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7章 破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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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老板给柳毅打了个电话，语气很随意：

“老柳，伟丽鲜果那个收购，先放一放。”

柳毅愣住了：“为什么？”

钱老板说：“我跟李伟谈了个合作，比收购划算。”

柳毅脑子嗡了一下。

“合作？什么合作？”

钱老板把加盟方案大致说了一遍。

柳毅听完，脸都白了。

他挂了电话，坐在办公室里，半天没动。

手指无意识抠着黄花梨桌沿，木屑嵌进指甲缝里都没察觉。

他拿起手机，翻出李伟的号，想拨过去，又放下了。

又翻出程永平的号，拨过去。

“老程，你什么意思？”

程永平在那边慢悠悠地说：

“什么什么意思？”

柳毅深吸一口气：

“钱老板的事，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程永平笑了：

“老柳，钱老板是你的金主，不是我的。

他找谁合作，是他的自由。我管不着。”

柳毅气得说不出话。

程永平继续说：

“老柳，我跟你说句实话。

你这个并购的玩法，过时了。

现在的创业者，不想被资本吃掉，

他们想跟你平起平坐。”

他挂了电话。

柳毅坐在那儿，握着手机，手都在抖。

他想起李伟上次说的那句话——

“柳总，您做了三十年并购，应该知道，买东西之前得先亮底牌。”

现在他知道了。

李伟的底牌不是伟丽鲜果，不是冰城，是合作。

他用合作，把他的并购局给破了。

他笑了。

笑得很难看。

嘴角扯出个僵硬的弧度，像被线牵着的木偶。

搞了半天，他不是操盘手。

他是棋子。

柳毅挂了程永平的电话，坐在办公室里，盯着窗外发呆。

陆家嘴的楼影在玻璃上摇晃，像他此刻乱糟糟的思绪。

他做了三十年并购，什么风浪没见过？

但这次，他觉得自己像被人从背后捅了一刀，连谁捅的都不知道。

他拿起手机，翻出耗子的号。

“帮我查一下，钱老板最近跟李伟见过几次面，都聊了什么。”

耗子应了一声，挂了。

耗子的消息来得很快。

当天晚上，一份详细的行程报告就摆在了柳毅桌上。

钱老板上周跟李伟见过两次面，

一次在浦东的私人会所，一次在伟丽鲜果店里。

两次都有程永平在场。

三个人聊了很久，具体内容查不到，

但耗子查到一件事——

钱老板的财务总监最近在调整预算，

把原本用于收购的二十多亿资金，

挪到了“渠道拓展”和“新品推广”的科目下。

柳毅看着那行字，手抖了一下。

二十多亿，说挪就挪了。

他想起自己为这笔钱跟钱老板据理力争的模样，像场滑稽的独角戏。

钱老板这是铁了心要跟李伟合作，连钱都准备好了。

他放下报告，站起来，走到窗边。

窗外是陆家嘴的夜景，灯火通明，

但他觉得那些光离他很远。

第二天一早，柳毅给钱老板打了个电话。

他想争取一下。

“老钱，伟丽鲜果那个收购，你真的不做了？”

钱老板在那边说：

“老柳，不是不做，是换个方式。

合作比收购风险小，回报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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