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5章 小魔鬼的背叛(1/2)
乌云散去,太阳升起。
阳光很好。
很暖。
很安静。
路明非靠在那块石头上,有点困。他已经好几天没睡了,眼睛都快睁不开。
绘梨衣靠在他身上,睡着了。
楚子航还站着。但他的眼睛也有点红。他也好几天没睡了。
夏弥还靠着他。她也睡着了。
芬格尔还在睡。他好像能睡到天荒地老。
酒德麻衣还坐在茧旁边。
她一直坐在那里。
没睡过。
她只是看着那个茧。
看着那些光。
等着。
路鸣泽也坐在那里。
他也没睡。
他看着那个茧。
看了很久很久。
忽然,他站起来。
酒德麻衣看他一眼。
“干什么?”
路鸣泽没说话。
他只是往前走。
走向那个茧。
酒德麻衣站起来。
她挡在他面前。
“站住。”
路鸣泽看着她。
那双眼睛里,有一点光。
是笑?
还是别的什么?
他说:“让开。”
酒德麻衣没动。
她的手,已经握住了刀。
路鸣泽看着她。
看了很久。
然后他叹了口气。
“何必呢?”他说。
他抬手。
Noges。
酒德麻衣愣住了。
她的刀,还在手里。但她动不了。那些言灵,那些力量,那些她引以为傲的东西,全没了。
她站在那里,像一尊雕像。
只能看。
只能听。
只能眼睁睁看着。
路鸣泽绕过她。
走向那个茧。
路明非醒了。
他看见路鸣泽走向那个茧,看见酒德麻衣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他的脸色变了。
“路鸣泽!”他喊,“你干什么!”
路鸣泽没回头。
他继续走。
走到茧旁边。
停下。
低头看着那个茧。
看着那些金色的光。
看着里面那个模糊的人影。
他的眼睛里,有一点光。
那光很复杂。
有犹豫。
有挣扎。
有抱歉。
还有别的什么。
他抬起手。
暴怒出现在他手里。
那把剑,七宗罪之一,最强的那一把。剑身上,有光在流动。
他把剑举起来。
对准那个茧。
路明非冲过来。
他想拦住他。
但来不及了。
太快了。
路鸣泽的剑,已经刺下去。
噗——
剑刺进那个金色的茧。
刺穿了。
那些金色的光,炸开。
像烟花,像碎片,像什么东西碎了。
路明非停住了。
他站在那里,看着那个被刺穿的茧。
他的脸上,全是震惊。
全是不信。
全是“为什么”。
楚子航冲过来。
但他的速度,也慢了。
他只能站在那里,看着。
夏弥醒了。她站在那里,看着那个方向,眼睛里全是震惊。
芬格尔醒了。他坐起来,看着那个方向,嘴张着,但说不出话。
酒德麻衣站在那里。她动不了,只能看着。她的眼睛里,有泪。
绘梨衣站在那里。她握着路明非的手,握得很紧。她的眼睛里,也有泪。
所有人都看着。
看着那个被刺穿的茧。
看着那个站在茧旁边的人。
路鸣泽站在那里。
他握着剑。
剑上,有血在滴。
金色的血。
那是沈炼的血。
他看着那个茧。
看着那些流出来的血。
他的眼睛里,有光。
那光很复杂。
是抱歉?
是愧疚?
还是别的什么?
没人知道。
他只是站在那里。
看着。
路明非忽然开口。
那声音沙哑得像砂纸。
“为什么?”
路鸣泽没回头。
他只是看着那个茧。
看着那些血。
看着那个里面的人。
他开口。
那声音很轻。
很淡。
像在说一件很简单的事。
“因为,”他说,“他太强了。”
他顿了顿。
“强到我害怕。”
路明非愣住了。
他看着路鸣泽的背影。
那个背影,还是那么小,那么瘦,那么像个小魔鬼。
但此刻,他觉得陌生。
陌生得像从来不认识。
路鸣泽没再说话。
他只是站在那里。
握着剑。
看着那个茧。
阳光照下来。
照在他身上。
照在那个被刺穿的茧上。
照在那些金色的血上。
很安静。
安静得可怕。
时间像是停了。
所有人站在那里,看着那个被刺穿的茧,看着那些流出来的金色血液,看着那个握着剑的小小身影。
没人动。
没人说话。
连呼吸都停了。
酒德麻衣站在那里,动不了。Noges的效果还在,她像一尊雕像,只能看,只能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
她的眼睛里,有泪。
那泪流下来,流过脸颊,滴在地上。
她想喊,喊不出来。
她想动,动不了。
她只能看着那把剑,看着那些血,看着那个茧。
楚子航第一个反应过来。
他的眼睛红了。
那种红,不是普通的红。是血丝,是愤怒,是杀意。
他握着村雨,冲出去。
速度快得像一道光。
但他的言灵,刚释放出来,就消失了。
路鸣泽抬起手,打了个响指。
Noges。
楚子航的言灵没了。
但他的刀还在。
他继续冲。
冲到路鸣泽面前,一刀斩下去。
路鸣泽没躲。
他只是抬手。
用两根手指,夹住了那把刀。
村雨,那把炼金武器,那把能斩开一切的刀,被他用两根手指夹住了。
楚子航愣住了。
他看着那两根手指,看着那把动不了的刀,看着路鸣泽的眼睛。
那双眼睛,很冷。
冷得像冰。
冷得像从来没有认识过这个人。
路鸣泽看着他。
“我说了,”他开口,声音很轻,“你们是我哥哥的朋友,我不想伤你们。”
他手一挥。
楚子航连人带刀飞出去。
飞了很远,砸在一堆废墟里。
他挣扎着爬起来,又想冲。
但路鸣泽看了他一眼。
就一眼。
楚子航发现自己动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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