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8章 婚礼散场（1/2）

烟花放了很久。

一朵接一朵，一片接一片，像是要把整个夜空都填满。那些金色的光落下来的时候，映在每个人脸上，映出一张张笑着的脸。

路明非站在那里，看着那些烟花。

他的手被绘梨衣握着，很暖。

但他心里那个洞，又出现了。

黑王就要复苏了。

这句话像一根刺，扎在他脑子里，怎么都拔不出来。他想起路鸣泽说这句话时的表情——那种笑，那种淡得像风一样的笑，还有眼睛里的光。那不是开玩笑的光，那是说真话的光。

他握紧绘梨衣的手。

绘梨衣感觉到了，转过头看他。

“怎么了？”

路明非摇摇头，冲她笑了笑。

“没什么。”

绘梨衣看着他，没说话。

她知道他在撒谎。但她没问。只是握紧他的手。

烟花终于停了。

最后那一朵最大，炸开的时候整个天空都亮了，金色的光洒下来，像下了一场金色的雨。然后一切归于平静。

月亮重新露出来，还是那么圆，那么亮。

人群开始散了。

“今天太开心了！”芬格尔打着酒嗝，搂着零的肩膀，“走走走，回去接着喝！”

零推开他，自己走了。芬格尔踉跄了两步，又笑嘻嘻地追上去。

古德里安教授和曼施坦因教授也走了，一边走一边争论着什么。古德里安的脸红扑扑的，不知道是喝多了还是太高兴。曼施坦因还是那副严肃的表情，但仔细看，他嘴角有点弯。

楚天骄和苏小妍走过来，和楚子航说了几句话。

楚天骄拍拍楚子航的肩膀。

“儿子，好样的。”

楚子航看着他，没说话，但点了点头。

苏小妍站在旁边，眼眶还有点红。她看着楚子航，想说什么，又没说。最后只是伸手，轻轻理了理他的衣领。

“早点休息。”她说。

楚子航看着她，点了点头。

苏小妍笑了，和楚天骄一起离开。

路麟城和乔薇尼也过来，抱了抱路明非和绘梨衣。

乔薇尼抱着路明非，抱了很久。

“妈……”路明非有点不好意思。

乔薇尼松开他，看着他的脸。

“我儿子长大了。”她说，“都结婚了。”

她的眼睛又红了。

路麟城在旁边拍拍她的背。

“好了好了，大喜的日子，别哭。”

乔薇尼瞪了他一眼。

“我高兴不行啊？”

路麟城笑了。

“行行行，高兴高兴。”

他又看向路明非，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好对人家。”

路明非点点头。

“我知道。”

路麟城看着他，眼睛里有很多东西。那些东西很复杂，说不清是什么。但最后他只是笑了笑，搂着乔薇尼走了。

夏弥拉着楚子航的手，冲路明非挥了挥手。

“明天见！”

路明非也挥了挥手。

“明天见。”

夏弥和楚子航也走了。

草坪上的人越来越少。那些彩灯还亮着，一闪一闪的。月光照在草地上，照在被踩乱的草上，照在那些没来得及收走的酒杯上。夜风吹过来，有点凉。

酒德麻衣和沈炼站在不远处。

苏恩曦已经走了，走之前又抱了抱酒德麻衣，说了几句悄悄话。酒德麻衣笑着听，听完也抱了抱她。

现在只剩下他们几个。

酒德麻衣看着沈炼。

“累吗？”

沈炼摇摇头。

“还好。”

酒德麻衣笑了。

“那走吧，回去休息。”

沈炼点点头。

他们转身，准备离开。

“炼哥。”

沈炼停下，回过头。

路明非站在那里，看着他。

月光照在他脸上，照在他眼睛里。那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很重，很沉。不是平时的路明非，是另一个路明非——那个藏在嬉皮笑脸

沈炼看了他几秒。

然后他松开酒德麻衣的手。

“等我一下。”

酒德麻衣看看他，又看看路明非。

她点点头。

“好。”

她走到旁边，站在绘梨衣身边。

绘梨衣看着她，小声问：“怎么了？”

酒德麻衣摇摇头。

“不知道。”

两个人站在那里，看着沈炼走向路明非。

沈炼走过去，走到路明非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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