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6章 贴脸（2/2）

“他烧一亿，你烧三千万。他烧完，你还有。他没了，你还在。”

总监听完，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不是苦笑。

是真的笑。

“姜还是老的辣。”他说。

杨副总摆摆手，往外走。

走到门口，又回头。

“对了，那个采访最后那句‘是我’，写得挺好。”

他推开门。

“下次咱们也写一个。就叫‘也是我’。”

门关上。

会议室里的人都愣了几秒。

然后有人笑出声。

总监站在窗边，看着外面的阳光，忽然觉得没那么堵了。

“行了，”他转身，“都听见了？按杨总说的办。第二轮推广，继续。但不是推产品，是推品牌。把‘热风’这两个字，跟‘伟丽鲜果’绑一块。他火，咱们就蹭他火。”

底下人开始动起来。

有人小声嘀咕：“这招……是不是有点损？”

旁边的人拍他脑袋。

“损什么损，商场如战场。他能拿咱们当垫脚石，咱们就不能拿他当梯子？”

那人想了想，好像有点道理。

伟丽鲜果第五大道店二楼。

李伟签完文件，正要走。

手机震了。

路小萌发来的微信：

“老板，热风那边有新动静。他们那个退休返聘的杨副总发话了，要蹭咱们热度，跟着铺店。”

李伟看了一眼，嘴角动了一下。

宋和平凑过来：“咋了？”

李伟把手机递给他。

宋和平看完，愣了一下。

“他们……他们这是要干嘛？贴脸蹭？”

李伟没说话。

宋颜颜也凑过来看了一眼。

“这老头有点东西。”她说，“他这招……挺损的。”

宋和平急了：“老板，那咱们怎么办？他们跟在屁股后面铺店，抢咱们客流……”

李伟摆摆手。

“让他们蹭。”

宋和平愣住：“啊？”

李伟往外走。

走到门口，回头。

“他们蹭得越狠，越说明咱们是老大。老大在前面跑，小弟在后面追，这不是很正常？”

宋和平张了张嘴。

李伟又说：“再说了，他们铺三十一家，成本比咱们高。他们卖二十五，利润比咱们低。他们蹭热度，花的钱比咱们多。你算算，谁划算？”

宋和平想了想，眼睛亮了。

“你是说……他们跟着咱们烧钱？”

李伟没回答。

他拉开门，走了。

第二天早上八点，热风总部。

市场总监老周端着咖啡走进办公室，还没坐下，手机就响了。

是销售部打来的。

“周总，上周数据出来了。”

“多少？”

那边沉默了两秒。

“下滑23%。”

老周手里的咖啡差点洒了。

“多少？！”

“23%。”那边声音很低，“这周还在往下走。好几个经销商打电话来问，咱们那个‘星空冰钻’还推不推，不推他们就要进别家的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