气、控制呼吸和演技呢?

一个在绝境中挣扎了这么多年、心思缜密、意志坚韧的女人,完全有可能做到!

尤其,当她的“观众”,是心慌意乱、毫无医学常识的傻柱和院里邻居时,成功的几率非常高。

当然,这只是推测,一个极其危险的推测。

没有证据。

而且,万一猜错了,秦淮茹真的是突发急症,那他这个想法,就太过冷酷和恶毒了。

但王建国相信自己的直觉和观察。

秦淮茹今晚的发病时机、表现、以及事件中几个过于戏剧化的环节,都透着一股不自然的、精心算计的味道。

这更像是一场为了达到特定目的而编排的戏,而非纯粹的意外。

如果他的推测成立,那么,这件事的性质就变了。

从一个不幸的意外和沉重的道德负担,变成了一场卑劣的算计和恶毒的绑架。

虽然结果同样惨烈,对傻柱的冲击同样巨大,但破解之道,却截然不同。

对付意外和道德绑架,只能承受、安抚、等待时间冲淡。

但对付算计和绑架,却可以寻找破绽,揭穿真相,至少,可以让被绑架者看清事实,减轻其心理负担。

问题是,如何证明?

如何在不打草惊蛇、不引发更大风波、不让自己陷入被动的情况下,去验证这个危险的推测?

直接去医院查看?

不可能,他没有立场,也容易引起怀疑。

询问医生?

医生未必会说,而且秦淮茹如果真是在演,身体检查未必能立刻查出大问题,

很可能被归为“过度劳累、精神刺激导致的暂时性昏厥或癔症”,

这反而会坐实她的“悲惨”。

他需要更间接、更巧妙的方法。

需要有人,在合适的时机,看到或听到一些关键的信息。

这个人,不能是他自己,也不能是于海棠。

最好是看起来完全无关,甚至容易被忽略的人。

他的目光,再次扫过寂静的院子,最后,落在了后院聋老太太那间低矮小屋紧闭的门上。

一个念头,如同黑暗中擦亮的火柴,骤然亮起。

聋老太太。

这位看似糊涂、实则洞若观火的老人。

她耳朵半聋,但眼睛没瞎,心更明。

而且,她年纪大,辈分高,说话常常含糊其辞,甚至被人当成老糊涂,反而是一种最好的掩护。

更重要的是,从她之前对于海棠的提点来看,她对贾家、对秦淮茹,显然有着清醒的认识,甚至可能早就看穿了些什么。

如果……

能让她无意中看到或听到点什么,再通过她那种特有的、看似糊涂的方式说出来,或许,能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但如何让聋老太太看到或听到?

老太太平时很少出屋,尤其是晚上。

除非……

有什么事情,能把她引出来,或者,让关键的信息,传到她耳朵里。

王建国的手指停止了敲击。

他端起那杯凉水,一饮而尽。

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让他思维更加清晰。

一个初步的行动框架,在他脑中勾勒出来。

首先,他需要确认医院那边的情况。

傻柱和易中海他们送秦淮茹去的,应该是附近的区医院。

他明天一早,可以通过部里或者轧钢厂的关系,侧面打听一下秦淮茹的初步诊断情况,不需要太详细,只要知道是紧急抢救还是观察治疗,大概的病情判断。

这有助于验证他的推测。

其次,他需要创造一个机会,让聋老太太合理地接触到一些信息。

比如,

明天白天,当院里人都议论纷纷、猜测病情时,可以让李秀芝关心地去聋老太太屋里坐坐,

闲聊中,自然地提起昨晚的混乱,提起那碗打翻的药,提起小当说妈妈不想喝药,

甚至,可以不经意地提到,好像看到里屋炕角有什么东西,但当时太乱,没看清。

这些话,由李秀芝以后怕和疑惑的口吻说出,最不引人怀疑。

聋老太太听了,会怎么想?

以她的精明,很可能会抓住某些关键点。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步,他需要想办法,让傻柱在承受巨大心理冲击的同时,也能接触到一点点异常的信息,在他心里埋下一颗怀疑的种子。

不能直接说,那会激起傻柱的逆反心理,也会打草惊蛇。最好是通过第三方,或者通过某种巧合。

比如,明天傻柱从医院回来,肯定会身心俱疲,精神恍惚。

可以找个合适的人,以哥们儿关心的名义,陪他坐坐,喝口水,聊几句。

在聊天中,随口说一句:

“柱子,你也别太往心里去。秦姐这病来得是邪乎,不过我听人说啊,这心里憋着大事,急火攻心,有时候看着吓人,其实……唉,不说了不说了,你好好休息。”

这种欲言又止、带着某种民间经验色彩的话,在傻柱心神不宁的时候,可能会留下一点印象。

又或者,可以让于海棠,在适当的时机,用一种困惑而非指责的语气,对傻柱说:

“柱子哥,有件事我觉得有点奇怪,小当说秦姐让她把药倒了,不想喝……这病着,怎么能不喝药呢?”

引导傻柱自己去想。

当然,这一切都必须极其谨慎,不能留下任何人为安排的痕迹。而且要快,必须在秦淮茹病情稳定、甚至好转出院之前,在傻柱的愧疚感被固化、院里的舆论被彻底定性之前,埋下这些伏笔。

一旦秦淮茹康复回家,重新扮演起劫后余生、需要加倍关怀的弱者角色,再想动摇,就难上加难了。

王建国知道,这是一步险棋。

如果他的推测错误,秦淮茹真是突发重病,他这些暗中引导,就显得冷漠而多余。

但如果他的推测正确,那么这就是打破目前这个“死局”、将傻柱和于海棠从道德绑架中解救出来的唯一可能。

即使不能完全揭穿,至少能在傻柱心里种下怀疑,削弱那份铺天盖地的愧疚感,给他一点喘息和思考的空间,也给于海棠一点坚持下去的希望。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隙。

清冷的夜风灌入,带着远处城市隐约的声响和潮湿的泥土气息。

医院的急救还在继续,或者已经结束。

傻柱正在经历他人生中可能最煎熬的一夜。

于海棠在孤独的宿舍里舔舐伤口。秦淮茹则在病床上等待着她的战果。

而这座城市的绝大多数人,依旧在沉睡,对这个小院里刚刚发生的、可能改变几个人命运的惨剧,一无所知。

王建国深深吸了一口冰凉的空气,眼神沉静如古井。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不再仅仅是那个试图前行、疏导矛盾的旁观者或调解者。

他已经被迫卷入了这场以人心和命运为赌注的隐秘战争。

而他选择的武器,不是情感,不是道德,而是冷静的观察、缜密的推理和精准的、手术刀般的介入。

胜算几何?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自己必须去做。

为了傻柱那个本质不坏的兄弟,为了于海棠那份难得的清醒和坚持,也为了……

他自己内心那点尚未完全泯灭的、对“公道”和“真相”的执念,以及对这个院子里勉强维持的、脆弱的平衡的最后一点责任感。

他轻轻关上了窗户,将寒冷的夜色隔绝在外。

堂屋里,煤油灯的火苗轻轻跳动了一下,将他的影子投在斑驳的墙壁上,拉得很长,很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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