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4章 捡尸人（1/2）

程永平放下茶杯。

“那就按你说的办。联名继续推，你继续藏着。”

李伟点头。

“还有一件事。”

程永平看着他。

“说。”

李伟翻了下一页。

页面上只有一行字：空白期。

“接下来两个月，我会放慢联名节奏。”

底下人愣了。

“放慢？刚说要快，怎么又放慢？”

李伟说。

“给他们留点空间。”

“谁？”

李伟笑了。

“跟风的人。让他们跑一跑。”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有人反应过来。

“你是说……等他们抄？”

李伟没回答。

他看了看投影仪上那行字。

“跑得太快，后面的人追不上，就不追了。得让他们觉得自己能追上，才会往里冲。”

他转过身，看着在座的人。

“等他们冲进来，投了钱，铺了货，签了长约，再慢慢收网。”

程永平看着他。

“收什么网？”

李伟笑了。

“看他们翻车。”

会议室彻底安静了。

查理张靠在椅背上，盯着李伟看了半天。

然后他忽然笑了。

笑出声那种。

“程总，”他说，“你从哪儿找的这人？”

程永平没说话。

但他也笑了。

快到中午了，大家准备一起去吃饭。会议暂时结束，人陆续散了。

程永平走过来。

“走吧，吃饭。”

两人往外走。

走到电梯口，李伟手机震了。

他拿出来看。

是陈丽君发的消息。

“谈完了？”

他回了一个字。

“嗯。”

她又发。

“顺利吗？”

他看着那两个字，想了想。

回了一句。

“还行。”

下午两点，春天资本会议室。

门推开，进来个老头。

光头，圆框眼镜，花衬衫，裤衩，拖鞋。

手里拎着个保温杯，慢悠悠晃进来。

李伟看了一眼，愣了一下。

程永平站起来。

“老费，坐。”

老头点点头，在角落找了个位置坐下，翘起二郎腿，拧开保温杯喝了一口。

查理张在旁边小声说。

“费汉杰，我们的……顾问。”

李伟点点头。

费汉杰，这名字他听过。

圈里人都叫他龟仙人。看着像个老不正经，其实脑子比谁都好使。三十年前投过的那几家公司，现在都是行业巨头。

老头喝了口水，看了李伟一眼。

“小伙子，你那个店，我去过。”

李伟愣了一下。

老头继续说。

“排队排了二十分钟。果汁还行，就是太甜。”

李伟笑了。

“下次您去，我让人给您少放糖。”

老头点点头，没再说话。

程永平清了清嗓子。

“说正事。”

投影仪打开，屏幕上是一堆数据。

查理张站起来。

“李伟，你先看看这个。”

屏幕上出现几张截图。

——某品牌联名奶茶，上线三天卖了十万杯。

——某新品牌联名盲盒，黄牛价炒到三倍。

——某老牌饮料联名游戏，话题阅读量破亿。

查理张指着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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